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哈利?哈莉?! 87霍格沃茲的學習生活

作者 ︰ 麥田幻想者

不得不說,霍格沃茲的課程和麻瓜學校有很大的不同。大部分課程對于哈利來說,都非常有趣。只不過是作業什麼的比較煩人罷了。

最枯燥無味的課自然是魔法史了,教課賓斯教授的是一個幽靈。大家只是做筆記,死記硬背,更多人更願意在這個時間睡覺或者聊天——除了赫敏,恐怕整個學校很難找到一個人同樣認真地听課的學生了。

哈利就更糟了,一听到那單調的有如催眠的講課,她就不由自主地犯困,然後不得不趴在桌子上打盹,和梅林下棋去了——雖然每次都是她輸。

不過還好那幽靈也只會干巴巴地講課,而不會管下面到底有多亂。

魔咒課的菲利烏斯-弗利維教授個子很小,上課時得站在一堆書上才能看得到他。上第一節課時,他點了一次名,念到哈利時,他尖叫一聲,搖晃一下倒下去不見了。

「……我很嚇人嗎?」哈利莫名地眨眨眼。

羅恩很認真地想了想,又很認真地回答,「不會啊,我覺得很可愛。」

「不要隨便調戲別人,」赫敏坐在他們後面,听到之後皺著眉看向羅恩。

「關你什麼事,」羅恩不高興地哼了一聲,「什麼調戲啊……我是實話實說!」

而赫敏則用很懷疑的目光看他。

于是兩人之間爆發了一場目光大戰,中間的火花 里啪啦地響著。

哈利一聲不吭地轉過頭看向前面,思索著是不是要上前去把弗利維教授扶起來比較好。

變形課或許很有趣,但是要成功變形真的不容易,至少哈利自己認為,她對變形學一點天分都沒有。

而赫敏,不管在什麼課都能做得很好,這次更是因為成功將火柴頭變尖得到了加分。

教魔法防御法的教授奇洛,是個很喜感的人——或者說表面上是這樣。

教室里總彌漫著一股濃烈的大蒜味,傳說這是奇洛教授為了避開以前在羅馬尼亞遇到過的一個吸血鬼。

奇洛的頭巾也總是散發著一種奇特的味兒,韋斯萊倆兄弟堅持說那也是大蒜味。

——「誰信啊!」←這是听到傳聞很想摔杯子的哈利

哈利和羅恩一直在研究怎樣才能把味道去除——或者讓自己聞不到。

為此,哈利把裝著辣椒混胡椒水的噴口瓶朝座位四處都噴了一番,總算蓋過了那個味道,然而這讓全班人從上課到下課都一直在打噴嚏——她自己除外。

上了幾天的課後,哈利終于松了一口氣。

盡管她在麻瓜家庭長大,但看起來並不比其他人差,就連那些驕傲自負總是扯高氣揚的以純血自居的斯萊特林小蛇們也沒有顯示出他們有多厲害。

唯一出色的是赫敏,這家伙簡直是標準的好學生!快膜拜她!

周五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他們終于可以成功地找到去大廳吃早餐的路,而且一次都沒有錯!

羅恩一邊往他的麥片粥里加糖,一邊小聲告訴哈利,教魔藥學的斯內普教授是斯萊特林的院長,听說(重音)是所有教授中最為偏心的一個。

相反,麥格教授是格蘭芬多的院長,可是她前日還是給了他們一大堆作業。哈利心不在焉地想道,我們是有多悲催?

這時候,貓頭鷹們飛了進來。

今天,令人意外地,海德薇把一封信扔進哈利的盤子里。來自海格,邀請她去他的小屋喝茶。

*

在學期初的宴會上,哈利已經猜到斯內普教授不喜歡她,然而,到魔藥課結束時,哈利發現——豈止是不喜歡,他簡直是厭惡她!

魔藥學的課是在一個地窖里上的,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兩個學院一起上的課之一。

地窖里比城堡上面冷多了,陰森恐怖,四周的牆上還擺滿了玻璃瓶子,瓶里面漂著的都是腌制動物的尸體,讓人毛骨悚然。

幾乎所有進入課室的學生都打了個寒顫。

哈利並不例外,她抖了抖袍子,盡量用很歡快的口氣來緩解一下氣氛,「噢,這里真不錯,非常涼快不是嗎?」

羅恩用古怪的臉色看著她。哈利趕緊解釋是因為穿著學校長袍在這個季節很熱,到這里來就舒服多了——羅恩相信了這個說法。

&nb

sp;趕在上課前,哈利拉著他走進課室,找了一個中間的比較有地理優勢的位置坐下,然後注意到隔著幾個座位之外坐著德拉科他們——因為他那鉑金色的頭發實在太耀眼了。

她迅速收回視線,翻起魔藥課本隨意地看起來。

和弗利維教授一樣,斯內普教授以點名的方式開始他的第一堂課。同樣地,念到哈利的名字時,他停了一下。

哈利幾乎想低下頭來︰她錯了,她本來應該找個最偏僻的位置的啊該死!

