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在我這里吵吵嚷嚷的,未免太不給我面子了吧!」此刻,沈斌已經走了過來,眉頭輕微皺起來,帶著幾分不悅地開口道。
听到沈斌的聲音,那藍河心微微一松,旁邊彩劍心也微微笑了起來,可以說,那沈斌就是他們的主心骨啊。
撒加則不悅地皺起了眉頭,朝著沈斌看了過來,他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要好好地治理藍河,卻被別人給硬生生地打斷了,這讓撒加極為不爽,在看清沈斌修為之後,他表情更加的難看了。
媽的,似乎只是一個第二重天中的小垃圾,這樣的人,也配囂張,簡直是無比的該死。
「大師兄,他是沈斌。」
此刻,那已經有人認出了沈斌的身份,他在撒加耳邊小心地提醒了一句。
「沈斌,就是那個傳的沸沸揚揚,第一天才的沈斌,媽的,沈斌算什麼,沈斌那就是一個屁。」顯然,撒加對于沈斌在島上發生的戰斗,他並不清楚,而他對沈斌的印象,似乎還停留在以前,那個凌空島戰斗。
那個時候的沈斌,在別人眼中,或者是極為輝煌,極為杰出的天才,可是在他撒加的眼里,那根本什麼都不是,如果不是比賽規則有限制的話,在那個時候,他撒加一只手就能捏死沈斌了。
「師兄,他現在可是第三重天的高手。」
還好,此刻又有人在提醒那撒加。
撒加微微一愣,瞳孔收縮了一下,不過,隨即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就憑他,怎麼可能是三重天的高手,那恐怕全部是別人吹捧起來的,一個小雜魚,再厲害,他還是雜魚,永遠都不可能鯉魚跳龍門的。」
沈斌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樣的人,現在已經很少見了,囂張,自大,狂妄,目無一切,仿佛天下之間,老子天下第一,對于這樣的人,他一點興趣都沒有,可是,對方偏偏要招惹他,這讓沈斌很是無語。
「你的屁放完了嗎?」
此刻,沈斌的聲音冷冷地響了起來,在這一刻,幾乎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每個人的表情都很古怪,他們當中,或許只有那兩個人看過沈斌出手,所以知道沈斌有說這個話的資本,不過,大部分人卻認為沈斌這是瘋了。
就算沈斌再厲害,就算他也是第三重天的高手,可是,那最多是和撒加站在同一條水平線上,大家都是同樣的實力,如此囂張,輕蔑,看那樣子,完全沒有將撒加放在眼里,甚至可以說,在沈斌眼里,那撒加根本什麼都不是。
此刻,因為沈斌這短短一句話,撒加幾乎肺都氣炸了,開什麼玩笑,這個該死的小雜魚,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此侮辱自己,他都快氣瘋了,要知道,那撒加是一個很狂傲之人,在他的心中,自己就是最厲害的,甚至一度認為,他就是北海之中第一高手。
完全是一個以自我為中心的家伙,如今,怎麼可能受得了這樣的侮辱呢?
「沈斌,你現在就算是磕頭,磕再多的頭,向我跪地求饒,那都沒有用,你現在注定是死了,你就是一個死人,現在我給你唯一的機會,那就是你可以選擇怎麼死,什麼樣的死法。」此刻,那撒加目光落到沈斌的臉上,反而是無比平靜地說道。
其實仔細品味起來,那撒加也同樣狂妄,眼下,在撒加的眼里面,沈斌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死得不能再死。
沈斌聳了聳肩,目光玩味地盯著撒加,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話︰「你屁如果放完了,就趕快擦干淨嘴巴,趕快滾蛋。」
無視,這完全是一種藐視的態度,顯然,沈斌根本沒有將撒加當做一個對手看待,這也是事實,沈斌眼中,那撒加的修為,也不過是虛體境初級階段,根本不堪一擊。
「好,我就讓你死吧!」
這一刻,撒加再也無法忍受了,他爆發出一陣怒吼,渾身上下,爆發出一種驚天的氣勢,人就如同夢幻流星一般,朝著沈斌撲了過去。
沈斌臉上露出了輕蔑的微笑,什麼東西,還真以為老子天下第一,他爆發出一陣強悍的氣勢,剎那間,身體上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無比的佛陀,單純那個氣勢,就讓人發出了一種顫抖出來。
「好他媽的強悍。」
此刻,幾名相對弱小的遁化境的高手,他們臉色都徹底變了,媽的,現在連呼吸都困難,如果還裝逼站在原地不動,那和找死又有什麼區別呢?他們則不自主地朝著後面退了過去。
當然,別人能退,那個撒加卻不能退,再怎麼說,剛才那麼狂妄的話都已經說出去了,現在要是拼命往後面退,這和打自己的臉又有什麼區別呢?
找死,那就是在找死啊!
這一刻,撒加表情極為豐富,還沒動手,他就被這巨大佛陀的氣勢給完全鎮壓住了,要知道,佛陀,那是超級強悍的存在啊,現在,他真有些後悔了,媽的,他沒事招惹沈斌干什麼。
撒加可不是什麼笨蛋,單純從沈斌身上所爆發出來的氣勢,他就判斷出,沈斌絕對比自己強悍,強悍許多了,自己剛才竟然讓沈斌跪下。
現在,撒加沒有退路,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猛然朝前面跨進一步,身上氣勢暴漲起來,他拳頭惡狠狠地朝著那佛陀砸了過去。
「還不錯,我還以為你已經被嚇破膽了。」此刻,佛陀臉上竟然露出了笑容,溫和,給人的感覺還不錯。
「砰!」
結果,佛陀也出手了,隨意一個巴掌拍了下去,兩個人相互踫撞到一起,卻看到,撒加就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重重地朝著後面摔了過去,狼狽無比。
剛才,沈斌刻意還保留了幾分力,否則,一個巴掌就將撒加給拍死了,沈斌看這個撒加也很不順眼,可是,不能因為不順眼,就一下子拍死對方吧!
