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安滿月復心思的離開,直到現在陸懷安才算看清楚了整件事情的真實目的。畢竟,現在這件事情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差不多,只要後面運作得好,那麼想要爭取點時間並不是什麼比較困難的事情。雖然說,這些盜匪並不能夠一直在這里,但是,後面的影響,肯定會有很多的結果出現。雖然這些事情都是現在的楊道跟陸曉豐應該操心的,但是,陸懷安知道自自己作為唯一的一個子嗣,這些事情還是要學會的,所以,也就開始自己琢磨。
京都離陸城還是有些遠的,畢竟,京都巴黎是在法蘭克的縱深地帶,這是每一個國家選擇首都的時候必須考慮的一個問題。總之,不可能選擇一個跟陸城一樣的存在的邊境上的小城池作為國家的國都,畢竟,那對于國家安全來說,並不是很有利。所以,陸城與巴黎之間的距離還是比較遠的。在這個並不像楊道之前的那個有著汽車與飛機的時空,光靠快馬加鞭,即使一路上有驛站可以不斷地更換強健的馬匹的,但是,想來那里知道情況之後怎麼也是半個月之後,再算上在京都巴黎還是要耽擱一段時間,想來,最後想要將法蘭克的高層的旨意帶到陸城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之後。
這段時間里,「盜匪」除了偶爾向著這個根本就不是很高的城牆發起攻擊之外,就是向著來到城牆牆上巡視的楊道跟陸曉豐大罵出口。甚至于到了後來,每次楊道跟陸曉豐一上城樓,所有的士兵都會不由自主的將目光投向兩人。對于陸曉豐所有的士兵並不陌生,至于楊道,經過這段時間的「日常工作」眾士兵也已經跟楊道很是熟悉。所有的人都看得出來,陸曉豐對于楊道的尊敬,甚至于陸懷安對于楊道的崇拜。
因為,到現在為止,陸懷安雖然已經知道這件事情是自己的父親與師父在演戲,但是,還是將所有的功勞全部給推到了楊道的身上,所以,陸懷安對于楊道的崇拜已經沒有辦法能夠用語言來形容,這一點,楊道甚至于陸曉豐也看出來了,但是,陸曉豐並沒有說什麼。畢竟能夠有一個讓自己的兒子不斷地仰望,不斷地前行的偶像,對于陸懷安來說,無疑是大有裨益的。再者說,楊道也確實當得了陸懷安這樣的崇拜。拋開楊道現在是陸懷安的師父這個身份不說,楊道之前的經歷,不管是哪一個,都足夠很多人努力一輩子。
只是,陸曉豐如果知道自己的兒子將所有的功勞全部算給了楊道之後,不知道會作何感想。人家說,女兒的胳膊肘會往外拐,這一點陸曉豐並不懷疑,但是,他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在有些方面,在自己的兒子心中,竟然是遠遠地不如楊道。
陸懷安之前因為年紀尚淺,所以並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到底準備到了什麼程度,這兩年雖然正在努力地了解整件事情,但是還是有很多的事情,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家有一個暗地里一直在訓練的軍隊,只是,並不知道這支私底下的軍隊力量到底怎麼樣。這一次,陸懷安在知道整件事情之後,已經知道在樓下的那些兵士就是自己家的私軍。
一個月就這樣過去,那些盜匪尤為又分寸,每天都會向著城樓發起進攻,之前還會向著城樓上攀爬一番,但是,後來直接的就在距離城樓還有一箭之地的時候就停住了腳步,只是還想之前一樣,看著城樓。好像只要這樣看著,用不了多久就能夠將這座城樓看到自己的手上一樣。
一開始的時候,城樓上的士兵在看到盜匪開始攻城的時候,都會打起自己十二分的精神,看著樓下的氣勢洶洶的向著城樓沖過來的那些盜匪,到了後來,好像已經明白了盜匪每一次只是裝模作樣而已,所以,根本就不再理會,甚至于有些已經進入夢想的守城士兵,根本就不會醒來。一副你要是敢上來,我就直接跳樓的氣勢。
楊道跟陸曉豐又一次從城樓上下來了,這一次陸曉豐有些惱怒,畢竟這些盜匪罵的越來越難听了。但是,陸曉豐自己並沒有什麼,因為,這些都是陸曉豐之前就已經安排好的,只是怕楊道不能夠忍受,畢竟,今天那群家伙已經開始問候他跟楊道的直系女性親屬。所以,陸曉豐嘴里罵罵咧咧的說道︰「這個王大毛,越來越不像話,看我以後找到機會不好好的收拾他。」楊道當然能夠知道陸曉豐嘴里的王大毛是誰,應該就是這群盜匪的頭目,或者換句話說就是陸曉豐的私軍的將軍一樣的人物,所以,楊道知道這只是說給自己听听的,倒也沒有當真,也沒有表態。
直到派往京都巴黎的人終于有了回信,陸城一共已經被圍困了一個多月。但是,在這一個多月里面,不知道為什麼,陸城並沒有因為陸城被圍,就沒有吃食,雖然米行的米每天都會限量供應,但是,已經足夠一家人勉強度日。現在整個陸城除了楊道跟陸曉豐還有一個已經猜到大概的陸懷安根本就沒有人直到這件事情的真相。所以,覺得在這個兵荒馬亂的時候竟然還能夠吃上飯,雖然並不像以前那樣能夠吃吃飽,但是,保住自己的性命已經是綽綽有余,所以,陸城內倒也算得上安定,並沒有出現人心惶惶的情況。
