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安排眾女子到會所的地下室ktv去唱歌,開了一個能坐二十幾個人的大包間。上了兩大盤水果,以及開心果、桃仁、爆米花、果脯、瓜子等小吃若干,每人上了一杯女乃茶。大家胡亂唱了一會,歌唱水平和嗓子都沒有問題,其中有個幼師畢業的,就學過美聲唱法,唱的就跟專業選手差不多。但是,大家亂來亂去,卻總是提不起什麼興致。其主要原因,就是缺少男人。
這些女子,個個非等閑之輩,隨便拎出一個來,就頗有幾分姿色。在學校讀書時,不是班花,也是能吸引眼球的美女。從小就被男人嬌慣得耐不得一點寂寞。平日里身邊也少不了有男子環繞著,請吃請喝請k歌跳舞的。今晚是清一色的女人在唱歌,沒有了男人,彼此的興趣,就旺不起來。沒唱一會,就都要亂著走。有的電話已經打來了,至于是那個男人打來的,誰也搞不清楚。
牡丹也知道這些女朋友,不會對這種枯燥的「女光棍」唱歌感興趣,她只是讓大家見識感受一下她會所ktv的音響和功放怎麼樣。以後好帶客人來。見朋友們開始亂著走,牡丹就笑著調侃著對大家說︰「老美女們,我知道你們你們這些手拿‘黃花’的黃花大閨女們,一刻也離不開那些傷害你們的臭男人。我看見你們也沒心思唱歌了,有的人已經開始準備新的夜生活。我的會所隔壁就是「蒙娜麗莎」洗浴中心。我給大家安排了桑拿,如果誰真的有急事,我也不強留。沒有什麼要緊事情的,就洗個澡,再回家,或者,不回家也行。」
大家竊竊私語一番,最終共剩下八個人要洗桑拿,這其中,就有黃瑞敏和薛美芳。
一幫女子出了心之約會所,走的走,留的留。牡丹一一送走要走的人,然後開始安排留下的人洗桑拿。
蒙娜麗莎桑拿洗浴中心,就在心之約會所的北邊,也就幾百米的路程。牡丹領著大家,誰也沒有開車,步行著到了蒙娜麗莎洗浴中心。
洗浴中心的里外裝潢,都是歐洲風格,厚重刻板一些。里間的走廊兩旁,掛滿了歐洲田園風光的照片。
牡丹不洗,給八個人安排兩個人一個家。這樣,薛美芳就和黃瑞敏在了一個家。
倆人進了包間,趕快月兌掉衣服,換上浴衣,到地下一層的女浴區,沖澡、洗頭、汗蒸、搓背、打牛女乃浴,一樣不少。搓背的都是雁城附近來的中年農村女子,一個個日常在田間勞動慣了,即使經常在桑拿這樣潮濕的環境里搓背,臉皮仍是黝黑色的,雙臂極其有力。
黃瑞敏在搓背時交待搓背女工說︰「我肚里有孩子啦!您搓動肚子注意點。」
她這樣一說,嚇得搓背女工輕手輕腳的,生怕在黃瑞敏身上捅下什麼亂子。
薛美芳躺在另一張搓背床上,她扭頭瞅著黃瑞敏已經略顯隆起的肚子,說道︰「小敏呀,你才幾個月,我看見已經鼓起來了。」
「我也不知道,估計也快三個月了吧!」黃瑞敏有些羞澀地說。
倆人洗罷澡,在理發室,讓服務員用吹風扇,把頭發吹干,到了房間。
服務員問︰「兩位老板,按摩嗎?」
薛美芳問黃瑞敏︰「小敏你說?」
「我不啦,我怕肚里的東西,吃不消按摩。」黃瑞敏說。
「不不就不吧!我也不了。本來這身上洗得精光光的,再讓她們用手一按一模的,反倒弄髒了皮膚。」薛美芳說,「不要,我們倆,都不要按摩。」
服務員出去了。
薛美芳開始和黃瑞敏閑聊,倆人分別躺在床上,蓋著白淨的被子,摁開電視,邊看電視,邊閑聊,不知不覺聊到了狗蛋身上。
薛美芳故意問黃瑞敏說︰「小敏,最近你見黑山背侯礦長沒有?」
黃瑞敏不知道薛美芳為什麼要問她這個問題,就先搪塞道︰「沒有呀!最近我也忙得不行,也沒有下鄉去采訪。」
薛美芳繼續問︰「難道侯礦長就沒有見過你?」
「沒有。」黃瑞敏看著薛美芳,有些猜不透她的心思。黃瑞敏記得薛美芳有次喝上酒,就試探著問過她這個問題。今天,薛美芳喝的酒也不少,雖然剛才又是唱歌又是洗桑拿,但看出來,她的酒勁,還沒有過去。莫非,是薛美芳真的要追侯栓柱礦長不成,惦記上了他兜里的幾個錢。不妨,就試探她一下。也許,她會酒後吐真言。
