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2012.12.16.小修。
2012.12.29.小修。
「我先說,好嗎?」哈利打斷他的話,于是他沉默了。
「首先,我想問一下,我們沒有什麼關系吧?我們也沒有什麼恩怨吧?如果只是因為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互相過不去,你為什麼一定要針對我?」
德拉科的臉色瞬間白了許多——盡管原來就已經很蒼白了。
「請告訴我一個可以接受的理由,不然我也不能保持我原有的態度了,」哈利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如果一定要選擇作對的話,我可不會退縮。」
「理由?」德拉科看上去突然生氣起來,一臉陰沉。
「波特,我以為你能發現巫師家族里也有好壞之分,我可是屈尊到你那里去,但是你卻和韋斯萊家的窮鬼混在一起!還有半巨人,那些泥巴種……你因為他們而拒絕了我,不是嗎?!我想你得清楚,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會多加小心,波特,」他一字一頓地,說「你怎麼可以這麼不知好歹!你一定會重蹈你父母的覆轍……你侮辱了純血統!」
「馬爾福!」一聲怒吼打斷了他繼續要講的話。
哈利轉頭,看到羅恩直直地沖過來,幾乎要撲上去了,「你剛才說什麼?!泥巴種?你——」
哈利趕緊拽住他——花費了好大功夫才把他拉開。
「我有說錯什麼嗎?」德拉科揚起下巴,很不屑地哼了一聲,「還有,你□來干什麼?」
「我想我自己能分辨是非,謝謝你的好意。我本來可沒說什麼,你自己如果一定要這麼理解的話——我想,你一定忘了,我是混血。」
兩個男生同時看向她。
「如果你的初衷只是因為我是那個所謂的‘大難不死的男孩’,只是因為我的名聲你才打算和我認識的話,」哈利看上去很冷靜地說,實則心里快氣炸了,「那可就糟糕了,你應該能看出我不可能去斯萊特林,你應該知道格蘭芬多和你們之間的糾紛是有多大,你就應該能從我的角度想想,我不可能和你們這些斯萊特林的純血走得多近……你也——」
說到這里她深吸了一口氣,臉微微漲紅,「你也沒有理由因為這遷怒于我,而我也沒有理由任由你們挑釁!
「如果——不,很顯然,是你先侮辱我的朋友,海格也好,羅恩也好,我不認為如果你有禮貌的話應該對每個人保持一定的尊重,如果斯萊特林都是這樣的人,我有很大的理由認為我當初選擇格蘭芬多是無比正確的,但是我無法你們整天幼稚地作對——一點意義都沒有!我沒有興趣像傻瓜一樣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爭吵,甚至打架上,你們現在可不是幼稚園的小孩!
「而且……而且,羅恩你也是,你能冷靜一點嗎?不要那麼激動行不行?起初,是你們先吵起來的不是嗎?是你們阻斷了可能性,為什麼又要把原因歸于我?——我由衷地希望,不要再看到你們這些人在一起,這讓人心煩意亂!」
哈利一口氣說完,轉身飛快地跑掉了。
……
當女生心煩意亂的時候,就得找另外一個女生去抱怨。
公共休息室的角落里,赫敏放下書,很有耐心地听哈利把「可惡的男生」數落了一番︰「他們完全不站在我的立場來想!太自私了!動不動就要大吵大鬧的,幼稚透頂!」
「好了好了,稍安躁,我想這就是男生和女生的差異所在了,」赫敏對這些問題也不擅長,她只能盡力去安慰她,「等一下,你剛才羅恩韋斯萊因為某句話沖過去要和他拼命是怎麼回事?」
「好像是……‘泥巴種’吧,我猜他說的是你,除了羅恩和海格,我也就和你比較要好了,」哈利停下抱怨,不大確定地說,「可是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我也不知道,」赫敏很認真地想了一會兒之後,也搖搖頭,「是不是巫師用語?表示侮辱意思的?」
「可能是特別侮辱性的?」哈利猜測,「我無法理解……也許這是文化差異?」
「有可能,」赫敏考慮了一會兒,贊同地點點頭,「比方說‘伏地魔’這個名字,我一開始從不覺得他可怕,但是那些巫師出身的都避而不談,慢慢地我也覺的有點可怕,但也不至于恐懼到不敢說。」
「不過算了,我就知道他說不出什麼好話,」哈利撇撇嘴,「只要我們不覺得那個詞怎樣,不把它放在心上,那也沒什麼損失。」
「是啊,的確沒有什麼,」赫敏嘆了口氣,「雖然我也曾考慮到麻瓜出身會帶來一些麻煩,但是沒想到那些人會這麼厭惡……算了,反正又不是朋友。——對了,羅恩那里,」她有一些猶豫,「你該不會和他鬧矛盾了吧?」
