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蒲回來之後,就給趙學帶了一個極度不爽的消息,那就是墨衡被軟禁了,在呂不韋的府邸里面,原因是認為他可能是間諜,所以在開戰的時候不能夠讓他離開,事實上趙學知道,就算是戰斗結束了,墨衡要離開也不容易,如果沒有人去救他的話,那麼墨衡這輩子就得被關在這里了。
無月是一個劍術的高手,所以趙學認為如果有了無月的幫忙的話,這件事情能夠變得更加的輕松,因為呂不韋的門人里面肯定有不少的怪胎,而他自己不能夠亂走,只能夠將最厲害的幾個人安排過去,但是鯨蒲和王乙他們幾個去了,或許也沒有太大的作用,無月之前也算是在咸陽呆過,或許能夠有另外的辦法也說不定。
也是趙學做出了這一個請求。
而無月點了點頭,他不會去拒絕這個要求,因為現在的他,也已經失去了方向,在完成了這最後的一件事情之後,他也要為自己找到一個最後的地方。
一個值得自己死亡的地方。配的上自己死亡的地方。
仔細一想,或許秦國是一個相當不錯的地點。
趙學不能夠出發,所以就只能夠將自己最厲害的幾個人派過去了,事實上這一次去咸陽城內救人的隊伍,可以說是趙學的隊伍里面最強大的了,王乙,鯨蒲,還有無月,領導的那個人也當然是鯨蒲了,因為他的想法是最全面的,本來就只確定了這四個人,但是有一個人卻自己請纓要去參加。
而且這個人的出現也確實完全出乎了趙學的意料之外。
「魯方先生,你確定你也要去麼?」趙學好奇地問道,因為墨衡和魯方一直都是水火不容的,卻又為什麼現在會去幫助墨衡呢?不過魯方這個提議,倒也讓趙學感到了寬慰,他們兩個,似乎慢慢地減少了隔閡。
這對于一個國家來說,絕對是不可多得的好事。
趙學默許了魯方這個請求,因為有鯨蒲在,他知道這些人肯定能夠得到了統一的領導,加上了王乙和無月的話,有這麼兩員猛將,根本就不怕會出什麼問題。
這是趙學暗地里下的一個決定,而他就留守在了趙國,繼續為這個國家里面的恢復而努力,雖然魯方也走了,但是卻也不妨礙他們的恢復,因為魯方的門人基本上還是留在了原地,加上了公孫善他們這個文臣幫助治理,也不怕會有什麼問題。
這件事情秘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在趙國里面,自然會有其他國家的細作,趙學當然是知道這件事情的了,只不過他沒有表現出來罷了。所以這一次知道這件事情的,基本上都是趙學他的一些心月復。對外的說法當然是他們各自去了不同的地方協調治理,只有少數的人知道他們去了秦國的咸陽救人。
只不過,咸陽城內的情況本來就不如他們所想象的那麼安靜,這一次的戰敗,可以說是秦國的大恥辱。而一直都想要挫挫呂不韋銳氣的子楚,也算是找到了機會了。現在在朝廷里面的勢力是很明顯的,呂不韋一邊,子楚一邊,但是一直以來,呂不韋的勢力要大一點,畢竟他本來就有錢,但是,子楚也不是一般人,雖然佔不到優勢,但是卻一直在潛伏,他沒有出聲,總是在等著呂不韋出丑的時候。
這一次的出戰,其實也算是子楚布的局,他知道這個呂不韋本來就不會什麼軍事的技能,為了挫敗他的銳氣,將他推了上去,事實上在大臣里面不少人都受到了呂不韋的威脅,所以在這一次的行動里面就打算一次性將他打壓下去。
呂不韋當然開展了報復,但是又怎麼敵得過這個子楚的安排呢?所以他最終要是出戰,而且和他們意料之中的那樣,輸了。
這一次的戰爭沒有什麼壞處,贏了的話,子楚會說有功勞,將呂不韋分封在了遠方,這也算是變相剝奪了他的權力,而輸了,就準備讓他好好休息,直接將它的權力都消掉。
呂不韋當然想到了這一個結果了,只不過輸了就是輸了,而他也不能夠高調的反對,在進城的那一刻,就接到了要入宮見子楚的命令。
當然不是什麼好消息了,只不過呂不韋也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了,這一次子楚肯定會找足了借口來削弱他的權力,所以呂不韋也只能夠吃這個虧了,和子楚之前的做法那樣,他也需要找到了機會,給子楚一個有力的反擊。
