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暴風城還是一片熱鬧,燈火通明。
在暴風城北區一座看上去有點像大棚子搭成的建築物,門頭上寫著‘土狼幫’三個血色大字。在大棚子周圍有著一小片片的樹林,周圍幾乎沒有人家住戶!
此時,在大棚子之內,點燃著一把把火炬,把內照得通明,大棚子之內的人數,不下百人。其中為首的一人端坐在高座之上,身邊一個蛇妖般的妖嬈女人,依偎在那粗狂男子懷中,在此男子身邊不遠處,正是今日被雷暴等人潑了糞便的獵豹。此刻,他已經換了一件干淨的衣服,可是,全身還是惡臭無比,那些手下都離他遠遠的,好像生怕被他身上的臭味給沾染上了般!
片刻,那個粗獷的男人抬起頭來,露出臉上一道長長的刀疤,很是人,看來此人能混到現在這個位置,在暴風城也經歷過大風浪!他面相寬大,一身黑色緊衣顯現出全身凸現起來的肌肉。他對著那妖嬈女人的翹臀狠狠的捏了一把,那妖嬈女人吃疼,發出一聲的嬌喘。隨後被男子一推,她滾到了一邊,那男子雙眼一睜,身子前傾,瞪著獵豹,猙獰的吼道︰「蠢貨,給你說了多少次,窮寇莫追!那雷暴野小子鬼點子如此之多,你想要仗著蠻力來取勝,就是這樣的下場!」
此人看上去粗狂,都是因為這些年在暴風城滾爬模打滾刀尖過來的,他臉上的刀疤就是如實的寫照,他看上去很是成熟,其實,真實年齡也不過十七歲,現在是土狼幫老大,名字余浪。
「老大,那今天的事是算了,還是……算了……」獵豹被余浪這一吼弄得心情微微發怒,但他卻不得不忍下這口氣,誰叫余浪是他的老大,實力也比他強了。以後等老子實力強悍以後,到那時看你還敢如此對待我!獵豹在心中說道。同時,嘴上也囁嚅的問道。
余浪再次瞪了獵豹一眼,隨後對著那一旁的蛇妖女子一招手,那蛇妖女子立即發出一聲撩人的**,妖嬈的扭著,屁顛屁顛的過去,貼在余浪的懷內,解開余浪那胸口的紐扣,扒開一部分衣衫,用那艷紅的舌頭,在余浪長滿胸毛的胸膛上亂舌忝了起來,讓在場的眾人一個個看的口干舌燥,很是刺激,真恨不得一擁而上,瞬間把那蛇妖女子給爆個上百次!可是,這樣的想法,他們也只能在心中意婬一下。那獵豹也是眉頭大皺,看著那余浪懷中的蛇妖女子,心中暗道︰余浪啊余浪,你整天就貪戀這種貨色吧,等老子強大起來,玩比你這更好的,哼,走著看!
那余浪雙眼微眯,他沒有在乎眾人的目光,他在暴風城滾爬模打這麼多年,混到現在沒有死,自然有著自己的依仗,他一只大手狠狠的揉著那蛇妖女子胸前的爆峰,片刻,冷冷道︰「虐我兄弟,怎麼可能算了,今晚召集人手,要五十個身手敏捷的兄弟,去端了爆幫,虐那雷暴一頓,老子也跟著一塊去,憑你們這些草包,去了也不頂事!」
這話,說的那獵豹面色難看之極,心中也是大罵,就今天雷暴搞的那些白石灰和糞便,在他看來,就是余浪也難以躲過去,就算躲過去,也只是他一人,剩下的人基本上失去戰斗力,一人在厲害,也有力窮的時候,不信搞不死你!
