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身處于戰國的時代,雖然這個時候的女子基本上十一二歲就開始討論什麼婚嫁的問題,十四五歲就有了自己的孩子,但是魏楊還是感覺這個小丫頭片子很幼稚——十三四歲的年紀,就是十三四歲而已。浪客中文網
而且即便是這樣的一個年紀,相比較魏楊自己的閨女,也多出了一股子冥頑不靈的幼稚。而這個也並不是什麼奇談怪論更不是人格歧視,簡而言之這就是一種教育氛圍和社會風氣的綜合產物!
在二十一世紀那個年月,經常有老人會感慨小孩子越來越聰明,這個並不是沒有道理的。而現在魏楊的孩子放出來還就是那麼的聰明!
甚至于魏楊的心中還不無得意的想到,如果自己帶著閨女過來,他們這些人還不都要自卑死?這麼一想,他的心中就多出了幾分好笑,對那個小女孩兒的什麼表情也就不理會了,魏楊搖搖頭,對這些人說道︰「好好考慮一下!」
「不行!」
依舊還是這麼兩個字,幾乎是沒有任何的猶豫的,魏楊本來心中那殘存的一點點希望就全部破碎了,抬起手槍朝著那個老頭兒就是一下,然後他從懷里取出了防毒面具戴上,慢條斯理的對十名士兵說道︰「戴好防毒面具,給他們扔一顆毒氣彈!」
十名士兵有六個人守好了唯一的下山的路,其余四人里面的一個人從自己的背上卸下了一個大包,然後一起將里面一個氣罐子取出來,開了閘門後,直接就丟到了上風向……魏楊的聲音沉悶,從地上撿起長劍就沖進了人群。
手起手落,鮮血飛揚。
四個剛剛扔出毒氣罐子的士兵則並沒有沖上去,魏楊沖上去的目的也就是解決一些戰斗力很強的重點,而他們身上攜帶毒氣,萬一一不小心磕踫一下,那麻煩就大了。
魏楊就好像是進了一片無人區一樣,對方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毒氣發作的時間相當的快,很快就有人的喉嚨中發出了痛苦的聲音,皮膚上爬滿了水泡,好像一截一截的木頭樁子一樣倒在了地上。
魏楊一手提著一柄劍,不停的補劍。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噗嗤生響過,這里已經再無一個活人了。上到頭發花白的老人,下到那些還在襁褓中的嬰兒,無一活口。魏楊道︰「雜草清理完畢,立刻搜尋墨經下落!」
緊跟著他們收好了那一瓶用了二分之一不到的毒氣瓶,在這里搜尋了起來。一摞摞的竹簡不停的被翻閱,除去了和墨經有關的東西之外,全部被點燃成了篝火。
魏楊在這里搜尋到了三卷墨經,只不過他看了之後並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看來這個時候,墨經也早已經名存實亡了。大概伴隨著各地墨者的分家,墨經也四分五裂了,斷了一個念想之後,魏楊在這里點燃了一片大火,將這里可以燒毀的一切東西都變成了火炬……「走了,媽的,真失望!」
這一次屠戮算是白干了。
深感自己做了一件無用功之後,魏楊只能感慨一下自己的運氣不好了。也許早穿越個一兩百年的話,墨經應該可以找到全本的。安娜則是皺眉,私下里狠狠在魏楊的腿上踹了幾腳,教訓道︰「現在咱們孩子都不小了,你能不能消停點兒?難道你希望媚兒知道自己的爸爸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嗎?」
「媚兒的爸爸是佣兵,殺人不眨眼,這個不丟人,告訴孩子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魏楊說了這麼一句,就狠狠的在安娜的嘴唇上狼啃了起來,然後不多時就是一陣喘息,這兩人恩愛也不分什麼場合,應不應該,就這樣的一番**過去。
站在甲板上,魏楊拉著女兒的手,他要告訴自己的閨女,自己的爸爸究竟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每一個人都是天使和魔鬼的結合,他們有天使的一面,也有惡魔的一面,在這里,爸爸就是一個惡魔,雙手沾滿鮮血,但是在我們的基地,在我的女兒面前,我會坦誠一切,因為我們都是天使!」
魏楊也不管自己的女兒能否明白,但是他卻要告訴女兒一些東西——無論是正直,誠實還是坦誠,這些都需要他這個做父親的來引導。所以他不介意自己的女兒上學第一天就說學校糟糕透了,他們的老師很討厭。
當然這種事情並不可能發生,在澳洲的,魏楊按照自己的設想建立的學校中,一切都是高度的自由的,學習靠的是一種人類天生對于知識的渴望,而並不是因為任何的為了應付未來的生存,尋找一份合適的工作。
有時候目的不同,那麼過程往往也就不一樣!
