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下方斗士場的畫面,還有場地中央,那算是可以被稱為‘斗士’的存在。
按照徐斌思維中,對于斗士的理解,那應該是手握不同武器的雙方,在眾人的視線下,進行著生死的搏殺,每到鮮血橫流的時刻,觀眾們都會呼搖吶喊。
而現在,徐斌眼下的這個斗士場,雖然在血液紛飛的時刻,觀眾也會呼搖吶喊,但是那血液卻是綠色的,黑紅色的,完全不是人類的血液。
這個斗士場當中的畫面,是一個人類,一個身著簡單衣衫的男性人類,手中握著利刃,在眾多的喪尸當中穿梭,躲避喪尸進攻的同時,更是不時的割下一個喪尸的頭顱。
每當一個喪尸的頭顱被割下,喪尸體內那僅余不多的血液噴出,都會讓觀眾一陣興奮不已的吶喊。
斗士,這是名副其實的斗士,在古羅馬時代,斗士都是與同為人類的敵人,在互相殘殺,往往只能有一個人活下來。
但是在這個尼羅的斗士場,卻是人類與喪尸的戰斗,是人類在屠殺喪尸,雖然喪尸這種異化生物,在沒有受到病毒感染之前,也是人類,不過,在經過了病毒的異化之後,喪尸這種由人類轉化而來的異化生物,卻是一個只知道食物的異化生命體。
已經月兌離了人類,也就麼有什麼憐憫與同情可言,更可況,這里是斗士場,是噴灑鮮血與生命的地方,在這里,是無數英靈獻祭于此的神聖之地。
雖然斗士場的所有觀眾,看著那個男性斗士在收割喪尸生命的時候,都會吶喊,都會尖叫,但是,徐斌卻沒有觀眾那種變態的心情。
不僅僅是因為這沒有技術含量戰斗的無趣,更多的是,徐斌根本就不看好那個還在屠殺的人類。
在觀眾的眼中,這個場中的斗士,的確是在收割著喪尸的生命,但是,人類與喪尸最大的分別,就是,人類的體力。
喪尸是不知疲倦,不會感到體力不支,更不會感到累,但是人類不同,人類體內的基因構成,與內髒的聯系,注定了人類這種生物,是有著體力值的存在。
當體力值消耗到一定的程度,人類就會感覺到體力不支,伴隨著的還有一個感覺,那就是——累,一旦人類感覺到累,那麼無論是他在做什麼,都不會像之前那樣的輕松。
觀眾看不出來的事情,徐斌看出來了,因為徐斌的體質,因為徐斌那超越超人兩百倍的視力,在徐斌的視野之下,只要是想,徐斌都能夠將那個在場中與喪尸戰斗的那個人類,身上的汗毛都看的一清二楚。
不過,徐斌是沒有那麼惡趣的嗜好,在徐斌的可以注視下,可以看清,場中的那個都是,每動一步,大腿上的肌肉都會產生輕微的痙攣,而每向一個喪尸出手,這個斗士臂膀上的肌肉,也會產生一陣悸動。
這點細微的事情,正處在興奮中的觀眾,是不可能觀察到的,甚至可能就連場中那個斗士本人,都沒有發現自己身上出現的變化,依然迅速的穿梭在喪尸群中,在躲避喪尸攻擊的同時,並用嗜血的目光,打量著每一個喪尸,這是斗士在尋找下一個代表榮譽的勛章——頭顱。
「哈~!這個人估計是要死了,真是悲劇的要命~!」
蹲在斗士場圍牆上的徐斌,看著下面的戰斗,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氣,乏味的戰斗,讓徐斌看的困意迭起。
可能這種鮮血與頭顱飛舞的戰斗,對于下面的觀眾來說,是無比的刺激,無比的激動,但是對于徐斌來說,卻是相當的無趣。
現在,恐怕也只有親身經歷一場勢均力敵的戰斗,才能讓徐斌興奮起來,又或者,哪里有巨大的利益可圖,可以與一個‘神’交易,這些才是現在能夠讓徐斌提起興趣的東西。
至于下面可以讓觀眾吶喊的戰斗,對徐斌可是沒有一點的吸引力,更何況,徐斌非常清楚,如果那個斗士真的要將場中的喪尸全部殺死,那麼等待他的將是被喪尸同化的命運。
因為,雖然那個場中的斗士,依然的揮舞著手中的屠刀,將喪尸們的頭顱一個個割離它們的身體。
