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徐斌從梁老手里接過的錢已經有七萬了,這表示徐斌的當鋪實習生活也已經過了七天。
七天的時間唯一讓徐斌值得期待的就是梁老所做的飯菜,每天都都是不同的菜肴。而且每道菜都是讓徐斌有一種快要將自己的舌頭咬掉的美味。
不過七天如同與世隔絕的生活已經讓徐斌的精神到了要崩潰的邊緣,七天里除了和梁老在用餐的時候簡短的交談外就是一個人在自己的房間。
對于過慣了醉酒霓虹的徐斌來說這可以說是幽禁的七天讓他已經無法忍受了。而且更讓徐斌感到悲劇無比的事情是——這個當鋪沒有信號!這讓他七天里想打個電話聊天都變成了奢望!
「不行!在這樣下去我都要被憋瘋了!要是下午再沒有人來這個當鋪交易,我就去和梁老頭說我不干了!」
徐斌此刻深刻體會到了‘金錢誠可貴,美味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的意思了。
「當!當!」
就在徐斌準備要去和梁老說不干的時候,徐斌的房門被梁老敲響了。徐斌看了看時間,並不是吃飯的時候,隨即疑惑的道︰「什麼事啊!梁老!」
「出來!有客人來當鋪交易!」
梁老短短幾個字的回答卻讓徐斌興奮不已!七天與世隔絕讓他迫切的要和人交流。也在期望著做完第一筆交易後的‘轉正’!
只見徐斌听到梁老說完後先是楞了一下,然後立刻從床上跳了起來。‘飛’一般的奔向了門前將門打開。
「在哪?在哪?」
徐斌開門後便神經似的詢問梁老,梁老也在看到徐斌的模樣後,難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並不是他一直保持的微笑,而是真正從自己內心情感中表現出來的笑意!
「當然是在內堂了!跟我來把!」
梁老說完便向內堂的方向走去,而徐斌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立馬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不慌不忙的隨著梁老走向內堂。
到了內堂,徐斌便看見梁老口中的客人。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在徐斌剛看到他的時候,此人正一臉焦急坐在主位對面的一把椅子上。而徐斌也在打量完了這個來交易的‘客人’後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梁老。
梁老並沒有去解釋什麼。而是示意徐斌此時應該做到主位上去。
徐斌見梁老並不想多說什麼也就不在去自討沒趣,起步就走到主座的位置坐了下去。
坐在徐斌對面的那個男人看到徐斌坐在了自己的對面,楞了一下,他沒有想到這家當鋪的掌櫃是如此年輕的人。
「請問!你就是這家當鋪的掌櫃?」
徐斌實在是不明白,這個身上穿著一件已經髒的發亮的黑色衣服,頭發亂蓬蓬,臉上還有著久沒有修理的胡茬,種種的跡象都表明這個人是落魄無比,這種明顯是身無分文的家伙能來這里當什麼!難道要把他身上穿的那些扔出去都不一定有人要得衣服拿來來當了?
而男人質疑的話語也讓徐斌的心中也有些微微怒火。他當然這個掌櫃,最然是在試用期,但只要完成了這筆交易也馬上就能度過試用期了,因此便用微帶不滿的語氣回到︰「是的!我就是這里的掌櫃!徐斌!請問秦先生有什麼不滿嗎?」
徐斌在從房間到內堂的這段路上已經從梁老的口中得知這位秦先生的名字,在看到了這位落魄的秦先生竟然懷疑自己,話語中便帶有了上位者的威嚴。
「不敢!不敢!」
坐在徐斌對面的秦先生听出徐斌話語中的不滿,生怕這位年輕的徐掌櫃不作自己的生意立馬表明自己沒有別的意思!
徐斌很滿意秦先生略帶驚慌語氣的回答,這種情況以前也只是別人在他的身上體會到。既然示威的效果達到了,徐斌也立刻進入了正題。
「請問秦先生來到當鋪是想要當什麼?」
秦先生听到徐斌詢問自己的典當物,先是猶豫一下,便有些遲疑的說道︰「我、我要當我的一個腎!」
「什麼?」
听到這個秦先生說要當自己的腎,徐斌懷疑自己是不是听錯了!
「我要當我的腎!」
秦先生這次提高了自己的聲音,語氣中帶著堅決!
「轟!」
徐斌這次肯定自己沒有听錯,這個秦先生說的是‘當腎’。徐斌在確定後只覺得自己腦袋仿佛被沖擊了一樣。
「tmd!難道這個所謂的當鋪其實是倒賣人體器官的!」
此刻的徐斌對這間當鋪做的所謂的‘交易’感到深深的懷疑!