黃瑞敏說︰「芳姐我看你呀!是不是惦記上侯老板了?這個侯老板,說起來也是和我好幾年的關系了很正常的朋友關系呀!芳姐,您可不要想歪。」
「我沒有瞎想你繼續說,我听著呢!」薛美芳說。
黃瑞敏說道︰「我看您芳姐,您是不是看上人家侯礦長了?」
薛美芳馬上瞪著眼說︰「小敏,瞎說個啥!我看上他?可能嗎?」
「怎麼不可能?人家侯礦長是個老實人,雖然人土點,這樣的男人,也讓人放心。現在這花花世界,男人和女人快一樣了,長得帥了也麻煩。男人帥,再有錢,那就完了。只有侯礦長這樣的,農村成長起來的大老板,才懂得對咱們這些女人,知冷知熱的。」黃瑞敏說。
「呦!小敏,听你這話音就像體驗過一樣。」薛美芳說。
「看您說的。老姐,我這是勸導您哩。你要有心,侯老板會真的愛上您哩。反正,你是一個人過,不像我,拖家帶口的」黃瑞敏進一步試探著。
「是嗎?他會愛上我。我有什麼好?」薛美芳說。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後來見過他幾次,他總是念念不忘‘一品軒茶室’。其實,他哪里是不忘茶室,分明是不忘您哩!芳姐,您如有心,您和他,說不定還是一對好鴛鴦呢!」黃瑞敏說。
薛美芳今晚喝的酒不少,大腦本來就處于興奮難以把持的狀態,見黃瑞敏這樣說,就更放松了警惕,一不小心,就糊里糊涂敞開了心扉。無所顧忌地說道︰「小敏,不瞞你說,這侯老板呀!還真的對我對我有那個意思呢!」
黃瑞敏的心馬上緊繃了起來,她佯作平靜地說︰「芳姐看您這,說話都躲躲閃閃的,還怕我黃瑞敏搶走您的侯礦長不成。你實話告訴我,他是不是愛上您了?」
「沒有什麼也沒有。我」薛美芳有些難以啟齒。
黃瑞敏的心卻難以平靜下來,她為了進一步了解祥情,她起身,坐在薛美芳身邊,用雙手掐住她的脖子,佯裝笑著說道︰「芳姐,快老實交代?」
薛美芳不敢和黃瑞敏硬來,她怕一不小心傷著了黃瑞敏肚里的孩子,趕快求饒說︰「別亂,小敏,我說我說。」
「說,不說,我就坐在你的床上不走。」黃瑞敏說。
「好,好,好!我說」薛美芳說道。
「快說!」
薛美芳就把狗蛋給他買背投電視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黃瑞敏,當然,她沒有實打實告訴黃瑞敏,她和狗蛋還有了那一腿。但是,即便薛美芳不說,黃瑞敏也會想到狗蛋和薛美芳之間,目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下子,把黃瑞敏氣的肥都快炸了。她頭一暈,差點從薛美芳的床邊摔倒,薛美芳急忙起身攙扶了她一把,才把她穩住。
「小敏,你這是好好的,要摔著你哩!嚇了我一大跳。」薛美芳扶著黃瑞敏說。
黃瑞敏氣得頭暈目眩的,她長長的吁了一口氣,從牙縫里勉強蹦出幾個字︰「可能是懷孩子產生反應。」
薛美芳從床上起來,把黃瑞敏放倒在床上,著急地問道︰「小敏你到底是哪里難受?要不要叫醫生。」
黃瑞敏閉著眼楮,不想看薛美芳,她的眼角都流出了淚水。
薛美芳哪里知道黃瑞敏是因為她和狗蛋的親密關系在生氣,她看見黃瑞敏的淚水,還以為是她哪里疼得不行,就問︰「小敏,哪里疼?要不,叫120急救?」
黃瑞敏閉著眼,擺擺手說︰「不用,我靜靜躺一會兒,就好了。」
就這樣,薛美芳坐在黃瑞敏身旁,黃瑞敏躺著調整了一會自己的心態,才強撐著身子起來,對薛美芳說︰「咱們走吧!我想早點回家休息。」
黃瑞敏連「芳姐」都不想叫薛美芳了。她不知道是應該怪狗蛋的花心和輕浮,還是應該怨薛美芳在她身後的拆台。
「好吧!咱們走。」薛美芳說罷,開始給黃瑞敏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