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在他們的大船上裝載的東西不僅僅有幾艘外掛的可以在近海地區橫行無忌的運輸船以及客輪,還有一艘單獨送給埃及法老和女王的游艇,更有各種的紡織品——普通的布料不說了,這些機器產的東西成本低廉,但是在這里卻可以賣出天價。
魏楊幾乎毫不懷疑這些東西是可以換取大量的黃金和鑽石回去的,船上的東西林林總總的都是經過了幾次加工的東西,有布料有衣服,還有一些打破了人腦袋也做不出來的絲襪內衣,這些都是錢。
寂靜的大海上面不時的可以听到滴滴答答的電台聲。
得益于這個時代那純粹無比的環境,讓他們在這種情況下也依舊不會成為一個瞎子,船到了埃及的時候已經是三個月後了,三個月的海上生涯讓魏楊的皮膚變得粗糙了一些,胡子也長了很長,缺少了安娜在身邊督促打理,男人的懶散本性展現無遺……這樣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至少他每天是想睡就睡,想起就起,在船上缺少娛樂活動,他就教水手們格斗,這個臨時教練用了三個月的時間讓這些人擁有了很厲害的格斗技能,雖然說比不上軍隊中人,但是比起普通人來說,武力值還是不錯的。
水手由于工作的特殊性,一直都很難接收到正統的軍事訓練,澳洲的訓練項目似乎將他們排斥在外了,魏楊現在也算是幫人補課!
巨型的運輸船停泊于入海口的簡易港口附近,巨大的船錨直接插進了海底,魏楊帶著幾個人下了船,這個時候埃及方面已經派出了人接待了……實際上自從他們走了以後,埃及的法老就派出了人手天天在這里守著,什麼時候大船過來了,就趕緊報信。所以才有了現在的這一幕壯觀的景象。
入眼的都是一些身穿著華貴的白袍,或者黑袍,整齊劃一的軍士,他們的手里頭的武器簡陋的有些寒酸,但是軍容卻還不錯。
一個頭目一樣的官員出列和他們進行了接洽,告訴魏楊他們的法老馬上就會過來。至于什麼見法老的禮儀之類的倒是很老實的一句也沒說,因為他明白這些人的身份,說了這些等于得罪人,天知道他們會不會像對待耶路撒冷的那些穆斯林一樣的對待他們——現在這個事情似乎已經不是秘密。
埃及最大的敵人在北方,但是現在,他們的敵人卻不堪一擊。曾經的阿拉伯人的船隊在海上無惡不作,現在他們見到了這些恢弘的鐵船就會退避三舍,甚至于他們還听信了新的信仰,抱起了古蘭經苦讀。
那些水手說他們需要重新理解教義,因為曾經的教義被人邪惡的歪曲了。在新的解釋當中這個世界上並不存在異端,也沒有信和不信,有的只是是否覺悟。
自然而然的這樣一來劫掠的事情就少了很多,以前的穆斯林當別的民族,或者非穆斯林都是豬狗,搶劫沒有負罪感,但是現在不行了,新的教義束縛了他們的思維。一個被邪惡的魔鬼燒死在火刑柱上的先知張鐵雲成為了一個傳說……也許是一種人的本性就喜愛這樣的流言蜚語,傳說逐漸成了神話。
無數的阿拉伯人人雲亦雲,他們有人說張鐵雲就在耶路撒冷被攻克後的第三天就復活了,有人說他們親眼見到了這一位偉大的先知在傳教,他的手下有許多的信徒跟隨,但是後來更多的人卻更加的願意相信他是穆罕默德。
這一切都是安東尼的陰謀詭計,在澳洲對埃及的貿易當中,他有幾次來到這里和那些海上的強盜們進行了一次又一次的交流,這種讓人十分的相信的東西也一定是他搗鼓出來的。據說現在伊斯蘭里面的十三位天使的原型就是他們。
「背著翅膀的鳥人?」
魏楊很無語的看著一本卷冊,這里面畫著一些天使的畫像,一共是十三位天使,這些天使的形象上面正好符合他們的人數,以及大體特征,但是毫無例外的是背後都多出了一對翅膀,看起來有那麼幾分詭異。
魏楊心里頭暗罵安東尼的無恥,因為他不僅僅剽竊了十三個人的外貌,而且還剽竊了性格,智能,十三位天使的功能組合在一起正好是一個完整的戰斗團體,有攻有法,強悍無比,而且他們的性格……還好,安娜的形象還是比較完美的,並沒有表現出其中的暴躁味道,反而多出了一些聖潔。
在船上無聊的時候,這也是魏楊的一種消遣方式,魏楊有些惡趣味的想到——如果人世間真的按照這樣一種規律發展下去,那麼他們還真的成神了。無論是在哪一塊大陸,也都會留下他們那拉風的身影。
