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易筋換形
「因為我和姐妹們無聊,所以就想賭一把,那垃圾胖子正好用上了,當時我就賭胖子會在比賽中死亡,其他幾個姐妹,要麼就賭了輕傷,要麼就賭了重傷,沒有一個人賭胖子贏得。」彩鳳說到這里時,柳眉輕顰了起來︰「不過我沒想到胖子命真大,你下了那麼重的手,他竟然還能活下來,簡直不可思議。」
「媽的,他能活下來,只能說他命大而已。」徐鎖柱不屑地說道。
「鎖柱哥,上次他在街上公然羞辱我,你一定要為我報仇,幫我宰了那死胖子,不然難解我心頭之恨。」彩鳳想到上次的事情,咬牙切齒地說道。
「沒問題,殺他如殺一條狗。」徐鎖柱神色極為傲然。
「我看未必。」話音剛落,另外一個聲音突兀地響了起來。
那是一張彩鳳絕對不願意看到的臉,偏偏出現在她的面前,不知為何,彩鳳忽然覺得心里有些慌。
「我怕他干什麼!」可是一想到沈斌不過是個垃圾,彩鳳很快又調整了過來,她如同被人寵壞的孩子,指著沈斌叫嚷道︰「我剛才說的話,你是不是全听到了,不過,我就是讓徐鎖柱殺了你,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對于這種徒有外表,卻毫無內涵的女人,沈斌一點興趣都沒有,他目光轉到了徐鎖柱身上,玩味一笑︰「上次我敗給你了,我很不服氣,所以我還想和你在這里比一場,你覺得怎樣?」
「好,沒問題。」徐鎖柱眼楮一亮,自己正愁著沒機會搞他,沒想到沈斌主動送上門來了。
「徐鎖柱,只要你殺了他,我今天晚上就任你處置。」旁邊,彩鳳肆無忌憚地叫了起來。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徐鎖柱的斗志,他怒吼一聲,朝沈斌猛然撲了過去。
在徐鎖柱看來,只要一招,就能夠輕松搞定沈斌。
「垃圾。」
此刻的徐鎖柱,在沈斌看來那是破綻百出。
沈斌出手的速度太快了,直接將徐鎖柱揪了過去,正反兩個耳光,將其抽的兩眼發花,嘴里血水長流,隨即像扔垃圾一樣,拋在地上。
「砰!」
沈斌的力量非常可怕,彩鳳都听到了徐鎖柱骨頭碎裂的聲響。
「他不是廢物嗎?」彩鳳難以置信地盯著沈斌,在此同時,她從腰間抽出了一把紫色的木尺出來。
「撕!」
破空之響,隨即木尺快速劈殺而至。
沈斌心神微動,他想到了那神秘的匕首,剎那之間,身軀快速閃動,卻听到‘砰’地一陣巨響,地面竟然被木尺轟出一個不小的坑。
沈斌內心一陣駭然,剛才,如果不閃的話,不死也要丟到半條命。
彩鳳眼中精光一閃而過,重新將木尺祭出,向著沈斌砸壓落而去,想要將其震死,然而就在這時她驚恐的發現,剛剛霸道的木尺,被沈斌一把抓在了手中,牢不可撼動。
「砰!」
彩鳳嚇得亡魂皆冒,她的木尺被沈斌輕松的抓住,而後反手拍了下來,簡直像是在揮動蟑螂拍一般容易,是的,在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個蟑螂。
「喀嚓!」
彩鳳的胸骨也不知道斷了多少根,大口吐血,直接被拍翻在地,再也難以動彈一下。
沈斌隨手又將徐鎖柱拎起來,而後掄十幾個大巴掌,道︰「就憑你也想猖狂?我這個**凡胎照樣打的你滿地找牙。」
「啪啪啪……」大耳光連連,巴掌不斷掄動,清脆的耳光之響不絕于耳。
「你……」徐鎖柱口鼻溢血,雙目中充滿怨毒的光芒。
「媽的,你還敢這樣看我。」沈斌手上猛然加大力量,幾乎一個巴掌將徐鎖柱的臉給拍成豬頭,這才罷休。
