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狠心的老板,怎麼可以因為手下員工的死亡而驚慌失措呢?
作為一名黑心的老板,他現在應該考慮的是他要損失多少錢才對。
所以,馮德蘭很想當然的認為自己是一名仁慈的老板,他對自己的下屬實在是太好了,尤其是那個摔下去的奴隸——奴隸是沒有人權的,可是他卻仁慈的給了他們人的權利,他們應該感恩戴德才對。
馮德蘭一邊兒朝下跑,一邊兒嘀咕道︰「也許,這就是報應,虛不受補!」
坐著起落板下到了樓下,一群人去看那個倒霉蛋的情況,這個人已經沒呼吸了,很顯然一條人命就這樣沒了。馮德蘭揮揮手讓人找地方將這個倒霉蛋埋掉,然後就集中了自己的員工,進行了一次訓話!
「看到沒有?這就是血的教訓!」
「所以你們以後給我工作的時候,一定要注意注意再注意,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的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你大叫一聲,然後見到上帝!」
「好了,你們都可以去干活兒去了。」
馮德蘭沒有再上去,他驅趕著一群員工上去干活兒之後,自己則是去應付其他的听到聲音,過來看熱鬧的人了。他不得不向其他人交代了這個悲慘的家伙從上面摔下來的事實。
人口對于基地來說很寶貴,而他卻損失了一個,安娜說道︰「我想你應該增加一些護欄,這樣至少安全很多。現在是七層,再往上也都是非常危險的,馮德蘭,你必須要注意了,如果再死幾個人,我們承受不起!」
馮德蘭道︰「我會注意的。」
安東尼說道︰「我想這些員工每天晚上授課的時候,也應該增加一些安全常識的內容了。我們是要用他們充實人口的,而不是讓他們送死的……而且安娜,我想我們還應該給他們進行定期的體檢!」
安娜道︰「抱歉,我想我們的第一批護士還需要幾個月的時間,才能參與實踐。醫生這個職業來不得半點馬虎!」
「好吧。」
魏楊抽抽鼻子,他似乎還能聞到那種淡淡的血腥味兒,說道︰「兄弟們,咱們先換一個地方說這些吧。我們現在的玻璃產品有很多都在堆積,大家想一想,我們應該怎樣處理這些東西呢?我們必須要把東西賣出去!」
馮德蘭道︰「我這里會需要很多的玻璃的,還有玻璃門!」
「我們對于商品的消化能力還是太弱了一些,現在我們就連吃飯用的碗都成了玻璃的了,**,我們應該外銷。」
一群人罵罵咧咧,現在的煩心事實在太多了。他們的商品積壓,無法銷售出去是一個很大的問題,而因為他們的人口有限,想要自己消化商品更是一件不怎麼現實的事情。商討了半天之後他們也沒有想到一個好的辦法。
最後他們得到的一個共識就是武力——他們必須要有絕對的武力來保證自己的貿易的順利性,但是他們現在對于槍炮的研究還沒有多少的進展。
但是不論如何,第二次海洋貿易又開始了,這一次出海的船只數量更加的龐大了一些,一些土人也加入了水手當中。船隊再一次按照那一條開拓好的航線行進——這一次,他們的目標是八萬人!
除了這些簡單的貿易之外,他們還要貿易橡膠等物品,並且用穿上的罐頭,玻璃奢侈品換取最大的利潤。
這一次貿易的重點不是罐頭,而是玻璃。
成本低廉的玻璃制品,卻賣出令人驚悚的高價,這其中的市場自然不言而喻。作為以人易物的貿易方式,孤狼這里佔了很大的便宜。基地中的一切事物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那些奴隸們已經習慣了這里的生活。
雖然說工作很苦很累,但是好歹他們每一頓飯都是管飽的,這一點比起以前的生活來說,簡直就是天堂了。
就在基地外面的一處空地上,一連摞起來有三四層的,每一層的高度僅僅是一米左右,長度在兩米左右的大匣子就是他們的家。這里地方雖然小,卻並沒有多麼憋悶的感覺,如果運氣還,他們還能得到賞賜的被褥。
每一個月,工作努力認真的人都會得到不同的獎勵,有人得到了枕頭,有人得到了被褥,有的人還得到了一天的休息時間,不一而足。
但是毫無疑問的是這些人都是其余奴隸羨慕的對象。在奴隸們住的工房周圍並沒有人把守,這些奴隸也沒有人逃走,在這里有飯吃,跑了就只能餓死——最讓他們死心塌地的地方,應該就是餐餐有肉。
