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語學院的建立有著非比尋常的意義,在齊威王看來這個就是一個橋梁,好處自然是開拓視野,並且還極有可能培養出一批特殊的人才——反正這個學院不會讓他多花一分錢,反而好處還不少,人才可以為我所用,何樂而不為?
澳洲的強大現在已經不用質疑了,而且培養出一批橋梁式的人才,對于齊國未來的戰略也不是沒有好處。就說雙方有了密切合作的基礎,那麼通過一些利益的分割來購買上一些犀利的武器也不是不可能的。
孤狼手中的武器究竟于多少威力,這個還用問嗎?
而對于澳洲來說,這個學院也有著重要的意義。一則可以培養出貼合于澳洲價值觀的思想體系的一批人,培養出一群合適的買辦階層,這些人就是孤狼未來可以在中國橫行,劫掠資源的最根本條件。
所以在辦學校這個問題上大家都是出奇的一致的,新來的三位美麗的阿拉伯女士也帶來了另外一個消息。現在澳洲那邊的船廠正在進行新的大船的制造工程,據說這一次要制造的是一艘客輪和一艘貨輪。
這兩艘船明顯的特點就是個頭更大,噸位,載重都非同尋常。
不過這樣一來,它們得速度也自然會受到限制。
這個消息很明確的證明了澳洲方面對于這里的看重,蘇丹紅感覺到自己肩膀上的擔子也重了幾分。
就在齊國這里緊鑼密鼓的進行著一系列的動作的時候,遠在秦國之西的陝國這個時候也蠢蠢欲動了起來,他們的兵馬和糧草經過了幾年時間的休整之後,整整齊齊的在秦,陝的交界要塞邊上排開了隊列。
最新鑄造的幾門大炮亦在前線。
王樂文在中軍之中和一群將領商量著他們的進攻步驟,這個還是他平生第一次指揮大軍作戰,心中難免有些緊張。但是好歹王樂文也已經是見慣了大場面的人了,表面上依舊保持了一種平靜的姿態!
「末將以為,當先以騎射圍殺,而後炮擊!」
一個將領提出自己的建議。
「末將同意王將軍意見!」
「白將軍有何看法?都說說看!」
「大帥說怎麼打,某就怎麼打!」
白將軍的實在話讓大營中緊張的氣氛少了許多。王樂文道︰「好,既然如此,那麼咱們就先用騎射來讓他們抱團,然後大炮收拾他們。不過為了防止敵人潰逃,需要一隊人馬去截斷秦軍的後路,誰去?」
白將軍直接請戰。
戰略部署下去了之後,剩下的問題就是怎麼打了。
面對著那些面黃肌瘦的秦軍,陝軍卻沒有什麼先鋒中軍這種東西,直接一上來游騎兵就上好了弩箭,遠遠的就好像是削隻果皮一樣繞了一圈。繞一圈,對方的隊伍就會收攏一圈,一個將領命人突擊截殺,卻被分割包圍了出去。
這樣的剃頭戰術說起來並沒有太多的技術含量,至少王樂文所熟悉的歷史當中,蒙古人經常玩兒這一手,遠遠的用弓箭戳你,把你圍困在一個大大的圈子里面,一圈圈把你磨光,這個就是此戰術的精髓……
「騎兵,騎兵,截殺那些游騎兵!」
嗖嗖嗖……
一支支箭矢發出了淒厲的聲響。
這一隊游騎兵距離他們很遠,而且還是特地控制在了己方的弓箭射程之外,機動靈活不說,更加讓人氣憤的是他們居然是特地的圍住了己方的步兵部隊死纏爛打,讓那位將軍有一種拔劍砍人的沖動!
「將軍,咱們的騎兵沒了!」
一個斥候上前報告軍情,氣急敗壞的將軍直接一劍砍下了這個斥候的腦袋。只是腦袋是砍舒服了,戰局卻沒有什麼辦法改變,他只能陰沉著臉,看著對方的騎兵不停的三三兩兩的用弓箭分割自己的大軍。
王樂文站在指揮車上面,不停的听斥候匯報情況。
他的士兵很爭氣,幾乎每一個連鎖式的反應都不需要他進行臨時指揮,那些士兵都知道對方有了什麼樣的反應,用第幾套方案進行對付,這個都是演練了好多次的。眼看著敵方的騎兵已經被磨沒了,而且步兵也在逐漸的抱團,王樂文咧了咧嘴……「讓炮兵準備,目標很大,別打歪了,誰歪了,直接殺!」
「是!」
將近二十門火炮一字排開。
黑漆漆的火藥裝進了炮膛之中,一顆青銅球從前面塞了進去,無數士兵做好了最後的準備,火把也放到了引線的位置,現在就等待王樂文的一聲令下,點炮開火兒了!