「哈,對,」他低聲說,「哈利-波特,我們學校新來的——名人吶。」

她听到德拉科的一聲輕嗤,她抖了抖肩膀,沒動。

斯內普點完名,冷冰冰地看著大家。他的眼楮烏黑而空洞,顯得冰冷而深邃。

「你們到這兒來,是要學習制作魔藥的精妙技術。」

他的聲音很低,近乎耳語,但是每一個字大家都听得一清二楚——和麥格教授一樣,有一種神秘的力量,能輕而易舉地讓學生們保持安靜。然後便是一段不長的關于魔藥的介紹(或者說警告更為確切?)。

「由于這里沒有傻乎乎地揮動魔杖,所以你們中間有許多人不會相信這是魔法。我並不指望你們能真正領會那溫火慢煨的大鍋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所在,你們不會真正懂得流入人們血管的液體,令人心蕩神馳、意志迷離的那種神妙魔力……我可以教會你們怎樣提高聲望,釀造榮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須有一點,那就是你們不是我經常遇到的那種傻瓜才行。」

听了斯內普的這一番話,教室里更加安靜了。

哈利抑制住自己想打一個哈欠的**,低下頭去微微抖了抖肩膀。羅恩的臉色變得白了一些。而赫敏則坐得直直的,想證明些什麼。

「波特!「斯內普突然把哈利叫起來——這讓她嚇了一跳,匆匆忙忙地站起來,」如果將水仙花球睫的粉末加入苦艾的汁液里,這樣會有什麼後果?「

什麼的粉末加入什麼的汁里去?之前一直盯著課本發呆的哈利用余光瞄一眼羅恩,羅恩很茫然,而赫敏則拼命把手舉得高高的。

「對不起,」哈利低聲說,盡量不讓自己的視線去看他,因為那會讓她有一種奇怪的說不清的感覺,「是什麼粉末?」

斯內普瞥了她一眼,冷淡地重復了一遍問題。

哈利在心里快速重復了一遍,努力地回想起她其實看過一遍的課本,但是即便看過,她怎麼可能全部記下來?

等等……對了!水仙花啊……她剛剛正在看這個!

「水仙花——苦艾,大概是一種,嗯,好像是起安眠作用的……」她目光飄忽不定,努力用余光瞄了一眼攤開在桌上的課本,努力尋找相關的字眼,還要注意不被教授發現。「呃——是不是叫生死水什麼的?」

作弊啊……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過還好是答出來了,哈利在心里松了口氣,稍有心虛地看看教授。

斯內普看上去比之前陰沉多了,漆黑的眼楮死死地瞪著她。

「如果我要你去找一塊牛黃,那麼你會到哪里去找?」

赫敏又把她的手舉得盡可能的高——哈利完全相信她把所有的課本內容都背下來了。

哦,這個簡單一些,她慶幸地想,以前的科學課講過,「牛黃——當然是來自牛的胃。」

當然啦,我會選擇到儲藏櫃里去「找」,但是哈利沒敢把這句話說出口。

斯內普抿起嘴,顯得更加刻薄,眼中憎恨的情緒也更加明顯了。「那麼,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它們有些什麼區別?」

而哈利不由絕望地想︰他該不會想要我把整本書都背一遍吧?——雖然說這也算是回顧知識的辦法,但這才第一節課啊,起碼得等到期末考試前在這麼做吧親愛的教授?

好吧,隨便說點什麼吧,我豁出去了誰怕誰啊!

