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琴的人叫做扎馬托斯,他一生當中唯一痴迷的一件事情就是拉琴,這把斷了弦的琴已經伴隨了他將近四十個年頭。魏楊隨手接過了對方的琴,手指在琴弦上面一模,琴弦就接好了,就像是從來沒有斷過一樣!
扎馬托斯驚奇的瞪大了眼楮,如果魏楊的出場算是魔術的話,那麼現在的續弦簡直就堪稱神跡了。
扎馬托斯問道︰「怎麼做到的?」
魏楊笑了一下,沒說什麼,將琴還給了扎馬托斯,「拉一曲吧,我听听!」
扎馬托斯在一開始接過琴,拉出了第一個音符的時候,就已經忘記了身外的一切。那是一首很尋常的曲子,但是這個曲子出自于扎馬托斯手中,就已經不同尋常了。因為這一首原本普通的曲子已經擁有了自己的靈魂!
扎馬托斯沉浸于自己的世界當中,似乎看到了花開花落,似乎看到了天堂,似乎看到了許許多多的人的笑容,似乎也看到了自己那樣的一種陶醉
魏楊消失了。
扎馬托斯是一個純粹的人,魏楊並不想給任何一個純粹的人帶來麻煩,他再一次化成了風,黑色的風稀釋于空氣當中,近乎于透明,沒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他一路飛啊飛,飛過了一座不大的村莊,飛過了一座都市,飛進了自己女兒的辦公室當中。魏楊顯出了自己的身形,說道︰「媚兒,我已經暴露了!」
媚兒在椅子上面轉了幾圈,有些無奈的揉揉自己的額頭︰「你真是我親爸爸啊,就不能小心點兒。算了,暴露了就暴露了吧,不過他們肯定不敢光明正大的找你麻煩的,所以一定程度上來說,你很安全!」
魏楊道︰「可這樣不符合我的利益啊算了算了,就這樣吧,我就當個棄子,幫你遮風擋雨吧。你小心點兒啊。」
「人家才沒有你這麼笨呢!」
媚兒皺了一下鼻子。
魏楊嘿嘿一笑,說道︰「那成,我就先回去了,還需要上課呢!」
無論他們和特別辦事處怎麼玩兒,普通人也不會知道其中的過程,所以這個就是他們的保護。即便是在無人的角落里,特別辦事處也沒有人可以是魏楊和媚兒的對手。所以他們有什麼好擔心的呢?擔心對方孤注一擲?問題是,聯邦用什麼樣的理由來搪塞民眾?聯邦用什麼樣的理由來派出只有在太空作戰才會動用的武器呢?
魏楊冷然一笑,如果對方真的那麼做了的話,他倒是不介意做一回超人,拯救一下這個星球所有的平民。
不為什麼,就是為了一個問心無愧。
子弟學校的一群學生坐在長長的列車上面到達了郊外,魏楊閉著眼楮,抱著胸坐在作為上面,嘴角則是帶著一絲冷笑——這個就是他們的陰謀嗎?讓這些學生和魏楊一起遠離都市,然後去人跡罕至的地方。
即便是抓捕魏楊的工作不順利而動用了一些不能夠動用的手段,死傷很多人,也沒有人可以知道。
雖然子弟學校的學生非富即貴,可是對于特別辦事處來說,身份已經不是什麼有用的掩護了。特別辦事處辦的就是特別的事情!就在魏楊知道自己暴露之後,他已經無所謂使用一些超月兌于常人的手段了,他的眼中閃爍出了一些奇妙的光澤,這些光澤被眼皮遮擋了下來,周圍的學生還以為他在睡覺。
將近十公里外的地方山上埋伏了許多的人手,這些人當中有最優秀的狙擊手,也有很高明的近戰高手。
突然
一個隱蔽的好好的狙擊手突然就感覺自己的刺痛,一只土撥鼠亮出了自己的大門牙,朝那兩顆雞蛋一根火腿的早點就啃食了過去一只一只的土撥鼠出現,一只一只的黃鼠狼出現,這些平日里看起來無害的小動物現在卻變得凶殘而可怕。
黃鼠狼的眼楮里散發出了幽幽的綠光,速度快捷無比,下口毒辣無比。土撥鼠,黃鼠狼,毒蛇,蜈蚣,螞蟻這些動物一起朝著狙擊手靠攏了過去,猙獰無比的撕咬,啃食,雖然狙擊手身上的衣服很厲害,可厲害的過螞蟻的嘴嗎?