「不完全算,」哈利面無表情地答道,「現在的話,我是不知道要怎麼去面對他們的了,如果可以,最好別見。」
「這可不行,」赫敏有點擔憂,「他不能完全體諒你,因為他不知道你——等一下,哈利,或許我可以跟他談談,如果你不介意他知道……」
「可以是可以,但是以你們現在的關系,他很可能不想和你說話。」哈利涼涼地答道。
不過,他其實還是蠻維護你的吧,哈利想道,只不過是表面上不表現出來罷了。
*
「哈利,跟我來!」赫敏很興奮地拉著哈利朝三樓左邊的走廊跑去。
「我們去哪兒?」
「紀念杯陳列室,那里面有很多水晶玻璃櫃,快點,我給你看個東西。」
陳列著紀念品的玻璃櫃在陽光的照耀下,櫃里的獎杯、盾形徽章、鍍金器皿和所有的鑄像閃閃發光。
赫敏默念著什麼,一邊在在玻璃櫃間穿梭,哈利跟著她的步伐,不時好奇地四處張望。
赫敏最後在一處停了下來,「就是這里,你看,這是你爸爸的名字吧?——麥格教授說的沒錯,他的確很優秀,是魁地奇杯獲得者,是個極棒的追球手,看到了嗎,哈利?」
金色的獎杯上刻著的「jamespotter」讓哈利忍不住伸手去觸踫。
心里涌起一股難言的感覺,讓她哽咽了。
盡管上面沾了很多灰,但赫敏沒有制止,只是安靜地站在旁邊看著。
……
翌日,在吃早餐的時候,一個不認識的四年級學生走過來,把一張紙條遞給哈利,「這是麥格教授的傳話。」
哈利打開紙條,上面簡單地告知她關于魁地奇的事,讓她到麥格的辦公室里去,並暗示也許她舀到一把新掃帚。
懷揣著緊張和興奮,哈利告別了赫敏,一個人走上二樓。
穿過幾條走廊,她不確定地想到底是在左邊還是右邊的方向——她沒怎麼來過這里。
好吧,試試這邊。
哈利選擇了右邊,因為她感覺盡頭處應該就是她要去的目的地了。
隨著越來越近,她听到透過門,傳來了爭執的聲音。
哈利嚇了一跳,趕緊貼在門上,听是怎麼回事。
……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還堅決反對,明明校長都……」
「米勒娃,我想你不是不清楚魁地奇這項運動的危險性,一個一年級學生去參加?——他愚蠢的大腦會讓他惹出多少事,想想看,從天上摔下來或是被游走球撞個粉碎?他應該學會如何保護自己的小命而不是想盡一切辦法去冒各種險!」
哈利僵在門外。
「西弗勒斯!」麥格的聲音顫抖著,「只要經過訓練那根本不是問題!波特他有這個天賦,當年他父親——」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又停了下來,「而且這是我們學院的事情,我身為他的院長,自然可以保護他的安全!」
「那麼公然違反校規也是正確的?」斯內普陰沉地說,「我想他已經有足夠多的名氣了,更多的光環恐怕只會使他沖昏頭腦,變得更莽撞和自大,就像他父親……」
「他不會!我都說了鄧布利多已經答應了,這不是什麼問題!」
……
哈利放下想要敲門的手,愣愣地盯著門發了一會兒呆,隨即轉身。
好吧,其實沒關系……
參不參加魁地奇有什麼關系呢?哈利安慰著自己,沒錯,那的確是個很危險的運動,自己不應該參加的。更何況我只是一年級,不應該有什麼理由破例,這讓別人會怎麼想呢?狂妄自大,喜好出風頭?
教授說的沒錯……我的確不應該參加。
她停下,深呼吸了幾次,打開了旁邊一個空課室的門,大步走了進去,用力摔上。
站在窗前,她望向遠處禁林的方向。
一小群白色的不知名的鳥兒從樹林間飛起,散開來各自飛向遠方。
能在天空中飛行,那是件多麼美好的事情!
可是,可是……
哈利用力地搖了搖頭,不能再這麼想下去了,沒錯,就算我今年不能參加,但是明年就可以了,格蘭芬多隊一定會允許我明年參加的,所以我明年再參加,這不會有什麼損失,而且對其他人也都很公平……
她忍不住攀上窗沿爬了上去,站在窗台上,向外面探身出去。
輕風拂過,帶來一陣清新的草木味。
初升的太陽越來越高,陽光透過不厚的雲層灑落下來,一片暖洋洋的氣息,那夏天的燥熱已遠去,越來越近的是秋天的風高氣爽。
悅耳的鳥鳴渀佛就在耳邊響起,她忍不住閉上眼,張開手臂,感受風的氣息。
如果能像鳥兒那樣飛,該有多好。
她不自覺向前面傾了一點。如果能飛的話,如果能……
……
心情重新輕松起來之後,哈利從窗台上跳下來,目瞪口呆地看到課室里的桌椅全部浮在空中,此時正不安分地搖晃著,渀佛隨時都要掉下來一樣。
她小心地往前走了一步。就像是不堪重負一樣,桌椅們一下子失去了浮力,全部墜落,發出砰砰啪啪一陣響聲。
「好可怕!」
哈利迅速逃離此間課室。
總之,待會就去告訴麥格教授,自己還是等到二年級「合法賽齡」再加入魁地奇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