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羽的超級計劃破滅了。路上已經沒有機會對林妙妙下手。雖然,如果,或許張羽同志自己主動一點從了林妙妙這個小蘿莉。林妙妙應該會義無反顧得搬進張羽的臥室。可是,男人嘛,有時候暗地里就是有點小賤,喜歡偷偷模模的。張羽的賤依舊是和老頭子學來的,這些和他什麼關系都沒有。
張羽眼巴巴得看著楚江亭把林妙妙扶進了房里,望而心嘆。張羽嘆息搖頭,抱著另一個美人房東莫白打開了公寓的門。
美人在懷,香氣迷人。再加上一路上被林妙妙挑逗出來的**,張羽早已欲火焚身。好吧,張羽也不是那麼禽獸,雖然他在一個人的時候,也很多次,或者無數次想象過莫白的絕艷的身體,可是當真的要趁莫白喝醉的時候下手,那他也太不是人了。
「今天爺就放過你,別說爺不給你機會,下次你再喝醉,爺可就不是那麼好應付的了。」張羽嘴里低聲罵著,坐到了沙發上,看了看莫白的臥室,女人家的臥室不好進,更何況他也沒有鑰匙。張羽動了動嘴角,無奈起身,把莫白抱進了自己的臥室。
「好吧。今天晚上我的床就借你睡一晚上。」張羽把莫白放在了床上,看莫白那齊腿開叉的白色旗袍掀起,露出細長白女敕的大腿,心里有一股火燒火燎的感覺。再看到莫白那黑色蕾絲邊內褲,直接臉紅脖子粗得轉過身,憋了好久,又斜著身子看了幾眼,才深吸一口氣起身,向自己臥室的洗手間里走去。
莫白算是不醒人事了。張羽也沒多少顧及,直接關上浴室門,也沒鎖,扒光了衣服,準備洗去身上的酒氣。撫模著胸口的一道道猙獰的傷疤,張羽仿佛回到了戰場上,那里有炮火,有鮮血,還有男女老少的尖叫聲和慘叫聲。張羽靜靜得站在那里,任由溫水沖洗著全身。
莫白躺在床上,感覺頭很暈,在听到水流的聲音後,本能得睜開了眼楮。這是一種天性,像她這樣的女子,無數次被人灌醉過,抱進賓館里,如果沒有天生的警覺性,莫白恐怕要白受多少人的欺辱,而這些欺辱甚至可能毀了她一生一世。
在同樣的水流聲中,莫白已經驚醒過很多次了,她這一次又睜開了眼楮,看著眼前的一切,突然感覺有點熟悉,當看到門外的客廳時,傻傻得笑了起來,自己已經到家了。莫白笑著,卻又看向了自己的身子,發現自己的旗袍下擺居然是掀著的,不由心驚得模向了自己的內褲。莫白的身體在酒精的作用下有點麻木了,如果不是看到自己穿著衣服,恐怕都懷疑身上有沒有被扒光。
內褲還在,莫白放下心來,卻隨即又皺起了眉頭,想著自己掀起的旗袍下擺和浴室里的洗浴聲,突然明白了什麼,怒瞪著雙眼站了起來。
莫白感覺自己受了欺負,她甚至懷疑張羽在她昏睡的狀態下已經惡心得侵犯過她的。莫白的拳頭漸漸握緊,咬著下唇,毫不猶豫得沖向浴室,直接拉開那道玻璃門,見到里面水琳琳的**身體,和驚愕眼神,毫不猶豫得一巴掌掀了過去。
張羽驚呆了,沒有任何反應,自己在浴室里洗澡,莫白居然莫名其妙沖進來,掀了自己一巴掌,而且怒目而視。
「喂。瘋女人,你瘋了?」
莫白看著張羽驚愕的表情,怒罵道︰「我瘋了?你有種說你在我睡著的時候沒打算做什麼事?」
張羽愣住了,突然明白了,看著莫白的樣子,嘴角笑了起來,舉起雙手,突然抓住了莫白的肩膀,重重得吻在了莫白的紅唇上,直到莫白感覺掙扎無用,不得不屈服時,張羽才松開了手,把莫白推在牆上,**的身體逼近了莫白。
「你不要亂來。我會報警的!」莫白背靠著牆,這時候才注意到張羽**的身軀上滿是猙獰的傷疤。張羽那猩紅的眼神,讓她感覺害怕。
張羽的臉距離莫白只有一厘米,冷笑道︰「如果我想你,你有反抗的機會嗎?對,我是想過在你睡著的時候搞你。可是老子還沒那麼下賤,做這麼齷蹉的事。你他娘的別侮辱爺的人格。」
