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的訓練感覺怎麼樣?」薛月月遞過毛巾,關心的問道。浪客中文網
啟天洗完澡剛從浴室出來,接過毛巾擦著腦袋,一邊回答︰「感覺還行,體力有點跟不上,可能是兩年沒打球的原因,過一段時間就好了。」說完他不禁一愣,瞪大眼楮看著面前的薛大小姐。「姑女乃女乃,這里是球員更衣間,你進來干嘛?」
薛月月不在乎的將干淨衣服遞過去,說道︰「怕什麼,我想見你嘛。」說話間一個球員光著從浴室出來,看到薛大小姐後尖叫一聲,連忙又躲到里面去了。
啟天接過衣服三下兩下穿上,然後拉著薛月月離開了是非之地。
跟其他球員和陳麗告別之後,他兩離開球館,上了停在門口的黑色跑車。
「你大哥現在允許我們住在一起了,去我家吧。」薛月月高興的說道。
啟天想了想,說道︰「我今晚還有點事情,需要去處理一下,不如……我送你回去。」
薛月月眉頭一皺,說道︰「少來,有什麼事情要瞞著我嗎?」
啟天慌忙搖手道︰「不是,別想多了。我只是……有點小事情要處理。」
薛月月冷哼一聲︰「小事情不能推到明天做嗎?我就要你今晚和我在一起。」
啟天一听,知道老虎要發作了,必須依她的意思去做,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當即舉手道︰「好吧,我投降了。去你家。」說完發動汽車朝薛月月的豪華別墅呼嘯而去。
就是前幾天的那座別墅,駱冰,陳麗和薛月月在這里經歷了一個難忘的下午。現在這里只剩兩個人,薛月月和啟天,氣氛也完全不同。
在餐廳里,啟天看著餐桌上豐盛的晚餐,不由驚嘆道︰「姑女乃女乃,想不到你的手藝這麼好?居然會做法式大餐。這烤鵝肝,魚子醬,小牛排,還有燻鱒魚,都是我愛吃的。居然……還有50年的威士忌。真是太棒了!」當然我們的天少只注意到了食物,完全無視了十幾根精心準備的蠟燭,以及這幽暗的光線制造出的氣氛。
薛月月笑了笑,說道︰「西餐不過牛刀小試而已,外國人對食物方面哪里有我們中國人在行。你喜歡我就天天給你做。」
啟天拿起刀叉,一邊風卷殘雲一邊說道︰「恩,好。要是天天能吃到這樣的飯菜,怎麼都值了。哎?你也吃啊,光看著我干嘛?」他的戰斗力和身材成正比,十分的嚇人。
薛月月微笑道︰「光看你的吃相都已經飽了,像餓牢里放出來似的。」
啟天喝了口酒後,暢快的打了個飽嗝,說道︰「好久沒有像今天這麼劇烈的運動了,所以食欲非常好,加上你做的東西實在好吃。這酒也……真夠勁。」說完不禁感覺腦袋有點暈乎乎的,「我才喝了兩杯而已,哪怕是50年的陳釀,也不該這麼凶吧?」
薛月月眼神中露出一絲狡黠,她幽幽的說道︰「傻瓜,俗話說酒不醉人人自醉,你這家伙完全不解風情。」說完站起身朝啟天靠過去。
啟天這才注意到薛月月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一身半透明的黑紗,玲瓏的曲線和曼妙的身姿完全呈現在眼前,而且一股少女的體香撲面而來,不容他抗拒。
「原來是想這個調調了,怪不得……」啟天這才恍然大悟,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如水蛇一般的手臂已經纏上脖子,耳邊吹氣如蘭,一個溫暖的軀體貼了上來,讓啟天的身體開始發燙,心跳禁不住踫踫加快。
「我們已經很久沒有過了,今晚你要表現的讓我滿意……」薛月月的聲音越發蕩漾,簡直就像發嗲一樣,伴隨的還有均勻的喘氣聲以及月兌衣服的聲音。
「慢點,祖宗,我們還是……」啟天沒想到老虎今晚這麼凶殘,居然就要在餐桌上做這個,還沒過一分鐘就開始扒他的衣服了。
「快點,少嗦。」薛月月的命令不容置疑,這時在朦朧的燭光下,只看到滿地的衣服,和牆上兩個光溜溜的人影,一上一下就像皮影戲一樣。
「 當!」一聲大響,所有的餐具還有酒瓶全都被掃落地板,接著整張餐桌開始劇烈的晃動,還伴隨著一些曖昧的叫聲。
如同啟天那巨大的身體,他這方面的戰斗力也是非常的生猛,差不多一直持續了兩個鐘頭,吵雜的餐廳里才漸漸趨于安靜。
戰斗結束半個小時之後。在燭光下,啟天將已經熟睡的薛月月抱了起來,輕手輕腳的走上二樓的臥室,然後將她小心的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這才長吐一口氣的啟天,看著滿臉笑容的薛月月,靜靜的坐在床邊,突然低聲自語道︰「謝謝你了,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有多久。」語氣中有一絲掩蓋不住的憂傷。
「等等,別走。」薛月月在睡夢中伸出手亂抓,好像夢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一雙眉頭緊皺。
