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瘋狂修煉
「快,我們搬開石頭。」
四個人手忙腳亂,試圖移開巨石。
「蓬!」剎那間,石頭竟然爆發出一陣劇烈的響聲,無數碎片,那石頭竟然從中間位置碎裂了開來。
看到這一幕,四人大吃一驚,隨即狂喜無比,因為他們看到了沈斌,正靜靜地站在那里,臉上浮現出淺淺的微笑。
「沈少爺,你沒死,太好了,老天有眼。」四個人都是熱淚盈眶。
「置死地而後生,先破而後立。」沈斌眼神中透出睿智的光芒,在死生關頭,他終于頓悟了一切。
神力貫體,除了**修煉之外,更加需要的就是感悟。
如果單純**修煉,哪怕是一千年,也無法達到神力貫體境,當然,感悟也各有不同,有人感悟淺,同樣能達到神力貫體境。
不過,對于武道以後的發展,無疑感悟深淺也是一個分水嶺,至少,沈斌這種生死感悟,要遠遠超越了那些頂尖武者。
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進入神力貫體境,沈斌驚喜地發現,力量足足增長了兩倍,渾身上下充滿了爆發力,而丹田的靈力似乎也有所增長。
這讓沈斌腦中靈光一閃,他想到了天武拳,在一般情況下,天武拳和武道境界是相對應的,天武拳每修煉完一層,那武道境界也會有所突破。
如今,武道境界突破到第七層,天武拳又會如何呢?
俗話說的好,乘熱打鐵,沈斌也沒猶豫,干淨利落出拳,腦海中,很自然地出現一幅畫卷。
以前,天武拳第七層,那僅僅是一道模糊的影子,根本無法修煉,如今一拳打出,那影子頓時由模糊轉為清晰。
下一刻,沈斌則愣住了,那竟然不再是拳頭,也不是所謂的天武拳法,這是怎麼回事?
天武拳,只所以為拳,那是以拳為基礎,總共十層的拳法,凡是武道中,都知道武拳,甚至都能演練出來。
自己修煉了前六層,也都是拳法,怎麼到了這里,全部變了,眼前不再是什麼拳頭,而是刀,對,那是一把鋒利無比的刀。
這把刀並沒有真實存在,而是手臂揮舞之間,所形成的,更確切的說,那是手臂轉化成的刀。
「怎麼又是拳頭了?」
也就在沈斌無比震驚時,那畫卷再次一變,出現了樸實無華的拳頭,人和拳十分清晰,仿佛剛才那一幕從來都沒出現過。
「難道天武拳到了第七層就產生變化,拳似刀,刀則是拳。」沈斌原本就是武學天才,他稍稍思索一下,便猜了個**不離十。
猜到和修煉又截然不同,沈斌努力兩三次,可惜,無法掌握其中精髓,拳頭始終還是拳頭,並沒有化為刀。
「算了,短期之內,想要再有所突破,顯然不可能。」沈斌也干脆放棄,這麼短時間,成功修煉到第七重境,那本身就是一個奇跡。
回顧過去,短短幾個月,從一個**凡胎境一舉修煉到神力貫體境,如果說出去,估計會讓所有的絕世天才都自愧不如。
想想那個賈林,那個時候,也算是個年輕杰出高手,擁有月兌胎換骨境的身手,如今,在沈斌看來,對方就是一個渣。
再想想經常欺負胖子的陳軍,也就是猴子嘴中所謂的陳哥,修為僅僅是寒暑不侵境,哎,當時自己還想找機會教訓對方,現在想想,已經沒那個必要。
當然,如果那陳軍敢主動招惹自己的話,沈斌也不會手軟。
不過,沈斌也很清楚,目前,他也不是什麼天下無敵,就算和慕容白比起來,也還有一定差距,至于大型武館隱藏許多高手,那超越自己的必然不少。
更何況,在沈斌心中還有那一批年輕人,神秘而又強大,但是在小叮當母親嘴中,那些僅僅是普陀門不起眼的小角色。
單從這句話,可以得出,天下高手何其多,如果自己有這點進步,就沾沾自喜,固步自封的話,那武道恐怕也就到了盡頭。
沈斌結束了修煉,給了四名武者各自一大筆錢,這讓四人無比感激,其實,這些錢對沈斌來說,僅僅是個數字而已,但對這些還要養家糊口的武者來說,卻是一種恩賜。
「請問,你有見過無名嗎?」沈斌回到洪天武館,剛打開宿舍的門,就听到了一個輕柔的聲音。
「彤彤!」
沈斌一愣,這也算是無名的女友。
「恩,我是彤彤,我找不到無名,所以一直在這里等你,一個多星期,總算等到你了。」彤彤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沈斌離開確實有半個多月,他感到不解︰「彤彤,你找無名有事嗎?」
「恩,無名是我男友,他曾經答應過我,如果有人欺負我,他就會幫我出頭。」說到這里,彤彤臉上一陣嫣紅,不過,依舊是很期待地盯著沈斌。
「誰欺負你了?」
沈斌不由月兌口問道。
「恩……」彤彤遲疑了一下︰「我找無名。」