但是,以徐斌的視覺細微觀察力,可以看到,場中的那個斗士,每當割下一個喪尸的頭顱,他手上的力量便會弱上一分,雖然很細微,觀眾不會察覺到,甚至是斗士自己也不會察覺到,不過,徐斌卻是已經早早的察覺到了
照這個樣子下去,永不了多久,待這個斗士體力耗盡的那一刻,場中的喪尸也不會被他殺光,那個時候,一個已經沒有絲毫法抗能力的斗士,在喪尸群中,只能是待宰的羔羊,成為喪尸們的口糧。
「哈~~!」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過去了,下面那場讓徐斌哈氣連連的戰斗,終于要結束了,結果不出徐斌的所料。
在將喪尸完全消滅之前,那個斗士的體力變已經不支了,雖然利刃還緊緊的握在手中,但是這個斗士已經沒有再割下一個喪尸頭顱的力氣,盡管是皮膚與骨骼都已經無比脆弱的喪尸,但斗士卻連這點力氣都已經欠缺了。
三個喪尸~!剩下的僅僅是三個喪尸,但是體力耗盡的斗士,卻已經沒有了絲毫抵抗的力氣,面對三個喪尸的步步緊逼,斗士只能一點一點的向後退去,以求能回復些體力,來繼續割下這三個喪尸的頭顱。
「不行了~!還想來個絕地反擊啊~!你是沒那個能力的了~!」
在斗士場最上方無人可以看見的地方,徐斌要了一口自地球帶來的大隻果,一邊對下面的那個斗士宣判失敗的信息。
按照徐斌的估計,這個時候,主辦方應該出現救援,解決掉剩下的三個喪尸,最起碼也是打開一條生路,讓場中的那個斗士逃月兌喪尸的爪牙。
不過,這次事情卻沒有如同徐斌的預料那樣,沒有人來救援,更沒有為這個斗士打開一條逃生的路。
孤立無援,沒有退路,而且體力耗盡的斗士,在這種情況下,已經沒有絲毫的懸念,成為這三個喪失的食物,才是場下這個斗士最好的歸宿。
時間或許對于場下的那個斗士來說,或者是太快了,對于觀眾來說,也是太快了,但是當那三個喪尸,撲向了斗士,在斗士虛弱的掙扎下,其中一個喪尸準確的咬斷了斗士的氣管,鮮血橫飛的場面,對于徐斌這個視力無比‘好’的家伙來說,卻是太慢了。
「噗~!」
一口沒忍住,吐掉了還沒有咽下去的隻果,縱使是徐斌心里素質強悍,但是面對著這樣的場景,也是有些受不了。
「擦~!真tmd晦氣,什麼玩應嗎?這幫人真是變態,親眼見識人死的一刻,竟然還這麼興奮,搞的老子都沒有食欲了~!呸~!」
看了看手中剛剛吃下幾口的通紅大隻果,沒有了食欲的徐斌,索性寥寥的將隻果扔向了遠方,然後吐了一口吐沫。
相對于徐斌的激烈表現,觀看的人們,顯得更加的興奮,當喪尸咬斷了那個斗士氣管,鮮紅血液橫飛的時候,觀眾席上爆發出劇烈的吶喊,遠遠勝過斗士割裂喪尸頭顱時的激烈。
「擦~!真jb的變態~!」
看著下面變態的觀眾,徐斌已經對這地方沒有什麼心情了,徐斌沒有想到,這個末世的星球,早就的是一群變態的人類。
在這個末世,道德已經沒有了底線,人們心中黑暗的**,更是得到了極大的放縱,讓這個末世星球生存下來的人類,心里極度的陰暗,無比的變態。
下面的戰斗,當喪尸咬破斗士氣管的時候,就已經結束了,這個時候,才出現了主辦方的人,不過,救援的時間已經早早的過去了,他們是來打掃戰場的。
之間主板方的人,用有種類似套網一樣的東西,將三個喪尸牢牢禁錮住,然後拖了出去,剩下的那個已經死亡的斗士,卻是已經成為了角落里,無人問經的冰冷尸體。
「看這個樣子,是還有一場戰斗?靠~!太tmd操蛋了,大爺我可看不下去了~!」
雖然還有一場戰斗,讓下面的觀眾激烈的吶喊,但徐斌卻是沒有繼續看下去的心情,當即就要離開,不過,當一個身影進入到徐斌的視線後,徐斌就放棄了離開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