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2012.12.16.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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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2.29.小修。海格把他們帶進城堡,轉交給了一位女教授,似乎叫麥格。她把新生都帶到遠離大廳的一間空的房間里,在那里做了個簡單的歡迎和介紹。
「歡迎你們來到霍格沃茲。開學晚宴很快就要開始了。但在此之前,你們先會被分配到各自的學院。
「這四所學院分別為格蘭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每所學院都有它光榮而悠久的歷史,都曾培養出才華橫溢的巫師。你們在霍格沃茲期間,如果遵守紀律就能加分,違反規矩就會被扣分。每年年底,得分最高的那所學院里就會被授予一項無上的榮譽——學院杯。我希望你們都能為自己的學院爭光。
「……分院儀式幾分鐘後就會在全校師生面前開始,我建議你們利用這段等待的時間里,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些。」
她的目光在某幾個人的身上停留了一下。哈利情不自禁伸手去按了按頭發,赫敏則滿不在乎地甩了甩那頭蓬亂的卷發。
「我們準備好了就會來叫你們,你們先在這里安靜地等會兒吧。」她離開了房間。
哈利漫無目的地向四周張望了一圈,發現絕大多數人都緊張不安地四處亂瞄。
赫敏小聲地羅列著她所會的魔法,說不知道哪些能派上用場,羅恩的臉一片慘淡,其他幾個陌生的新生也十分惶恐的互相望著。哈利心里也挺緊張,但她竭力保持鎮定。
想到如果她什麼都不會而被趕回去,面對德斯禮一家的嘲笑……噢,那太可怕了!
上帝保佑我,哈利趕緊畫起了十字。
海格說過,不會有問題的……
身後,突然有幾個人尖叫了起來。與此同時,大約二十個幽靈從後面穿牆而入,像珍珠一樣白,而且還是半透明的,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涼意。
他們從房間上空飄過,對這群新生不屑一顧,好像正在爭論著什麼。
「原諒他吧,忘記整件事吧。我覺得我們該再給他一次機會——」
「噢我親愛的先生,我們已經給了皮皮鬼夠多的機會了。他讓我們都蒙上了惡名,真不是個好東西——嘿,你們在這里干什麼?」
「是新生!是快分院了吧?」
「希望你分到赫奇帕奇!知道嗎,我就是從那兒畢業的。」
沒人敢回答。
新生都無一例外地保持沉默,直到麥格教授回來。
「現在向前走,分院儀式要開始了。」
幽靈們繼續低語著,一個接一個地又穿過對面牆壁離開了。
「站成一隊,很好,現在跟我走。」
一行人跟著麥格教授走進大禮堂,里面燈火通明,坐滿了人。
從沒見過這樣場面的哈利深吸一口氣,慢慢吐出,不斷告誡自己要保持冷靜,不要顯得太傻。
麥格教授將新生們領上高台,面向學長們,背對老師,一字排開地站好。
悄悄地環視了一圈後,哈利抬頭仰望,恰巧看見點綴著星星的天鵝絨般的黑色天花板。
赫敏小聲告訴她,「有人曾對它施了魔法,使它看上去更像外面的星空,《霍格沃茲一段校史》里有提到這點。」
當麥格教授將一個四腳凳擺在新生們的面前時,哈利趕緊又收回視線。
教授在那四腳凳上放上一頂破舊的髒帽子,所有人都盯著它看,大廳里一片死寂。
突然,帽子一陣抽動,在它邊緣的地方裂開了一道縫,然後開始唱起來︰
「你們也許覺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萬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們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們可以讓你們的圓頂禮帽烏黑油亮,
讓你們的高頂絲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測試用的禮帽,
自然比你們的帽子高超出眾。
你們頭腦里隱藏的任何念頭,
都躲不過魔帽的金楮火眼,
戴上它試一下吧,我會告訴你們,
你們應該分到哪一所學院。
你也許屬于格蘭芬多,
那里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們的膽識、氣魄和豪爽,
使格蘭芬多出類拔萃;
你也許屬于赫奇帕奇,
那里的人正直忠誠,
赫奇帕奇的學子們堅忍誠實,
不畏懼艱辛的勞動;
如果你頭腦精明,
或許會進智慧的老拉文克勞,
那些睿智博學的人,
總會在那里遇見他們的同道;
也許你會進斯萊特林,
也許你在這里交上真誠的朋友,
但那些狡詐陰險之輩卻會不惜一切手段,
去達到他們的目的。
來戴上我吧!不必害怕!
千萬不要驚慌失措!
在我的手里(盡管我連一只手也沒有)
你絕對安全
因為我是一頂會思想的魔帽!」
整個禮堂報以熱烈的掌聲,分院帽對著四張長桌各鞠了一個躬,然後又變得紋絲不動了。
「看來我們只需戴一戴那頂帽子就行了,」羅恩低聲說,「該死的弗雷德,他說得像是要去和巨怪決斗呢。」
新生們幾乎都松了口氣。
周圍漸漸安靜下來,分院儀式開始了。
麥格教授走上前來,手中握著一長卷羊皮紙,「當我念到你的名字,就請你戴上這頂帽子坐在凳子上等待分配。——漢娜•艾博!」
一個金發女孩從隊伍中走了出來,戴上帽子,靜靜地坐下。
「赫奇帕奇!」
赫奇帕奇的學生們立馬鼓起掌來。
「蘇珊•博恩斯!」
「赫奇帕奇!」
「泰瑞•布特!」
「拉文克勞!」
……
當拉文德•布朗成為第一個加入格蘭芬多的新生,最左邊的那一桌頓時歡聲雀起。
哈利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想進格蘭芬多,也許赫敏說的沒錯,拉文克勞的學生都很博識,也許是個不錯的去處?