「你……你別過來。」見沈斌目光落到她身上,彩鳳嬌柔的身體一陣顫抖,驚慌失措地叫了起來。
「放心,對你這種下賤的女人,我不感興趣,不過,這木尺歸我了。」看到彩鳳這張嘴臉,沈斌一刻都不想留下來。
「為什麼會這樣?」
望著沈斌漸漸消失的身影,彩鳳仿佛渾身上下的骨頭都被抽掉一般,‘撲通’一下坐到了地上,眼中帶著幾分迷惘,可是很快又轉化為了怨毒。
廢了徐鎖柱,沈斌不擔心有什麼後果,先前自己和他之間的比武,洪天武館大部分的人都知道,而且許多人都看到徐鎖柱對自己下狠手了,不過自己命大而已,如今自己報復,那也在情理之中。
至于那個彩鳳,沈斌也沒多做考慮,如果她敢惹自己,沈斌不介意辣手摧花。
回到僻靜處,沈斌仔細地研究了木尺,和那匕首有很大的相似之處,似乎都透出一種靈氣。
他沒想到,自己會接連獲得兩把靈氣,拿把匕首,沈斌還不會用,不過,這木尺倒是使的順手。
只要加大力量,猛然拍下去,木尺就會在瞬間,轉化成磨盤大,重量快速攀升,絕對是一把利器。
如果,自己能按照靈器使用方法,釋放什麼靈氣進入,那威力又會如何?沈斌真的很期待。
當然,沈斌並不知道,彩鳳木尺被搶了之後,第一時間,就回了自己的家族。
「靈木尺,彩鳳,這麼寶貴的東西,你竟然被別人搶走了?」在一個莊園的大廳內,一名中年婦女听完彩鳳所說,臉色突然一變。
「哼,武藝不精,被人搶走兵器怨不了別人。」在大廳中間太師椅上,坐著一名老者,那正是彩鳳的爺爺。
「父親,咱們家總共才三件靈器,彩鳳再怎麼無能,咱們總不能眼睜睜地失去靈器吧!」彩鳳的父親忍不住開口道。
「那三樣靈器,是我做外門弟子時,千方百計弄到手的,如今丟失也是命數,至于你們通過什麼方法找回,我不管,不過,你們要記住,別鬧出人命就行。」老者輕輕地閉上了眼楮。
彩鳳父母相視看了一眼,帶著彩鳳默默地退出了大廳,至于怎麼對付沈斌,只有他們自己心里最清楚了。
目前,沈斌精力還是放在了天武拳上,修煉天武拳所帶來的好處很明顯,自己下一步目標就是易筋換形。
只要修煉到易筋換形境,那麼,自己就可以找那林少算賬,並且奪取他手上的參賽牌。
不過,沈斌感到納悶,修煉到月兌胎換骨境之後,顯著特征就是釋放出勁道氣流,例如上次林少的偷襲,可是,自己在正常情況下,卻無法釋放出那種勁道氣流出來。
除非自己打出天武拳,才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氣流在拳鋒上波動,不過,也僅僅局限在拳頭周圍,要想拉開距離,卻難如登天。
甚至沈斌有一種感覺,氣流向外釋放很難,但是體內吸收卻易如反掌,難道用來攻擊別人的武器,只能用來攻擊自己?又或者是自己修煉不到家。
想想也是,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自己就從**凡胎境修煉到月兌胎換骨境,哪怕就是天資絕頂聰穎者,那至少需要五年左右的時間才能做到啊。
「繼續修煉天武拳。」沈斌很快擺正了心態,修煉一個月不行,就修煉兩個月,兩個月不行,就用更長的時間,武學之道原本就很漫長,堅忍不拔的意志才是關鍵。
心里決定好之後,沈斌很快又來到了藏書閣,翻開天武拳時,沈斌眉頭輕微一皺,字跡很清晰,但是卻沒有一個影子,似乎上次所見到的,那完全是一種幻覺,沈斌將書籍翻了一個遍,結果還是一樣。
「為什麼會這樣?」
沈斌心里很清楚,秘籍上的描述和上次看到的影子修煉比起來,那完全是兩種概念,可是,自己又如何進入到上次那種狀態中,如何才能看到那影子呢?
