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踏足了這個生死莫測的戰場之後,魏楊一直都在等待著這一天的到來——只不過讓魏楊沒有想到的是來人居然還是老熟人。
一個想要殺死他卻沒有得逞的女人,拓跋家族中的二小姐!
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魏楊在那種詭異的緩慢中看清楚了那一張臉之後,根本就不管其他沖上自己身體的合金大劍了,直接調動了自己體內最強橫的力量朝著眼前這個女人發動了攻擊……狠狠的,一往無前,力可開山。
「 嚓……」
一道漆黑的閃電在合金大劍的劍身上剛剛噴吐,還沒有徹底的顯示出自己猙獰的形狀呢,就已經刺入了眼前這一個女人的身體。
絲毫不見拖泥帶水。
魏楊的這一劍根本就是拓跋家的二小姐沒有想到的︰
魏楊竟然無視了其他的攻擊。
緊跟著就听到一陣鏗鏘聲響起來,十多柄合金大劍將魏楊身上的衣服砍出了十來個洞,淡淡的金黃色的血液也撒出了不少,不過魏楊的傷勢卻也僅此而已,並不致命,那些淺淺的傷口不多時就已經好轉了。
魏楊一劍刺死了拓跋家的二小姐,嘴角帶著冷笑,超前猛沖!
「噗嗤!」
拓跋家的二小姐背後的一個羽人直接被洞穿。
然後魏楊拔出了合金大劍就是掄圓了一個橫掃,眨眼間大片的人就被腰斬。這麼簡簡單單的幾個動作下來魏楊卻開始大口的喘氣,看起來簡單,做起來卻並不簡單呢。魏楊深深的吸了幾口氣,看看身上的衣服的傷口,毫不介意——
魏楊的映像中那個拓跋家的二小姐很危險也很難纏,而且當初更是蹦著跳著想要殺自己,現在遇到了自然不能夠手下留情,用了最為直接的方式,也是最為出人預料的一種方式將那位二小姐殺死了……
這是一次完美的勝利。
魏楊的這一次反狙殺讓被人遺落了的有窮天籟張大了嘴巴,天啊,原來殺人還可以是這個樣子,簡直太帥了。
拓跋家的二小姐很厲害,這個不是秘密。
有窮天籟能夠知道這些也並不奇怪。
她奇怪的是魏楊那一種以弱勝強,而且還是如此干脆的以弱勝強,一招就將人殺了,來的太過于不可思議。半晌之後,小丫頭圍著魏楊叫嚷了起來……「大叔,那個大叔,齷齪大叔,你就告訴我吧,你究竟怎麼辦到的?」
「你難道不感覺這句台詞很老土嗎?」
「可人家真的很想知道啊。」
「不告訴你。」
魏楊一臉的臭屁,起身來就又沖殺了一通,也許是拓跋家二小姐的死有了回應,羽人們紛紛開始了大撤退,然後有進行了一次亡命的攻擊。
魏楊就好像是一片樹葉,隨風飄揚。
手中的合金大劍帶著那鉛灰色的血滴滿了大地,這一片戰場充滿了輻射,這些帶著輻射的血液讓這一片地方生機斷絕——羽人戰士可以不依靠食物生存,他們只需要天空有太陽就可以轉化太陽的能量,但是地球人怎麼辦?那一些為了保衛地球而來的教廷戰士這個時候也都多出了一些絕望。
輻射環境下賴以生存的糧食沒有了,而羽人雖然也算是動物,可是肉卻不能吃——這些可以讓生態破壞物種滅絕的怪物的肉里面究竟會有什麼毒素誰也不知道!
隨著防線的逐步後撤,一行人已經退居到了喜馬拉雅山。
無數的羽人撲閃著翅膀沖天空不停的俯沖,寒光閃閃的合金大劍,合金的長槍,弓箭綻放出漫天的冷金屬光澤。
天地之間,一片殺氣沸騰。
「叮叮叮——」
魏楊從地面上撿起了盾牌格擋著這些鋒利的箭矢,他的身體快速的騰挪躲閃,動作矯健卻並不好看,但是卻恰到好處的躲過了一次又一次的攻擊,而有窮天籟這個丫頭看起來人不大,卻也有自己的手段。頭頂上的一片火燒雲一樣的火焰直接將這些攻擊下來的武器化為灰燼,大片大片的火焰變成了火鳥沖天而起。
這個時候的魏楊並沒有參與攻擊,他一邊躲閃一邊兒看著有窮天籟施展手段。
那一只只火焰幻化成為的鳥兒嘰嘰喳喳的帶著極高的溫度將天空燃燒成為了一片橘紅色,一個個變成了火人的羽人直接被燒死,掉落了三四米就已經成了灰。
魏楊眯著眼,心說要是這樣的力量他們可以掌握的話,還會害怕這些域外天魔?他的妻子還會選擇那麼一種近乎于玉石俱焚的方式化身亡靈,要和他並肩戰斗?也許魏楊沒有那種驚天動地的本事,他老婆都要死了!
