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楊他們感覺忙的要死了,所謂萬事開頭難,他們現在的工作就是千頭萬緒的,東一榔頭西一棒錘,問題是你還必須什麼都要去做。
每天大早起來就開始工作,一直到了晚上才會休息。這一天里整個人忙碌的就好像是油鍋里的螞蟻一樣,得不到休息。甚至于就連他們每天早晨要進行的訓練都縮減了一個多小時,才是兩個多月下來,魏楊整個人都瘦了。
安娜心疼的捧著魏楊的臉,說道︰「楊,你這樣太拼命了,怎麼行?」
魏楊苦笑,說道︰「那又有什麼辦法?現在是我們的基礎建設時期,我們的每一點時間都異常的寶貴。寶貝兒,三年,只要三年的時間,然後我們的工作就輕松了,不是嗎?哦,實際上現在的玻璃廠已經差不多了!」
安娜埋怨道︰「那些該死的土著,我們傳授了他們知識,難道一點兒用處都沒有嗎?他們的腦袋難道是榆木疙瘩做成的?楊,我想你應該將工作都交給他們!」
「吸收知識是需要時間的。」
魏楊很無奈,他不知道應該怎麼和安娜說——安娜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但是誰讓魏楊現在每天都工作的那麼辛苦呢?就算是他們做佣兵九死一生的日子,似乎也要比現在的生活悠閑的多,輕松的多。
安娜道︰「好吧,我們不說這個了。」
魏楊道︰「安娜,放心吧,我會注意休息的!」
「恩。」
才是說了幾句話,魏楊就又要去忙了。心中對那些愚笨的村民們進行了一番譴責之後,安娜也開始忙了。隨著那些學生學習的東西越來越深入,安娜這里的問題也越來越讓她變得焦頭爛額了……
基地的學校的教學方式主要是自學為主。
在大家掌握了文字以後,就開始將相對應的課業分發下去,然後自學,有問題問安娜,沒有問題就可以繼續學下去,認為自己學習的已經差不多了,就可以申請考試晉級——這個制度實際上還是相當的人性化的。
從最初的代數,幾何,慢慢的輔佐具體的運算,然後逐步的開始了物理,化學等學科的學習,安娜的知識儲備卻並不能夠回答所有的問題。
這個問題讓安娜很頭疼!
所以魏楊,巴頓等人的工作雖然很忙,每天也必須要抽出一些時間去學校回答孩子們的問題,這個也算是他們的工作之一。時間過的很快,有很多的孩子都已經將初中水平的物理,化學學完了,唯一的問題就是似乎計算的能力差了那麼一點點。
安娜建議他們應該開展一些心算的學習和鍛煉。
但是魏楊卻認為這樣對人的創造力並沒有什麼好處,所以這樣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和他們這里忙的要死不同,一路上坐船南下的大斑馬卻是非常的悠閑,他沿途不停,直接乘風破浪朝著非洲而去。
經過了兩個來月的時間的漂泊航行,他們距離非洲已經不遠了。
一路沿著大斑馬所知道的航線行進著,船上的人無比悠閑的生活,打牌,玩笑。航海的生活是寂寞的,所以水手們想出了各種的樂子。為了讓這些人有事情做,大斑馬每天都會在甲板上對他們進行訓練——
這樣至少不會無聊。
咱們的鏡頭再一次對準秦國的櫟陽,雲開所帶領的六人組經過精心炮制的新經濟政策還沒有正式的頒布,就已經謠言滿天飛了,六國的有識之士紛紛譴責他們的這種行為,秦國卻似乎早有預料一般,不為所動。
六國的有識之士讓商賈們非常的反感,指著和尚罵禿驢,誰能坦然接受?
