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轟隆隆,轟隆隆……
雷聲再次的響了起來,那巨大的雷聲響徹整個劍宗,粗大的電光不斷的聚集著,將整個劍宗照耀的如白晝一般,電光不斷的跳動著,它們融合到了一處,等待著時機的到來。
李岩依舊是那樣淡然,就那樣淡然的站在那,等待著雷劫的降臨,沒有緊張,也沒有懼怕,一切都是那樣的從容淡定,這是氣度,淡定從容的氣度!
看到李岩那種淡定從容的氣度,所有觀戰的修士仿佛都被感染了一般,沒有了緊張,他們仿佛就是在看一場表演一般,他們完全不在為李岩所擔心。
「李岩的強大恐怕已經超出了我們的想象。」老道淡淡的說道。
「呵呵,他的強大早已經超出了我們的想象。單單就是那份從容淡定的氣度,就是讓所有人都望塵莫及。」張瘋子自豪的說道
「好強大啊!」一名旁觀的修士一臉崇拜的說道,。
「何止是強大,簡直就是無敵啊!」另外一名旁觀的修士淡淡的說道。
「同階之內,沒有敵手,這就是我們劍宗的李岩!」另外一名旁觀的修士十分肯定說道。
「他的強大恐怕已經超出了我們認知的範圍了。」旁觀的修士一臉崇拜的說道。
「看他的實力,似乎比我還要強橫幾分,他們真的是剛剛進階到二劫散仙的修士麼,這簡直就是讓人難以置信啊!」旁觀的修士一臉崇拜的三劫散仙疑惑的問道。
「你不過是一名普通的三劫散仙而已,如何能與強大的李岩相提並論,不要以為境界高就是無敵的,就算李岩是二劫散仙,也是可以越階殺敵的。普通的三劫散仙絕對不會是他的對手的。」旁觀的修士一臉崇拜的說道。
那名三劫散仙聞言臉色微紅,雖然他很想辯解,但卻不知道如何的去辯解。他以三劫散仙的境界是無法向二劫散仙境界李岩挑戰的,那樣還沒打就等于他輸了,所以他只能選擇沉默。
李岩的進階速度他是親眼所見,之前的進階根本沒有到一年時間,這又開始了進階,這就說明李岩的資質很好,恐怕用不了多久就進階到了三劫散仙的境界,到了那個時候,恐怕他已經沒有了勇氣想李岩挑戰了,同劫無敵那不是吹出來的,而是做出來的。
用不了多久,李岩就是需要他仰望的存在了。這幾乎是毋庸置疑的,他也從來沒有懷疑過。所以他選擇了沉默。
「李岩的強大,遠不是二劫散仙可以抗衡,甚至就算是三劫散仙都無法與之抗衡!」旁觀的修士一臉崇拜的說道。
「沒錯,李岩的強大越階挑戰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旁觀的另外一名修士修士一臉崇拜的說道。
「何人有如此的氣度,單單就是這份氣度,就足以讓很多的修士,望塵莫及了。」另外一名修士淡淡的說道。
「是啊,這才是高手的氣度,不在乎境界,不在乎對手是誰,依舊從容淡定,這才是高手,這才是強大!」旁邊的一名修士驚嘆的說道。
李岩剛剛度過了三道雷劫而已,就讓周圍所有的旁觀修士都震撼了。那從容淡定的氣度深入人心,他們認為,這才是高手應該有的氣度,事實上也確實如此。無論敵人是誰,對敵保持冷靜,才能將實力發揮到極致,李岩做到了,是的,他做到了
「李岩這次可是夠冷靜的啊。完全沒有了上次那種豪邁,那種熱血的感覺。」老道疑惑的問道。
「這是實力,也是境界,當然,更多的是沉澱,一種長期走在生死邊緣,對生死的淡漠,無論他面對的是何人,他都不會事情應該有的冷靜、」張瘋子淡淡的說道。
「好快速的成長。這幾乎是要逆天了。」老道驚嘆道。
「呵呵,可以想象當年大長老是如何的模樣了。他們都是天資縱橫之流,遠不是我們可以比擬的,他們的境界,也不是我們可以理解的,面對生死的淡然,又幾人能做到如此從容淡定。」張瘋子微微的談了口氣說道。
「為何是面對生死的從容淡定,難道就可以是對自己的實力擁有無限的自信麼。這樣同樣可以做到的。」老道疑惑的問道。
「這種從容淡定是沉澱,並不是盲目的自信,面對雷劫,就算是一名三劫散仙在台上,生死恐怕也是未知數,就算他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恐怕也沒有到盲目自信的地步,所以,他雖然自信,但卻早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事實上,或許他每次的戰斗,都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保持這份冷靜,發揮出自身最大的實力,甚至數倍的實力,來對抗未知的一切危機。」張瘋子淡淡是獲得。