京都巴黎的消息跟楊道猜測的差不多,無非就是讓陸曉豐不要著急,先穩住現在的情形,不要急著前往京都巴黎,畢竟要找到一個可以替代陸曉豐的人,雖然不是沒有,但是,在這個時候,還真的沒有人願意來。加封陸曉豐為一等公爵,並答應了陸曉豐的所有請求,同時免除了陸城五年之內的賦稅。
陸曉豐在知道結果之後,根本就沒有停留,立即開始自己的計劃。這個時候,那些已經圍困了陸城一個多月的盜匪終于離開了,好像是因為知道自己在這里消耗的這麼多的時間並不值得自己即將獲得利益一樣。
在盜匪離開之後,陸曉豐開始很認真的執行自己之前向京都巴黎發出的並已經得到了認同與支持的請求。不僅僅是在陸城的東邊的城池出將那個城牆加高加大加厚,並且還在于法蘭克的內陸相通的那一座城樓也開始加高加厚,加大。有一些下屬的官員表示了質疑,被陸曉豐一句︰「你怎麼知道那些盜匪下次來的時候就不是從內陸進來,難倒你跟那些盜匪是一伙的?」給頂了回去,然後第二天就被發現,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死在了自己的家中。
至于那些被這件事情震懾到,開始暗地里向著京都巴黎傳遞消息的白皮膚黃頭發的官員,直接就消失了,至于那些已經被派出去的傳遞消息的人員,根本就沒有出得了陸城的範圍,然後就被一群攔路打劫的盜匪給直接襲擊,不知道搶走了什麼金銀珠寶。
陸城已經有好幾個月都沒有那些暗地里的消息向著京都巴黎傳遞。法蘭克的高層有些坐不住了,因為,只要是一個聰明人都看得出來這件事情有些古怪,之前之所以一直沒有說出來,只是因為沒有很好的證據,如果直接很是武斷的采取一些手段,最後反而會激化矛盾。但是,現在,看樣子,陸城的情況真的很不樂觀,主要是陸曉豐的態度實在是有些讓人生疑。因為,一旦有人想要來陸城看一看情況,就會被陸曉豐以盜匪還沒有肅清,生怕影響到這些高層官員的生命安全的緣由,給堵在陸城的範圍之外。根本連那些盜匪是什麼樣子都沒有看清楚,就不得不回去。只是,遠遠地看去,知道現在的陸城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陸城,因為,那個高高的城樓,即使很遠,也給那些官員帶來了很強的壓迫感。
至于那些不停從陸曉豐的建議想要進入陸城的範圍的法蘭克的高層,根本呢就沒有等到他們靠近陸城,就已經被來歷不明的很有戰斗力的盜匪給一擁而上,最後尸首都不留下。法蘭克的高層無比的震驚陸曉豐的見死不救,甚至于那個剛剛上任沒有多久的女王已經出離了憤怒。在陸曉豐派人前往京都巴黎匯報情況的時候,很是嚴厲的質問那個陸曉豐派過去的官員。那個官員好像早就有了準備一樣,說。之前因為盜匪攻城,現在城中的好多士兵身上都有著傷,守城尚且還是吃力無比,更不要說下去救人了,再說盜匪眾多,現在已經沒有了戰斗力的陸城士兵根本就不是對方的對手,上去與送死無異,不要說是救人了,保護自己都很難。所以,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那些官員被盜匪擄走。最後當然免不了要為狠狠地唾罵一番那些作惡多端的盜匪,並且,想那些遭遇不幸的官員表示同情,最後還不忘了告訴女王,以及那些在列的大臣,讓他們不要深入險地。至于盜匪,陸城主保證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肅清,還陸城甚至是整個法蘭克一個安寧。
女王早就被氣得半死,但是,現在根本就不敢對陸曉豐動半點,西邊的英格蘭好像已經嗅到了什麼味道,整個國家開始動起來,現在如果法蘭克跟陸曉豐撕破臉皮的話,造成整個法蘭克內亂,最後被西邊的英格蘭抓住機會的話,那麼法蘭克就不是一個簡單的國家內亂這麼簡單了。所以,雖然已經出離了憤怒,但是,在听到這個官員的解釋之後,還要對陸曉豐這段時間的表現表示肯定,封賞是少不了的,贊揚也是少不了的。
雖然明明知道這些賞賜的金銀珠寶給陸曉豐之後,陸曉豐可以做更多的事情,現在這些賞賜的金銀珠寶跟養虎為患沒有什麼區別,但是,現在新上任的女王根基不穩,加上又遇到一個這麼狡猾的陸曉豐,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英格蘭,所以不得不小心謹慎,處處留意,不能夠將自己陷入很被動的局面之中。
所有的局勢好像都在楊道跟陸曉豐的掌控之中,向京都派遣人員前去回報情況是楊道的主意,雖然之前陸曉豐並不知道楊道的用意,但是,在看到那麼的豐厚的賞賜之後,陸曉豐明白了楊道的意思。而且,對于這段時間的英格蘭的異動,陸曉豐也是有些耳聞,以為這也是楊道的功勞。
但是,這件事情,楊道根本就沒有做過。不過,楊道要比很多人都能夠了解。在之前的自己的那個時空的時候,楊道還是很清楚的,在和平時期之前,英格蘭跟法蘭克雖然表面上很是友好,但是,在涉及到國家利益的時候,不知道有過多少次的大打出手,甚至于互相侵並。
至于英格蘭為什麼會有舉動,這個更加不難理解,畢竟,那些只是準備而已,只要法蘭克的國內有什麼狀況,英格蘭一定會有所舉動的,但是,如果法蘭克一直這麼平穩的話,相信英格蘭也不會有什麼異動。畢竟,楊道知道自己兩年之前見到的那個很是柔弱的女王,其實,並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