大片大片的火鳥和天空的羽人一起消失。
有窮天籟的小臉一陣蒼白。
可見這樣的法術施展起來還是相當的消耗功力的,要不是魏楊的那種黑色的閃電對這些羽人的作用不是很大,他都想幫忙了。
域外天魔修煉的功法無論是什麼,似乎都對地球上面的修煉功法有克制的作用,這一點魏楊用想都能想明白——依據于磁場為根本的理論體系本身來說就不正確,而誰都知道磁鐵被加熱之後磁性會被削弱,甚至于消失,而寒冷到了一個程度之後,也是一樣的。
「天籟,這邊兒!」
眼看著有窮天籟一個踉蹌就要摔倒,頭頂上也有一支箭隨著自由落體的速度而下降,魏楊的身體化成一道隱蔽的光直接將人給拉到了一面長度足夠兩米的大盾牌下面,一片叮叮當當的聲響之後,才是長松了一口氣。
魏楊喘著氣道︰「死丫頭不要命了!」
有窮天籟道︰「人家也沒想到百鳥朝鳳這一招居然會如此消耗法力啊……」
魏楊無語。
地球戰場上面的戰爭在繼續,太空中的另外一場戰斗也在繼續——水星上面拓跋一族的三百位長老在水星和金星之間排開了陣勢,和有窮一族的長老們結結實實的打了一場。這一場的戰斗要遠遠比地球上面的戰爭要精彩的多。
這些長老每一個人都有**力,大神通,這些人的手段更加的是匪夷所思,神秘莫測,但是他們的打斗則是被局限在了一個很小的空間當中,並沒有毀天滅地,反而是帶著一種返璞歸真的感覺。
這一戰持續的時間不長,傷亡卻不小。
有窮一族的長老有十人隕落,而拓跋一族的長老則是一共隕落了三十多人……
付出了這樣的代價所換來的就是金星的軌道被徹底的偏移,遙遠的地球又一次清晰的和水星來了一個面對面。金星被一道玄妙而晦澀的力量改變了運轉的軌跡,乃至于最為本質的規則,再也不能夠發揮原本的作用。
金星上面的剩下的有窮一族的人不得已鎖定了角度,將自己的族人全部轉移到了火星之上,而後依托著火星的空間手段傳送去地球——
地球是這一次的關鍵。
三大家族的生死存亡,都在地球一戰。
當這些人剛剛踏上了火星的時候,拓跋一族的人就又一次不顧一切的鎖定了地球,地球的自轉再一次停頓,大量的光和熱,暗和陰冷籠罩了這一個不是很大的星球,一道道的人影從那種熾烈而耀眼的光芒中走了出來,這些人赫然就是拓跋家族的援軍。
羽人戰士近乎于全數出動,長老近乎于全數出動,一個家族當中除了個別必要的坐鎮的長老,家主,以及重要的子嗣,女人之外,其他人都在這一刻來到了地球。
當有窮一族踏上了地球的時候。
這一片天地之間的大劫,也終于拉開了毀滅的帷幕。
魏楊一派風輕雲淡的看著那天空熾烈的陽光,有陽光的地方就是水星拓跋一族的地盤,但是魏楊卻喜歡在這里進行戰斗——深入敵後,殺一個七進七出,依靠著他一身過硬的隱蔽裝備和神秘莫測的獵殺技巧,魏楊相信他很安全。
他的信心,來自于心。
有一種責任是專門為了打擊域外天魔而生的,那就是魏楊。
他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戰斗,和這些域外天魔進行了差不多數百次的交鋒,更不知道殺了多少的羽人戰士,現在的魏楊可以很自豪的說他了解羽人的弱點,就如同了解自己老婆的內褲一樣——那是絲毫不會有錯兒的。
一柄復合助力弓隱蔽在一塊岩石的縫隙當中,被魏楊用力的拉滿,然後一道近乎于透明的箭矢呼嘯而出,帶著一種驚人的速度,在一瞬間就穿刺進了一座不遠處的羽人戰士的營帳,一個相當于團級干部的羽人眉心被洞穿。
「敵襲——」
軍營一陣大亂,魏楊如同散步的旅人,施施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