「海鷗飛翔在藍天,美麗而高貴,魚兒暢游在大海,自由自在,可海鷗總會去吃魚,這也無所謂誰對誰錯。所以我的爸爸究竟是天使,還是魔鬼,有那麼重要嗎?在媚兒看來,爸爸就是天使,而這里的那些人,才是魔鬼!」
實際上魏楊並沒有多說什麼,但是他的女兒卻已經理解了,這一種交流和認識根本不需要太多的理由。什麼國際主義現在說起來也都是一種扯淡,什麼民族大義對魏楊來說一文不值,而所謂的歷史的自豪感……
對不起,魏楊還真的沒有想過。
草莽就是草莽,再富有智慧也是草莽,草莽的特點就是對自己的兄弟至情至性,對屬于自己的團體至情至性,但是被排除在自己的團體之外的任何人,任何事情,在他們的眼楮里也都是豬狗不如的。
魏楊的團體就是孤狼,就是他們現在養活的兩萬五勞工,也許未來他們還會吸納更多的人加入這個團體,但是這個團體外的整個世界,卻也都是孤狼身前的魔鬼。
至情至性,無情無義。
這本身就是一種無可改變的事實!
隨著各種的谷物,牛羊,雞鴨被那些小鐵船用木大的木頭籠子送上來,戰戰兢兢的齊國人終于是眼看著那些小鐵船退出了黃河的河道,然後被起重機掛回了船舷上面。而大鐵船的甲板上面此時此刻卻堆積滿了東西。
馮德蘭道︰「我們現在要得到的東西基本已經到手了,現在就要回去嗎?」
魏楊道︰「是的,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需要標注一個小島,作為我們和齊國貿易的跳板,這里暫時需要留下十人守護小島,開闢基地,並且試探性的和齊國進行接觸。我們的船,下個月應該還可以過來!」
一句話留下了十名戰士以及兩艘小型戰船和充足的食物,彈藥之後,大鐵船才是離開了。這十名戰士在這個不是很大的小島上開始了勘測地形,繪圖等工作,準備著在這里弄出建議的住所之後,就和對方的官方進行接觸。
最初的接觸肯定是冒險的。
沒有人知道齊國的態度究竟是選擇文明的方式還是野蠻的方式,所以這樣的接觸工作魏楊等人很干脆就交給了這些士兵,他相信人的能量是無窮的,而這些士兵也一定可以很好的做好這些工作。
而與此同時留下來進行貿易的東西,則是一個集裝箱的筆記本。
大船下來的集裝箱直接被十名士兵當成了一個簡易的休息場所,里面雖然碼放了整整齊齊的筆記本,但是要睡下十個人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更何況那兩艘不是太大的戰艦里面睡幾個人也不成問題——就是有些搖晃的厲害,一般人受不了。
這是個士兵是一班精銳的戰士,班長的名字叫做蘇丹紅,很有意思的名字,當初魏楊給他取了這個名字的時候,就是笑,他也不感覺自己的名字多好笑。手下的九個兵就叫他紅班長,這些人能夠留在這里,那可是自豪的緊呢。
先遣隊去澳洲東部開基地的事情他們可是知道的,那種牛逼哄哄的事情沒趕上多少都是一種遺憾,現在這個遺憾算是彌補了回來。當了海軍之後,竟然有機會也在這里弄一個什麼貿易基地,將來的徽章是一定少不了的!
大船走後沒幾天的時間,蘇丹紅他們就將這個方圓直徑不過三十里的島嶼丈量了一個干脆,各種地形都模透了。有了這些數據之後,他們就開始湊在一起開踫頭會議,這里究竟要怎麼發展,按照什麼樣的流程發展,這是一個不小的問題。
比如說貿易區域的規劃,港口的建設,貨流集散等等,都是一些最實際的問題。他們雖然都跟著安東尼學習過很多經濟上的東西,但是那些也僅僅就是理論罷了。現在是他們將理論走向實踐的第一步,每一個人的心中都有些小忐忑……蘇丹紅說道︰「咱們這個真是第一次,不能讓基地那些人看了笑話!」
「紅班長放心吧,咱們要理論有理論,至于實踐上面的問題,我們大家一起合計,終歸會有辦法的。而且這里這個地方最美妙的就是距離齊國不遠,我們可以展開雙口岸合作,這個島嶼作為我們的貨物集散,以及人員聚居地,執行我們基地的法律法規,而對面的大陸口岸,是齊國的地方……」
一個很有想法的小兵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他的意思就是讓齊國和孤狼的勢力用海水隔開,孤狼不進入大陸,而齊國也不進入這里,中間的商品集散的紐帶由民間的商船完成,這樣不僅僅可以培育出一批靠著船運發財的小老板,小勢力,更可以讓他們掌控一支很方便就可以打通八國商道的力量。
一班人听了這個建議,感覺非常好,就在筆記本上記了下來備忘,不過這樣一個大型的工程,又怎麼可能是一兩天能夠完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