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李岩沒有及時的消耗第六道的雷劫,第七道了雷劫即將到來,他該如何是好?」一名旁觀的修士有些緊張的說道。
「希望吉人天相吧,在消耗了第六道雷劫之前,第七道雷劫多聚集一段時間!」旁觀的另外一名修士祝福道。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雷劫是不會拖延時間也不會管下面的第六道雷劫是不是已經消失了,他照樣會按時落下來的。」旁觀的修士無奈的說道。
「是的,除非渡劫的人隕落,否則雷劫是不會停止,更不會拖延的。」旁觀的修士淡淡的說道。
「那該如何是好,第六道雷劫似乎已經到了李岩的極限,那第七道雷劫落下的時候,豈不是就是他隕落的時候?一代天才就如此的隕落了?」旁觀的一名修士有些不甘心的道。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誰又能想到這雷劫在第六道的時候,竟然會化龍,這簡直就是要人命啊!」旁觀的一名修士同樣無奈的說道、
「他究竟想要干什麼?」主峰上一名長老淡淡的說道、
「呵呵,他在蓄勢,等待第七道雷劫的到來。」劍宗宗主淡淡的說道。
「哦?此話何解?」長老疑惑的問道。
「看他的梵文劍此時依舊在蓄勢,但卻沒有多少消耗,只不過是施展了一些小手段,將雷龍暫時的禁錮了而已。他在等待第七道雷劫到來的時候,他才會發力!」劍宗宗主笑著說道。
「可是他完全可以將第六道雷劫擊潰後,在進行抵擋第七道雷劫啊?否則第六道雷劫與第七道雷劫的威能相加,他豈不是更加的難受了?」長老似乎很疑惑的說道。
「沒有那麼簡單,在我想來,他應該是想用第六道雷劫的威能去消耗第七道雷劫的威能。並且借助第七道雷劫的威能去擊潰第六道雷劫,這是一種一勞永逸的做法,也是最為省力的做法。不過這種做法需要的可不僅僅是實力,還有眼里,稍有差錯,恐怕他就會隕落的。不過他既然敢用這種戰術,那就說明他的實在經驗極其的豐富,豐富到了極點的表現!我看好他!」劍宗宗主淡淡的說道。
「為何我沒有听過這種戰術呢,也沒有在任何的典籍上見過呢?」長老疑惑的說道。
「這是一種小技巧,需要在實戰當中去演練發現,沒有人可以教你,也沒有人可以告訴你。你只能有兩種情況會學會這種戰術,一種是觀摩,而另一種就是在生死之間!」劍宗宗主笑著說道。
「那您說李岩的這種戰術是在生死之間體驗的還是觀摩而來呢?」長老疑惑的問道。
「看他使用的流暢來說,應該是生死之間體驗而來!」劍宗宗主略微的沉吟後,淡淡的說道。
「真沒有想到,一名二劫散仙竟然可以將力量神通運用到如此的程度,讓人汗顏啊!不知道他到底會使用什麼手段。」長老淡淡的問道。
「他應該是等待到第七道雷劫落下了的時候,引爆梵文劍,隨後借用反彈之力將第六道雷劫彈回去,讓他與第七道雷劫相遇隨後在用爆炸力轟擊第七道雷劫。這是最為簡單的做法。當然,如果他還有其他的神通,可以讓第六道雷劫暫時變成他自己的,也是可以理解的。方法很多,呵呵、」劍宗宗主呵呵一笑道。
「原來如此。」長老點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天空中第七道雷劫終于聚集完本了,同樣是雷劫化龍,氣勢要比之前的第六道雷劫還要強大數倍之多!雷龍張牙舞爪,電光閃爍,將周圍照耀的通明,簡直如白晝一般
此時,除了主峰上的劍宗宗主以及長老外,其他人全部心驚肉跳的看著眼前的情況,他們都在為李岩擔心。他們知道,當第七道雷劫所化的雷龍掙月兌束縛,落下的時候,就是李岩隕落的時候!