那余浪肯定不知道獵豹心中所想,他把玩了一下懷中的蛇妖女子,看向一個身材矮小,小生打扮的少年,冷道︰「劉顧,你去準備一下,今晚要麻煩你了!」
那站在余浪右邊靠前的那小生打扮的少年,他一身長衫,腰間懸著錦囊包,他面色白皙,臉如杏核,雙眼泛著神秘色彩,右手一合折扇,在左手心輕輕一打,淡笑了一下,點了點頭。瞥了獵豹一眼,嘴角彎起了一個弧度,暗道︰獵豹啊獵豹,你太不了解老大為人了,這次你吃的虧,看小生幫你奪回面子吧!隨後他轉身鑽入人群內,消失了下去。
劉顧此人不是武士,卻又幾分智謀,在土狼幫也是擔任小軍師一職,窮寇莫追的道理還是他說給余浪的,余浪起開始不信,試驗幾次,終于信了,所以土狼幫內能有今日這麼多兄弟,其實還都是因為有著劉顧小軍師的存在!
黑夜風高月小,在暴風城南區一個看上毫不起眼的破舊屋子內,也是燈火通明,此時,那屋子正堂之上,掛著一個破扁,上面寫著歪歪踹踹的兩個字︰爆幫!
此刻,雷暴一人端坐在正堂之上,他那一頭血紅的爆刺發,在火焰的映照下,宛如一團著了火的血焰,他雙眼目光灼灼,看著堂內,近二十個兄弟。那浪子雲和卷子風則是站在雷暴的兩側,此時,浪子雲只是猥瑣的笑著,卷子風則是面色冷淡,沉默不言。
片刻,雷暴慢慢站起身子,掃了眾人一眼徐徐道︰「今天的事,大家也都看到了,土狼幫的人數,越來越多,暴哥今天只不過去北區狂了一圈,惹得那土狼幫的人奮力追殺。看來土狼幫眼中根本容不下我等,這樣下去,我們爆幫早晚被土狼幫給吞並了!眾兄弟,你們說怎麼辦吧?」
「拼了,暴哥,給他們拼了……」
「對,就是拼了,咱們雖然人少,有暴哥在,打倒土狼幫!」
「我們的兄弟身手都很好,給他們拼……」
在雷暴聲音落下之後,堂內的眾兄弟一個個義憤填膺燃血般的吼叫了起來。
雷暴會心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睿智之色,暗自點了點頭,隨後他看著浪子雲和卷子風,片刻,目光盯在卷子風的身上,徐徐道︰「阿風,關于和土狼幫火拼,又不讓眾兄弟折損,你有好主意沒?」
「呵,暴哥何必問阿風,暴哥應該心中早有底數了吧!」聞言,卷子風苦笑一聲,淡淡的說道。
「哈哈哈,你說吧,大家一起討論,盡量不讓眾兄弟有所損傷,而且能讓土狼幫損兵折將!」雷暴舌忝了舌忝下唇,捏了捏眉毛,哈哈一笑,斜著眼看著卷子風說道。
這時,浪子雲倒是猥瑣一笑,站了出來,道︰「暴哥,你整日不回家族之內,那雷太公就不責怪你?」浪子雲說的火拼之事無關,卻也是眾兄弟心中所擔心的。
雷暴听到浪子雲的話,面色陡然陰沉了下來,隨後轉身坐了下去,片刻,抬頭看著眾兄弟一個個望來的焦慮目光,他冷冷道︰「以後,別再我面前提及雷家,這件事,我自己處理,不用眾兄弟操心,現在耽誤之際便是解決土狼幫,卷子風,你說說你的看法吧!」