螞蟻看起來很小,可螞蟻的啃食力量卻是驚人的,尤其是現在的這些螞蟻還變異的厲害,戰斗力簡直提升了一百多倍呢。
作戰服破了洞,小昆蟲鑽了進去,毒蛇亮出了自己滴答著毒汁的獠牙。
狙擊手已經不能夠繼續偽裝下去了。
另外的其他高手也受到了攻擊,大白天的一群蝙蝠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飛了出來,遮天蔽日的就朝著他們的臉上抓啊撓的,這一群蝙蝠無邊無際,就算是橫沖直撞的力量都如同是一擊重拳,這麼多的重拳之下,老師傅也受不了啊——于是,有人不停的倒下,于是,魏楊的嘴角笑的更燦爛了。
這是最最簡單的一種程序。
這一個程序的本質就是利用磁場引導那些智力低下的生物做某些事情。
魏楊僅僅就是輸出了一道程序,進行了一個磁場定位,然後這些人就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但是這些打擊卻還不是全部。由于這里的磁場的變化,還有一些猛獸正在朝著這里趕來,他們的生死已經成為了一個大問題。
魏楊保留了自己的絕大部分的力量,只是釋放出了一點點,一點點的可憐的力量,相當于一個剛剛進入到了神仙境界的人的力量。
但是就是這樣的力量,也不是這些人可以抗衡的!
狙擊手全身上下爬滿了螞蟻,蜈蚣,被毒蛇咬了好幾口,已經有大片的皮膚起了水泡,他的眼中也出現了幻覺,又過了不多的時間,狙擊手慘嚎一聲,死不瞑目!
然後,另外一邊的近戰高手也捂住了自己的眼楮。蝙蝠的爪子已經將他的眼楮抓瞎了,天空中的一只蒼鷹振翅而下,更是用利爪直接抓穿了他的頭骨。周圍的磁場異象突然消失,這些動物也都悻悻然的走了。
它們本身就是為了食物而奔波的,誰知道今天竟然被人耍了。
魏楊很是無量的渾身哆嗦了一下,心說這個真的沒法兒說啊被蟲子啃成了骨頭架子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呢?這一點上近戰高手幸運了那麼一點點。
伴隨著兩名主力隊員的死亡,戰斗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了。真的是倒霉催的,好好的在家里愛媳婦疼兒子多好,非要出來和魏楊作對,這結果真的太悲催了。三班的學生不知道這些,所以他們玩兒的很開心,那一派的原始風光看起來很是動人,
「老師,你看那個像不像帽子?」
一個女學生指著一座高度大約百米,陡峭無比的山說道。
魏楊一看還真的像呢。
他點點頭,說道︰「不如咱們來一次比賽吧,看看誰先爬上這座山,我在下面看著你們,你們上,誰掉下來我接著!」
三班瘋了起來。
一群人如同螞蟻一樣的開始上山,實際上他們的體格根本就用不到魏楊的幫忙,很是輕松的就上了山頂。遠處的夕陽落下,大有一種山高我為峰的感覺!魏楊長吸了一口氣,問道︰「登上了這里,大家有什麼感覺?」
紅發的青年道︰「似乎心一下子開闊了!」
「很舒服!」
「我感覺我現在很高大。」
學生們一個個的發表著自己的看法,魏楊的手機響起了一陣鈴聲,金莎的聲音出現在了手機當中,一群學生發出了噓聲。自己的老師和那個美麗的女人不得不說的故事啊,這種八卦誰想要錯過呢?
魏楊干脆按了免提,說道︰「反正你們想听,那就都听听吧!」
「喂,魏楊,你這些日子都在做什麼?為什麼一直不接我電話?」
魏楊道︰「有事。」
金莎那里停頓了一下,問︰「有時間嗎?」
魏楊道︰「時間啊,這個可以有,你什麼時候需要用我的時間?」
不得不說在金莎的身上有很多令人說不清楚的味道,似乎都讓魏楊找到了初戀的感覺——他不由的想到了自己和安娜的初識,想到了很多很多的青春年華。他雖然明知道不會有結果,可也不想錯過這樣的一次美夢。
得過且過似乎對于金莎來說是一種不公平,但是這個世界上哪里又有什麼公平呢?
可是金莎在乎這樣的公平嗎?
一個沒有得到過愛情的女人會去搞什麼女權運動,可是一個已經沐浴到了愛河當中的女人根本就對此嗤之以鼻。金莎現在對于什麼女權已經不是很熱心了,她現在翻來覆去想的都是魏楊這個人——一個神秘的人。
魏楊的神秘,沒有人知道底牌。
當在咖啡廳里魏楊問出了這樣一句話之後,金莎沉默了一下,然後才是說道︰「愛情和婚姻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東西。一個女人可以有數個藍顏知己,卻只能有一個丈夫,同樣的一個男人可以有很多的紅顏,卻也只能擁有一個夫人,我是這麼認為的。你應該算是一個令我傾心的藍顏知己!」
那麼魏楊問了什麼呢?
魏楊問我現在已經有了自己的妻子,而且還有了自己的女兒,你為何還要如此執著?
一問一答,豈非已經玄妙的有了一種道的味道?
這一切,豈非就是︰
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