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甲士都是一身皮甲,骨骼壯實,殺氣騰騰的,一看就是身經百戰。見到了十三道人影沖出來,甲士們手中的長戈就當頭揮了下去,這一下看似簡單,但卻簡單的要人命,孤狼根本不敢小看!
十三道人影登時分開,紛紛躲避,他們腳下的步伐經過了上百次戰斗的錘煉,依靠著戰場的直覺躲過了這必殺一擊!
「八嘎!」
田中三雄怪叫一聲,以匕首為武士刀,直接靠了上去。
「噗!」
作戰匕首直接貫穿胸部,將一名甲士殺死。
魏楊身體微動,利用腰部力量帶動匕首,劃過了一名甲士的脖子!
「哧!」
田中三雄和魏楊一轉眼消滅兩人。
其余十一名孤狼成員正和那些甲士糾纏在一起,他們為了節約彈藥,這個時候只能夠用直接的匕首來對付對付的長戈——幸好的是長戈,只要你靠近了那些甲士一定的距離,他們就無法發揮出戰斗力。
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
但,他們的匕首格斗術絕對是要命的一擊必殺!
很快,二十名甲士就倒下了。
孤狼出現的太過于突然,他們的攻擊太過于迅速,狠辣,一招致命!短短幾個呼吸不到的時間里,造成甜井村慘案的二十多名甲士就盡數死亡了,只剩下了那三個佩劍的頭領面色難看的看著孤狼——
這十三名不速之客。
這三名劍士果真就是頭領,有些地位,在剛剛他們的格斗過程中竟然沒有參與進來。直到此時,自己所帶的甲士死傷殆盡之後,方拔出了自己的長劍……實際上,只有他們三人自己明白,剛剛即便是親自出手,他們手下的甲士也是必死無疑。
孤狼出手太快太狠,干淨利落的令人發指。
索性他們還不如展示一下自己的高手風範,免得落了下乘!
就听的「鏗鏘」一聲,青光四射!
中間的提劍男子雙目開闔,寒光四射,配合一柄青光四射的寶劍,竟然如同一只擇人而噬的猛獸。
那男子身側,則是兩個稍微精瘦一些的男子,此時也是拔出寶劍,四目睥睨。
那中間男子道︰「你們啥人?敢阻我甲士?」
「**!」
安娜尖叫了一聲。
魏楊雙目一眯,匕首反握,整個人靠上去就是一提,整個人快的就像一團旋風。田中三雄,安娜等人也幾乎就在這一瞬間同時啟動了身法,十三柄匕首劃出了十三道簡單而致命的弧線,朝著三人殺了過去,外人幾乎無法分出先後。
「叮叮叮——」
突然,那三人出劍了,孤狼就感覺眼前青光亂閃,竟然看不清楚那三人的劍,更來不及反應。
安娜的左臉上多出了一道長達兩寸的傷口,鮮血淋灕,分外猙獰。
安東尼的右膝蓋上被洞穿,鮮血噴灑,眼看一條腿就要報廢。
而威廉,瑞恩則是分別被劍貫穿了胸口,直挺挺的栽倒在地,已經不見動彈了。孤狼急速後歸,他們沒有管兩個已經被洞穿胸口的同伴,而是將受傷的拉著後退了,就在這後退的時候,又見劍光吞吐——
魏楊的一側肩膀到脖子的位置被劃開了一道口子!
克拉克,契科夫的身上也分別多出了幾道不是很深的傷口,拼刀子,他們絲毫不是這三個劍士的對手,他們的劍一樣純粹是為了殺人,但是他們的劍卻比孤狼的匕首更加的厲害出數倍。
快!準!狠!
契科夫眼中出現了一些炙熱,還有一些死去戰友的悲涼……
「中國功夫!」
「**!去死吧……」
契科夫從腰間抓了槍,朝著對方的三個人就是一梭子子彈。
那個令人討厭的瑞恩,還有那個虛偽的威廉,活著的時候大家不知道有多麼的討厭他們,可是當他們死了之後,契科夫的心中卻出離的憤怒,那一股怒火幾乎吞沒了他的一切理智……沒有經歷戰友死亡的佣兵,並不是真正的佣兵。
這豈非就是孤狼的一個軟肋?