「空城計,今日獵豹受挫,必定回去告訴余浪,余浪手下有一個劉顧,此人擅于智謀,在一個,以余浪強勢,肯定不會看著眾兄弟被虐,今晚必來咱們爆幫老巢,按照我的意思,這里可以放棄了,屋子內隱藏易燃物品,留下一個兄弟,在余浪眾人沖進來之前,點燃那易燃物品,隨後從地道趕緊逃!咱們剩下的人,直奔土狼幫老巢,如果余浪出動,那麼土狼幫留下的人,根本不是咱們的對手,如果余浪不來,估計,今晚土狼幫所有人都不會來!」
「啪啪……」在卷子風說完,雷暴很是贊同的鼓起掌來,他面色微笑,雙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暗道︰卷子風果然知我心,和我想到一起去了!隨後眾兄弟一塊鼓掌,片刻,雷暴壓了壓聲勢,看著卷子風再次問道︰「呵呵,如果余浪要是來了,咱們爆幫被點燃了,今後咱們住哪?」
听到雷暴的話,卷子風翻了翻白眼,道︰「暴哥,你不要在捉弄小弟了,這些問題,你早都想好了,何必問我!」
「呵呵,好,眾兄弟听好,我的意思和阿風的一樣,這個破舊的房子大可不要,大不了日後,我們在出金幣購買一座更大的!」雷暴再次鏗鏘說道︰「今晚,只留下一個兄弟,剩下的兄弟全部跟著我去東南區落荒街,那里是余浪等人必經之路,我們隱藏在那里,只要余浪他們過去,我們順勢殺往土狼幫,明日之後,西區荒郊樹林內大石頭旁邊集合!」
「暴哥,怎麼又換到西區去了,那里咱們可不熟悉啊!」在雷暴聲音落下,就有人提出疑問。
雷暴看了那少年一眼,呵呵一笑道︰「兵不厭詐,就那里,他們想不到咱們會去西區集合的!」
關于這些計謀兵法,雷暴小時候,跟著他爹學習過,由于老是被人欺負,所以學習時,格外用心。再加上雷家藏經閣內也有兵法布陣等書,他也一一看過,熟記于心。
半夜,暴風城熱鬧的氣氛已經落幕,已經到了休息的時刻,可是,此時在東南區的落荒街外,有著十幾道黑影,瞬間竄入落荒街之內,消失在冥冥夜幕之下。
還是原來那個建築物,三層,此時,雷暴站在眾人之前,目光四射,在這個漆黑的夜里,看去,他的雙眼宛如夜鷹一般,閃閃發亮,他看了少許,小聲道︰「四下分開隱藏,不要聚集一塊,迅速!」說著,他身子一竄,隱藏在一個落破的窗戶邊緣,蹲了下去。剩下的人,一個個也找好了隱身之地,全部隱藏了起來。
浪子雲很是猥瑣,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隱藏在哪?看了片刻,直奔雷暴而去,蹲在雷暴身後。
「你丫的找死,暴哥踹你了啊!」雷暴一見浪子雲蹲在他身後,頓時,站起,抬起腳準備踹浪子雲。這時浪子雲嘿嘿一笑,趕緊做了一個噤聲之狀道︰「暴哥,噓……有人來了……」
雷暴頓時停下,豎起耳朵一听,還真是有腳步聲,而且腳步聲還不止一個人,他面色一緊,蹲了下去。
破舊建築物外,漆黑的街道之上,有著人影聳動。當先一人,人高馬大,迎著月光,隱隱能看出此人的輪廓,正是余浪,在余浪身後便是白日被雷暴等人虐的獵豹。獵豹一臉謹慎,四下亂掃。
此時,土狼幫四五十身手敏捷之人,全部在此,那劉顧就在眾人之中,他手持一把風流扇,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很是淡定!
