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說的。這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情。哪能這樣說呢?」陳玉蓮的媽媽笑著輕輕地拍著錢興祥的媽媽的手說道。
這邊,兩家的老人們說著說不完的親情話,那邊陳玉蓮和她的姐妹們也說的不亦樂乎。
很快又到了吃喜酒的時候。新浪錢興祥伴隨著新娘陳玉蓮出來敬酒了。
今天的陳玉蓮身上穿著一套潔白的婚紗,手上帶著白色的手套。臉上淡淡的畫著妝,上面蕩漾著掩飾不住的興奮和喜悅的笑容。
新郎新娘的傍邊有好幾個人,幫助拿著就煙和喜糖等東西。
這里,熱鬧不止,碗面也正在熱鬧著。
這時,新郎新娘一桌一桌的的敬著酒,這時,來到了錢興祥的好友的一桌上,新郎新娘給他們敬酒後。
忽然有人說道︰「興祥,我給你吃一個隻果。」
那人說著,那人從衣袋里去處一個用線纏著的隻果提在手上。站起來說道︰「你和新娘要同時吃,看誰先吃到隻果。」
他的這一提議,立即得到了同桌的熱烈響應,立即響起了一片叫「好」的聲音。
附近的客人听到這一聲音也都紛紛停下手里的筷子站過來看熱鬧了。
再說那人把隻果提在手里,陳玉蓮和錢興祥酒伸長著脖子去咬隻果。但是,當錢興祥把嘴巴靠近隻果的時候,那隻果就蕩向了陳玉蓮這邊。當陳玉蓮努力地去咬隻果的時候,它又蕩向了錢興祥這邊,錢興祥再次努力又是這樣。
就這樣兩位新人都鬧的臉紅脖子粗地結果都沒有吃到一丁點的隻果。
「哇」
「好啊!」
整個酒席宴上響起了一陣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快的笑聲。
這時整個酒宴的氣氛在這個促狹的鬧劇的促進下,立即就達到了最**。
看到這樣的情況,錢興祥舉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然要完不成敬酒了,想到這里,他就深伸出手來一把把那個隻果撈了過了,放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打從這件事情以後,錢興祥也就不再去讀大學了,擔任了大隊里的支部委員。
三個月以後,陳玉蓮在醫院里產下了一個白白胖胖,十分可愛的男孩子。這個孩子可像錢興祥了。
正在產房外面焦急地等候著的陳玉蓮的媽媽,錢興祥,錢東照跟錢興祥的媽媽,一看到護士推著陳玉蓮走了出來,就立即「呼啦」一聲,圍了上去。
只見陳玉蓮有點疲憊地躺在那上面,看到錢興祥他們都圍了過來,就微微地轉動了一下自己的頭,望著這些自己的親人,有些疲憊的臉上展現出了十分幸福的笑容。
她的身邊躺著的那個孩子正在甜甜地睡著。
錢興祥來到陳玉蓮的身邊,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俯去,在她的額頭上深情地吻了一下,又深情地說道︰「蓮,你辛苦了。」
看著這對小夫妻這樣親熱的樣子,旁邊的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滿意的羨慕的笑容。尤其是陳玉蓮的媽媽,她的心里更是無比的甜蜜和開心。
自己的女兒能找到這樣的一個好男人,眼光真是不錯。
一會兒,一行人隨著陳玉蓮已經來到了婦產科的病房里。錢興祥幫著護士把陳玉蓮和孩子放到了病床上面。自己就坐在了她的身邊,拿起她的手輕輕地撫模著。
「祥,我有點累了。」陳玉蓮十分幸福地看著錢興祥輕輕地說道。
「你就好好的睡吧。」錢興祥看著她輕輕地說道。
一會兒,陳玉蓮就甜甜地睡著了。
而這時候,兩家的大人們也就都坐在旁邊親熱地高興地閑聊著。
「親家母,坐。」錢興祥的媽媽拿過一條凳子放到陳玉蓮的媽媽的身邊說道︰「俺興祥能找到阿蓮這樣好的孩子,真不知道他是哪輩子修來的福分。」
「呵呵,親家母,你說的也太夸獎了吧。俺閨女哪能有你說的那樣好。」陳玉蓮的媽媽說著十分疼愛地看了一眼錢興祥這個自己的好女婿,臉上是滿滿的滿足又幸福開心的笑容。
轉眼之間又是幾個月過去了。
傍晚,錢興祥的一家正在吃著飯,區委的蹲點干部也正在他們家里吃著飯。
桌上是一碗青菜,一碗咸菜,一碗蘿卜干湯,一碗煎魚,一碗清蒸帶魚。
忽然,急急忙忙地走進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來。
他一來到錢興祥他們的身邊,就十分焦急地說道︰「老書記,不好啦,你給幫幫忙吧。」
