沒想到,陰月在重擊了白重樓之後,身體快速朝著沈斌移了過去,氣流竟在半空中,形成一個狐狸的形狀,不過,那陰月本身的眼中,則折射出一種駭然的紅色光芒,讓沈斌心神一陣呆滯。
不過,沈斌很快恢復了過來,他出拳勢如奔雷,狂猛無比,氣流完全被席卷了起來,氣流帶動了空氣,四周空氣滾動的十分明顯,拳鋒中透出一種無邊的霸道氣息,讓人渾身顫抖。
「砰—」
陰月似乎沒想到沈斌如此厲害,倉促之下,竟然被沈斌打得連續後退,狼狽不堪。
「拿來吧。」
他似乎有些湊巧地落到了金悅的身邊,剎那之間,他體內氣息竟然暴漲,從剛才和沈斌交手的陰陽境,猛然增長到了元氣境,可以說,實力至少提升了一倍,而他這樣的隱藏實力,就是用到關鍵時刻。
陰月目的很簡單,奪取《天極寶典》,什麼只有一次觀看的機會,他要的是完整的《天極寶典》,而不是那個所謂的僅僅看一遍,所以他前面兩次攻擊,完全是假裝出來的,目的很簡單,關鍵時刻,爆發出最霸道一擊。
「你想找死,那怨不了別人。」沒想到,那邊金悅早就有所防備,他的身體後面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暗身影,發出霸道的摧毀之力,將周圍一切都淬滅,那氣勢如穿金裂石,這一刻將所有人都被鎮住了,被這尊巨大的身影俯視,讓人感受到了難以言喻的可怕威壓,像是螻蟻在仰望天神一樣。每一個人都面色蒼白,不由自主的顫抖。這是一種天生的壓制,是源自靈魂本能的畏懼。
「砰—」兩人力量相互踫撞,則爆發出一陣驚人的氣勢,很快,則迅速地分離開來。
「元氣境的巔峰水平,怎麼可能?」那陰月神色驚疑不定,他表情極為震驚,要知道先前那金悅最多是虛體境巔峰水平,現在竟然接連提升了元氣境,而且還是巔峰水平,簡直讓人無法置信。
陰月本身也僅僅是元氣境水平,不過和金悅比起來,還是差了許多,所以陰月才會無比的震驚。
在這種情況,許多人眼神中也露出了警惕,沈斌眉頭也輕微皺了起來,可以說,他和風雲門之間的仇隙比較大,那金悅強大之後,必然想著滅自己。
「大家一起上,這樣才有機會獲得天極寶典。」那陰月倒也是聰明,他開始蠱惑沈斌他們。
「一起上?我倒想看看,你們一起上的威力怎麼樣。」
金悅瘋狂地笑了起來,他根本沒將沈斌他們放在放在眼里,此刻,沈斌他們注意到,金悅身上氣息再次開始變化,一種黑白相間的氣流在交替出現,讓人感到了一種鬼魅,一種無法捉模的感覺。
「沈斌,金悅似乎隨時隨地都可能突破到天人境,咱們趕快攻擊。」撒加神色有些沉重,他目光則落到了沈斌的臉上,認真地說道。
「我明白了。」
就在這一時刻,陰月眼中綻放出一縷精銳的光芒,他月兌口而出︰「金悅他是借用了天極寶典之中的能量,只要將他和天極寶典分離,那麼,他實力必然會降落下去。」
經過陰月提醒,其他人也注意到這點,他們眼中透出一種**,狂喜,顯然,他們也想和金悅一樣,成為一個可怕的高手。
「是又如何?陰月,你以為憑借自己的能力,能夠奪下我手中的寶典?簡直痴人做夢。」那金悅的目光落到了陰月的手上,臉上浮現出了詭異的笑容。
「今天,我就要滅了你。」忽然之間,從那金悅身體中沖出一個紫色的漩渦,頓時紫氣沖天,光華四射,紫色的光芒向著周圍震動而去,四周似乎所有的氣流全部寸寸斷裂,最終「砰」的一聲化成漫天虛無,形成一片熾烈的能量流,刺目無比。
「砰—」
強大的氣流,讓那陰月連基本的反應時間都沒有,不,更確切的說,那壓力簡直大的驚人,陰月無法反抗,氣流直接轟到了陰月的身上,那陰月如斷線的風箏一般,狼狽地摔倒在了地上。
「撲哧。」
陰月大口大口地吐著血,神色看起來極為狼狽,而就在這一刻,誰都沒想到,一股強悍無比的氣流,竟然從那地底下沖了出來,狂猛無比,如同凶猛的野獸,竟然一把抓住了陰月,活生生地將陰月給吞吃了下去。
「什麼?」
「張學勤。」在其他人眼中,眼前出現的那就是一頭凶猛無比的邪魔,但是沈斌卻認識對方,對方不是別人,正是張學勤,而且現在化身為邪魔的張學勤,比平時還要可怕。
平時,張學勤也僅僅相當于陰陽境初級水平,如今轉化為邪魔的形狀,實力至少爆發到了陰陽境巔峰水平,那和元氣境相比,還相差一段距離,但是此刻陰月卻受了重傷,狼狽不堪,再加上張學勤的偷襲,竟從地底下鑽出來。