這一次他會失敗的原因,也是因為在朝廷上下根本沒有原因幫他說話的人,所以呂不韋要慢慢重塑自己的勢力,現在在朝廷里面,子楚的人可能會佔著優勢,但是其實現在在朝廷里面的人,跟風的人大把,呂不韋早就清楚了,他自己一方的門人,不僅意志比較堅定,而且能力都比較強悍,如果真的和子楚鬧起來,根本就不會輸。
呂不韋進宮了,他需要裝出一副苦逼的樣子,在扮豬吃老虎之前,人們都喜歡這樣子做。在之前的子楚,也是裝得挺好的。
在王宮的大殿里面,子楚的眼神變得異常犀利,這讓呂不韋冒了一身冷汗,沒有想到這個家伙竟然是潛伏了那麼久,只不過呂不韋也沒有理會太多,他只是看著這個子楚,子楚卻突然間將臉色轉成了微笑的樣子。
「丞相,你回來了麼?」子楚突然裝成了一副很擔心的樣子,這個時候在大殿上面還有其他的臣子,他們兩個人心里再有疙瘩,還是要演好的。
呂不韋也苦笑了一下,說道︰「臣惶恐,總算是活著回來見到大王了。」呂不韋淡淡地說道,其他他也沒有覺得自己會死在那個戰場上,但是這個子楚要和他演戲了,當然是要配合一下了。
「這可擔心死寡人了,據聞這次大戰,可是損傷慘重,寡人無時無刻不在擔心著丞相啊。」子楚很客氣地說著很多大家都知道是假的客套話,但是在這樣的場合下,這種話大家都必須要當真,因為這就是政治。
「臣沒有臉回來見大王,臣戰敗了。」呂不韋跪了下來請罪,兩個人你一招我一招,其實就是在演戲,大家都知道,卻不得不演,周圍的大臣胃倒是挺好的,大概是在那個時代沒有地溝油毒膠囊皮鞋的,所以他們能夠保持鎮定,什麼東西都沒有吐出來。
「這事我並沒有打算責備你。」子楚淡淡地說道,總算是要切入正題了,不責備是不可能的,但是總是找好了理由來削弱這個呂不韋的權力了。呂不韋捏了一把冷汗,當然不知道這個子楚會用什麼借口了,但是他知道,這個借口自己是不得不接受的。
「謝大王!」呂不韋故意提高了聲音說道。
「只是這次大戰,怕丞相也受到了驚嚇,所以,寡人決定,讓丞相你現在家里休息一段日子,朝廷里面的事情,就不需要你費心了。」子楚的語氣變得有些堅決了,現在周圍都是大臣,這個呂不韋知道自己不能夠和一直喪家犬那樣喊著不可以,這種事情他只能夠接受,大臣肯定是幫著子楚的,他不能夠再更多的暴露了自己的失敗。
「謝大王。」還是這三個字,只不過味道卻完全不一樣了,這個是一種屈辱的感覺,呂不韋將這些屈辱完全隱藏在了自己的內心里面,他遲早要報復這個看不起自己的男人,這個子楚是他一手扶起來的,而呂不韋也有信心將他打壓下去。
一個人在得到了權貴之後,就會開始感到了留戀,呂不韋也是這樣的一個人,他一開始就是不滿足于普通的金錢給他的感覺,他要更高的地位,而在最後他成功了,所以他現在更加不願意放棄,他扶植了這個子楚起來,就是為了給自己更高的權力。現在他拿到了,所以他不會因為這個棋子的叛變而失敗。
歸根到底,這個子楚也不過他扶植起來的棋子,在趙國的時候,這個子楚可以說比任何人看起來都要廢物,呂不韋知道,這都是他的功勞。
呂不韋冷靜的接受了這一切了,子楚對他這個反應倒不是沒有想過,只不過確實是冷靜得太過火了,到時候的反撲也必然會更加厲害,他需要為自己鋪墊一條更加有力的後路了。
呂不韋在離開的時候,還是能夠保持自己臉上的平靜,這一切是太詭異,太可怕了,這明明就是暴風雨的前夕,在大殿上面的大臣也沒有想到他們一句話都沒有說,就將這件事情完全解決了。
這個呂不韋的冷靜,倒也是好事,本來這些大臣也沒有想過要出什麼意見的,現在這樣子和平解決了,比什麼都要好。
子楚也嘆了一口氣,在他看來,自己也要部署全新的防御了,他在呂不韋回來之前,也已經做足了準備了,呂不韋的勢力,已經被死死地監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