意思很明顯,她只會對無名說,沈斌淡然一笑,道︰「那你趕快回宿舍吧,我表哥無名剛剛和我分手,說去宿舍找你了。」
「無名是你表哥……啊,他去我宿舍了,糟糕。」彤彤驚慌失措地叫了起來,她也顧不著和沈斌打招呼,急急忙忙趕回去。
「誰敢欺負我無名的女朋友,他是活的不耐煩了。」沈斌眼中寒光一閃而過,身體瞬間開始變幻,恢復到無名的模樣。
從彤彤神態,他可以看出,彤彤肯定不是欺負這麼簡單,而且,謎底很可憐就在彤彤的宿舍內。
所以沈斌也不再猶豫,徑直去彤彤的宿舍。
「紫蘭,咱們這樣做行嗎?萬一弄死這孩子,館主責怪下來,會有麻煩的。」女生宿舍內,彩鳳神色有些擔憂。
這次,為了取回家族中的紫木尺,她不得不和紫蘭合作,而彤彤正是一個突破口。
「哼,彩鳳,你別前怕狼後怕虎,如果不是你,徐鎖柱也不會和沈斌結仇,那徐天也不會找沈斌麻煩,更不會惹上什麼無名,我哥哥也就不會出現找無名麻煩,也不會被無名所殺,一切都是因為你,我沒找你算賬,已經算是好事了,你如果敢退縮,別怪我紫蘭無情。「紫蘭絕美的臉上泛起一絲冷酷。
是的,如果沒有彩鳳,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
既然發生了,那麼,紫蘭就絕不會咽下這口氣,所以她要報仇,要那囂張的無名死,必須死,才能解她心頭之恨。
「可是,僅僅憑咱們兩個能對付無名嗎?」望了鎖在床邊上的小男孩一眼,彩鳳依舊是滿臉擔憂。
「誰說只有咱們兩個,我這次請了黑暗陰使的弟弟黑森,相信殺一個五重境的無名,那根本就是易如反掌。」紫蘭眼眸中透出一種瘋狂。
听到黑森這個名字時,彩鳳嬌柔的身軀一陣輕微顫抖,她驚懼地看著紫蘭︰「你……你怎麼不找你哥哥,為什麼要找黑森?」
「我哥哥正在閉關,而黑森曾經欠我哥哥一個人情,所以,請他幫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紫蘭輕瞥了彩鳳一眼,目光落到彩鳳胸口時,似有幾分玩味。
彩鳳小臉有些蒼白︰「我听說黑森特別,而且特別變態,據說,任何人有事找他,必須用女人作酬金,彩鳳,既然他欠你哥哥人情,不會提出什麼過分要求吧?」
「哼,他不敢對我特出什麼要求,不過,這件事情還有你的份,所以,你怎麼答謝黑森,該很清楚吧!」紫蘭看似漫不經心地說道。
听聞此言,彩鳳臉色大變,她難以置信地盯著紫蘭,嬌柔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紫蘭,你……你什麼意思?你出賣我?」
「別說的那麼難听,放心吧,我和黑森說好了,你只要好好伺候他一天,酬勞方面就一筆勾銷了。」紫蘭拍了拍彩鳳的肩。
彩鳳臉上露出了淒美的笑容,她似乎喃喃自語道︰「搞了半天,我被你賣了,還幫你數錢,原來一切都是你計劃好的,你讓我和你一起抓了彤彤的弟弟,再讓彤彤去找無名出來,最終,再讓黑森擊殺無名,我作為酬勞送給黑森玩弄,你卻一點損失都沒有,我說的對吧!「
「話不能這麼說,如果不是我從彤彤嘴中套出無名是她男朋友,憑借你的能力,怎麼可能將無名騙到這里來。」紫蘭冷冷地開口道。
確實,如果在別的地方,想要殺無名,紫蘭也沒有幾分把握,但是在這里不同,她有信心,只要彤彤能找到無名,並且帶過來,她就有八成把握,再加上黑森這個殺手 ,哼,無名死定了。
「無名來了。」
門外傳來清脆的聲音,紫蘭眼眸一亮,她快速點燃一炷香。
「到底是誰要欺負彤彤?」沈斌走進女生宿舍區,很快找到彤彤住所,並且隨手推開了門。
淡淡的香氣撲鼻而來,看清屋內情況時,沈斌眉頭輕皺,彩鳳,紫蘭,兩個和他敵對的女人都在這里。
除了她們之外,在地上還捆綁著一個年約七八歲的男孩。
「紫蘭,你千方百計找彤彤麻煩,是不是想引我出來?」看到紫蘭,沈斌醒悟過來,感情,彤彤的麻煩,也是自己惹來的。
原本,彤彤想當自己名義女友,希望不被人欺負,現在倒好,誰當自己女友,誰就要倒霉了。
「不錯,你殺了我哥哥,我今天要你為他陪葬。」紫蘭眼中閃出濃濃的殺機。
「就憑你和彩鳳兩人?」
沈斌玩味地看著她們,就算再來十個八個,也沒用。
「無名,只要你把木尺還給我,我就立刻離開,從此,咱們之間事情一筆勾銷。」不料,彩鳳卻急切地說道。
假如沒有黑森這件事,彩鳳或許會和紫蘭攜手合作對付無名,但是,現在彩鳳唯一的想法就是離開這個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