但是契科夫的作戰本能卻讓他依舊沒有忘記自己手里的動作,他並沒有瘋狂的摟著扳機不放,而是突突的點射……只是,開始的時候,他們竟然听到了一片叮叮當當聲,對方竟然是生生用寶劍護住了自己的要害,子彈全部射在了一些不是很要命的地方——
誰能相信,冷兵器竟然如此厲害?
孤狼想不明白為什麼人的肉眼根本無法看清楚的子彈,居然硬生生的被人用青銅劍就給格擋了下來,他們現在也不會去想這個問題。他們紛紛的端起了槍,憤怒的子彈朝著那三名劍士射擊了過去。
「死吧!」
「噠噠噠……」
寂靜的山林小村中響起了一片槍聲。
那三名劍士眼中盡是帶著恐懼和不甘,一頭栽倒了下去,契科夫將手中的子彈都打光了,孤狼的其他人也幾乎打光了自己的一梭子子彈,看著這些人徹底成了篩子之後,契科夫才是獰笑著走到了那三人的尸首跟前,抬腳朝著中間那領頭之人踹了過去……
「你殺我兄弟!你殺我兄弟!」
「瑞恩,他雖然是一個混蛋,但是你怎麼可以殺他?」
「no,我要送你下地獄。」
「听著我的瑞恩,你這個瘦弱的混蛋,現在你契科夫大爺已經將那三個邪惡的混蛋送入了地獄,現在我要扒了他們的皮,將他們剁碎了去喂野獸……」
「……」
孤狼每一個人的心情都糟糕到了極點。
契科夫蹲,匕首正要扎下去,卻不防備那三個尸體突然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用力往下一扯。
「噗嗤!」
一柄長劍突然彈起,貫穿了契科夫的胸部!
劍尖顫巍巍的帶著一大串的鮮血飛灑,契科夫瞪大了眼楮,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尸體,死不瞑目。
他想不明白一具尸體如何還能發出這樣的殺招。
「契科夫!」
「不。」
幾乎是一眨眼的時間,孤狼十三名成員受傷的受傷,死的死,瑞恩死了,威廉死了,契科夫也死了——而且契科夫死亡的方式還是那麼的令人難以置信,竟然是一具尸體殺死了他。
孤狼,浪跡于現代社會的各大戰場而無一死亡,想不到今日,在這個陌生的時空中竟然被人用劍殺死了。
這是一種怎樣的諷刺?
沉默。
空氣中一種濃稠的令人窒息的氣氛在蔓延,遠處還活著的村民掙扎著起來,都也是一樣的愁容慘淡,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死人!除了死人,還是死人!
「哇——」
有痛失親人子孫的老人悲痛的大哭。
有失去了妻兒父母的人在悲痛的大哭。
有女人在哭,也有孩子在哭。
哭聲,遮天蔽日。
「哭什麼?」
魏楊的迷彩服下全身的血液都在跳動,那一種悲憤讓他的聲音都有了幾分嘶啞,這一聲吼出來,大家一下子都安靜了,沒有人哭,也沒有人動。
孤狼默默的收拾了同伴的尸體,安娜為他們做了最後的彌撒,無論他們的信仰如何,死後的靈魂也總要有一個歸宿。
甜井村活著的村民也默默的埋葬了親人的尸體。
村中管事的老人顫巍巍的找到了魏楊,他似乎一下子蒼老了十多歲,臉上的皺紋也比昨日多出了很多……他哆嗦著嘴唇,問道︰「怎麼辦?」
魏楊則是問道︰「為什麼?」
魏楊想要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什麼,為什麼會有那些甲士,為什麼他的兄弟會死,這一切究竟都是為什麼——這一次的戰斗來的太過于莫名其妙嗎?當然不是,任何的事情也都應該有他發生的原因!
老人嘆口氣,說道︰「那些,是燕國的官兵。」
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