許多的商賈紛紛派遣得力的手下入秦,打探消息。
這些人讓櫟陽的餐飲業一下子繁榮了起來,而秦國新的經濟政策卻遲遲不見出台,反而是在櫟陽城外開始了大興土木。
一些看起來粗鄙的紅磚從磚窯中運送出來,木料,石料成堆的堆砌,路面開始翻修,鋪上了整齊的紅磚,而後短短的數月時間里,那些紅磚路面就好像是蜘蛛網一樣,在櫟陽城外勾勒出了一個大大的輪廓。
商業區,居民區,工業區……三大區間縱橫交錯,看起來錯落有致,一架馬車上,宋志文站在車上,朝著路邊的空地指點,像秦王闡述這些地方的作用。宋志文道︰「我王請看,若是有兵攻來,這些商賈當如何?」
秦王道︰「妙哉!」
宋志文嘿嘿一笑,言道︰「如我秦國戶籍,雖然商賈不落下乘,等同于官工之身,卻也是走不月兌的,為了他們那殷實的產業,怎麼著,也不會允許秦國沒落。大軍一來,第一受劫的,必定是此商業區!」
「哈哈哈……」
秦王大笑,心情舒暢。
這六人的改革建議出人意料,但是效果卻也出人意料,這樣一來,商人在這里有了更好的地位,自然不願意留在其余六國,而來到了這里之後,被秦國徹底裹挾,那麼他們也就只能幫著秦國創造財富了。
車架繞著那個堪稱巨大的外城區轉了一圈,老秦王感覺這一次施工建設的工程量只有一個字可以形容——大。
無數的工人正在工地上忙碌,一些地方已經起了地基。很是滿意的在這里轉了一圈之後,老秦王就問起了如何用這些商業區賺錢的事情。宋志文理所當然的說道︰「商賈一來,自然要用錢來租商鋪的,不是嗎?」
接著宋志文掰著指頭給秦王盤算,誰家有錢不買房呢?這里除了那些正經的可耕種的土地之外,還有很多沒人要的地,這些地也都是錢呢。蓋起了房子自然有人買,就是華美一點,好看一點就成了。
秦王皺眉道︰「這樣似乎有損皇家威儀!」
宋志文听的心中噗通一下,出了一身的冷汗,趕忙說道︰「皇家的威儀,在乎于獨一無二。獨一無二的建築,獨一無二的服飾,皇者獨一無二,那麼就算是一塊石頭,也是貴的,咱們的王宮,是否也要重建一番?」
秦王道︰「你們這些年輕人,就知道瞎折騰,修王宮可沒油水,光費錢,算了算了!」
宋志文這才是送了一口氣。
找了一個借口,送老秦王回去之後,宋志文趕緊就找其余的五個人將一些話說了,一群人坐在一起討論了一下,推測出秦王當時就是無心一說,並無什麼特別的意思,這才讓宋志文徹底放下了心。
櫟陽城外,一個背著一筐子竹簡的書生一步一步朝著這里走來,他臉上寫滿了風塵,卻給人一種孤傲之感。
這人一路冷眼旁觀櫟陽城外的施工建設,進城之後就直接奔了客棧住下。大約是一月之後,這人突然登門拜訪雲開六人,遞上的名帖卻讓雲開六人大吃一驚,連忙開門迎接。因為來的人不是別人,而是……
衛鞅!
這個人可是秦國變法的牛人。
六人早已經對他耳熟能詳了,衛鞅中庶子,放在一個現代人身上誰不知道?也許有更多的人堆這個人還是敬佩的。
開了府門,六人一見來人竟然是身體高挑,面目白皙,竟然是如同一桿硬挺的青竹一般,一股孤傲的氣質撲面而來。這衛鞅一見六人,連忙行禮︰「鞅,見過六位先生,想不到六位先生居然如此年輕!」
「里面請。」
六人將衛鞅讓進了廳堂,劉佩琦讓婢女去準備飯菜酒肉,而後六人就和衛鞅攀談起來。這衛鞅說到學問,卻是滔滔不絕,口才好的驚人,言語間也多有表達自己對六人的佩服之意,這讓六人非常的受用。
和老秦王的表揚褒獎不同,這個人可是衛鞅啊!
雲開說道︰「鞅兄說笑了。」
衛鞅道︰「非也,六位先生開亙古未有之先河,做出如此功業,鞅真心佩服。鞅來秦,亦是為六位先生而來。」
「哦?」
衛鞅神色肅然的走到了場中,對六人一拱手,說道︰「不知道六位先生可需要幕僚門客?鞅才疏學淺,但要做一門客,應足以!」
雲開見張宇正要說話,趕緊打斷了這個冒失的小子,他眯著眼看著衛鞅,問道︰「哦,要做我們門客,不是不行,就要看看先生究竟有何本事了。我們這里,試用期三個月,如果先生做的好,留用,否則我們也只能請先生走人了!」
衛鞅道︰「好,三月就三月!」
雲開說道︰「那就這樣吧,來人,給衛鞅先生準備一個房間。如果鞅兄不介意的話,明日開始工作如何?」
「好好好……」
這個時候的衛鞅,似乎多出了一股魯莽勁兒,連聲說好。
酒足飯飽之後,衛鞅回房歇息。
六人依舊在一起聚首,張宇很是不高興方才雲開打斷他說話,急忙問道︰「雲開,你剛剛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不讓說話?那個人可是衛鞅啊,還三個月試用期,越來越大牌兒了……」這話說的,卻是好幾個人的心聲。
雲開慢條斯理的說道︰「那,要是名不副實,如何?」
「這……」
張宇還真的不知道如何。
雲開道︰「衛鞅歷史上很出名不假,可是他有多少本事,是否可以為我所用,不用上幾個月,怎麼能知道?這世上,因緣際會,名不副實的人多了去了,你還要多磨練!」
張宇雖然不服氣,卻也反駁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