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我要完了嗎……不……」周宏覺得自己就要完蛋了,但現實卻再度反常,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風暴救了他一命。一股強筋的風暴橫空出世,貫穿了他的胸口,而灌進去的火能量,卻沒有傷到他的身體,而是從風暴貫穿出來的洞口里穿了過去,炸在身後的牆上。
同時,周宏整個人也被這股風暴吹飛出去,重重地砸在牆上,雖然被貫穿胸口的感覺很痛,但卻讓他感到十分貼切,太好了,太好了,自己終于不用死了,自己能活著了。那雙仿佛灌了鉛似的眼皮,終于得到了休息的機會,它們總算能閉上了。
盡管渾身上下依舊是劇痛不斷,但周宏這次卻沒有昏迷,而是陷入了一種半迷糊半清醒的狀態,k28激發出來的修復能力開始工作,修復他身上的傷口,疼痛逐漸地褪去了,真是一邊天堂一邊地獄啊,這感覺比泡在溫泉里還要舒服。
周宏現在才發現,原來自己以前一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沒想到沒有人攻擊的時刻,竟是那麼地舒服,他的心底已經在籌劃回去之後該干什麼了,首先,先好好地養上十天半個月,從重傷中恢復過來,然後,一定要和幻影申請休假,自己這回立了這麼大的功,它敢不批準?接著麼,立了這麼大的功,肯定有獎金,少說也得有個幾百萬dollar吧?拿了獎金出去好好地度假,夏威夷,地中海,阿爾卑斯山,瑞士,迪士尼樂園,加利福尼亞……我來了!
去度假麼,怎麼能少了美女相伴呢?周宏又決定,等傷好了先把生理需要解決了,克萊爾那超模一樣的身姿肯定能滿足自己等于無底洞的**,然後麼,慢慢培養感情,嘿嘿嘿……周宏開始極度不純潔地yy。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想做這一切,先出去再說吧,出不去,啥都免談,也不知道老王他們傷得怎麼樣了?重不重,會不會又危險?尤其是像徐斌,德古拉,蠍子這些重傷號,能不能活著離開這里還是個問題,德古拉還好,有終結者一樣的再生能力,可蠍子和徐斌呢?他們可沒有自己這種只要不死,都能恢復的超強自我修復。
周宏慢慢地抬起了自己又酸又重的眼皮,離開這里是當務之急,反正現在無回谷也恢復通訊了,外頭也沒有怪物了,先和組織去得聯系,要那邊趕快派醫療隊過來,現在可是一隊的重傷員,基本上沒一個是能生活自理的。同時,周宏還在擔心一件事,那就是k28藥物的副作用,他知道,自己現在必須盡量地克制情緒,要分清楚現實與幻想的關系,別再像上次那樣敵我不分,把自己人當敵人打了。
他努力地睜開眼楮,一睜開眼,一個朦朧的長發的影子就浮現在了他的眼前。影子很模糊,看看不清面孔,周宏緩了好半天才恢復了視力。原來是克萊爾,剛剛的那道風暴估計就是她制造的,如果不出所料,她應該是全部人里傷得最輕的一個了吧?除了被火之惡魔的火焰劍捅了一下以外,再無收到致命攻擊,火焰劍應該威力不會比烈焰槍電磁槍強到哪里去吧?
