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你還是最漂亮的,你現在是有個性。」
「怎麼了?怎麼了?都聚集在病房外面。」那麼緊張的氣氛還傳來那麼八卦的聲音,真是汗顏。
白章撥開人群看見伊欒抱著容嫵縴的大腿臉蛋稀里嘩啦的淚痕,還有容嫵縴邋邋遢遢的模樣,一下子笑了起來。
全部讓都像看怪物似得看著白章。
白章揮了揮手,笑道。「都散了吧!該干嘛就干嘛去。」
「可是醫生…」保安還沒說完就接到白章鋒利的眼神一射,乖乖的退了出去。
還有些護士提醒白章里面的容嫵縴是神經病人,讓白章忍著笑嚴肅的解釋。
白章示意容嫵縴進去洗手間整理一下再出來。
容嫵縴奇奇怪怪的看著白章,滿臉疑惑的跑進廁所。
一照鏡子容嫵縴就傻了。
頭發亂七八糟,臉蛋的裝都融了的是她嘛?而且衣服還衣衫不整的。
嘴角抽搐的幾下,也難怪別人誤會她是神經病的,她也覺得自己像。
白章看容嫵縴出來,上下打量一番,除了沒穿鞋子還像個人。
「容嫵縴,你怎麼帶孩子的居然讓他一個人來醫院?」白章先發制人的責怪起容嫵縴了。
容嫵縴狠狠瞪了一眼罪魁禍首,伊欒知錯的低著腦袋。
「容嫵縴,你現在是恐嚇小朋友嘛?」
容嫵縴無語了,「伊欒小朋友,你來解釋一下。」
白章這來興趣的側腦,只听伊欒悶聲悶氣的說道︰「是我自己任性跑出來的。」
「可是我是真的很想爹地啊!媽咪又不肯讓我來,我只能自己偷偷來。」越說越小聲。
可是白章怎麼看都覺得是容嫵縴的錯,其實容嫵縴也覺得有點心虛的。
干咳了幾聲轉移視線。
「容嫵縴你怎麼當媽的,是我也會跑出來。」
「我不會當媽,你去當啊!」
白章沉默了,心想︰我又不是女的,怎麼當媽。
容嫵縴他沒了辦法,他只能轉向小的。「你也是的,就算你媽再怎麼不對你也不能這樣一個人跑出來啊!」
變相說容嫵縴的錯,伊欒看了一眼還沒听懂的容嫵縴,連忙附和的認錯。
等容嫵縴反應過來的時候,白章和伊欒已經早已轉移話題了。
「你吃飯出來沒?」
「沒有。」
「你干嘛一個人跑出來?真的只是想你爹地嘛?」
「……」
兩人當容嫵縴透明似得,你一句我一句。
容嫵縴皺眉越想越不對勁,「小欒,你過來。」
白章和伊欒都疑惑的轉過腦袋,只見容嫵縴目光犀利的緊盯伊欒。
伊欒乖乖的走到另一邊的沙發,乖乖站在容嫵縴的面前,可是等了半天沒等來一句話,不要說伊欒被盯的活像牛排一樣受煎熬。
就連一旁的白章看著都辛苦。
可是他們都不敢出聲,因為看容嫵縴的模樣,好像他們出一點聲音都是死罪。
「小欒,你是不是听到什麼了?」
伊欒身影愣了一下,目光閃爍,容嫵縴輕嘆一聲。
抱過伊欒,模著他的臉頰輕聲問。「听到什麼了?可以和我說嘛?」
「小欒你就說出來,別憋在心里。」白章循循善誘。
兩人看伊欒神情緊張緊抿著雙唇,都沉默了。
容嫵縴不再逼問了,放下他整理著他的衣服。
「不管你听到什麼都不要放在心上,知道嘛?」
容嫵縴只是猜想伊莫是不是對伊欒說了一些難听的話,導致他一聲不吭的跑到醫院來。
白章雖然很想知道,但是畢竟是別人家里的事,他不好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