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瘋狂的翻雲覆雨足足持續了半個多小時才停下來。
半個小時後,床上只剩下一絲不掛的兩人並排地躺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仿佛剛剛跑了個馬拉松一樣地勞累,每個人身上都沾滿了汗水,在墊單上形成濕漉漉的兩陀印記。
「嘿嘿,不錯啊,蠻大的,以後拿來下女乃,能喂多少個呀……」周宏壞壞地笑著,一只咸豬手又控制不住了,在那對至少是d的胸部上輕輕地抓捏起來,使克萊爾又輕輕地「啊啊」地申吟了兩下。
「討厭,輕點,下面還痛呢,都流血了。」克萊爾輕輕地在周宏手上打了一下,香艷火辣的紅唇又和周宏的嘴唇撞在了一起,一只玉手干脆也伸了下去,開始繼續挑起周宏的**。
「疼了你還弄?怎麼,還想再來一次,不怕疼得睡不著覺嗎?」周宏猜出了這種動作的一絲,露出某種十分猥瑣的笑容。
「睡不著就睡不著,只要抱著你,就算疼一夜,也不錯啊。今晚我是你的,想干什麼,隨你。」
「只是今晚嗎?」
「你明晚要是願意,也行啊。」
「那我不客氣了,要是疼得受不了了,一定得喊出來,別憋著,不然會疼壞的。」
「討厭……混蛋,別捏這麼大力,輕點!」
兩人說著說著又死死地摟在了一起,啪啪啪的滾床單的聲音又在房間里響了起來。
又一個記憶的謎區被解開了,後世的周宏看到這一幕幕tiaoqing,擁抱,親吻的發生,終于知道上一次自己爆發之前看到的幻象出自何處了,原來就是在這里。
盡管那個抱著抱著克萊爾滾床單的就是自己,可後世的周宏看著這些的發生還是有些略微地不自在,總覺得克萊爾像是在和另外一個人滾。前世的自己非常瘋狂,這次之後,又來了一次才停下,摟著克萊爾撲在他的懷里,看著她慢慢地流下幸福的眼淚,撫慰著她背後的傷疤,閉上了眼楮,睡了。
不久,兩個人都睡著了,房間里響起了前世的周宏由于勞累過度而打起的雷聲一樣的呼嚕聲。「唉,你們……哦不對,應該是我們,未免也太瘋了點吧?」雖然他們看不見也听不見自己,但後世的周宏還是等到兩個人都徹底睡死之後才慢慢地走上去,看著摟在一起熟睡的兩人傻笑。
從克萊爾睡著後還帶著的微笑里,他看出來了,她真是打算把自己一輩子都托付給自己了,所以,另一個問題開始閃現在他的腦海里︰自己還要不要去紐約?萬一,她知道了自己曾經背叛過她,會不會……一想到一段感情就要終結,周宏的渾身上下就開始發抖,心里浮現出了伊莎貝爾和克萊爾一人拿著一把電鋸要把自己砍死的場景。
「喂,看有什麼意思,不如出去做的來得痛快。」一個聲音出現在了周宏的背後,他轉過身去,只見另一個和床上躺的那個一模一樣的克萊爾站在了他的背後。
「你是誰?怎麼進來的,你怎麼能看到我?」周宏驚訝地說道,這里不是自己的記憶里嗎,怎麼還會有別人進來。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馬上醒來。」和床上的長得一模一樣的克萊爾微微地笑道,邁著步子走了上來,張開五指,抓在了周宏的頭上,將五指收縮起來。
「啊,你干嘛!」這一抓使周宏感到自己的顱骨都要被她抓碎了,劇痛使得他連半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了,這五根手指仿佛都深深地**他的腦袋,把頭都抓變形了,可想而知那帶來的劇痛。
周宏一下子昏了過去,不省人事,冥冥中,他感到周圍一切都變暗了,所有的景象都消失了,化作了沒有光線的黑洞。而自己,則被黑洞吸了進去,掉進了萬丈深淵。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一絲光線才射入他的眼楮。突如其來的光線使周宏非常不適應,過了老半天才適應過來,他現在還是處于進入記憶之前的那一片白茫茫的房間里,前面就是那個展覽櫃一樣的玻璃箱,里面躺著八具遺骨,一把散彈槍似的武器,還有風之惡魔的能量晶核。
「感覺怎麼樣,想起什麼來了沒有?」克萊爾的身影再度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微笑著對他說道。
「克萊爾?!你,你剛剛……你剛剛怎麼進到我的記憶里去的?」看見了自己部分封存的記憶之後,周宏現在看到克萊爾就起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不知道是那場5d版的**的驅動,還是恢復了的記憶激活了自己其他什麼地方,他現在非常想不受控制地把克萊爾摟到懷里,然後狠狠地kiss一頓。
