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在公交車站,井櫻坐在椅子上,地上滿是踩扁,掉落的啤酒瓶。最後一班車駛過,井櫻看到最後
一班車停在她面前,見井櫻絲毫沒有上車的意思,井櫻忽然發現,公交車上竟然有金一木的廣告,井櫻皺著眉站起
身,睜大眼楮看著海報,伸著食指︰「金一木,你怎麼會在這上面?」追著公共汽車走了幾步,井櫻搖晃著︰「我
們真是有緣,沒想到在這里也能看到你啊!」
轉過身,井櫻才看到公交站牌上也有金一木的廣告,井櫻走近他,看到上面的金一木,井櫻指著他︰「咦,
你好像變帥了,還笑得這麼開心,真看不慣你。」井櫻眼珠轉了轉,壞笑和傻笑了一下,跑向不遠處的文具店買了
一支加粗黑筆回來,對著廣告牌傻笑,拿著黑筆,打開筆蓋︰「看我不把你化成個丑男!嘻嘻」「咦,筆蓋
拿反了」「嘴唇好大,丑死了」「在你臉上畫個烏龜,哈哈」
「東城大叔,我知道了,我現在在去電視台錄制節目的路上,好了,我的大經紀人,我會好好工作的。」一輛
超炫的跑車行駛在路上,金一木掛掉電話,不經意間看到路邊有一個神經病在路邊畫著「畫」。但這不是重要的,
重要的是,那個該死的女人畫花的是他最新拍的飲料廣告!
金一木停在路邊,打量著這個女人要把他化成什麼樣子,這邊背對著她的井櫻竟然沒有發現有一輛車停在了
這里,她還畫完後往後退了幾步,站在水一的車子前打量著︰「哈哈,真不錯,太帥了!哈哈!」「太帥?」車內
的金一木皺眉看著女生的背影,這人的審美觀有問題吧?
再看金一木的廣告,額頭畫著烏龜,眼楮還被化成了獨眼龍,戴上了眼罩,鼻子,竟然還是一個豬鼻子?嘴
唇,用一個好听一點的話來形容,是,「太,‘性感’了吧?」水一竟然不由自主地說出口,一邊的井櫻竟然還不
怕死的開口︰「對啊,不是說,嘴唇厚的男人很性感嗎?」
回答完後井櫻才慢神經的發現旁邊有人,她轉過頭,金一木驚訝的看清楚眼前的女人時,肯定的說︰「井櫻,
你怎麼會在這里?」啊,對了,l好像也有來中國做宣傳工作。
井櫻好像是因為喝了太多酒,歪著腦袋看了水一好一會兒,再看看這邊的海報,最終開口說︰「怎麼感覺你和
這邊的人很像呢?」
金一木哭笑不得,看了一眼被她化成了豬頭一樣的他,像嗎?不像吧?可那又是他,要怎麼回答?
金一木躊躇著,很難開口評價自己,井櫻卻忽然跑到一邊吐了起來,金一木慌忙的下車,拍打著她的背︰「
怎麼你會喝這麼多的酒?」竟然連他也沒認出來。靜音站起身,金一木拿出紙巾為她擦去嘴邊的污漬,井櫻也很乖
的沒有掙扎︰「難過啊!」
金一木扶她到一邊的椅子上面︰「為什麼?」井櫻半眯著眼楮靠在他寬厚溫暖的肩膀上︰「嗯,因為想到以
前不愉快的事情啊。」金一木愣了愣,隨即看著她寵溺的笑︰「什麼事情?可以告訴我嗎?」井櫻抬頭看著他︰「
我又不認識你,誰知道告訴你你會不會告訴別人!」
金一木像個向老師要糖吃的孩子般搖搖頭︰「我不會說的,我保證。」
井櫻盯著他︰「切,就不告訴你!「
「我餓了」井櫻說。
「那你想吃什麼?」切,喝醉酒還敢這麼使喚作為前輩的我,要不是
「什麼都可以啊。」
「算了,誰讓我這麼倒霉是你前輩呢,等一下我馬上回來。」
「哦。」
把昏昏沉沉的井櫻留在這里,金一木前腳剛走,井櫻便站起身,迷迷糊糊的搖晃著站起身︰「這麼晚了該回
家了」
「回家」井櫻一個人走在路邊,搖搖晃晃的回了酒店,打開門,柯澤就坐在床上擔憂地說︰「小櫻,你
去哪了?」井櫻沒有回答,在黑暗中模索到柯澤的床︰「好困啊,睡吧。」
第二天一早,井櫻醒後在柯澤的追問下也想不起來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不過,在結束兩天的拍攝後,工
作人員便帶著MV回韓國,剩下l成員錄制電視台的專輯宣傳。
「以後請大家多多支持l,謝謝。」在廣場上做完宣傳活動後,井櫻看到工作人員拿來的綠茶廣告上有金
一木的代言,這時井櫻才想起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頓時心里一片慌亂,那天晚上,好像是因為柯澤的事情才喝酒
的,上次,上次在小島上,難道說,難道自己把什麼都說了嗎?對他的莫名的悸動,上次強吻的不滿,以前自己的
事情,難道說?