「難道是血的原因?」
剎那之間,沈斌腦海中靈光一閃,他想到了一件異常事情,上次自己手上有血,這次卻沒有,無論如何,自己也要試試。
想到這些,沈斌咬破了手指,血,滴落在了秘籍上。
「動了。」
沈斌精神一振,眼前出現了身影,那身影在快速移動,所打出來的正是天武拳,不過,這次打出來的速度更快,招式更加詭異。
「太好了!」
原本,沈斌擔心下次來出現其他情況,所以想一次性將天武拳秘籍全部記住,可是,從第二層到第十層,他勉強記到了第四層,就感到了疲憊不看,再到第五層,那身影模糊一片,根本就看不清楚,更談不上記住了。
離開藏書樓之前,沈斌留了個心眼,他將天武拳放在了一個很不起眼的位置,這才回到上次那個地方,開始修煉天武拳。
「撲通!」
在沈斌看來,有天武拳第一層基礎,修煉第二層那應該容易許多,結果,腳才剛剛邁開,他身體就仿佛失去了控制,很狼狽地摔倒在了地上。
「好強!」
越是這樣,沈斌越是感到興奮,因為他剛才能清晰地感覺到,腳才移動,似乎帶動了四周的力量,這和上次那種感覺截然不同,上次步伐移動,使得全身上下的力量集中到了拳頭上,而這次卻是帶動了外部力量,否則他也不會摔倒。
集中精神,沈斌再次走動步伐,這次比剛才好點,在走到了十幾步之後,他才感覺到側面傳來一股巨大推力,整個人無法控制地摔倒在了地上。
接下來,沈斌就更加小心翼翼,每走一步,都會盡量控制好全身上下的力量,這樣以烏龜爬行的速度總算走完了天武拳第二層步伐,當然,單純這樣遠遠不夠。
總共走了十幾遍,沈斌覺得差不多了,這才開始加快速度
「撲通。」結果才連續走五六步,沈斌就一頭栽倒在了地上,聞著那泥土的氣息,這種滋味真不好受,渾身上下的力量,在這瞬間似乎被抽光了一般。
休息了好一會,沈斌這才爬起來。
憑借直覺,天武拳第二層要比第一層難練多了,目前,他僅僅在修煉天武拳第二層的步伐,如果連拳式一起修煉的話,那難度恐怕要加倍了。
花費了足足四天的時間,沈斌才勉強將步伐走完,修煉天武拳第一層用了四天時間,不過,這次修煉天武拳第二層,單純步伐就用了四天,那麼下面還要將拳式融合進去,又要花多長時間?
當然,沈斌內心卻充滿了期待,他能夠明顯地感覺到,步伐走動過程中,體內力量在蠢蠢欲動,似乎隨時隨地都會爆發出來。
「開始。」
體力恢復之後,沈斌握起拳頭,快速運轉了起來。
「撕!」
沈斌吃驚地發現,在拳頭打出時,空氣中傳來宛如刀割一般的聲音,那聲音很細微,假如不用心的話,根本就覺察不到。
「這難道是掌控氣流?」
沈斌心中暗暗嘀咕,要知道,對于低級武者來說,他們所能利用的,僅僅是本身的力量,唯有月兌胎換骨境的高手,他們能夠將丹田內氣流釋放出來,利用氣流瞬間擊殺對手。
仔細研究一番,沈斌又覺得不對,宛如刀割般的聲音,那僅僅是拳鋒所牽引出來的,而氣流依舊停留在拳頭表面。
「既然不能釋放出去,那我不如吸收看看。」沈斌心神微微一動,嘗試將氣流往體內吸收。
「什麼?」
剛吸收,沈斌就大吃一驚,那氣流似乎轉化為一種清涼的氣息,瞬間,就在體內擴散了開來,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仿佛每個毛孔都舒展了開來,那種感覺簡直比吃任何靈丹妙藥還要舒服。
練武所帶來的疲憊完全消失,渾身上下舒爽無比,沈斌甚至有了一種預感,只要多加吸收這種氣流,那麼自己就可以輕松突破到易筋換形。
當下,沈斌毫不遲疑,快速出拳,凝聚出嶄新的氣流,並且迅速地吸收到體內。
一次,
兩次,三次……不知疲倦地出拳,反復吸收氣流,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沈斌身體猛然一陣顫抖,腦海中‘轟’地一下豁然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