「連賣腎的人都來到了這里,說不定就是哪個黑市器官的交易所。這樣也就能解釋我在這里七天才來一個‘客人’的原因,這年頭窮人多但窮到要賣自己器官的人還是真的少有!」
徐斌在卻定了自己的想法後便要起身就走,不淌這趟渾水!要知道在華夏,私自倒賣人體器官可是重罪,就算在雙方都同意的情況下被抓到了可是免不了牢獄之災的。
徐斌的起身讓坐在他對面的秦先生緊張了起來,這個秦先生以為徐斌要不作他的‘生意’了。
只見本來還一臉落魄的秦先生,在徐斌剛站起來後也跟著站了起來,雙手越過隔在兩人之間的桌子一把就拉住了徐斌。
「求求你不要走!你這里不是什麼都收的嗎?我現在真的很需要錢!」
被這個秦先生突然拉住的徐斌現在是手足無措,他並不是不想做這筆交易,而是他不敢!徐斌現在可不想因為幾萬塊錢而去蹲大牢!
就在徐斌不知道如何對這個有些癲狂的秦先生解釋的時候,梁老出聲了!
「秦先生!你先冷靜一下!我們的徐掌櫃並沒有說不做你的生意!」
梁老的話仿佛是有著魔力一般!剛才還激動不已的秦先生听到梁老的話後竟然乖乖的坐下了!
徐斌見到拉住之自己秦先生松開了手,也隨著送了口氣。他剛才真怕這個理智不清的秦先生對自己做出什麼沖動的事情。雖然他自問身體素質還是不錯的,但也不能保證在一個人失去理智的情況下輕松的制服他。
從秦先生的糾纏中月兌身的徐斌立刻將目光投向了剛才出聲勸阻秦先生的梁老,他現在急需要一個解釋,應聘的時候可沒有說是讓自己來倒賣人體器官的!
梁老好似看出了徐斌眼中的意思,只見梁老走到了徐斌的身邊對著徐斌的耳朵小聲到︰「先做完這筆生意!事情我會給你解釋!」
徐斌听到梁老的話後眼楮中依然是被人欺騙後的憤怒,不過徐斌還是重新的坐到了主座上。因為他知道如果這里真的是黑市器官交易的地方,自己已經知道了這里的秘密想要簡單的說‘不干’就輕松的走出去是不可能的。
另外就是徐斌還是比較相信梁老的。在七天的接觸當中,徐斌看出梁老並不是一個廣義上的‘換人’,起碼不是那種壞到喪盡天良的那種人。
徐斌坐下後顯示用眼楮告訴梁老‘你欠我一個解釋’,然後便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對坐在對面的那個秦先生說道︰「好了!秦先生!如果我沒有听錯的話,你剛才是說你要當你的腎,請問你怎麼就確定我這里就會收下你的‘腎’那?」
徐斌知道現在是不能在梁老哪里知道事情的始末,因此他準備從這個‘當腎’秦先生口中探尋一下蛛絲馬跡。
秦先生听到徐斌的詢問,用疑惑的語氣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你這里會不會收我的腎!我是剛剛在賭場輸光我所有的錢,正想去找地方借點錢來翻本。」
「然後就有個聲音在我的耳邊問我‘想要錢嗎?只要用你身上有的東西交換就可以’我還以為是誰在和我說話,于是我就回答‘可以’,然後我的面前一花我就來到了這里!」
「剛來到這里的時候我還有些害怕,但隨後我便想起了這應該就是我小時候听說過得那個‘地方’這里什麼都收。出了金銀財寶外,這里還收取別的地方並不收的東西,比如人體器官什麼的!」
「而我想了想我身上有的出了器官也沒有什麼值錢的了,而典當一個腎也對我身體的影響不大,所以我才要當我的一個腎。難道這里並不是像傳說中的那樣怎麼都收?」
徐斌听著秦先生的陳述,越听心中越是驚恐不已。
「首先秦先生說的是他眼前一花就到了這里,這貌似就是轉送啊!而且他還是听說過這里,雖然我沒有听過關于這里的傳說。但對方說是他小時候,以這個秦先生的年齡來看他小時才听過的故事我沒有听過也沒有什麼奇怪的。」
「不過既然這個秦先生听過這里的傳說,那麼這樣說以前就有人來過這里‘交易’,而且和這個秦先生的典當物品一樣,並不是什麼普通的金銀首飾!」
「那這樣看來這里雖然並不是像我想象的那樣是什麼黑市的器官販賣地點,但也並不是普通的地方啊!」
徐斌的眼楮又轉向了梁老,梁老依然是一臉微笑。而徐斌第一次覺得這個相處了七天的梁老笑容是那樣的陰森!
徐斌知道自己如果現在就逃走,一定沒有什麼好下場!
「既然跑不了!那就好好的將這場‘交易’做完!說不定看到我做的這場交易漂亮,梁老頭還能放我一馬!」
想到伸頭和縮頭都躲不過這一刀,徐斌也就老實下來準備做好這場另類的‘交易’。
在梁老和秦先生的雙重注視下,徐斌坐直了身子。喉嚨中發出了低沉又帶有無比誘惑的聲音。
「那麼!我們來談談交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