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力啊兄弟們!今天積分比昨天漲了兩萬,蛤蟆今天按照約定,更新2+2四章。這是第三章!)
這一幅畫,楊延耀沒有花名山大川,也沒有畫王侯將相,更沒有附庸風雅按著那些千古絕唱的詩詞歌賦描寫去畫一些東西,反而是畫了一幅佳人圖。而且這幅佳人圖也是如同楊延耀一直以來的風格,對于這些古人來說總是帶著那麼一些詭異。
自古以來,文人騷客無數,自然,不論是詩詞歌賦還是樂律畫卷各種題材各種風格都已是被前人們用了一個通透,可以說是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們沒有用過的。同時,自古以來在寶劍配英雄這句話流傳不止的同時也有才子佳人這一句話,而那些稍有名氣的人每一個又都是那麼的自負,對于才子二字每一個人都是如此的當仁不讓,所以,這佳人圖在過往的歷史之中也是層出不窮不勝枚舉。所以說,在這麼一個場景之下楊延耀畫了這麼一幅佳人圖本沒有什麼稀奇的。
只不過,這幅佳人圖除了一筆一劃間如鬼斧神工般宛若天成顯得佳人描畫得栩栩如生給人以一種近乎于虛幻的真實感之外,還有的就是,這幅佳人圖中的佳人的服飾也是那般的怪異,除了雙目深處略微閃過一線光芒的柴郡主幾個跟著楊延耀五年間走遍天下的人之外,每一個人都覺得,圖中佳人身上所穿著的衣服雖然看上去也是那般的簡潔利落大方款款,但是卻與他們記憶之中的任何一個地方任何一個時期的服飾都相去甚遠。雖然不可否認的是,這服飾看上去的第一眼會感覺到無比的怪異,但是卻又完美的襯托出了圖中佳人的那種氣質和韻味,並且細看之下會發覺,其實這種服飾也是一種極其展示佳人本身特色的服飾。
除此之外,圖中佳人所處的位置還是一處所有人都沒有見過的地方,一張桌案,幾個椅凳,手里拿著一個杯子在那里凝視著窗外,留給大家的是一張側臉,但是卻讓所有的人都能感受到佳人的那份恬靜自然和描繪者的那種憂傷孤獨。同時讓所有人都嘖嘖稱奇的,也是這幅畫的本身提升幾個層次的地方就是,畫中佳人雖然只是一個側臉,但是所有人都能看的清清楚楚這個佳人的樣子。這一點最多也就是楊延耀畫工精湛罷了,可是整幅畫最奇怪的地方也是這里,佳人側面,卻能管看清楚其面貌,但是一旦眼楮挪移開之後,記憶里根本翻不出任何一點有關佳人面貌的東西,整個記憶力就是一副朦朧卻清晰的佳人獨坐圖。
等到大家發現這一點在凝神觀看的時候卻發現,之前還看得清晰得佳人面目此事卻是已經有了些許的朦朧之意,而且雖然略帶朦朧卻是還是能將佳人面貌看得分明的,只是等到再想深入地觀察時卻又發現自己怎麼看也看不透了。一幅畫,同一張側臉,居然同時將朦朧和清晰展現在了一起。再配上邊上楊延耀雖然沒有落款,但是卻題上的那幾個字。一切的意境連在一起,所有的人都知道,自己見證了一副傾世神作的誕生
「縱有江山萬里,不及佳人一夢,霧里嫣然。」
是啊,也只有夢中佳人才會這般唯美,也只有在夢里才會以楊延耀的身份也只能遙望而不可得之,也只有夢中仙子,才會面目清晰的同時卻又讓人如墜霧中不辨乾坤啊。江山萬里,不及佳人一夢,霧里嫣然。這一句話真是道盡了多少愛美人不愛江山的英豪之心,太多太多的英雄豪杰愛江山又愛美人,但是卻在最後選擇的時候放手了佳人?又有太多太多的痴情浪子不要江山萬里只求佳人一笑,但卻終不可得而浪跡天涯終老一生?