現在的人,修為稍稍高一些,那就目中無人,老子天下第一,這也很正常,如果換成是自己,換一種心態的話,或許也會和這個撒加一樣。
「我不相信。」
撒加承認這個佛陀很強大,可是,再強大,那也不至于一招就打得自己如此狼狽不堪吧,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撒加猛然爬了起來,再次朝著沈斌撲了過來,不過,這次他不是用拳頭,而是用劍,長劍。
華麗而又充滿了古樸的氣息,不得不承認,這是一把極品寶劍,擁有這把劍,那撒加就等于擁有了強大的信心,仿佛他本人和劍就已經融合到了一起,氣勢極為驚人,長劍,瞬間在空中消失了。
「大師兄修為又增加了!」此刻,有人已經發出了驚呼,顯然,沈斌的強大,嚴重地刺激了撒加,讓撒加進入了一種極為瘋狂,巔峰的狀態之中,並且,在這種狀態之下,撒加爆發出了驚天一招。
長劍,讓人無法把握軌跡,這一招,仿佛從空氣中演化出來的,讓人感到一種顫抖,一種無法控制的恐懼,也有一種強大的味道,此刻,在藍河和姚冠軍的心中,他們產生了一種疑惑,那沈斌真的能阻擋下來嗎?
不過,下一刻,所有人都徹底傻了眼,只見那佛陀手指輕微一動,那劍仿佛被操縱了一般,竟然劃入到了手指之中,很快,被手指給死死地夾住了,單純憑借手指,夾住了一支長劍,那簡直匪夷所思,這需要多大的力量和勇氣啊。
稍稍有所不慎,那結果很可能是撒加隨手劈開沈斌的手,讓沈斌徹底報廢掉,當然,他們並不知道,沈斌毫無所懼,就算是撒加用劍,將佛陀身影給徹底斬殺成兩半,那也無所謂,因為佛陀的滅亡,沈斌卻依舊能活著,沈斌僅僅是神識會受點傷害而已。
「這把長劍不錯,歸我了,就當你這次冒犯我的懲罰吧!「
那佛陀之手輕微抖動了一下,只見長劍仿佛擁有了生命,竟然憑空轉移到了佛陀的手中,至于撒加連自己的身體都無法控制住,狼狽地摔在了地上。
這一刻,四周如同死一般的安靜,每個人吃驚地看著沈斌,包括那彩劍心在內,開什麼玩笑啊,兩個人之間差距真的有這麼大嗎?簡簡單單一揮手,什麼都變了,這未免太過于強大了吧!
那撒加再怎麼說,也是第三重天的高手,不是什麼阿貓阿狗的,不是隨隨便便一個巴掌就能拍死的,但是剛才,那巨大的佛陀,如果隨意出手的話,相信所有人都不懷疑,巨大佛陀能一個巴掌拍死撒加,這又是什麼樣的存在啊?
撒加面死如灰,他什麼信心都沒有了,此刻,他就如同被月兌光了衣服的女人,根本沒有任何保留的地方,更何況說是顏面無存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神色有些蒼白地開口道︰「我敗了,沈斌,要殺要剮隨便。」
巨大佛陀身影逐漸濃縮,很快,沈斌則出現在了撒加的面前,他玩味一笑︰「我和你沒什麼仇恨,為什麼要殺你?」說實話,沈斌不殺那個撒加,其中一個主要原因也是因為叮當的母親,自己欠下的恩情太大了,所以也不想斬殺天門弟子。
否則,憑借沈斌的心性,對方先前那麼叫囂,他早就一個巴掌拍死對方了。
「你不殺我。」
撒加一臉不可思議,說實話,換位思考,撒加相信他絕對會斬殺沈斌的,可是,沈斌卻放過了他,撒加神色有些復雜,半響,則緩緩地說道︰「我撒加也不是那種不知好歹之人,沈斌,你既不殺我,我就欠你一份人情,從今天開始,我和藍河,姚冠軍之後的仇,一筆勾銷,我不會再找他們麻煩。」
撒加在說完這些,話鋒輕微一轉,說道︰「除此之外,我想和沈兄你聯合,共同去奪取那滅世佛陀印,不知沈兄意下如何?」
從剛剛開始,要和沈斌拼命,轉眼之間,卻又以沈兄來稱呼,轉換之快,讓人大為驚嘆,不過,沈斌倒也沒覺得什麼,在眼下關鍵時刻,一切都是以利益為主,撒加也不是什麼傻瓜,如果現在離開,等待那滅世佛陀印出世的時候,他如果上去爭奪,一旦遭遇到沈斌,純粹是找蹂躪。
與其這樣苦苦爭奪,還不如現在把握好時機,不過,沈斌對這樣的人,倒也有幾分贊賞,是非恩怨,能夠很爽快地拋棄掉,能做到這點的人很少了。
「哈哈哈哈,真沒想到,天門什麼淪落到這種地步了,被人揍了一頓,還厚著臉皮要和別人結盟,看來你們天門是越混越沒臉了。」就在沈斌準備開口答應,一個玩味的聲音則突兀地響起。
對方倒也長得豐神俊朗,不過,身材看起來有些單薄,仿佛隨時隨地都可能和空氣融合,瞬間消失,尤其是那雙眼楮,極為圓滑,讓人無法捕捉其中的真是含義,當然,撒加的眉頭卻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