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土著真的掛了,是自己活生生的把自己累死的。這樣的一個結局絲毫沒有讓三個人有任何的負罪感——要說他們可是佣兵,當年比這殘忍的事情也不是沒做過。用鋼釘穿刺人的,然後用摩托車,越野車拉著一路將人拖死的事情更是沒少干。
現在這個算什麼?不過是將內心中潛藏已久的殘暴給釋放了出來而已……克拉克可以狠狠的操練士兵作為自己的宣泄,但是如同魏楊,安東尼,富蘭克林等人卻一直都沒有這樣的機會,所以今天算是發泄了一下,心中多出了一種說不出來的酣暢淋灕。不過魏楊還是感覺沒有盡興,踢了一腳硬邦邦的尸體,說道︰「咱們掏一窩小獅子怎麼樣?」
安東尼道︰「哦,這麼有創意的主意老大都能想出來,厲害啊!」
安東尼伸出大拇指比劃了一下,這是一個很刺激的主意,不是嗎?魏楊說道︰「等一下你們引開那群母獅子,我去將里面的公獅子宰了,這個計劃怎麼樣?」
「no,這個計劃簡直糟糕透頂了!」
安東尼和富蘭克林可不想成為獅子的點心。要說能夠和獅子進行正面的,硬踫硬的戰斗的,也就只有他們的這個頭兒和克拉克,大斑馬這幾個有數的怪胎了。所以讓他們吸引母獅子的注意力,開什麼玩耍?
魏楊聳聳肩膀,說道︰「好吧,那麼我們就去圍獵!」
三輛自行車再一次啟動,至于那個死去的土著人又有誰會理會?很快一具尸體就被那些懶惰的野獸們給瓜分了,天上地下進行了一通大會師之後還能留下來的,也就是一具白森森的骨骼,以及骨骼下面被渲染成了紅色的雜草和土地。
這個就是**果的自然界。
生和死。
一瞬間的事情。
「看,獅子!」
發現了目標的三個人加快了自己的速度,雙腳猛蹬自行車。地上什麼泥土,十塊都無法阻擋他們前進的步伐。一條淺淺的,大概深度還不足二十厘米的小河濺起了三米多高的水花,三個災星嘩啦啦的就閃過去了。
小河久久的不見平靜,三輛自行車朝著幾只獅子沖了過去。
獅子的眼楮是雪亮的,他們當然不會認為這些沖著他們過來的家伙是白痴——實際上這些獅子也根本就沒有將三個人當成是人——生活在這里的人對于這些獅子來說不過就是食物而已,何時看過這麼囂張的人,騎著車朝著自己玩兒自殺式沖鋒?
「我打賭這些獅子會給我們讓路!」
魏楊咧嘴一笑,白花花的牙齒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他們的殺氣也許掩飾的很好,但對于這種大型的貓科動物來說,殺氣就是殺氣,在他們的鼻子的上方位置的那個人類早已經近乎于退化的器官清晰的感知到了殺氣的存在——所以他們真的給三個家伙讓開了一條路,行動之間帶著深深的戒備和忌憚。
安東尼道︰「這樣的游戲很有意思嗎?我想我們真的是太無聊了!」
「那麼,就回去?」
「好主意。」
掏一窩小獅子的事情已經被他們選擇性的忘記了,三輛車子兜了一個大圈子才是回到了碼頭工地,眼看著時間不早,就在船上休息了起來。
總體來說他們今天的一天還是過的非常的開心的。
澳洲,忙碌了一天的安娜回到了家中,簡簡單單的和閨女吃了飯,就去做事情去了。而小媚兒現在則是一門心思的撲在了蝶妝飛行器的研究上面……安娜知道這個東西的出現也許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但是小媚兒對此卻充滿了興趣。
台燈下忙碌著的是一張美麗的小臉,專注而認真,執著而可愛!
「睡覺了,都十點多了,要知道熬夜可是女人的天敵!」
安娜的話非常的有說服力,小媚兒乖乖的去睡覺了。第二天依舊是去研究,晚上回來還是按部就班的做著一些白日里沒有做完的事情,或者是看看報紙,讀,亦或者將自己學習過的東西重新的溫習一下——
那些學過的東西她現在每一天都要用到好幾遍,幾乎都快要成為一種本能了。但是他們的第一個模型機卻並沒有去的成功,因為某些原因,他們的研究幾乎進入了一個停滯的狀態,所有的研究員全部是焦頭爛額的沒有絲毫頭緒。
小媚兒的研究課題則是集中在了碟形飛行器的內部通訊,可視設施以及防護設備。相比較其他人的停滯不前來,她的研究就有了不小的進展!