這個可是他們的秘密武器呢。
「打!」
轟……轟……轟……
轟……
二十門大炮依次發出了巨大的轟鳴聲,二十顆炮彈優哉游哉的劃出了一條拋物線,飛進了步兵集中的地方,炮彈在堅實的地面上砸出了一個直徑大概有一米的坑,然後就如同打水漂一樣,一連跳了那麼三五次。
這炮彈蹦起來的威力可不能小看,間接性的就有那麼排成了一個不太規則的直線的,將近五十人的傷亡。
而幾乎就在同時其余炮彈的降落讓這個傷亡的數字一下子增加了二十倍!
比起這個來更加讓人不安的是軍隊中一種恐怖的情緒正在蔓延,借著一輪炮擊的成功,王樂文眼角多出了一種復仇的快意,直接命那些拖著大片刀的騎兵沖鋒,沉重的大刀朝著秦軍頭上落去,那一支騎兵就好像是利劍一般,沖開了一條血路。
軍心瓦解!
軍陣瓦解!
這兩樣東西都沒有了之後,秦軍也就是一群烏合之眾。
一片驚天動地的喊殺聲響起,那澎湃的如同潮水一樣的人頭朝著這里洶涌了過來,這些人手中的武器唯一的特點就是利于劈砍,在這些步兵失去斗志,懵懂無比的時候,已經將之徹底的淹沒了……
一切已經塵埃落定,秦軍的大帥一劍抹了自己的脖子!
陝國和秦國第一次暴力沖突,陝國完勝。秦國將近三分之一的國土被陝國佔領,如入無人之境,現在的秦國簡直是風雨飄搖,到了一種油盡燈枯的境地。曾經百里奚在這里所做的一切,都已經付諸流水。
所謂成也蕭何敗蕭何,現在的秦國就敗在了曾經讓他們強大的那些人的手中。策馬奔騰,一片曠野之中可以看到稀稀落落的田地,雲開用馬鞭指著那些田地,指著這大片的疆土,說道︰「秦國現在已經和完蛋沒有什麼區別了,現在咱們的任務就是發展這里,讓這里到處稻谷飄香……」
王樂文長吸了一口氣,說道︰「也就是現在還需要一個秦國作為咱們和山東六國的俯沖地帶,要不然這一次就順道讓他滅過了。不過怎麼說仇也報了一般,心中總算是舒服了那麼一點點的!」
三個人雄心萬丈,這個時候,他們的良心里面最後一點點的愧疚似乎也終于褪去了。很快新一輪的談判開始,請過別無選擇的接受了一系列的屈辱條約,就在東方六國又一次想要分一杯羹的時候,卻被陝國斷然的拒絕了——
陝國不是軟柿子,他們現在有正面和魏國抗爭的力量。
所以現在的陝國說話也有了那麼幾分底氣,他們不怕打仗,他們無所畏懼。六國弄了一個灰頭土臉之後,也開始正確的審視陝國的政治地位,而此時此刻已經將這些都搞的無比妥帖後,三名驢友已經將目光放在了川蜀。
天府之國,絕對不能放過。
乘著新軍剛剛經歷了一場血火的考驗,王樂文就緊鑼密鼓的開始讓軍隊適應期山地作戰能力。四川,就是他們的下一個目標。
得到了四川之後,他們陝國就真的是進可攻,退可守了。
八國爭雄,誰能稱王?
當然也許如果沒有孤狼這麼一個變態的存在的話,在這個世界上根本就無人可以是陝國的對手。可惜的是偏偏現在這個時候,山東六國都已經知道了孤狼開著大鐵船和齊國的不得不說的故事,但是陝國卻被嚴格的封鎖了消息,誰也沒有听到風聲。
既然你陝國不給我利益,那麼我們為什麼要告訴你這個情報呢?
八國依舊在相互的算計來算計去,現在的秦國只能生存在夾縫之中,就如同是魯國,中山國這種小國,苟延殘喘。至于秦國能夠喘息多久,無人知曉,而廣為人知的,則是陝國新出現的一位政治明星——
商鞅。
他如同彗星一樣的崛起,光彩奪目。
他曾經是魏國的中庶子。
他曾經在秦國灰溜溜的走,揮了揮衣袖,只帶走了一肚子的氣。
可是現在,他就是當之無愧的政治明星。
陝國之國務院總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