奴隸們的身體精壯,面色紅潤,絲毫看不出來他們是奴隸的。
和人印象里那種蓬頭垢面的,衣衫襤褸的形象不同,他們有統一的制服,他們每天都要被強制性的進行洗澡,每過一個多月的時間,就會有一個金發碧眼的女人挨個的幫助他們檢查身體……
更為讓人沒想到得,就是安東尼。
安東尼居然在這群奴隸之中找到了一位美麗的埃及女人,並且為此魂不守舍。這個女人有了安東尼的保舉,自然就不需要負責具體的工作了,她只需要監督別人工作,輕輕松松的,五年之後,她會成為安東尼的妻子。
孤狼的人都很懷疑安東尼的感情能不能夠堅持五年時間,巴頓帶著自己勾引回來的小美人在一處很大的山谷里結廬,研究各種的**。
在巴頓的教下,這個身份來歷都有些不同尋常的女人變得異常恐怖,時不時的就會制造出無數的,令人頭疼的事端。但是巴頓確實是和這個小女子有很多的共同語言,他們一起討論爆破,一起研究大炮……
如果拋開他們討論的內容的話,這一對準夫妻還是很令人羨慕的。
魏楊的生活依舊是那個樣子,他的手里已經開始著手研究蒸汽機,幾次試驗之後,發現氣密性的問題一直都是一個難題,雖然馮德蘭給他的圖紙很精確,但是要將東西做出來,尤其還是現在一清二白的情況下,並不容易。
遨游在自己的機械世界中,安娜的抱怨聲似乎都遠去了。
蒸汽機,蒸汽機。
只要他成功的制作出實用的蒸汽機,那麼他們就可以制造出大型的鋼鐵船在大海上所向披靡,他們的大炮將會對準他們可以對準的一切地方。
而此時此刻的秦國櫟陽。
衛鞅很不爽,因為他失業了……在雲開那里試用了三個月之後,他就被人開除了。他感覺自己的工作做的那麼好,怎麼就被人開除了呢?衛鞅一個人在酒館里喝悶酒,想要一醉涂地,這個打擊太大了。
他衛鞅從來都是自視甚高的,誰想到還有這麼一天?
「鞅啊鞅?你算個鳥!」
他盯著酒碗看了半天,一口喝下,心中的苦澀滋味簡直無法言語。張宇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衛鞅的對面,給他滿了一杯酒,說道︰「鞅兄,你何須失意?我們不用你,是有原因的,並非因為才華!」
衛鞅翻了張宇一眼,道︰「滾,鞅,不需要誰來可憐。」
張宇道︰「我說真的。」
「滾。」
衛鞅手指朝著酒館門口一指,張宇也不走。
衛鞅冷笑了一聲,說道︰「好好,你不走,我走……看來這里不是一個容得下鞅的地方,那我走,我離開秦國。這天下之大,總也還有我衛鞅的一席之地,哈哈哈哈……我走,我走,不必送了!」
衛鞅哈哈大笑,卻听的人心酸無比。
他踉踉蹌蹌的出了酒館,也不見回去將自己的東西拿走,就那麼直接大笑著出了城,頭也不回的走了。
衛鞅是真的走了。
在秦國受到的這一次羞辱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雲開的房間中,張宇指著雲開的鼻子,怒聲道︰「雲開,你太過分了!」
雲開絲毫不讓︰「什麼叫過分?不過就是走了一個衛鞅,也叫過分?你知道衛鞅在秦國,對于我們未來有多不利?好好好,我過分?咱們六個人走到這一步容易嗎?我不過就是防患于未然,你說我過分?」
張宇道︰「你就是很過分!」
張宇臉紅脖子粗,抱住雲開就是一陣扭打。
但是他的身體怎麼能比得上雲開,被雲開幾巴掌輪下來,也就沒了力氣,只剩下在地上躺著喘氣的勁兒了。听到這里動靜的其余四人紛紛過來,問明情況後,紛紛指責張宇不顧大局,張宇听的心中大怒。
半晌之後,張宇站起來,說道︰「好,你們都說我的不是是吧?咱們道不同,不相為謀,今後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再見了!」
張宇摔門而出。
「張宇!」
劉佩琦他們叫了幾聲,卻沒有人回應,顯然是張宇已經走遠了。
等了一個多時辰,依舊不見張宇回來,劉毅皺眉說道︰「倆小時了,也不見什麼動靜,別出什麼事兒,我出去看看……」劉毅帶了令牌,換上官服,出了府邸。現在外面天色已經黑了,城門也關了。
「張宇?」
劉毅出了府邸,一路挨家挨戶的找,卻哪有張宇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