看著周宏出現了那種非常古怪的眼神,朝著自己走過來,克萊爾微微一笑,一只手竟然變成了一條八爪魚的觸手,狠狠地砸在周宏臉上,如同叫醒器一樣讓他清醒過來。
「色鬼,看看我是誰!」一股股黑氣從她的身體里鑽了出來,覆蓋全身,待到黑氣散去的時候,出現的竟然是老王的模樣。「這下你總不會再起歹念了吧?」
「靠,原來是你,那麼剛剛那個,也是……」周宏如夢初醒,驚嘆道,他都差點忘了,自己睡下去之前是跟幻影同處一室的。「是我,周宏,你這傻瓜,在那里面不會注意點時間嗎,如果我剛剛不把你弄醒,你就永遠也醒不過來了,看看你睡了多久!」幻影不知道又從哪里變出來了一個計時器,指著上面的數字說道。
計時器上顯示著︰23小時57分47秒。
「對哦,差點忘了,謝謝。」周宏答謝道,說實話,這是他第一次感謝這個瘋子一樣的上司把自己拯救了出來。
「沒什麼,應該的。嘿嘿,周宏,想起什麼東西沒有,不要告訴我,你這回就在里面看了一場你和她滾床單的場景。」幻影道。
「嗯,想起來了,想起很多東西來了,唉……」周宏無奈地嘆了口氣,又瞄了一眼一櫃子的尸骨,不禁覺得起了一絲傷感。對于前世,他對于那里的朋友已經認得很清楚了。張榮仗義豪爽,懂得為朋友犧牲自己,王文雖然經常耍小聰明,搞點偷奸耍滑的小動作,但到關鍵時刻絕不劃水。趙飛呢,話不多,但是卻相當于團隊的智囊團,謀士一樣地角色,又會搞發明,只可惜,生錯了年代,還有矮冬瓜一樣的李展,有點二,有點火爆沖動,講義氣,為朋友兩肋插刀,幫忙什麼的絕不含糊。最後,還有自己以前的情敵,約翰,有點像是憨豆先生那樣的做一件事就要做到底的一根筋一樣地性情,整天「上帝上帝」地不離口,對于他,周宏現在了解還不是很多,但他敢肯定,約翰是個紳士,是個正人君子,也是個值得信賴的朋友。
「好了,周宏,我估計,你這回也沒有看到我想要的有用的東西吧。所以,你看見什麼,我不去干涉了。現在,我們來談論一下那個紐約的任務的行動,這一回,你需要把……喂,你在听我說話嗎?」幻影和老王一樣擅長破壞氣氛,一個話題還沒扯完便又開始轉到另一個話題上,而且,扯到的還是一個周宏最最最不願意听到的話題。
剛剛它說的話周宏基本上一概都沒听到,因為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玻璃箱子里頭的一具具尸骨上,幻影說的話基本上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了,全部沒听見。「老大,那個,紐約的事情,晚一點再商量,我,我有個請求可以嗎?」周宏模著玻璃,慢慢地問道。
「什麼請求?」
「我,我能買幾塊墓地,再買幾口棺材嗎……我,我不想讓他們再躺在這種玻璃箱子里,我,我想葬了他們,好讓他們,有個安息的地方。」周宏模著玻璃,眼楮目光又轉向了那三個穿著清朝服裝的殺手的尸體,巴不得把它們扯碎。
「可以,雖然這些尸骨是文物,但對于我們,沒有任何價值。」
「我還有個請求……」周宏接著說道。
「什麼?」
「我,我想毀了那三個殺手的尸體,撕碎它們,為,為我的朋友們,報個仇。」
「沒問題。」
「謝謝,這個箱子怎麼開?」周宏問道,同時左手醞釀出了一道壓縮的風暴。
幻影沒有回答他,只是釋放出了幾道黑氣,讓它們不知道從哪里鑽到了玻璃里,玻璃就像是安了電動裝置一樣從中間分成兩半打開了。
「去死吧(早就死了),你們這幫人渣!」風暴分得很精細,分成了三道,包裹住那三具殺手的尸體,頃刻間,就將這三具尸體攪成了一對黑色的骨屑,化成灰塵消失了……
兩天後,鷹眼法國分部的公墓園內。
克萊爾輕輕地將一束鮮花,放在了前面的一座石碑前,石碑上刻著「好友張榮,王文,李展,約翰,趙飛之墓」。她的眼角輕輕地流下了一滴淚珠。
「別難過了,都過去了,這都是注定的。」周宏走到她的後面,輕輕地拍著她的肩膀,瞅了一眼石碑,慢慢地說道︰「各位,把你們埋在一起了,可惜,你們這輩子孤孤單單,死了以後,在一起,也好有個照應……希望你們在,在上面過得愉快……呵呵,老張,你的夢實現了,現在,整個中國,都不再像過去了,起碼不再像過去的那種吃人的時候了,我想,當你如果在上面能看到這一切,你應該會很開心的……」
氣氛總是會被破壞,就在兩人都默默沉思地看著這座石碑的時候,周宏兜里的手機「嘟嘟嘟」地響了起來,屏幕上顯示出來了短信的信息。
周宏取出手機,翻開短信頁面,一行字出現在了他的眼前︰老周,你們兩個快一點回去收拾東西,去紐約的任務就要開始了,今晚12點的飛機,請速速到大廳與我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