看著這幅畫卷,品著那段題字,再思及楊延耀的種種,所有的人都在這一瞬間明白了為什麼已經二十六歲的楊延耀卻一直都沒有娶親,一直都沒有傳出過與任何一家小姐之間有著過密的交往。一切的一切在這一幅畫卷之中已是盡顯于其中啊。
「好了,這一局依舊是我家九叔勝利,下一局,琴棋書畫已過,那麼也就剩下了吟詩與作對兩樣了,現在準備開盤了啊。」
柴郡主剛說完這句話,就見楊延耀在第三局一開始的時候就沒有再繼續喝的酒壺又拿在了手中,心思細膩再加上與楊延耀這麼多年來的相處是的柴郡主對于楊延耀是萬分的了解,看到楊延耀這個樣子就知道,他已經沒有心思再玩下去了。果然,柴郡主在說完那句話之後便閉口不語,就在大家等著柴郡主開出盤口的時候,楊延耀就已經一步三個搖晃的走了過來。
「六嫂,收起來吧,六場賭斗已經是連勝了四場,剩下的這兩場還真的是沒有什麼繼續下去的意思了,夜也深了,伺候著娘親,咱們回家吧。正好剛才一番忙碌還沒給七嫂介紹家里的一些事情呢,回去吧,天也不早了,也該休息了。」
說完,楊延耀也不管其他人的意見,轉過身對著宋真宗告了個罪之後就走到佘老太君的身邊要扶著佘老太君回家了。只不過,楊家的人剛聚在一起還沒有走上幾步,僅剩的兩名還沒有參加賭斗的才子,也就是兩屆的文狀元卻不干了。
「先對上這幾個對子吧,對上這幾個對子了,你才有資格跟我繼續賭斗。你既然以對對子稱雄天下才子,今天我就留下三個對子,只要你能對上來兩個,你要什麼,我楊延耀就給你什麼。」
楊延耀听到了身後趙俊杰兩個人的叫囂,也沒有停留腳步,甚至是連頭都沒有轉,直接就扔下了這麼一句話,接著略一停頓之後便說出了三幅上聯︰「第一聯,煙鎖池塘柳。第二聯,月明照紗窗,個個孔明諸葛亮。第三聯,游西湖提錫壺錫壺掉西湖惜乎錫壺。若天亮之前你能對出,天下之物,只要你說得,我便給得。」
在說的同時,楊延耀也讓楊八妹接過了自己的位置扶著佘老太君,自己則是一手酒壺一手並指在百丈之外的一座假山石上用凝氣成罡之法刻下了這三個挑選出來的千古絕對。除了要給王欽這一黨派的人一點顏色看看之外,楊延耀也未嘗沒有讓天下人再給楊家給他自己重新定位一番的意思在內。
作為以對對子這一項稱雄當今文人才子得人,當今新科文狀元,趙俊杰僅僅只是看了這三個對子一眼就呆住了。其他的人還需要品一下才能明白其中的意味,到那時他趙俊杰只需要打眼一瞅就能明白個七八分了,但是也正是因為這樣,他也更加的明白,這三個對子,每一個都是千古絕對,最起碼,他趙俊杰傾盡一生精力也對不上如斯絕對。
「等一下,你到底是誰?」
福至心靈,趙俊杰在楊延耀即將消失在視線里的時候忽的大聲問了出來,而楊延耀听到這個問題也僅僅只是微微停了一下腳步,隨後狠狠的咕了一口就繼續向前走去,只不過卻也將答案留了下來︰「我名楊延耀,楊家第九子,幽州王,亦可稱之,狀元帥。」
直到這一刻,所有的人才知道,一直以來最為神秘的狀元帥究竟是誰,也正是因為楊延耀說出了這三個字,才絕了其他人,特別是肖龐欲要與他賭斗的心思,畢竟狀元帥當年連續五次恩科大比,視天下英豪如無物,無論文武,那五次恩科之中只有一個狀元,那就是他狀元帥,天下英豪再多也只能屈居于其身後。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他肖龐以及其他的幾個人。狀元帥,就是天下文武科生的死敵,也是他們永遠無法撼動的大山。如今,他又回來了。
不說這邊所有人在听到了狀元帥這三個字之後的震撼,對于這些漠不關心的楊延耀則依舊是跟隨在佘老太君的身後向著家的方向走去,不論哪里,都比不上家。只有家,才是楊延耀唯一能夠放下一切包袱和偽裝的地方。
夜深了,該回家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