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著屏幕上的伊莎貝爾,在看看旁邊的安妮,周宏心底頓時起了一種超級尷尬丟人的感覺,感覺仿佛自己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給人全看光了一樣丟臉。
「你……你現在出現干什麼,我旁邊有人哪,你不嫌丟臉我都嫌丟臉!」周宏頓時如同跌到了谷底,對著伊莎貝爾罵道「還有,我早就跟你說了,不要再這麼做了行不行,我不值得你這麼做,而且我也不想你這麼做,你別再這麼三番五次地騷擾我行不行!」
當然,周宏不知道,現在情況已經隨著誤會的加深變得糟糕無比,要是伊莎貝爾剛剛這麼出現也罷了,但是,偏偏她講的那幾句**一樣的話,是用英語講的,要是用中文講,安妮听不懂,估計情況也沒這麼糟了,那些話,大大地加深了尷尬的局面,而且,更加糟的是,由于條件反射,那頭用了英文,周宏這頭罵回去也用的是英文,全是安妮能听得懂的,讓她的心一瞬間跌到了地底。
——安妮在一旁,越來越多的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流下,滴答滴答地滴在地上。然而,周宏此刻注意力全在屏幕上,壓根兒沒時間顧上她。
「啊,什麼,有人?不會是老王……」一听到有人,伊莎貝爾嚇呆了,趕緊找東西來擋自己那沒穿幾片布的身體。
「放心,不是,你沒給看光,我旁邊是女的,你怕個屁!」周宏說道。
「誰呀?」
「還會有誰呀,這基地里還會有別的女人進來嗎,傻瓜,別再騷擾我了行不行,我這頭還有一堆事情呢,你次次一開視頻就像個賣肉的一樣穿個三點式,或者什麼都不穿,煩不煩呀,你不嫌累我都嫌累,伊莎貝爾,我求你一句行嗎,別騷擾我了,有些東西,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的!」周宏對著屏幕怒罵道,他不知道,隨著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安妮對他的誤會變得更深了,她臉上的兩行小溪很快就變成了兩條小河,繼而變成了兩條大河,最後變成了大江。
伊莎貝爾的出現產生的誤會讓安妮如同遭受晴天霹靂一般地石化,雖然事實根本沒什麼,但是,她的心卻被徹底地傷透了。「不,不可能……怎麼會這樣,為什麼,為什麼上帝不能給我一個公平的命運……不!為什麼,他為什麼會是這種人,不,不……」她在內心拼命地尖嚎了起來。
「不,不可能,這個騙子,騙子!」很顯然,事情大概是這樣的︰安妮之前通過周宏的話語,還有他的種種表現,以為他對自己來了電,再加上認識周宏的這些時間里,周宏也未曾經說過他有女朋友,也沒說一點關于克萊爾或者伊莎貝爾這些所謂的前世的事情,讓安妮以為周宏依然是純情單身漢一條,最後,還得加上在那些可怕的怪物一次次的來襲,要致安妮于死地的時候,周宏一次次地把怪物都打了回去,盡管那只是他的任務,但安妮卻以為,他是真心地保護自己。
這也就是說,綜合這些因素,安妮以為周宏對她也有意思,覺得一切都順理成章,自己可以向他表白,讓他接受自己,至于之後的事情,是個人都懂。然而,伊莎貝爾的橫插一腳讓她完全誤會了周宏,看見伊莎貝爾穿得如此放蕩,還說了很多誘惑的話,再加上周宏後來的很像是在掩飾的叫罵,讓安妮對周宏的印象徹底改觀。
綜合之前周宏對她說的話,再加上周宏拿遙控器的時候產生的那些誤會,她現在,認為周宏是一個極度無恥的變態,到處亂搞女人,還把自己給騙了個團團轉,他做的一切,為的就是把自己騙上床,然後……
雖然這些想法從邏輯上幾乎說不過去,但安妮此刻卻非常堅信,她頓時像被騙了500萬一樣趴在床上大哭了起來,而此刻,周宏卻還蒙在鼓里。
「伊莎貝爾,再說一次,不要在這樣了好嗎,你好煩啊!」周宏說著關閉了對話框,轉了過去,當他一轉過去,映入眼簾的就是撲在床上大哭的安妮。
看著安妮不明不白的就哭了起來,周宏更是一頭霧水了,腦袋里升起了無數個問號。
「安妮,安妮你怎麼了,哭什麼,我,我做錯什麼了嗎?」周宏看著眼前不明不白就出現了的亂攤子,頓時不知如何是好,慢慢地靠上去問道。
「你滾,你這個騙子,滾!」安妮一把推開了周宏,周宏由于沒防備,頓時失去平衡,摔在地上,安妮氣勢洶洶地站了起來,眼里看見了更見不該開的一幕︰
周宏電腦的桌面!很不巧,周宏拿了一張不該用來做桌面的圖來做桌面——他和克萊爾的嘴對嘴舌吻的,而且是幾乎用長焦拉到最近,連臉上的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的自拍照。
「你,你……」看著這張照片,安妮的腦海里瞬間回想起了之前和自己聊天聊了十分鐘的克萊爾。
不用說,誤會又加深了。
「騙子,滾!」「踫!」安妮沒再理會周宏,捂著臉,哭著朝門撞去,門在她極大的力量之下根本不堪一擊,瞬間給撞飛了出去,摔在前方的一片空地上變形了。
「踫!」又是一聲門被撞開的聲響,安妮把自己房間的門也撞爛了,門板飛進她的房間里,把里面砸得一團糟。
「喂,安妮,你,你怎麼了?有話好好說,哭什麼,到底是什麼事情呀?」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周宏卻依然不知道其中的種種誤會,他被弄得一頭霧水,先是安妮來找自己,說有什麼事,然後她和克萊爾聊了一會兒天,再接著就是她吞吞吐吐地不知道要說什麼,最後伊莎貝爾來了個視頻,她就變成這樣,又是哭哭鬧鬧又是撞門砸牆的,周宏完全不知道這些事情中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也完全看不出這其中有什麼邏輯聯系,被弄得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安妮到底在哭什麼。
他趕緊追了出去,沖到安妮的房門前,很不巧,安妮這時候剛好從里面跑出來,雙方再次撞了個正著。
「你滾!」安妮一腳狠狠地踹了過來,正中毫無防備的周宏的小月復,踢得他一陣酸痛,不禁後退了幾步。「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你這只花心的黃皮猴子,騙我感情,滾吧!」安妮罵了一句,抱著手提包跑了,留下周宏一摔在地上,看著她朝著車庫的方向跑去發愣。
到底怎麼了?安妮怎麼突然發了這麼大的火?自己到底做錯什麼了?不小心親了一下也不至于這樣吧?