這是什麼?人造神?可能算是吧。
魏楊等人被安排進了一個很寬敞,布置的非常的雍容貴氣的帳篷當中,地上撲著羊毛地毯,上面有一些規則的幾何狀花紋,這樣的高規格接待方式魏楊比較滿意。這里比澳洲好的又一個地方就是有酒。
很悲催的說,澳洲本土飲料可以有,但是酒卻是被絕對禁止的。閑極無聊了喝喝茶,泡一杯咖啡,來點兒碳酸飲料都不成問題,就是沒有酒水,用安娜的話說那就是酒這個東西太容易培養出酒鬼,以及一群撒酒瘋的人了。
那真的是一件麻煩的事情——酒可以提高犯罪率,家庭暴力,交通事故,公共安全等很多方面的問題。
所以干脆還是禁絕的好,反正沒有酒是死不了人的。
魏楊舒舒服服的在陸地上面睡了一覺,第二天的時候埃及法老趕來和他見面,同來的還有埃及的女王,不過這位女王看起來似乎並不是特別的美麗。但是她的眼楮很有味道,埃及傳統的煙燻妝讓她的眼楮顯得深邃懾人。
在埃及的政治體系當中,神權是法老的,政權是女王的,所以世俗的事情上法老並不過問,但是孤狼這些世俗中人表現的卻好像神一樣,法老也很不客氣的將這些貿易抓到了自己的手里——和神靈貿易,自然就是咱法老的事情,女王就不要過多的干涉了。
在這樣一個神權大于王權的國度,而且還是兩個權利集中在了一個家庭的國度,實際上也無所謂誰主宰誰了。也許晚上睡覺的時候女王就會給法老吹枕邊風,法老也會給女王說悄悄話,什麼權利還不是他們一家人的?
法老很熱情得招待了魏楊,魏楊投桃報李,直接帶著法老去看了那一艘豪華游輪。為了這一艘豪華游輪,魏楊他們用了最差勁的鋼材,最垃圾的發動機以及表面上看起來最為富麗堂皇的裝飾品,總體來說,造價是普通游輪的十倍!
用比較差勁的材料的原因實際上就是為了降低成本,但是現在這條船也依舊貴的厲害——反正埃及人不懂這個,材料垃圾,發動機差勁,他們知道個毛,也就這樣糊弄一下得了。反正這一艘看起來富麗堂皇的船讓法老非常的滿意,魏楊這廝竟然一轉臉就開始兜售起他們現在還處于研究階段,安全系數不能保證的直升飛機來。
魏楊拿著彩色的圖冊給法老講這個飛機,說是可以飛在天空,俯視尼羅河,就和真正的神一樣,只要燃料足夠,那麼……
天空的誘惑,拿什麼抵御?
埃及法老幾乎在腦袋當機的狀態下決定了用同等體積的,高純度的黃金來換取這個直升飛機,魏楊笑的聲音就好像是剛剛騙過了小母雞的老狐狸一樣,「好好好,非常好,你看,天空的誘惑啊……法老,黃金一定要準備好!」
魏楊很是好心的給法老介紹了一下這個飛機的個頭,法老當下一頭栽倒,半天後才是悠悠轉醒,看了一眼自己已經按了手印的協議,他可沒臉在去反悔的。只能痛心疾首的讓人攙扶著離開了這里,這一位年僅三四十歲的法老似乎一下子蒼老了幾十年的歲月。
他步履蹣跚,他神色呆滯,他魂不守舍,他……最後,他望向了天空,用近乎于是歇斯底里的聲音咆哮……
「金子啊……金子啊,我的金子!」
狠狠的敲了埃及法老一竹杠的魏楊心里頭別提多高興了,同等體積的飛機換取同等體積的金子,還有什麼樣的買賣是比這個更值錢的?是的,是體積,而不是重量。即便是同等重量的金子也賺死了,而同等體積的金子……
鐵的元素原子量是56,而金子的原子量則是鐵的三倍以上,如果算上直升飛機的空當,以及其他各種的金屬,非金屬材料等水貨,尾部的大部分材料換成木頭的,那麼……好吧,這個價格無比的坑爹!
但是埃及的法老經過了數次的思考之後,卻感覺還是比較物超所值的——這世界上除了鳥兒之外,還有什麼能飛?
飛行一直以來都是神的專利,他現在僅僅是用同等體積的黃金換取了這樣的專利,難道不值嗎?他當然不知道為了這個直升飛機以及各種的船只,他還需要向澳洲不停的進口柴油和汽油這種燒錢的東西。
魏楊也很滿意這種溫柔的掠奪方式,一起去了開羅旅游的時候,魏楊果然見到了呂虛,魏楊送了一輛自行車給呂虛,兩人一路到了尼羅河邊……他們為什麼都喜歡來到這里呢?呂虛不說話,魏楊開口了。
「我知道,你恨我!」
半晌後,呂虛才是說了一句話︰「不,我現在已經不恨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