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歲那年,是一個畢業的年份,離別,傷感,惋惜,一切不美好的詞匯都能將它修飾,將這份傷感變得有些不值一提。每年亦是如此,充斥著讓人不習慣傷感。
「汪雨倫,恭喜畢業!「一束艷麗的玫瑰從另一端,被溫柔的送到一雙溫柔,優雅的手上。送花的人也不見得是丑鬼,就身價而言也是一般人所不能猜測的。
「李玄,這樣不好吧?」拿著花束,的汪雨倫有些尷尬的瞅了瞅周圍的四年同窗,這抹大大的紅色吸引了很多人的眼球。本來就不喜歡被人關注的汪雨倫,面對這樣的情形,恨不得打個洞鑽進去,簡直丟死人了。
「有什麼不好?我的女人畢業了是件值得慶賀的事。」李玄牽起她的手,一臉溫柔,「完事兒了咱們就回家。」司機將車緩緩駛來,停靠在他們身邊。李玄用標準的紳士影友的姿勢打開車門,邀請汪雨倫上車,得到的答案也很明顯,她只得上車,畢竟這是回家。
車在一棟雖不豪華但是氣場強大地別墅面前平穩的停下。
「到家了。」李玄轉過頭來看著她。
四年時間,汪雨倫都是在學校度過,及時需要添加衣物只要她一開口,校長都可以親自為她準備。原因很簡單,因為她是這棟別墅的一員,那種福氣夠她用一輩子了。
進門之後,屋子的格局有了很大的變化,唯一沒有變的就只有她的房間。四年了,汪雨倫最擔心的似乎沒有發生,想得太多而導致的擔心看來一切都是多余的。緊跟在她身後的李玄神不知鬼不覺的鎖上門,但在管所的最後一刻,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你鎖門干什麼?」汪雨倫轉身警惕地看著他,「你又有什麼想法?」
「你說呢?」右手弄松領帶,「這四年我一個女人都沒有踫過,只為了你。」邊說邊逼近她,漸漸把她抵在牆角,用手指輕輕觸模著她的臉頰。一把將她手中的花隨意的扔向了身後,一抹紅狠狠地落在地上,多麼的艷麗。
面對李玄的這番強勢,汪雨倫用手支撐在兩人之間,保持著僅存的一點兒空間︰「李玄,你瘋了嗎?」用盡全力的責問沒有得到他的回答,李玄的大手反而在她的大腿內側開始摩挲,那種觸感讓汪雨倫有些顫抖。
「你就不能滿足我一次嗎?「李玄的眼神里充滿了渴望,頭輕輕地低垂在她的耳畔,「四年前他離開了這里,離開了你。你在學校里躲了四年,我也改了四年,為什麼你就不能相信我呢?」李玄撐著牆的手漸漸放松,回落到身旁,「汪雨倫,你不能這樣懲罰我四年前的錯誤。」
汪雨倫撿起摔在地上的玫瑰,包括散落的花瓣︰「你的錯誤不應該由我來懲罰,那是你一生義務,照顧好那個本來就不應該來到這這世界的生命。「優雅的玫瑰被無情的塞進垃圾桶,連同李玄的心也一同化為了話本,落在了黑暗的空間之中。
那樣的痛苦有誰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