果真,克萊爾傷得真心不重,剛剛的那些時間,她的傷口已經再生好了,衣服全部都被燒了,整個上半身沒有一點遮攔,碩大的沾滿髒灰的ru房和那兩顆晶瑩的葡萄就暴露在周宏的眼前,只不過現在卻沒有辦法激起絲毫周宏的xing欲。
「你,你沒事……」看著周宏醒了,那雙藍色的眼楮又被淚水浸滿了「我們都活著,這是真的嗎,告訴我,這不是夢!」
「呵呵,當然不是夢,我們能回去了……該死的,回去之後我一定得轉行做後勤!」周宏笑笑,忍著疼坐起來回答道,疼痛在再生能力的作用下已經消減很多了,雖然傷口還沒有愈合,但至少已經到了他能承受的地步。
這份在前線沖的工作周宏是受夠了,他決定,回去之後,一定得跟幻影申請轉行,哪怕在基地刷盤子也行,他現在寧可刷廁所都不願意再干這個所謂的特工了。
克萊爾沒有回答他,只是噙著眼淚點了點頭,張開雙手抱住了周宏,白女敕高聳的雙峰貼在周宏的皮膚上——他上身的衣服也被燒光了。盡管被嬌女敕欲滴的,如水一樣女敕的皮膚貼著,但周宏的下半身卻沒有絲毫反應,因為沒力氣了。他輕輕地拍著克萊爾光滑的背,幫她擦著落下的眼淚,安慰著︰「好了好了,別哭了,別哭了好嗎,我們現在得離開這兒……先,先別管我,我沒事,去看看別的人傷得怎麼樣了!」
克萊爾听罷點點頭,極其不情願地放開了周宏,她明白,想離開這里還得指望老王他們,自己和周宏可都不會開那架阿帕奇。周宏支撐著身體,站立起來,由于沒有風能量幫忙了,骨折的左腿還在隱隱作痛,他撿起掉在地上的聶小影的劍作為拐杖,一瘸一拐地走著,他現在最想看的,就是火之惡魔的情況,它已經死了,會不會留下什麼能量液體之類的東西?這些東西的重要性他很清楚,能讓任何一個人都繼承它的力量,萬一給周紫婷那頭的人得到了,哪怕是一滴,後果都不堪設想。
火之惡魔只剩下一副無頭無臂的骷髏,白森森的骨架散落一地,那幾根高合金鏈還死死地瓖嵌在骨頭里,只不過,它們現在已經完成了它們的使命,失去了存在的意義。那一排排可怖的斷裂的肋骨里,正閃爍著火紅色的光芒,一滴滴猶如嬌艷欲滴的玫瑰汁液似的果凍狀物體,凝結成一塊,正順著骨頭流下。
周宏試著身後去模了一下這團果凍狀物體,但剛剛踫到,他的手就猶如踫到了燒紅的鐵塊似的縮了回來,這東西溫度可真夠高的,看來像融合火之惡魔的力量可不大容易啊,真不知道伊莎貝爾是怎麼把這種燙手的東西吃下去,還不會胃穿孔。
他再往前走了走,又是一個令他驚奇的發現浮現在了他的眼前,這是一塊平板三角形的,質地猶如鑽石一般晶瑩剔透的拳頭大的晶體,閃爍著紅色的耀眼光芒,孤零零地攤在大青石板上。這是什麼?難道是火之惡魔的結石?太有喜感了吧?周宏看著這耀眼的如同鑽石般地質地,就知道這東西一定價值不菲,拿出去定能讓自己上百年不抽吃喝。
「老周,那是火之惡魔的能量晶核,我們身體里也有。」身後傳來了老王的聲音,只見老王正拄著一根蠍子的斷腿,身上有五六個拳頭大小的血洞,顫顫巍巍地站在他的身後。老王的傷似乎也不是很重,起碼在這群人里來說不算很重,他,克萊爾,老王,是僅剩的三個唯一還能走路的人。
「你,你還能走啊……」周宏轉過身去,驚愕地看著像個八十歲老頭一樣顫顫巍巍地老王說道。
「當然能,我還有小半瓶保命的k28。老周,拿著,這是k28的解藥,趕緊打進去,否則你肯定控制不了之後見到的幻象!」老王掏出另一根注射器,拋給了周宏。
「不是吧,還有藥,你tm是藥販子嗎?」周宏更加驚訝了,心想著老王身上到底還藏了多少這種全球通緝的禁藥。他拿過注射器,注入自己的身體,霎時間,周圍的紫色幻象全部都消失了,整個人又恢復到了正常的狀態。
不過,伴隨著幻象的消失的也有壞消息,那就是再生能力變弱了,再生速度變慢了,渾身上下猶如散了架的劇痛又來了,差點沒讓他趴地上,不過還好,沒有加劇多少,身體在之前已經被催生的能力修復到了足夠自理的程度。
「老王,你剛剛說這玩意兒是什麼來著?能量晶核?」周宏撿起這塊三角形的物體,疑惑地問道。