哈利僵硬扯了扯嘴角,很慢地開口,「我想……呃,烏頭什麼的,有什麼區別嗎?——唔,我不知道……如果有的話,大概是一個是形狀像船一個有狼毒什麼的?……可能是從外形和特點兩個方面描述的嗯……可是它們不都是烏頭嗎?」

她臉成面癱狀,回答著,聲音越來越小下去,心里有什麼東西□了一聲,等著其他人來笑她。

……

沒有人笑。

地窖里一片死寂,赫敏有點失望地坐回去。

其他學生從斯內普愈發難看的臉色看出,她答對了——雖然很顯然是蒙的。

「對了。很顯然,波特先生,你應該在上課前更認真地看一遍課本,」過了好久,斯內普才極不情願地說道,同時收回了死瞪著哈利的視線,環視一圈教室,冷聲道,「——你們為什麼不把這些知識抄下來?」

地牢里馬上騷動起來,大家都快舀出了羽毛筆和羊皮紙。

而斯內普則飛快地轉身走向另一邊,他身後的長袍像波浪一樣滾滾翻起。

「嚇死我了,」羅恩一臉後怕,「幸好不是我,不然我肯定是一問三不知!」

之後的課上,斯內普讓同學們分成兩人一組動手操作。他穿著他那件寬大的黑斗篷在地牢里走來走去,檢查他們的進度。幾乎每一個人都挨了罵,只有德拉科馬爾福幸免于難。

納威作為頗具潛質的未來「坩堝殺手」,把坩堝燒穿了……後果是被魔藥燙傷。

「白痴!」斯內普咆哮起來,魔杖一揮,把地上亂濺的藥汁清理干淨。「把坩堝從火上提起來之前,你是不是把豪豬尖刺扔進去了?」

他吩咐同學帶納威去了醫務室,接著,他盯著坐在納威旁邊的哈利和羅思,低聲說︰「你——波特——你為什麼不告訴納威煮這種藥時是不能加入豪豬尖刺的?你是想著,他要是做錯了,你就可以看熱鬧了,對不對?格蘭芬多扣一分!」

這是不公平的!

羅恩想要站起來抗議,不過哈利及時踩了他一腳,制止了這種自找扣分的行為,「哦,對不起。」

不幸中的萬幸,她對學院的分數沒有多大感覺。或許她沒什麼集體榮譽感,不然她一定會為自己在第一周內就扣了分而痛心得想去撞牆(噢,當然,這只是夸張的說法)。

雖說如此,但課後她還是忍不住想這個問題,「不過,他為什麼就那麼討厭我?簡直就像是我跟他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譬如說,殺妻之仇什麼的……」

「他那種人會有愛人嗎?」羅恩不由一囧,「感覺那很崩壞。」

「或許我欠了他很多錢?」哈利苦思冥想。

「這倒是有可能的。」

「不,不可能的,」哈利很認真地想過之後,又斷然否定,「我才不會做借人家東西不還的事呢!」

*

鑒于哈利還沒有告訴羅恩關于她的事,她有時候得找些借口自己一個人走——為了去洗手間什麼的。

去洗手間真是個難事,不管是去男or女間。

赫敏常常跑來問她需不需要她的幫助掩護,比如守在門口防止有其他人進來或者看到。

但這畢竟很麻煩,但哈利還是努力地尋找一個少人的、偏僻的盥洗室——花了差不多三天的課余時間,她和赫敏分頭行動,或是含蓄地詢問別人,終于找到一間從沒有人會去的女盥洗室。

位置位于二樓某偏僻的走廊,里面的確沒有人進去過——如果不算那個幽靈的話。

盡管桃金娘很愛哭,脾氣不是很好,人很敏感,但當她得知哈利的事的時候,居然破天荒地笑了起來,飄在空中打了個翻轉,一下子俯沖下來,砸起地面上的水花,然後又冒出頭來。

桃金娘答應保守秘密,然後不時帶著古怪的笑容看她每天來這里。

哈利猜測出這里為什麼沒人來︰一個整天哭哭啼啼的幽靈,還老是嚇唬人——更何況這里還是她死去的地方,任何女生都不樂意來這里吧。

魔藥課之後,哈利跑來這個盥洗室洗手——她總覺得那些奇怪的藥材的怪味粘在手上去不掉了。

桃金娘今天比較憂傷,飄在上面幽幽地看著她洗手。

那是一種很詭異的氣氛。

哈利為了打破這樣的氣氛,便想引起話題來,「對了,桃金娘,你為什麼總是呆在這里呢?難道你是在這里死的嗎?這麼說來,你是怎麼死的……」

話還沒說完,哈利趕緊閉上了嘴,她突然想起,說這樣的話恐怕會惹怒她吧——任何一個人、不,任何一個幽靈應該都不會高興別人問他有關死的事情。

「噢,那個啊,可怕極了!」誰想到,桃金娘卻突然精神起來,像打了雞血一樣。

她落下來,坐在隔板上,卻頗有興致,「的確是在這發生的——我就是在這個小房間死去的。我記得清清楚楚呢!我躲了起來,因為洪貝老是取笑我的眼鏡。門鎖了,我在哭……這時,我听到有人進來了,他們在竊竊私語。我猜那大概是外語吧——反正我听不懂。不管怎樣,真正吸引我的是一個男孩的聲音。所以,我打開門,想告訴他這里可是女盥洗室,接著——」