首先在巴頓的鼎力幫助,支持下,小媚兒,蘇魏媚同學通過化學手段和物理手段相結合,做出了一種很特殊的,可以防止輻射,割斷強磁場的特殊材料。這種材料作為防護服再合適不過了,而且現在小媚兒正在進行第一套服裝的裁剪,制作。
但是這個工作安娜卻幫不上忙!
也許如果魏楊在的話,這個心靈手巧的爸爸能夠幫上不小的忙。現在魏楊去了非洲,一切的難題也只能讓閨女一個人解決了。這一件衣服很快的就裁剪完畢,采取了一些密閉的技術,成型後是一套緊身的衣服……
沒有花紋,沒有裝飾,只是最最簡單的一件衣服。
安娜翻動著這一件衣服,有些詫異,有些新奇,問道︰「媚兒,這個就是碟形飛行器內部需要的隔絕強磁場的服裝嗎?怎麼看起來這麼眼熟?」安娜翻了一個白眼,這個衣服看起來就和科幻片里面外星人身上的那層皮一個樣子。
小媚兒將這一身很緊俏的全包式隔離工作服穿在身上,頭也被帽子包了起來,看起來當真是密不透風。
「媽媽你看,還不錯吧?我已經做過實驗了,對于強磁場的隔絕效果很好!」
「看起來挺像那麼回事兒的。」
「這個可是我的心血!」
小媚兒很得意的晃晃手,穿著衣服在家里蹦了半天才是月兌下來。安娜道︰「現在的季節,這樣的衣服穿在身上還行,如果等到了夏天的話,那麼這樣的衣服就要讓人受罪了!」小媚兒則是說道︰「媽咪,我認為這個問題,不是問題!」
「why?」
「比較起現在作訓的軍事裝備來說,我認為我設計的這些很清涼!」
安娜攤手道︰「哦,你可以將那個當成是克拉克叔叔的惡趣味。他這個人最喜歡的事情就是想方設法的折磨那些接受軍事訓練的人,就是這樣……不過這樣的訓練方式,的確可以讓每一個人的意志,毅力和身體得到巨大的好處,不是嗎?」
小媚兒道︰「媽媽,那麼等我十歲的時候,是不是也要變成那個樣子?」
安娜捏捏小媚兒的小臉,說道︰「good!所以你現在應該明白了一個道理,你和你的爸爸所做的那一場交易是多麼的不幸……不過,媚兒,作為澳洲年紀最小的畢業生,你的心里有沒有什麼樣的想法?」
「我感覺很好,大家都很照顧我!」
安娜道︰「對,媚兒,你現在還缺乏一些**生存的能力,因為你的年紀太小了。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天才在生活問題上都是非常的糟糕的,但是媽媽希望你在生活上也如同在學術研究上一樣的成功,ok?」
小媚兒道︰「是的媽媽……所以爸爸讓我提前參與軍訓,你也是同意的,對嗎?」
安娜道︰「沒錯。因為無論是爸爸,還是媽媽,都希望我們的孩子是最優秀的,我們會為她感覺到驕傲和自豪,但是因為年紀的原因,我們總會有這樣那樣的不放心,提早參與一些軍事訓練,可以讓我們的女兒更加的茁壯成長!」
小媚兒道︰「好吧,媽咪,我明白。」
「煎蛋已經做好了,來嘗嘗媽媽昨天去掏的一窩蛇蛋!」
「哦,他們真可憐。」
小媚兒為那些倒霉蛇默哀了一下,被安娜在上拍了一巴掌,母女兩人嘻嘻哈哈的吃完了早點,小媚兒就坐著火車去實驗室參與研究,而安娜則是去了自己的醫院。雖然這里的人都沒有什麼大病,可小病卻是免不了得,安娜的工作說不上是繁重,卻也並不見得輕松,尤其還是現在這個時候。
春秋兩季,感冒多發,這個可是古今相同的。
一大早的時候,病人三三兩兩的過來,都是一些小問題。安娜開了一些中成藥出去,也就算是搞定了。然後安娜則是將注意力放在了另外一方面。她的思維發散了很遠很遠……辦理一個中藥種植園,然後……
安娜想到了一個很美妙的前景,她們可以用中成藥這個東西打開世界各地,世界各國的貿易大門,出口藥物,進口他們所需要的一切東西。當然還有一點現在也許就可以考慮了——讓澳洲的紙幣徹底在世界上流通起來……
澳洲的紙幣啊。
安娜想到這里,從自己的衣服兜子里取出了一張百元面值的紙幣。通體的藍色地面,以及凹凸有致的圖形絕對是無人可以仿冒的。而這個紙幣上面的頭像卻讓人大跌眼鏡,噴血不止——童顏**蒼井空有木有?
安娜感覺設計紙幣的安東尼很惡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