「你似乎很了解他。」老道疑惑的說道。
「不是我了解他,而是大長老很了解他。其實也不知道大長老了解他,而是大長老很了解他自己,所以,他們是同一類人,所以,大長老是這樣,李岩也是這樣的。」張瘋子淡淡的說道。
「看來大長老和你說了很多啊,你也不私下里透露一下,不夠意思啊!」老道驚訝的說道。
「嘿嘿,可以啊,上酒啊,你那個天仙釀我可是眼饞了很久啊!」張瘋子哈哈大笑道。
「就知道你惦記這天仙釀,不過等渡劫之後的吧。否則被人看到了不好。」老道哈哈大笑道。
「這個自然,弟子在前面,拼生死,我們在這喝酒,那讓弟子看了,恐怕會寒心的。」張瘋子也贊同道。
「有沒有辦法,搞個交流會,讓他指導指導我門下的弟子。」老道淡淡的說道。
「這個到是可以,不過恐怕李岩並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並且他的實力是來自于生死之間,這點很不好傳授。重在領悟。」張瘋子淡淡的說道。
「這個我自然知道,但卻是依舊有跡可循的。這次之後,我準備將我門下的幾名弟子也放出去,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只有經歷了風雨,才能見到彩虹。沒有什麼是不勞而獲的。他們需要付出代價,才能收獲成功,沒有人可以隨隨便便的成功。」老道淡淡的說道。
「不過你可要考慮好了,不是所有人都是李岩,他們出去了,這代價很嚴重,甚至有可能是他們的生命。有可能他們走出去,就回不來了,你最好還是先說明。否則將來是要後悔的。」張瘋子淡淡的提醒道。
「這點我自然清楚,他們的實力都是可以的,只不過欠缺了一些歷練而已。」老道似乎很有自信的樣子。
「這欠缺的恐怕不僅僅是歷練,這里面有很多東西都是值得學習的,想要在外面生存,很不容易,看看那些散修就知道。他們幾乎每天都是活在生死之間。」張瘋子淡淡的說道。
「那你說為什麼那些散修沒有李岩這麼強大的,同樣是在外面生存,同樣不是溫室里的花朵,為何就差距如此之大呢?」老道不解的問道。
「原因很簡單,他們的資質沒有李岩這麼強大,神通秘術也沒有李岩的好,並且各方面的資質也不是行,就算是他們在怎麼修煉,也是無法與李岩相提並論的。」張瘋子淡淡的說道。
「確實,他們都是一些不夠資格進入宗門的修士,沒有天資縱橫之流,否則早就被各個宗門收入了,哪還能淪落到散仙的地步。也就是說,需要的是天資縱橫之流,才可以。」老道淡淡說道。
「修行將就的是機緣,機緣很重要,有些人就是這樣。但有些人修煉了數千年,也沒有什麼機緣。也就是說,天資縱橫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就是放他們出去,尋找他們的機緣,而這份機緣往往就是在生死之間,過來了,他們的實力就會暴增,過不來,他們就會隕落。就是這樣簡單。而李岩就是那個過來無數次的修士,所以他很強大。」張瘋子十分肯定的說道。
「原來如此。出去,就是尋找機緣。而這機緣就是在生死之間。你說的很有道理。看來大長老沒少教育你啊!」老道有些郁悶的說道。
「嘿嘿,誰讓我手下有這麼一個好弟子呢。眼饞是沒有任何用處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張瘋子哈哈大笑,讓老道十分的郁悶。
「不就是收了一個好弟子麼,你看把你狂的。簡直沒有天理了,怎麼會讓你收到了一個如此逆天的弟子呢!」老道郁悶的說道。
「哈哈,這就是命,懂嗎。哈哈哈。」張瘋子哈哈大笑道。
「這雷劫不是那麼容易過的,別笑的太早了!」老道哼哼兩聲道。
「說點好听的,你還想不想讓李岩教一下你都弟子了。」張瘋子眼楮一登道。
「好吧,好吧。看情況,李岩渡劫是絕對沒有問題的。你看那份從容淡定的氣度就知道了,還問我。顯擺麼?」老道郁悶的說道。
「嘿嘿,就算是這麼一回事,你也得說出來啊,這樣我心里才舒坦。」張瘋子哈哈大笑道。
「我看你是惦記我哪點酒吧!!!」老道哼了一聲道。
「你說對了,話說你那瓶酒,我眼饞很久了……」張瘋子眼楮放綠光一般,看著老道淡淡的說道。
「就知道是這樣……」老道看到張瘋子那眼饞的樣子,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