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拜祭恐怖大魔王依舊有著幾分無法釋懷的魏楊黑著臉,心說希望在陝國別遇到相同的情況才好……只是,也許是太過于掛心著這個事情,最近有時候魏楊做夢的時候都能夠夢到那一尊張著血盆大口,揮舞著十二條手臂的黑漆漆的大魔王雕像……而在他們四個人即將到達陝國的都城三越的時候,這一種感覺更加的強烈了。
似乎,那不是夢。
魏楊有些頭疼的不知道怎麼解決這個問題,和自己的妻子女兒商量,也沒有任何的答案。既然無法解決,還是不要想太多好了,那種感覺真的不爽快!
三越城的城牆很高,魏楊看了看那城牆之後就是一陣感慨,果然是一群沒有前途的穿越者呢。他們也頂多就是小說里的廢柴流才能有的杰作,弄了一個四不像出來。裝作普通人進了城之後,四人就找了一家客棧。
媚兒的任務則是比較多一些,除了要教自己的弟弟一些磁力點操控的技巧,以及基礎知識外,還需要進行一些其他的知識函授。要說教學的事情,她還真的比不上魏楊,奈何魏楊現在成了甩手掌櫃,一句要學自然要跟著家里學歷最高,學識最豐富的人學,就把多多這個小家伙給打發了。
所以在魏楊他們體驗這里的異域風情的時候,媚兒卻不得不帶著這個拖油瓶。
三越的大街還是比較寬闊平整的,地面上鋪的也都是水泥,讓魏楊大為感慨資源浪費。道路兩邊的商鋪,民居多為兩層的建築,雖然比起澳洲的曠野要好得多,但是魏楊卻一點兒羨慕之情也沒有——他們追求的可是自然。
可惜的是在這里一點點自然的味道都看不到,和馮德蘭一個審美觀念,簡直糟糕透頂了。
安娜在一個地攤前面停了下來,買了一些簡單的小飾品當做紀念,還取出了照相機四處 嚓 嚓的拍照,引來了大群人的圍觀。魏楊還好說,安娜那種金發碧眼簡直和妖怪有一比,不讓人注意都不行。
魏楊對這樣的場面毫不在意。
他的磁力感知範圍之內並沒有任何超越常規的存在,但是因為這里畢竟是四川,傳說中神仙遍地走的地方,據說什麼蜀山青城峨眉都在這里,萬一遇上一個也不是很好解決。而在這里這麼一個地方,難道讓女兒放大招?可以想象的是那樣三越就要成為飛灰,數十萬的人全部滅絕了。
雖然魏楊自問心狠手辣,可這種事情卻依舊是七上八下的拿不定主意。既然如此,他也只能小心謹慎一些了。
「妖孽,哪里走!」
就在魏楊兩人興致高昂的時候,突然一聲不合時宜的大喝傳來,一名劍士高高躍起,一招力劈華山就朝著安娜這里過來了。安娜卻眼楮都沒有抬一下,周圍傳出了一陣驚呼,接著就是一道亮光一閃,然後是血光飛起,再然後……
再然後,那個高高躍起的劍士已經摔到了地上。
劍士的脖子上多出了一個血洞。
魏楊的軍用匕首在眾人的頭頂盤旋了一周之後,快速無比的回到了魏楊的手里,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懶得看一眼那個死人,魏楊就繼續和自己的妻子去逛街去了。這場面是多麼的熟悉,血色的浪漫總是令人懷念……金三角,伊拉克,非洲,那一個個戰亂地區的浪漫之旅似乎在今日得到了重現。
安娜抓緊了自己手里的一件件小飾品,說道︰「楊,在這里殺人會不會有問題?」
魏楊嘿嘿一笑,說道︰「不會。」
這不是一個很顯然的問題嘛,有什麼問題?誰敢找魏楊的問題?光是那一手操控匕首的方式就讓人有了一種絕望了,除了神仙之外誰能有如此手段?現在這些人反而將矛頭指向了死人——冒犯了上仙,應該說是死了也活該。
宮門前面的城門樓上。
雲開突然開口︰「那個人!」
「誰?」
宋志文和王樂文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剛剛的一幕他們看到了,因為他們早已經得到了探子的線報,說是有這麼兩個怪人在一起逛街。所以很不巧的是他們又看到了剛剛殺人的鏡頭,那種拉風的造型,不是傳說中的劍仙又是什麼?那個女人,不是典型的歐洲人又是什麼?而那照相機,似乎也一下子說明了他們的身份。
就在他們舉著單筒望遠鏡細看的時候,突然看到了那個男人抬起頭對他們做出了一個微笑,眨眼間,那個男人卻已經出現在了眼前。
魏楊說道︰「早就知道這里有穿越者的存在,本來想過來看看的,就是事務太忙了一些,今天才有機會。怎麼樣,電腦還好用嗎?如果想要聯網,需要台式機的話,可以和我聯系,我們可以幫忙辦理,讓你們在兩年內進入信息化時代,實現無紙化辦公……恩,介紹一下吧,你們的名字!」
一上來,魏楊強大的氣場已經將周圍的一切籠罩了起來,讓人幾乎窒息。這三個人久居高位,這個時候竟然都無法保持鎮靜,就連回答的時候都有些結結巴巴的。
似乎,他們面對的不是一個人。
是一個魔鬼。
魏楊自認為自己的笑容很親和很好看,卻想不到給人帶來了很大的驚嚇,無奈的搖了搖頭,魏楊說道︰「你們這個是什麼表情?你看,我呢,真的是沒有任何的惡意的。雖然我曾經是一名佣兵,殺了很多人,可是到了這麼一個該死的地方之後,我已經改邪歸正了。真是的,天可以作證!」
安娜則是翻了一個白眼……
改邪歸正?