莫白胸口起伏不定,一咬牙站直了身子,瞪著雙眼反駁道︰「你不下賤?你不下賤把我抱到你床上干嘛?」
「爺倒是想把你扔你自己床上,可是爺沒你房間鑰匙。」張羽怒叫道。
莫白張了張嘴,又急聲道︰「那你怎麼不把我丟沙發上?」
張羽笑罵起來︰「**的。老子想做回好人讓你睡老子床上,自己睡沙發。你反而誣陷老子。簡直他媽的沒天理了。」
莫白張了張嘴,口吃了,不知道再反駁什麼,的確,張羽似乎說的有道理,也符合一個男人做事的正常規律。
張羽見到莫白沒話說了,又笑著諷刺道︰「怎麼了?沒話說了?沒話說了就給老子滾出去。老子自己一個人右手解決,也不會佔你一絲便宜。」
莫白瞪大了眼楮,把張羽從頭到腳看了哥遍,一伸手抓住了張羽的命根子擰了一下,嘴角一笑,在張羽快要吃人的眼神中傲氣道︰「這一下就當老娘伺候你了。謝謝你還像個男人。」
張羽泄氣了,徹底拜服了。他怎麼也想不到莫白居然還有這一面的性格,簡直比馬洛洛還囂張,比楚江亭還凶狠。張羽看著莫白如無其事得離開了浴室,最後關上了自己房間的門,心里突然感覺莫白的樣子很可愛,再看看自己早已屈服的老二,心里嘆息道,莫白這樣的女人果然是妖孽啊,恐怕老頭子在,也會好不猶豫得誠服了。
客廳里,莫白靜靜得坐在沙發上,打開自己的包,找到了里面的鑰匙,剛才張羽那**的身子還在眼前,充滿了野性和陽剛之氣,而且抓住對方身體的那一刻心里是那麼沖動,讓她這個就未經人事的女人也泛起了桃花,突然她有一種沖動的想法,如果剛才依舊昏昏沉沉得睡著,不要醒來,到底會不會發生什麼呢?如果發生了,那種奇妙的感覺又會是什麼樣?
「唉!」莫白深深得嘆氣,搖著頭丟棄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只是臉上依舊泛著桃花紅。走進臥室,莫白關上了門,沒有開燈站在門後想了好久,而想的最多的是吳辰見到自己的表情。當吳辰在演唱會上見到她那種震驚的表情還在眼里。
莫白不知道如何恨他,吳辰偷走了她的學費,同時也把她逼上了絕路,她沒有報警是因為她愛他,不想毀了他。在沒了那筆錢之後,她絕望過,甚至想到了死,可是家里的兩個老人借下了這筆錢,她還是要還的。她淪落了風塵四年,給家里還上了錢,給家里老人買上了房,給家里添置了應該有的一切。也滿足了自己所有的物質生活。可是她感覺失去了靈魂,一只行尸走肉般,為了金錢,為了讓父母過上好日子而活著。她有時候回頭想過,如果她真的上了學又怎麼樣?會不會和現在的那些影星一樣,時不時得傳出一段緋聞,時不時得為了巴結某位大腕而獻出身體。她有時候自欺欺人得覺得,自己淪落風塵,卻未必比那些影視歌星來得下賤,至少她是正正當當得賣藝得來的錢。而那些影視歌星為了出名,更多的是出賣自己的**。
四年了。莫白早已不恨了。而她見吳辰更多的是確定自己還是不是愛著那個男人。當真的面對面的時候,莫白發現自己的心很平靜,愛在這種平靜中,早已經不存在了。
莫白嘴角笑了起來,她沒再哭,她感覺自己這麼多個日夜的哭泣很傻。莫白打開了燈,看著牆上的那些海報和桌上的那些照片,平靜得走過去,把牆上的海報一張張撕下,把照片一張張收起,把關于吳辰的一切撕得粉碎,放在了垃圾袋里。
過去了,都過去了。莫白突然感覺自己輕松了,迎來了新生,一切都那麼平靜,自然,祥和。
浴室里,莫白沖刷這身體,嘴角淡淡得笑了起來,她突然想氣了張羽,那個有時候冷冰冰得,有時候卻有挺關心她,偶爾也獻殷情的張羽。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滿身的傷疤,好像從死神的鐮刀下無數次生還一般。
莫白洗完了澡,很平靜得躺在床上,感覺到秋天的涼氣在身上拂過,緩緩得閉上了眼楮,嘴角掛起了笑容。