在這兩種情況的綜合之下,張學勤才會得逞,陰月發出最後的嘶吼,掙扎了兩下,最終沒有了任何聲息。
「吼!」
在張學勤口中爆發出一陣陣野獸一般的吼叫聲,力量,氣勢,一種無與倫比的氣息,從張學勤體內爆發出來,並且在不斷地膨脹,每次膨脹,都會無比的強大,陰陽境,元氣境,很快,他突破到了元氣境。
沈斌曾經親眼看到過這一幕,所以第二次看到這些,他倒也沒什麼,倒是撒加他們毛骨悚然,白重樓他們本能向沈斌這邊聚攏,兩大元氣境的高手,他們任何一個人,或者兩三個人,都無法和兩大高手抗衡。
他們只有聯合到一起,才有一拼之力。
那張學勤目光落到了金悅的身上,接觸到那邪惡的目光,金悅心神驟然一緊,如果這個可怕的邪魔要和他拼命,他雖是不懼,但是旁邊還有那麼多高手虎視眈眈地盯著,稍有不慎,恐怕就會陰溝里翻船。
可是,下一刻,張學勤卻朝著沈斌撲了過去。
「殺。」
白重樓,沈斌,韓華子,水驚天四個人同時相視看了一眼,他們爆發出驚人的氣勢,朝著張學勤迎了上去,面對這可怕的邪魔,他們可以說同氣連枝,共同爆發出最大的威力出來。
「吼—」
那張學勤的手輕輕一點,一股強大氣勢頓時沖天而起,無盡邪惡氣息噴涌了出來,將沈斌他們四個人全部籠罩,狂猛無比,想要將人當場給窒息掉了。
「砰砰砰砰—」
一個回合之間,四個人幾乎同時被張學勤給拍飛了出去,氣勢極為驚人,旁邊撒加,虛無等人則全部無比驚駭,沈斌那可是一個陰陽境高手,其他人絕對不差,可是,這樣的四個人組合,卻連邪魔一個回合都接不下來,豈不是十分可怕?
「蓬蓬—」
在這一刻,地面忽然發出了劇烈的顫抖,天旋地轉的讓人無法站穩,原本準備繼續上前,對付沈斌的張學勤,如今則硬生生地停下了腳步,所有人那都無法置信地看著眼前那一幕。
強大,無比強橫的威壓,如同火山一般噴發了出去。
「天地之間,真理永恆,萬法無邊……」忽然,在爆發處傳來妙音,一片聖潔光芒繚繞,一個無比清秀的男子盤坐在蓮台上,神色看起來極為穩重,寶相莊嚴,不斷念古經。
他的身體發出柔和的氣息,將周圍的一切都淨化了。
所有人都被鎮住了,被這個神秘年輕人俯視,感受到了難以言啥的可怕威壓,像是螻蟻在仰望天神一樣。每一個人都面色蒼白,不由自主的顫抖。這是一種天生的壓制。是源自靈魂本能的畏懼。
這尊神明仿佛可以開天闢地。一只手大手探出,四周皆被覆蓋,再也望不到星空,天地似乎在顫抖,讓人無法捉模,很快,他閉眼不動,外界所發生之事難擾心緒,他古井無波,似與他無關一樣,如一尊神像盤坐。
「那是天極寶典中的文字,為什麼會這樣?」此刻,那金悅滿臉駭然之色,他身體在輕微地顫抖著,無法置信,打開了他手中的《天極寶典》,瘋狂地翻看他手中的書籍,可惜,無論他如何翻看,那里面都是空白,一片空白。
「為什麼會是這樣?」
金悅清晰地感覺到,體內能量在瘋狂地減弱,很快,就從元氣境的巔峰水平,降低到了元氣境初級水平,這一切讓他無法接受。
沈斌他們則有一種幻覺,看著眼前這個文靜的年輕人,仿佛就在看著一部絕世寶典,他腦中靈光一閃,不由月兌口而出︰「天極寶典,這是天極寶典你演化出來的。」
「不,這不是什麼天極寶典,而是由天極寶典演化出來的生靈。」
那撒加似乎想到了什麼,滿臉震驚。
「生靈,對,天極寶典之中,充滿了祥和之力,那麼,就能通過那種祥和,演化出祥和的人出來,如果是邪惡,就會演化出邪惡的人出來。」那虛無眼神中也透出了一種古怪。
「佛曰︰度化有緣人。」
這一刻,那面帶祥和氣息的年輕人,他緩緩地睜開了眼楮,一種祥和無比的氣息,迎面撲了過來,沈斌他們就感覺到,渾身上下,那似乎被禁錮住了一般,根本無法動彈半分。
「大師,我願接受您的度化,我佛慈悲!」
那柔和之力,每次貫穿到人的身上,都會讓人覺得無比的舒坦,不過,心也逐漸地沉迷了進去,當然,每個人出于一種本能,在抵抗著,也就在這一刻,終于有人支撐不住了,那是乾坤門的陳中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