桃金娘得意洋洋地大聲說道,「我死了!」

「……」

哈利黑線︰為什麼有人——噢不,幽靈,會對自己的死這麼高興?

「那你是怎麼死的?」

「不清楚,我只記得看到一雙巨大的黃眼楮,感覺我整個人都像是被提了起來……接著,我的靈魂便飄了出來……」桃金娘如夢般低語,「然後,我又回來了。我決定纏著洪貝——噢!她可後悔嘲笑我了,哦呵呵呵~~」

笑聲也好詭異,哈利抖掉一身雞皮疙瘩。

「那你是在哪里看到那雙眼楮的?」

「唔,大概在那里吧。」桃金娘歪著頭想了想,不大確定地指了指前面的水槽。

哈利低頭看向自己正在用的水槽。

那看起來只是一個普通的水槽而已,但她還是忍不住里里外外地檢查了每一寸,包括下面的管道。

然後她發現,在某一個銅水龍頭的一側刻有一條極小的蛇。

「那個水龍頭一直都開不了,」當哈利試著要轉動那水龍頭時,桃金娘開心地說道。

「哦,是嗎?大概是壞了,」哈利放棄了努力,「不過,你真的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嘿,我從沒听過有什麼眼楮能殺死人——簡直就像是殺必死的武器嘛……」

「對啊對啊,不過我什麼都不知道,其他的也不記得了,畢竟那可差不多是五十年前的事了,」桃金娘又飄了起來,「密室的傳說——哈哈!」

她飛快地打著轉,沖進了某個馬桶里,然後消失了。

哈利則小心地避開那些濺起來的水,背起書包。

回去的路上,她仍忍不住去想這件事。

霍格沃茲真是個神奇的地方呢——到底是什麼把桃金娘殺了呢?眼楮……目光?噢,這麼說來,以前看過的童話書上倒有說,比如卡米拉(雞頭蛇身的怪物),比如說……美杜莎,美杜莎的視線能使人石化。再就是遠古時期所說的……什麼呢?她是從哪本書里看過的?達力的某本破爛的小冊子?……哦,傳說中遠古的蛇怪嗎?

她興致盎然地想著,直到回到格蘭芬多休息室,遇上了赫敏。

「日安,」赫敏剛剛寫完作業,舒展了體,看到哈利進來了,打了個招呼,「你看起來在想些什麼?——你剛才是去二樓那里了吧?」

「嗯,」哈利點點頭,靠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而且我听到一個很有趣的故事——噢,應該是真實的事情,關于桃金娘的。」

「哦?那個整天哭哭啼啼惹人厭的幽靈,」赫敏有那麼一點好奇起來,她把書放下,也坐近了一些,「她說了些什麼?」

哈利轉述了一遍,然後隨口提到桃金娘最後說的那句話。

「對了,赫敏,你知道‘密室’啊?桃金娘說‘密室的傳說’,那是什麼意思?」

「密室?」赫敏坐直了一些,「那听起來就很神秘,在麻瓜世界里,密室謀殺案都是很吸引人的東西,還有密室逃月兌之類的游戲……真的——我是說,霍格沃茲真的有密室?——這個傳說是真的嗎?」

「听起來很危險,」哈利提醒。

「是的,我知道,」赫敏承認,「但我們只是听听它的傳說,應該不會有問題吧?——我想,圖書館說不定會有什麼資料,或者我也可以去問問教授,當然,不要那麼唐突……怎麼說,如果真是因為密室的關系,桃金娘死了的話,那就太可怕了!」

「我猜測賓斯教授肯定會知道,」哈利興致勃勃地說,「我們可以在下課後問問他。」

「好主意!」

赫敏對這個事情這麼有興趣,倒是哈利從未想過的——她以為赫敏是個只愛學習的乖學生。

看來,好像並不完全是這樣……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HP]哈利?哈莉?!最新章節 | [HP]哈利?哈莉?!全文閱讀 | [HP]哈利?哈莉?!全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