「獵豹,白天你們就是在這里被他們虐的?」片刻,那余浪停來,看著周圍,輕嗅了一下,有著臭氣吸入鼻孔,他小聲的問道。
那獵豹點了點頭道︰「老大,就是這里,那群雜碎簡直不是人,什麼齷齪陰招都使用!」
這時,劉顧走上前來,看了那建築物一眼,扇子在胸前扇動了兩下,輕風吹動鬢發飄動顯得很是灑月兌,他雙眼中露出睿智之光,片刻,他徐徐道︰「老大,此地地形復雜,可以派幾個兄弟上去查看一下,以免有人隱藏于此,趁我等人過去,偷襲我土狼幫,那便大事不妙了啊!」說完之後,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雙眼盯著那建築物,好像看穿了里面有人存在一般。
此時,在建築物內隱匿起來的雷暴听到那劉顧的話,頓時,心中緊張了起來,暗道︰這劉顧果然是個人物,這樣的主意也能想得到!那浪子雲在他身後扯了扯他的衣服,他扭頭一看,只見浪子雲滿頭是汗,他心中一怔,沒有說話,再次轉過身去。
黑夜無風,月光透著霧一般的光芒,一絲絲淡弱的光線透過破爛之處射入建築物之內,此時建築物內的氣氛異常緊張,剛才那劉顧的話,眾人都听到了,要是有人進來的話,估計立即就會被發現,那余浪五階武士,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建築物外,余浪面色陰沉,他看了劉顧一眼,還是點了點頭。隨後吩咐幾個身手敏捷的兄弟去建築物內查看一番。
這時,獵豹瞪了劉顧一眼,眼中露出了不屑之色,上前說道︰「老大,那雷暴也不是傻逼,他今天剛在這里虐完咱們兄弟們,怎麼可能還隱藏在著,這不是自找死路。再說此刻,雷暴說不定正和他們兄弟們喝著慶功酒呢?趁早去,端了爆幫。哼,這樣的主意,也只有某某人能想得出來!」說完,獵豹瞥了劉顧一眼,冷笑一聲,在他眼中,劉顧就是一個無用之才,根本沒有一個武士頂用。
听了獵豹的話,余浪感覺也是有點道理,那劉顧,則是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不在言語,心中暗道︰獵豹啊獵豹,就你這幾句話,非害了土狼幫眾兄弟不可,唉,罪人啊!
「這樣吧,留下一人進去看看,剩下的兄弟,跟著我直入爆幫去,如果此地有什麼人,立即發信號,沒有的話,立即回歸隊伍!」余浪想了想,既不遺漏劉顧的想法,還是冷冷說道,說完之後,帶著眾人直奔南區去了,臨走,那劉顧再次看了建築物一眼,暗自搖頭,心中苦笑,在他看來,爆幫眾人要是知道今晚他們偷襲的話,他們肯定會藏身于此,古人雲︰最危險的藏身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不過只可惜,那余浪還是沒有完全的信任于他,這個只能是他自己的悲哀了!
余浪吩咐留下的那個兄弟,在余浪等人動身前,便對著那建築物竄去,在他進入建築物內之後,伸手不見五指,一片漆黑隆咚的,他沉吟少許,心中也是有點害怕,如果雷暴等人真的在這里埋伏著,那麼他一個人未必跑得掉!他就在邊緣溜達了一圈後,躡手躡腳直奔二層,這時,一聲‘啪’的聲音響起,隨後整個建築物內異常安靜,幾乎落針可聞,那少年身子一動,後退三步,看著那發生出,吼道︰「誰,給我出來?」
他正準備發信號,一聲‘吱吱’的聲音傳了出來。听到這聲音,他模向懷內的手拿了出來,神情松懈了一下,罵道︰「他媽的,原來是一只土鼠,嚇老子一跳!」說完,他看了看通完三層的破舊樓梯,沉吟少許,暗道︰這里太過詭異了,老子還是早點走為妙,回去就說沒有人便是!他轉身對著樓下掠去,片刻,出了建築物,對著余浪等人追去。
在確定了那少年離開之後,建築物三層之上傳出十幾道松口氣的聲音,隨後雷暴站起來,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輕輕擦拭了一下額頭上涔出來的冷汗,看了建築物之下,只見已經沒有了聲音,他小聲叫出眾人,隨後吩咐了一個身手不錯的兄弟,讓他下去擦看一番,看看是不是人都走了。
片刻,建築物下傳了一道貓叫的聲音,這是暗號,說明下面已經沒有人了,見此,雷暴一揮手,道︰「眾兄弟,迅速,殺往北區去」說著,他身子一竄,竄到窗戶旁邊,用手一攀,從三樓跳到二樓窗戶處,在從二層跳下,幾個驢打滾,站起身來,對著余浪剛才過來的方向竄去。
隨後十幾位兄弟全部跟上,這些人中,只有浪子雲和卷子風二階武士,剩下的人除了雷暴一階武士巔峰外,還有十幾個一階武士,這陣容已經相當不錯!