啟天輕輕的按住她的手臂,在她額頭一吻,然後站起來朝外面走去。
離開臥室,啟天徑直來到了樓下的洗手間。
月兌掉衣服之後,打開熱水,啟天開始沖洗身上的汗水,畢竟這種體力勞動是很容易出汗的。在鏡子里可以看到他壯碩的身材,完美的肌肉,猶如古希臘雕塑一般的完美身體,不過那張剛毅的臉上卻帶著一絲憂慮。
擦掉身上的水,啟天注視著鏡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之後,他從衣服的內口袋拿出一個小瓶子,打開之後倒出了幾粒藥丸,就著涼水一口吞下。然後收起藥瓶,裝作若無其事的回到樓上,睡在薛月月的身邊。
強壯的臂彎一把摟過身邊的女人,啟天露出幸福的笑容,跟著進入了夢鄉。
「喂,醒了。啟天,醒了。」薛月月猛烈的搖晃著啟天的腦袋,後者仍然在發出如雷的鼾聲。
努力了半天的薛月月一無所獲,看著仍然在流哈喇子的啟天,不禁疑惑的自語道︰「難道昨晚的藥下的有點多?可那是催情的,又不是催眠的。怎麼會睡的這麼死?」
百無聊賴之下,薛大小姐搬了張椅子坐在床邊看著熟睡的啟天,時不時的還傻笑兩聲。看來無論什麼樣的女人,都會有犯花痴的時候,哪怕是心機如此之深的薛月月也不例外。
「對不起,小月,我沒多少時間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突然啟天說起了夢話,聲音雖然不是很清晰,但能听懂意思,而且他臉上的神色變得十分憂傷。
薛月月眉頭一皺,「什麼意思?什麼叫沒多少時間了?」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她將耳朵湊到啟天的嘴邊,想听的仔細些,但接下來的時間里啟天卻再也沒有說話。
「肯定有什麼事情瞞著我。」薛大小姐眼楮四下一看,看到了啟天的外套,于是乎開始里里外外的搜查,希望能找到什麼線索。
很快她就在內衣口袋中找到了一個小藥瓶,她拿到眼前仔細的讀著說明,結果讓她大吃一驚。
在一瞬間,薛月月突然想清楚了很多不解的地方,為什麼啟天的大哥態度轉變的那麼突然,為什麼這幾天啟天意外的听話,原來答案竟是如此的不能接受。
只見小藥瓶的說明處明確的寫著——「癌癥晚期患者適用。」
一股淚水頓時從眼角流下,薛大小姐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
默默的流淚了十幾分鐘之後,啟天突然哼了一聲,讓薛月月嚇了一跳,她連忙將藥瓶放回原處,並擦干眼淚,做好。
「頭好痛啊。」啟天呲牙咧嘴的起床了,「咦?你已經醒了。」看到床邊的薛月月他詫異的問了一句。
薛月月听到他說頭痛,不禁心中咯 一跳,連忙關心的問道︰「怎麼了?要不要去看醫生?不要緊吧?」
啟天先是一愣,然後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說道︰「只是酒醒之後的陣痛,很正常的。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做惡夢了?」說完又低聲自語,「奇怪了,今天怎麼這麼溫柔,是不是吃錯藥了。」
薛月月沒有在意,她只是幽幽的回答了一句︰「是的,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噩夢。」
啟天笑嘻嘻的摟過薛月月,說道︰「什麼噩夢?是不是夢到了?那個有我厲害嗎?」說著他的手腳開始不老實的亂動。
換做平時薛月月肯定一邊罵道「老實點」一邊心中竊喜,可今天她面對啟天的咸豬手只是逆來順受,還在心中暗自傷心。「都什麼時候了,還這麼不老實,你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當然這些話她並沒有說出來。
因為薛月月知道,啟天瞞著她一定有他的理由,在經歷了這兩年的相處,他們兩個之間早就沒有什麼秘密了。如果啟天選擇隱瞞事實,那就有他的想法。
「我們今天不去球館訓練了吧,陪我去歐洲旅游,怎麼樣?」薛月月溫柔異常的說道。
啟天一愣,仔細看了看懷中的女人,問道︰「你今天是怎麼了?我昨天剛正式入隊,今天就翹課去旅游,不太好吧?陳教練可是對我抱了很大希望的。」
「那是因為她不知道你……」薛月月沖口而出,不過就在快說漏嘴的時候馬上止住了。
「不知道我什麼?」啟天撓著頭皮問道。
「沒什麼,今天我不去學校了,就陪著你吧。」薛月月說道。
啟天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呵呵,大哥已經答應了我們的事情,你還怕我跑了不成?不過你要是願意,那就陪著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