「是啊,我們身體里也有,只不過比這個小,它是我們力量的源泉,原種能量就是通過它才能催生,轉化,釋放,身體里其它的能量也正是因為它才能轉化為我們的超能力,也正是因為它,我們的生命才能無窮無盡,永生不死,它使我們的生命就像太陽,是一個可控核聚變的結構,能夠不斷地轉化制造能量,並且排放出以前的廢能量,形成一個循環系統。」老王的滔滔不絕的廢話又開始了。
「那,那些液體是?」
「初級原種能量,這是我們力量的基礎,我們放出的那些事二級原種能量,而你注入火之惡魔體內的,或者通過運功運進紅纓槍的那些是耳機原種能量經過轉化的三級原種能量。至于那麒麟,火焰鳥之類的,是四級原種能量。估計再往上還有,但我沒達到過,火之惡魔也沒用過,不知道再上頭是什麼了。」老王的一番話讓周宏有些似懂非懂,半年沒踫過物理了,高中學的東西全部還給老師了,現在見到公式,都只是它們還認識自己,自己卻不認識它們。
「那,拿上它們嗎?」周宏問道
「廢話,可不能讓別人白撿了我們拼死得來的戰利品,這里還有根抽取管,把它們抽進來,應該夠裝了……」老王又掏出一根能量抽取管,丟給周宏,自己轉過身,一瘸一拐地朝著四周走去。「老周,快點兒,我去找其它已經抽出來的,撿完了之後,我們趕緊走,外頭現在已經被**包圍了,現在我們就是仗著無回谷的名號做保護傘,才沒給發現。我們得快了,外頭估計已經發現無回谷的異常了,可能過不了多久就會派人進來,我們得趕緊走……哦對了,還有,一會兒把火之惡魔的尸骨也搬走,半塊都別留下!戰場也得好好打掃一下,蓋住我們來了的痕跡」
當然,臨走前,老王還是不忘先廢話一通。周宏將抽取管扎進了那坨果凍一樣的能量之中,接下來的事情估計也用不到自己什麼了,工作重心的球再度踢給了老王,自己終于能休息了……
兩個小時以後,他,老王,還有克萊爾終于打掃完了戰場,把所有的重傷號都搬上了停在外面的阿帕奇,除了自己這三個有惡魔能量的人以外,其它的人,說真的,傷得都很重。聶小影和徐斌傷得還算好的,至少他們還有意識,聶小影雖然沒辦法走路,但至少還能通過超能力生活自理;徐斌雖然連動都沒辦法動,甚至連話都沒辦法說,但至少他還有自己的意識,沒昏過去,現在已經被老王涂了一身的消炎紫藥水,用紗布裹成木乃伊,露出兩只眼楮色迷迷地朝上半身一絲不掛地克萊爾身上看。
話說這家伙不怕由于興奮導致傷口破裂大出血麼?
傷得重的是德古拉和蠍子,德古拉可好,又進入休眠狀態了,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黑氣。這家伙不能給太陽曬,廢了老半天的功夫才搬上直升機,估計一回去又得回老家修養了。蠍子傷得是最重的,他竟然還沒有從蠍子王狀態中變回來,害得周宏和克萊爾廢了半天勁才把他塞進直升機的里。蠍子完全昏迷了,不過,他的血都止住了,呼吸也很正常,只要回去及時得到救治,也應該不會有什麼大礙。
「呼呼呼……」直升機的螺旋槳轉動起來,引起了一陣不小的旋風。「老王,東西都搞好了,走吧……」周宏斜靠在窗戶上,克萊爾靠在他的肩上,有氣無力地等待著直升機飛上天空。
直升機的螺旋槳旋轉著,飛上了天空,在老王開啟的信號***的作用下消失在了所有的偵測雷達與衛星里。它已經選好了導航方向,朝著組織給好的坐標飛去。
第一次的任務,總算是結束了,想不到,才第一次,就落得個全隊躺醫院的結果,看來,即使你有超能力,你也沒辦法在這個世上毫發無損地混下去啊,誰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呢!
周宏無奈地思索著,開始構思該如何向幻影解釋自己離開的企圖。他的眼皮又打架了,困意爬上了他的肩頭,于是,他靠在直升機的玻璃窗上,再度昏昏沉沉地睡去。
很奇怪,這次,竟然沒有再夢到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