周宏揉著酸痛的小月復,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一片狼藉的安妮的房間和安妮跑遠了的身影發愣。
當然,看著這一切的可不止他一個,兩聲巨大的撞門聲音把正在房間里各干各事的老王,徐斌,德古拉三人給驚了出來。
「怎麼回事啊……你們,你們砸門干什麼?」老王走了出來,看著兩個給砸爛的門發愣。
「這……咋回事,這是訓練嗎?」徐斌也一頭霧水地說道。
「吵死了,讓,啊……讓不讓人睡覺了……」德古拉也穿這件睡衣從房間里走了出來,看著亂七八糟的場面,還有朝遠方跑去的安妮發愣「我錯過什麼了嗎?」
三人疑惑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又疑惑地看著一臉茫然的周宏,陸陸續續地跑了過來。「老周,這,這怎麼回事呀?」老王看著周宏,疑惑地問。
「是啊是啊,她,她怎麼了,大白天鬼哭狼嚎的,你是不是在訓練的時候欺負她了?」徐斌跟著問。
「周,你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啊,把安妮弄成這樣,這是怎麼回事?」德古拉也疑惑地說道。
雖然他們三人都這樣問,但是,周宏卻無法回答他們,因為他和他們一樣,也是一頭霧水。
「不知道啊,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她就,就那樣了……先是,先是我們訓練結束了,我在房間里和克萊爾視頻聊天,她就去找我,說什麼有事……」周宏把之前發生過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當然,省略了在訓練的時候和安妮親吻的那件極其尷尬的見不得人的部分。
听完他的敘述之後,三人更加疑惑了。
「是沒什麼啊……」
「到底怎麼回事,聊天,訓練,空調,這都哪跟哪啊?」
「沒什麼不正常啊,看見伊莎貝爾這麼出來也不至于這樣吧?」
「難道她嫉妒伊莎貝爾的身材和美貌?!」
「去,別瞎說,伊莎貝爾的胸可沒安妮大,要嫉妒也是反過來才是……」
「那到底是哪里不正常啊?」
三人頓時議論了開來,猛然間,徐斌眼尖,瞥見了門被撞飛的,可以一覽無余的安妮的房間內部。
不巧的事情又在這個時候來了,雖然安妮把門撞飛了,但門只是撞在了牆上,沒有影響到安妮那張床那里的擺設,只見安妮的床一片狼藉,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上面翻過了一樣,床腿也不知怎麼的,似乎是外力過大的緣故斷了一條,床上的被子,枕頭,床單什麼的,歪歪斜斜的灑在周圍。
「你們看,那,那里……」徐斌指了指安妮的房間里,眾人一看那一片狼藉的床,頓時眼光一閃,突然間仿佛明白了什麼。
當然,看見這樣的一幕,沒有哪個正常人會不往歪處想了。
老王這個思想及其齷齪的家伙第一個發話了︰「老周,看不出來呀,你……你不怕後宮爆了嗎?」
「原來,你們……你都搞了倆極品了,怎麼又搞一個?」德古拉似乎也明白了什麼,跟著說道。
「你還不嫌亂呀,又搞上一個,這都三個了,爽不?嘿嘿,以後4p,肯定刺激死了——只要你不怕累死。」徐斌不懷好意地笑了笑,不知道又開始打什麼算盤了。
又很不巧的事情發生了,周宏之前不知怎麼的變得麻木異常,反應極其遲鈍的大腦,在此刻突然又靈敏了起來,看著亂糟糟的床,听著三人的話,他仿佛瞬間明白了什麼,思想又開始無中生有似的yy了。
「哎呀呀呀,別,別誤會呀,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你們,你們听我解釋……」
很不幸,周宏又被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