錢東照一听,停住吃飯,十分吃驚的問道︰「老盛,什麼事?別急,慢慢說。」
那個姓盛男人咽下了一口口水後說道︰「是這樣的……」
原來,他的一個兒子正在大隊學校里都小學五年級。這天下午的第三節課,是五年級的自修課。
同學們都在認真地做著作業,整個教室里安靜的鴉雀無聲。
漸漸地,聲音多了起來,是因為大多數道學生們都已經做好了作業,就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了。
三十多分鐘後,盛利漾也做好了作業,他也和其他學生一樣,開始玩起自己的游戲來了。
這時,盛利漾把自己的一本書卷成一個圓筒形,然後對自己同桌的一個男學生說著︰「你看,這就是窯洞。」
誰知,他的這一句話就招來了一個彌天大的橫禍。
「啊,你說什麼?」那男學生听了大聲問道。然後他就站起來向教室外面走去了。
一會兒,他們的班主任老師,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老師,跟著這個男學生來到了教室里面。
只見這個女老師虎著臉來到盛利漾的身邊,不由分說,就一把將他從位子上面提了出去。
看著他大聲的嚴厲地問道︰「剛才你說了什麼話?」
盛利漾這樣的一個小孩子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他早已經被嚇得大哭不止,不知所措了。
那女老師二話沒說就去找來一根繩索,把盛利漾綁在了一個柱子上面,還說要去上報公社革委會。夜晚也不讓他回去了。
見了是這樣的事情,學校里其他的老師也都不敢前來插手了。
校長見狀,也就急忙派了一個學生前去盛利漾家里把這件事情告訴了盛利漾的爸爸媽媽,讓他們趕快去找老書記來解決這件事情。
盛利漾的爸爸媽媽正在家里萬分焦急地等待著自己的兒子,听到這個消息也來不及喘口氣,就急急忙忙地來到錢興祥的家里搬救兵了。
「哦,原來是這樣的事情啊。孩子還在學校里嗎?」錢東照看著盛利漾的爸爸問道。
「是啊。」盛利漾的爸爸留著眼淚說道。
「那我們快去吧。」錢東照放下飯碗,站起來就往外面走去。
一會兒時間,錢東照跟盛利漾的爸爸來到了學校里面。
他們直徑來到了五年級的教室里面。
這時的教室里面,學生們都已經放學回家了,只剩下被幫著的盛利漾和那個班主任老師了。
盛利漾還在那里哭著。那個女班主任老師正在滿面火氣地大聲地訓斥著︰「誰讓你說這樣的話的?這時一種現行反革命的行動。你知道嗎?」
「呵呵,喬老師,熄熄火氣吧。何必對著一個十來歲的孩子發這樣大的火氣呢?」錢東照來到那班主任喬老師的身邊呵呵地笑著說道。一邊伸手把盛利漾身上綁著的繩子給解了下來。
「老書記,不是我喜歡無限上綱,可你知道他說了什麼話。」喬老師看著錢東照說道。
「我知道,一個十來歲的小孩子能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呢。你也沒必要就給他上綱上線吧。」錢東照看著喬老師說道。
「可要是給上面知道了,這樣大的責任誰擔當得起?」喬老師很是擔憂地說道。
「好了,這責任就有我來擔當吧。你就說是我把他放掉的。」錢東照看著喬老師說道。
看到老書記錢東照這樣說了,喬老師也不好再堅持了,也就趁勢下台地說道︰「老書記,既然你這樣說了,這事也就這樣算了。」他說著又轉過臉來,看著盛利漾說道︰「記住,以後說話可得小心點。」
「好了好了,別說了。喬老師,你也該回去吃飯了。老盛,把你兒子領走吧。」錢東照看著盛利漾的爸爸說道。
「老書記,謝謝了。」盛利漾的爸爸說著就帶著自己的兒子出去了。
錢東照轉身有對喬老師說道︰「孩子正在接受教育的時候,犯點錯誤是難免的。誰又能不犯錯誤呢?對這樣的一個小孩子這樣的大動干戈,你忍心嗎?」
「可……」喬老師還要往下面說,錢東照接著說道︰「好啦,別可了。我也知道你的難處,就算覺悟高,也得看事情和場合。」錢東照一面跟著掐老師往教室外面走著,一面平靜地說道。
回到家里,錢興祥他們還正在吃飯。
「爸,怎麼樣了?」錢興祥看著自己的爸爸關心地問道。
「呵呵,一點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情,也要鬧得這樣風風雨雨的,也真是的。」錢東照呵呵一笑,說著坐下來就又開始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