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邊還在莫名其妙的只是裝裝樣子湊個數的弓箭手也在一瞬之間全部都倒下了。和他們前邊的袍澤兄弟們一樣共赴了幽冥地府。
這只能怪他們的命不好。他們踫上的是江湖上用毒最是出神入化的兩個人。一個是苗疆的蠱身。一個是世代行醫的毒仙。兩個人的凶名就是用手中的毒藥所殺的成千上萬的人命所積累出來的。
雖然現在的形勢對于他們來說是一片大好。但是楊六郎還是偷偷地捏碎了手中的楊延耀給他的一片玉符。這片玉符就是在他剛剛差點被人動了大刑的時候的都沒有想過使用。但是現在卻毫不猶豫的使用了。但是他現在卻只希望楊延耀當初說的是真的。這片玉符可以在極端的時間里發出訊號讓人前來接他出去並隱藏起來。
這是楊延耀當時給他用來作為一個訊號器使用的。玉符一旦捏碎,也就代表著事件已經到了緊要關頭。需要進行偷龍轉鳳顛倒乾坤以假換真的時候了。也就是說。玉符一但捏碎。楊延耀的手下就會前來接他回家並且將那名作為替身的南刀衛留下。
現在楊六郎最期望的就是這次楊延耀出動的人手夠多。最好他自己也來。不然的話今天恐怕就會出大事。自己的這些結義的兄弟姐妹恐怕難以全身而退。甚至會全部折在這天牢之中。那樣的話叫他有何顏面還存活于這人世之中!
「嗯?六哥捏碎了玉符了?這不像他的為人啊。難道是這些人真的跟他有關系?那樣的話以六哥的秉性更加不會捏碎玉符的啊。除非……」楊家,剛剛接到那位四弟的傳信的楊家眾人正在客廳商議的時候,楊延耀忽然感覺到楊六郎將自己給他保命的玉符捏碎了。那枚玉符不止是作為通信工具那麼簡單。除此之外最重要的就是這片玉符只要在楊六郎的身上。那麼只要是沒達到分神期修為的人或鬼怪妖類對他就只能是無可奈何。
但是現在楊六郎卻將玉符捏碎了。那麼句說明出現了狀況。這個狀況還很急很要命。不然就憑楊六郎的那死心眼來說。不到臨上法場之前他是一定不會動用的。甚至上法場了他會不會使用都還是個未知數。
楊延耀這麼一說,楊家的人心立刻就提了起來。「嗯,娘親,諸位嫂嫂還有姐姐。六哥那邊現在出了些狀況,而時間上有這麼湊巧。看來那些人可能真是六哥的結義兄弟。而且可能還遇上了一些麻煩。不然六哥到上法場的時候會不會用這片玉符都不一定。不過不要擔心。我這就親自帶著南刀衛趕過去。相信有我和這五十名南刀衛在。天下間還沒有能攔住我們的地方。」說完楊延耀就走了出去。身後慢慢的匯聚起了五十名南刀衛。
「現在各自散去。五分鐘之後各自以三號狀態出現在天牢門口。好了。去準備吧。另外三十六號。直接帶上易容成我六哥的東西。直接實行計劃。」楊延耀一邊走一邊說。身後的南刀衛沒有發出一絲聲響轉身又都散去了。
「八弟,哥哥來救你了。跟我走。我們出去。」那名大哥一斧子劈碎了整個牢房的房門。順帶手直接把這一面牆也給拆了。然後對著迎面而來的一把厚背金龍刀毫不在意的一斧子劈了過去。直接就是刀碎人亡。這位大哥的凶名就是手中的斧子。一個一人一斧劈開山門屠進滿門八百口的狂神。
「也不看下自己是干什麼的。一個連後天中期都沒到的就來跟大哥過手。活該他死的這麼利索。」這時外邊傳來了那個四弟的聲音。就這樣。幾人嬉鬧間。只是用了一個解開繩索的時間就把那幾名高價雇到的所謂江湖高手給清理干淨了。
楊六郎看見自己這邊的戰斗已經告一段落了。但是楊延耀那邊還是沒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伸手從地上被剛剛搞定的那些江湖人士中的一個手里撿起了一根長槍。這才轉身看著自己的這些兄弟姐妹。
「大哥,兄弟姐妹們。你們不該來啊。是我連累了你們啊。希望他能及時的趕過來。不然恐怕咱們都要戰死在這里了啊。」楊六郎開口就是這麼一句話。弄的幾人直接就是一愣。別人不知道。但是自家兄弟還不知道各自的底細麼?