兩天後,韓國組合l發行的出道專輯一發行便佔據了排行榜第一名,第一天發行了六百萬張,風頭一時
改過了其他女子組合,l成了中日韓電視台爭相邀請和采訪的對象,而l卻沒有絲毫的閑著,因為,她們
還要為自己的新宣傳。
生活很平靜,可唯一不能平靜地是柯澤的治療。
井櫻捧著一大束鮮花,走進柯澤的病房,柯澤正在睡覺,窗外的陽光灑在干淨的床單上,井櫻笑了笑,把花
小心翼翼的放好,輕輕地走出病房。找到恢復治療的醫生,井櫻問︰「醫生,請問柯澤病人的恢復情況怎麼樣?」
醫生抬起頭看著井櫻︰「我相信你已經做好有心理準備了,他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間,而我們這里是最好的醫療機
構,他這種情況也只能等一個月,一個月後如果沒有奇跡出現,你們再治療下去也沒有意義了。」
「為什麼,雖然說是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間,但是,請你告訴我,有幾成恢復的把握。」井櫻皺眉。
一路上有些擔憂的到柯澤的病房,他還沒醒,井櫻便坐在一邊看著他,慢慢的柯澤睫毛眨了眨,睜開了眼楮,
看到井櫻後有些驚喜,他急忙坐了起來︰「你怎麼來了?為什麼也不和我說一聲?」井櫻替他墊好升好病床,笑著
說︰「公司安排我們來這邊演出,所以抽空來看看你。」「小丸子呢?」「送人了。」
柯澤沉默,仿佛是暴風雨的前兆。
「為什麼?它是一直陪伴著我的,是我的一切,為什麼要輕易地送人?」
「在這五年里,小丸子隨我不離不棄,一直守護著我,它是我的親人,」
「你為什麼要丟掉它,你怎麼這麼狠心!井櫻!」
「他對我來說不是一只狗,而是我的愛人!你懂嗎!」
「好,你不想養我來養,把它要回來!听見沒有!我說把它要回來!」
柯澤嘶力竭底的大叫,眼眶微微發紅,布滿了血絲,他發怒的樣子讓人很害怕,因為,小丸子對他,真的很
重要。他們是一體的,這點井櫻比誰都明白。
只是,沒有辦法.
淡淡的,井櫻開了口︰「夠了,柯澤,」她看著他,帶著淚光︰「你應該也清楚,我有工作,你在醫院,沒
有辦法帶小丸子,而且醫院也不允許帶寵物。」
「所以,我幫它找了一家主人,這點你放心,小丸子不會受委屈的。」
「我也明白小丸子對你來說意味著什麼,難道把它送人我就會很開心嗎?」
「上次我找到你也是因為小丸子,它很通人性,我也很喜歡它,但是沒辦法,」
「對不起」
沉默了一會兒,井櫻說︰「要吃隻果嗎?」看著他笑︰「吃點水果有益健康哦。」
額,是沒人看我的作品,但是,還是會熬,雖然新人很難,但我也不能就此放棄,所以,我會努力。
就當我一個瘋子自言自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