一個小時之後,十幾道黑影直奔北區,隱藏在黑暗之內,那有著大棚搭成的土狼幫,在門外,有著兩個少年在守門,其中一個哈欠連連,看來是疲憊了。另一個雖然不至于如此,可是,見到同伴都瞌睡了,他也感覺困意盎然。
「老大,在攻打爆幫,我說兄弟,你別再大哈欠了,引得我也感覺困了!」那少年見另一個少年,雙眼朦朧,連連哈欠,便不滿的說道。
「唉,哥們,我也不想啊,這幾天我連續熬夜,已經整成熊貓眼了。要不你先看著,我小眯一會兒……」另一個少年帶著困意的說道。
「……」那少年很是無語的看了對面兄弟一眼,身子站直了一下,同時,右手還握在短刀之上,時刻提防著。
倏地,一道白光直射那站直少年的喉嚨處,那少年見一道白光射來,暗叫完了,準備發喊,突然白光射在了脖子上,一陣痛疼傳來,他扭了扭脖子,發現竟然沒事。
「大家準備,有人來襲……快點準備,有人來襲……」
「誰,誰,誰來襲……」听到那少年發喊,那困意盎然的少年,猛然驚醒,他四下張望著大叫著,向土狼幫內跑去。
這時,隱藏在土狼幫外不遠處的黑夜之下響起了一道不滿的破罵聲︰「浪子雲,你怎麼搞得,你不是吹噓你那‘驚人一指法’十分厲害,一擊必殺麼?剛才那是怎麼回事?」
「呃,嘿嘿,暴哥,也總有失手的時候麼?」浪子雲猥瑣一笑,看著雷暴不好意思說道。
「我真懷疑,你這功法是在哪得到的,這麼垃圾,還驚人一指法,你算了吧!」說著,雷暴拿出自己的砍刀,對著身後大呼一聲,掉頭對著土狼幫殺去。
那浪子雲也閃身跟上,腳下踩著十字步,顯得十分浪蕩,同時,他看著雷暴嘴中猥瑣的說著,道︰「暴哥,不瞞你說,這驚人一指法是小弟幾個月前在一處地攤上買的,剛開始小弟也是不信,就是看著便宜,就買了回去,先練練看,結果真有成效。你別說,我前幾日還點死一頭豬,看著那豬的死樣很慘,再加上這指法威力奇大,便命名驚人一指法!」
「……」
「……」
听到浪子雲的話,眾人十分無語。不過,此刻已經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而是殺向土狼幫才是正事。在雷暴身後的所有兄弟,都抽出了武器,一個個身手矯健的對著土狼幫內部沖去。今天晚上不滅了土狼幫剩下的人,他們是不會離去的!夜空之上的月光忽然被一團烏雲遮蓋住,整個天空黑暗了下來,土狼幫內傳來武器相擊和由驚懼發出的吶喊之聲。
「咻……砰……」
在雷暴等人沖入土狼幫之內,一道信號發射了出去,在土狼幫上空炸了開來。見此,雷暴大喝了一聲︰「兄弟們,他們放信號了,手腳麻利點,虐了他們,拆了他們土狼幫!」
被雷暴一聲大呼,爆幫的眾人一個個奮力向前沖去,片刻,殺入土狼幫之內,平時備好的小包白石灰,這時全部起到了作用,爆幫眾人進入土狼幫之內,先是取出那白石灰,對著土狼幫的眾人撒去,同時,舉起武器,對著土狼幫的人砍去。
雷暴手握砍刀沖入土狼幫眾人之中,狂亂砍了起來。那土狼幫留下的人基本上都是一些偶爾練過手的少年,有些連一階武士都不是,怎麼能經得住他們的沖擊,瞬間便潰不成軍,節節敗退。
那撩人的蛇妖女子,此時,也驚嚇過度花容失色,她驚叫著躲避雷暴等人的沖擊,不斷推著土狼幫的眾人向前頂著。
雷暴只是看了那女子一眼,並沒有在意,他雙手舞動砍刀,一團團小颶風從刀刃之上飛出,對著周圍土狼幫眾人席卷而去。
隨後他身子一騰,躍到那余浪平時坐得位置,振臂一呼,隨後一刀下去,那帶著虎皮的大靠椅,被他一刀劈的細碎,四下飛去。
隨後,他掃了一眼整個土狼幫,只見浪子雲走著浪蕩的十字步,對著周圍土狼幫眾人不是黑虎掏心,就是猴子摘桃,要麼就是驚人一指法,這次的驚人一指法倒還有點威力,點中一人,那人後背立即出現了一個血洞,頭一歪,便死翹翹了!