這句話天都不相信。
雖然安娜一直認為魏楊算得上是一個好男人,可是好男人和好人之間的差別那就太過于巨大了。這年頭的好人都喜歡自稱壞蛋,而魏楊這種惡棍竟然有臉說自己是清清白白的好人!如果雷震子足夠給力的話,就劈死他吧。
可,雷震子他敢嗎?
「這個,兩位里邊請!」
三個人的臉色一個比一個苦逼的將魏楊這一尊活菩薩給弄了進去,當著魏楊的面,雲開叫人找來了京兆尹銷案,這個事情就這麼結束了。等到了接下來的宴席的時候,魏楊則是不忘了將自己的女兒也叫過來一起吃吃喝喝。
一看魏楊將自己的後輩叫過來了,雲開他們也表示了一下。
只不過從數量上來說,這三個人可比魏楊強多了,大大小小的加上打醬油的,孩子竟然幾百號,雖然根據雲開等人的說法,他們就是叫了一些親近的孩子過來,可是魏楊依舊無語。心中大是感慨了一下幾個人的**之後,雙方的真正差距也出來了。
媚兒不用說,這里的大多數孩子都是有數量沒質量,根本就無法和魏楊的孩子相提並論。魏楊無比得意的想到——你孩子多算是什麼?
一堆沙塵,無論如何也不能夠比得過一顆明珠。
媚兒那璀璨的光芒熠熠生輝。
這一頓飯似乎就算是家宴了,雙方也沒有聊什麼禁忌的話題,魏楊有幾次說到穿越前的事情都被三個人給岔開了。
魏楊感受到了他們心中的擔憂和忐忑。
「一群老鼠。」
魏楊這麼評價三個人,不敢見光的老鼠是最為貼切的一種描述,他們沒有對任何人說起過自己的過去,他們似乎在擔心什麼。這個完全不像是魏楊啊。首先來說魏楊的女兒那是知道自己的來歷的,而自己的學生也是知道自己的來歷的,這種沒有秘密的敞亮感覺所帶來的結果自然是不相同的。
所以,這兩個國家的命運也截然不同——你說雲開他們能夠成為西王母的干兒子嗎?就算是讓他們去見了西王母,他們也就是一群心中有鬼的磕頭蟲。
人和人的差距,怎麼就那麼大呢?
下榻于皇宮的客房中,這一家人沒有任何的拿捏,比在自己的家里還自由自在。那些在這里伺候的宮女被趕了出去,一家人和和美美,舒舒服服,愜意無比。但是呢,意外是無處不在的,當他們一路上渴望出現意外的時候,意外並沒有出現,可是當他們到達了目的地的時候,意外卻接二連三的來了。
一位膽大包天的王子殿下垂涎于媚兒的美色,竟然態度強硬的過來想要玩兒一招強取,被魏楊一腳踢出去三十多米,地上都有了刮痕。
而更為嚴重的是魏楊的一腳徹底將這個王子殿下的腰子廢了。這一輩子,似乎就此不舉。這位王子殿下的老子宋志文黑著一張臉來找魏楊理論,卻差點兒也被人踹了出去。要不是雲開還算是冷靜,估計都要直接兵圍魏楊了。雲開雖然也有些氣憤于魏楊的肆無忌憚,但是他卻也知道有些人惹不起。
而偏偏魏楊就是這麼一個殺人如麻,惹不起的閻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