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倫,你還對我有感覺嗎?」兩個多月分開的日子,自己心中的佳人夜夜枕在另一個人的臂彎里,難道她沒有被他感動過嗎?難道她對自己的心還是如同原來一樣嗎?他對此深表懷疑。
「啊?你在說什麼啊?」汪雨倫不知道為什麼他會這樣想,難道他覺得自己的心不在他身上了嗎?難道他懷疑自己對鐘離洋動真感情了嗎?
「沒事兒,路上注意安全,我掛了。」蘇晨突然之間覺得,時間或許在兩個人之間動了手腳,讓心與心之間有了隔閡。
「好」汪雨倫還沒來得及說完,夏樹宸就搶過了電話,用一種有點兒類似于命令的口氣說︰「明天早上我們到,你有空就來接機,我到時候有事兒,會提前走,她迷路了我完全不負責。」
「……好,我知道了。」
「很好,那我掛了。」汪雨倫在一旁看著他,眼里露出了一絲疑惑,想張口問他,卻不知怎麼問。夏樹宸關掉手機,看見一旁表情詫異的汪雨倫,他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了她想問什麼。
「你怎麼認識蘇晨的?為什麼感覺你倆還比較熟?」他轉過頭看著她,語氣輕松自然,「你是不是想問這些問題?」
「恩恩。」汪雨倫像個小孩子一樣用一種渴望知道答案的眼神看著他,水汪汪的雙眼單純的就像沒有長醒的孩童。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呢?沒有必要告訴你吧。」他用手抬起她的下頜,用唇在她的額頭上親親的落上一吻,柔軟而溫馨的一吻,唔,至少汪雨倫是這樣覺得的。不過這一吻並不含有太多的意義,至少現在還不會有太多。
「帶上眼罩睡覺吧,明早就能到了。」夏樹宸溫柔的為她帶上遮光眼罩,順帶用手撫模了一下她的額頭,他知道這樣做會讓她心安,讓她放松自己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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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完辦公室房間里的衣物後躺在床上的鐘離洋,還沒有從上午的事情中緩和過來,自己剛剛求婚的對象,竟然在幾小時內和別的男人離開,而且還是自己讓他帶她走的,自己真的混賬。
無奈的嘆息聲彌在整個臥室里,即使是亮藍色的落地窗在此刻也變得時分暗淡。右手在床單上花圈的時候無意間踫到了一個小東西,拿起,是一個如硬幣大小的紙團;打開,是法國媒體發表的一則新聞。
法文,對于鐘離洋來說簡直是小事一樁,在法國留學三年,難道還看不懂寫的什麼嗎?
「真是荒唐!」他匆忙的從衣櫃里拿出一個小型行李箱,那里面什麼都是有的,因為這個就是用于應對特殊情況的。他接通秘書李婞的電話︰「幫我訂一張去法國巴黎的機票,我今晚就要去。」
「好的。」
放下電話,李婞一邊在電腦上幫鐘離洋訂機票,一邊用手機撥通另一個號碼。
「喂,什麼情況?」
「他讓我幫他買今晚上去巴黎的機票了,你們看著辦。」打電話和訂機票的同時不忘看看鐘離洋有沒有在門口偷听。
「好,我知道了,你別露餡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