土狼幫內五十多人在他們的沖擊下,瞬間土崩瓦解,四下潰散,逃的逃,死的死。然而他們的兄弟只有幾個受了傷,剩下的人全部完好,只是,臉色有點不是很好看。
雷暴身子一躍,跳入眾人之內,看了一眼四周的八跟木柱子,冷冷道︰「給我砍了,之後趕緊逃!」說著,他當先沖入一個木柱子旁邊,一刀下去,砍入木柱子之內,那木柱子‘ ’的一聲,斷為兩截。這時,浪子雲和卷子風等人已經砍斷了剩下的七根,隨後便听到頭頂一聲隆隆的聲音,不待雷暴發喊,眾人也知道怎麼回事,就是大棚子要塌了,所以他們迅速對著外邊竄去,這時間,還有土狼幫一些受傷之人也是連滾帶爬向外跑去。其中就有那蛇妖一般的女子。
「呼呼……」出來了之後,雷暴看了一眼那倒塌的大棚子,大笑了一聲暗呼真爽。今後土狼幫怕是也要換地方了,而且今晚也不賠不賺,反正他們爆幫也被點燃了,說不定余浪他們也正的狼狽不堪。
「臭娘們,告訴余浪,暴哥不是這麼好欺負的,早晚,我連他一塊端了!」
雷暴看著那蛇妖女子,後者驚嚇的在一旁哆嗦個不停,他狠狠的撂下了一句話,領著浪子雲等人迅速對著南面沖去,在沖出不遠之後,在雷暴的吩咐之下,對著西區狂奔而去。
在雷暴等人走了大約三分鐘,一道虎嘯的聲音從土狼幫外夜幕之下遠滾滾傳來,來人速度奇快,快若奔雷,同時,嘴中大吼道︰「雷暴,你個王八蛋,我草你#……」
此人正是余浪,此刻的他,看上去灰頭土臉,臉上還有煙燻的痕跡,他看著倒塌,並且已經燃著了火的大棚子,他雙眼中露出一股戾色,這股戾色源自于內心深處,片刻雙眼之內映射出兩團熊熊的火光。隨後在他身後,那獵豹等人也是灰頭土臉的跑了過來,看到他們幫派被人給端了,頓時,所有人都傻眼了。
那劉顧倒是掛著淡淡的笑容,沒有言語,也沒有沮喪,這是他預料之中的事情,如果在那建築物面前,余浪肯派人進去大搜索一番,就是沒有搜到人,再去爆幫也不遲,這只是花點時間的問題。可是,余浪並沒有這樣做,其中的緣故便有獵豹的錯!他看了看余浪,看了看獵豹,眼中露出了不屑之色。
余浪雙眼中的戾色漸漸收斂,隨後那妖嬈女子來到他的身旁,如蛇一般的雙臂攀著余浪的脖子,把之前雷暴臨走的話,學著和余浪說了一遍,結果,余浪听完後,心中極為震怒,一巴掌扇飛了那妖嬈女子,那妖嬈女子被余浪扇飛出去兩米多遠,捂著臉在地上抽搐了起來。
「狗雜碎,欺負到老子頭上來了,哼……」余浪痛罵了一聲,拳頭緊緊握起,能夠听到手掌骨骼之內發出 里啪啦的聲響。隨後他轉身看著獵豹等人,冷冷道︰「今晚,就在此處安息,明日在建造一個大的幫門!這件事,我來操心!」說著,他轉過身,準備走去,又轉過身來,看著劉顧冷冷道︰「你把土狼幫眾兄弟合集一下,看看傷亡如何?剩下還有多少人?」
「是,老大!」那劉顧恭敬的說道,眼中閃過一絲蔑視之色,隨後打開風流扇扇了一下,看了眾人一眼去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