只要這十三個人聚在了一起。沒有萬把兩萬的精銳士卒根本就留不下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這一點他們曾經用一只兩萬人的西夏軍兵試過。最後就是幾人瀟灑走人。西夏兵折損四分之一。!
而汴京城中這幫沒見過血的廢物士兵。估計是攔不下他們了。哪怕人數夠了。但是在城內也根本鋪不開啊。至于到了城外?那就更沒有任何可擔憂的了。但是這楊六郎卻如今好似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這可叫幾人不解了。
幾人剛要說話。就听見天牢外邊傳來了一陣猖狂至極的大笑︰「哈哈哈……楊六郎。本官就知道你已犯上作亂不敬聖上。特意在此恭候你等這群膽敢劫牢反獄公然對抗天家聖命大逆不道之人多時了。沒成想你們還真有些本事。但是鬧劇也就到此為止。楊六郎,和你的這些同黨一起上來受死吧。本官大慈大悲。就特別恩賜你們在臨死之前再看一次天空是什麼樣的!啊哈哈哈哈!!」
這個聲音楊六郎一听就知道是誰了。雖然和他接觸不多。但是楊六郎憑借著自己在听力上超乎常人的天賦卻是直接就听出了聲音的主人就是朝中最想弄死自己的王欽王太師。而且。楊六郎之所以這麼緊張就是王欽在白天曾對楊六郎說過,他要借著這個機會將楊家一網打盡。一個不留。直接將楊家從這個世界上抹去。
楊六郎見正主已經來了。反而沒有了之前的緊張。轉過頭對著前來營救自己而陷落進來的十二個結義兄弟姐妹道︰「外邊的是當朝太師王欽。是現在朝堂之中唯一能和八賢王寇準分庭抗禮得人。也是如今貪官佞臣之首。身邊有一群貪戀紅塵富貴的修士為其走狗飛鷹。今天原本就是設下的圈套打算引我楊家滿門前來劫勞反獄好趁機將我楊家上下一網打盡以達除掉我楊家的目的。因為我楊家最近因為九弟回家而帶回了一批實力非凡的護衛。並且九弟屬于是修仙問道的修煉之人。所以,除了普通的士卒和一些重金聘請的武林人士之外。王欽還組織了一批修士前來。」
楊六郎說到這滿懷歉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義結金蘭的兄弟姐妹們。大家這才明白之前楊六郎反常的種種。不過沒有一個人有絲毫的怨言。反而還有絲絲的興奮。畢竟修士對于他們來說是存在于傳說之中的人物。如今有機會能與之一戰。對他們這些在武林之中已經站到了巔峰的寂寞高手來說。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機遇。他們相信。只要是與修士一戰。自己絕對可以找到由武入道破碎虛空的道路。
楊六郎也明白了這點,對著大家一點頭帶頭就走了出去。畢竟今天他才是主角。
一行十三人走出了天牢。此時的天牢們外除了數百軍隊和十幾名道士和散人打扮的人之外還有一樣東西。赫然便是一座斬首用的簡易法場的高台。最前邊站著的赫然便是王欽和數名道士。其中的一名如果楊家的其他人在的話一定能認出來。這個人就是當天跟著王欽去楊家砸場子被楊延耀給陰了的那名道士尤崖。
王欽見楊六郎和一幫劫牢反獄的人上來了,很是奸邪的笑道︰「楊六郎,老夫奉皇上聖諭。前來捉拿你等一干亂臣賊子。看見我身後的這座法場刑台了麼?這就是為你為楊家為你們這群亂臣賊子特意準備的。奉皇上旨意。捉拿楊延昭等一干劫牢反獄的亂臣賊子就地正法,斬首示眾以慰天下臣民忠心!來啊,與本官將他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