「不對有古怪,你們注意到沒有,李岩雖然在不定的抵擋著第六道雷劫,但你們看沒看出來,第六道雷劫根本沒有絲毫的減弱!」旁觀的一名修士似乎看出了門道。
「好像是這樣,按照道理來說,雷劫是沒有後援力量的,那就是說隨著不斷的消耗雷劫應該越來越弱才對,但現在經過了如此長的時間竟然還沒有絲毫的減弱,這到底是為什麼呢?」旁觀的一名修士猜測起來。
「肯定是李岩故意為之,否則怎麼會出現如此的情況完全的不符合常理!」旁觀的修士也注意到了這種情況,開始恍然大悟道。
「沒錯,這肯定是某種神通,說不定,還能將第六道雷劫化為己用,抵擋第七道雷劫呢!」旁觀的一名修士猜測道。
「不會這麼強大吧!」旁觀的另外一名修士驚訝的說道。
「這種做法也太讓人難以置信了!」另外一名旁觀的修士也是難以置信的說道。
「不管怎麼說,李岩絕對是有辦法抵擋第七道雷劫的,這第六道雷劫絕對不是沒有辦法化解,而是他使用了某種神通,將他暫時了鎖住了而已!」旁觀的一名修士十分肯定的說道。
「他才是二劫散仙啊,並且還是剛剛進入二劫散仙的,他哪有那麼多的神通秘術啊!你當他是神啊!」旁觀的另外一名修士驚駭的說道。
「佛宗神通怎麼解釋,有一些特殊的神通也是可以理解的。」旁觀的一名修士淡淡的說道。
「沒錯,我相信他!」另外一名修士十分淡定的說道。看樣子似乎從來沒有擔心過一般。
「他的強大遠遠超出了我們的想象,他的神通秘術恐怕也已經超出了我們的認知,所以並不足為怪,沒有看到那些前輩們都是那名的淡定麼,我們有什麼好焦急的。」旁觀的一名修士看到了站在主峰上了劍宗宗主以及長老。
「天啊,宗主以及長老都來了,這李岩的面子就是大啊!」旁觀的一名修士驚呼道。
「是啊,竟然驚動了宗主和長老!簡直不可思議啊!」旁觀的另外一名修士也是驚呼道,
「這就是差距啊,宗主和長老的強大遠遠超出了我們的想象,他們甚至對八劫散仙一下的修士渡劫根本不會在意的,前段時間,本宗的七劫散仙渡劫,宗主和長老都沒有前來,沒想到李岩一名二劫散仙竟然有如此的魅力,看來將來的成就是無可限量了!」旁觀的一名修士驚駭的說道。
「嘿嘿,這次之後,我還是先去拉拉感情去吧,哈哈。」旁邊的一名修士嘿嘿笑道。
「你剛剛不是還說李岩渡劫不一定會成功麼,怎麼現在又要去抱大腿了?」旁觀的一名修士淡淡的笑著說道。
「剛才是剛才,計劃沒有變化快你不懂麼。在說了,我那不過是說笑而已,小小的雷劫豈能對可以造成傷害!」那名修士哈哈大笑道。
「你這變的可夠快的啊!」旁邊的修士取笑道。
「嘿嘿。」那名說話的修士嘿嘿一笑後不在說話了、
「嘿嘿,不知道這小子又要玩什麼鬼把戲了!」張瘋子嘿嘿笑道。
「嗯,半天了都沒有化解一分那雷劫的威能,他肯定是有後招,就是不知道是什麼。這小子怎麼總能在關鍵的時候,玩出點花樣來呢!」老道疑惑的問道。
「嘿嘿,這就是放養的好處了!」張瘋子嘿嘿笑道。
「什麼意思。這和放養有什麼關系?」老道疑惑的問道。
「有什麼關系?放養那就是自食其力。無論是戰斗還是生存。他們想要生存下去,特別是遭遇危機的時候,就需要用最為簡單的辦法去化解危機,他們的腦子活著呢!遠遠不像我們教出來的那樣死板!」張瘋子嘿嘿笑道。
「你說的有些道理。這些技巧並不是我們交出來的,我們也教不出來,甚至我都無法看出來他到底要耍什麼花樣!這如果是我在與他戰斗,恐怕是要吃虧了。」老道微微的嘆氣道。
「你說的沒有錯,如果連對手在干什麼你都看不明白,那如何的取得勝利?甚至你已經掉入到了敵人的陷阱當中了,還在沾沾自喜呢,這如何能取得勝利?」張瘋子笑著說道。
「是啊,在戰場上怕就怕這樣的對手,不安套路出牌,很容易受傷。我們的神通秘術他都是了如指掌,他只要稍微變動一下,我們就迷茫了,甚至會直接落入了他的圈套當中,太可怕了!」老道有些郁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