張羽卻沒有睡,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獵人就死在自己的眼前。從街頭混混出現的那一刻,一切布局都瞬間出現在他的腦子里,把獵人引入指定的位置,不給獵人任何下手的機會,利用威脅,讓街頭混混堵住獵人的兩個逃生路線,迫使獵人選擇其它的逃生路線,在獵人選擇潛入人群的街道等待獵人,先一步利用石子打獵了街道監控設備,然後在獵人等待紅燈時潛入獵人身後,在周圍路人的視線死角,給獵人最致命的意外。一切都在他的計算中,一場經典的意外,但是卻注定會引來他人的窺視,同時張羽也知道,這只是一場戰斗的開始,「狩獵者」不會放過他。
還是有人在監視他,他不確定楚江亭是不是屬于這一群人當中的一個,但是今天晚上的演唱會里,至少有七個人注意過他的行蹤。這些人沒有表現出殺機,但是終究會在尋找到對他不利的證據以後出手。
莫白和吳辰果然是認識的,張羽想到晚上浴室里的莫白,嘴角不自覺掛起了笑容,他沒想過莫白也有如此彪悍的一面,似乎和莫白一直以來的平靜不符合。
「如果,她睡覺的時候可以在枕頭下藏把刀,那該多好啊。」張羽笑著閉上了眼楮。
綠海名都的入口,一輛奧迪車開了出去,過了許久才停下,路邊兩個早已等待的人,打開車門上了車。
楚江亭深吸了一口氣,沒有發動車,只是清冷得問道︰「什麼事。這麼急。」
坐在後排的方文急速匯報道︰「剛得到消息,賞金榜上出現了新的交易,而這次交易的目標位于我們南門市內。」
「南門市內?」楚江亭驚異道,賞金榜是九組一直關注的東西,不管里面出現的賞金目標是誰,在必要的情況下,他們都應該給與保護,這也是他們作為警察的職責。
方文點頭道︰「就是張羽身邊的莫白!」
「莫白?她?」楚江亭擰起了眉頭,這兩三天相處下來,她對莫白挺有好感,听到莫白出現在賞金榜上,也是更加意外。楚江亭眼神微動,突然擺手組織了又要開口的方文,開口道︰「好了。如果有新殺手出現,你們盯著那名殺手就行,不要打擾抓捕,只是監視。」
方文大致明白了楚江亭的一絲,眼神疑惑問道︰「你是打算利用莫白?」
「就按我說的辦。」楚江亭打斷了方文的話,深吸了一口氣,又問道︰「今天中午的車禍,調查得怎麼樣?應該不是一場意外?人應該是張羽動的手?」
方文點了點頭,對楚江亭匯報道︰「根據現場的一切表明。獵人的死看上去是一場意外,但是這場意外太巧合了。似乎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一樣。如果人真是張羽下的手,那麼我們幾乎可以確定,張羽很可能就是‘狩獵者’殺手組織金牌殺手‘夜刃’,如果這一切都成立,那麼‘狩獵者’對張羽的清除任務還會繼續,恐怕我們市里聚集的殺手會越來越多,甚至會發生一起震驚地下世界的血戰。」
「哼!」楚江亭冷哼道︰「這些人聚集的越多越好,正好一起處理了,永絕後患,好了,你們繼續調查張羽的一切,爭取找到所有有關張羽的資料。」
一旁的少婦,楊慧急聲匯報道︰「根據張羽的身份證信息,他祖籍四川伏虎山。辦理戶籍的民警已經退休了,我們派人找到他,經那名老同志的回憶,張羽是哥孤兒,戶籍是由伏虎山上的一個老道給辦理的,不過那個老道在四年前就失蹤了,至今沒見回來過。」
「嗯。」楚江亭听著資料,最後交代道︰「繼續追查那名老道,和張羽的親生父母,我想這些資料對我們應該有用。好了。我該回去了。你們下車吧。」
「是!」方文和楊慧下了車。楚江亭發動了車,到一家路邊攤買了些夜宵,一轉方向,向綠海名都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