……
「赫敏•格蘭杰!」
赫敏跑上前去,戴上帽子,坐在了凳子上。
「格蘭芬多!」
羅恩瞬間臉黑了,痛苦地低吟了一聲。
納威•隆巴頓——那個總是找不到蛤蟆的男生跑上前時摔了一跤,之後又忘記把帽子放回去,引起了不少笑聲。
接下來,德拉科馬爾福高傲地揚著頭走上前,並馬上實現了心願︰分院帽剛踫到他的頭發便大聲宣布「斯萊特林」。
他走到他的兩個跟班那里坐下,看起來十分高興,然後他的目光看向了隊伍後邊的哈利。
現在,台上的新生所剩無幾了。
「哈利•波特!」
一瞬間,台下喧嘩起來。
「她剛才是說波特嗎?」
「那個哈利•波特?」
「天啊,難道就是——」
……
哈利走上前去,深吸了一口氣,心跳得飛快,就像有什麼暖洋洋的東西流淌出來——是一種非常親切的感覺。
她的動作放慢了一點,伸手去接分院帽。
戲劇性的事情發生了,就在她踫到分院帽的一瞬間,帽子蹭地跳了起來,與此同時,尖叫聲響徹整個大廳︰
「斯萊特林!——」
它不受控制一樣地跳了起來,彈了出去,沖向了斯萊特林長桌的方向,那邊的學生也顯然是嚇到了紛紛閃開,最後它撞在了來不及閃開的德拉科身上,又彈開了。
幾乎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故嚇到了,屏住呼吸緊緊盯著事情的發展。
麥格教授意識到不對,向前跨了一步正想做些什麼,她身邊飛快地沖出去一個身影,然後一瞬間又回來了,帶起了一陣風。
哈利抓著躁動不已的分院帽,喘了口氣,一臉的不知所措,「抱、抱歉,我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想把它舀回來所以……」
現在,旁邊那幾個等待分院的孩子驚魂未定地望向她,顯然他們又重新陷入了對分院帽的恐懼中——哪怕那只是個帽子!
麥格教授奇怪地看著分院帽,似乎在驚訝——以前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事。她皺了皺眉,放緩了口氣,「好了,稍安躁,現在戴上它,快點,別害怕。」
其他人的注意力這才從突發事件中月兌離,伸長了脖子想看清楚那個大名鼎鼎的活著的男孩。
哈利趕緊戴上帽子。雙眼被帽子遮住了視線,她所能看見的是帽子里的漆黑一片。她呼出一口氣,安靜而有點好奇地等待。
「嗯……」耳邊一個很小的聲音在說話,「似乎很難決定,很有天分,冷靜、沉著。有勇氣,心地也不壞。哦,我的天吶,不錯——你有激發你一切潛能的強烈願望,那麼,很有意思,我應該把你分到哪里去呢?——斯萊特林是個不錯的選擇,你也許能成為偉大的巫師,你擁有別人沒有的天份,沒錯,能夠助你成功的……」
哈利認真地思考著。
格蘭芬多吧?或許還是格蘭芬多比較好?啊,當然了,赫敏也在格蘭芬多,那麼她肯定也要去的。
「啊,」分院帽突然微不可察地抖了一抖,「你那麼想去格蘭芬多?為什麼?斯萊特林更適合你,這是絕對的……當然,你那麼想……?噢,好吧……沒錯,很迫切,為什麼呢?……好吧,你當然可以——你很喜歡格蘭芬多,是的……那麼——」
它提高聲音宣布︰「格蘭芬多!」
哈利取下帽子站起來,留意到歡呼聲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
哈利覺得自己有點恍惚,好半天才移步走向格蘭芬多的長桌。
身為級長的珀西站起來,用力地和她握手,韋斯萊雙胞胎則跳起來很歡快地揮舞手臂,「我們得到哈利了!」其中一位不知是喬治還是弗雷德甚至夸張地吹起了口哨。
哈利在那個戴著花環的幽靈對面坐了下來。
幽靈拍了拍哈利的左臂,使人感覺像是剛被浸入一桶冰水中一樣,不過意外的是這並沒有讓人難受。
幽靈若有所悟地看著她好一會兒,最後似乎明白了什麼似的,一臉神秘地向她點點頭,露出一個友好的笑容。
哈利不免好奇地多看了他幾眼,但是不敢問些什麼。
哈利看向台上的教師席位,坐在最邊上的海格向她豎起了拇指。在桌子的正中央坐的是阿不思•鄧布利多。
哈利一下就認出了他,因為火車上她得到的第一張巧克力蛙卡片讓她印象深刻。
旁邊過去是一些她不認識的教授,然後便是奇洛教授,那個在破釜酒吧有一面之緣的年輕男子。他頭戴一頂很大的紫色無邊帽,看起來與眾不同。
哈利沒看到的是,斯萊特林方向那邊,鉑金發男孩正死死地瞪著她。
這時候,羅恩也被分來了格蘭芬多。
他走下來,得到了眾人的祝賀。
「干得好,羅恩,太棒了!」珀西•韋斯萊越過哈利,表情十分夸張地對羅恩說。
而此時,最後一位,布雷斯•扎比尼選擇了斯萊特林。麥格教授卷起羊皮紙,帶著分院帽走了。——分院儀式結束。
羅恩坐在了哈利附近,立馬轉過來,急切地想要問些什麼。
但哈利現在什麼都不想說,趕緊轉開頭,避開了他的視線,低頭看向面前空空如也的金盤子。
快點開始晚餐吧,哈利在心里祈願。
幸運地,在這時候,鄧布利多站起來,注視著台下的學生。
「歡迎你們!歡迎來到霍格沃茲!歡迎新學年的到來!在開始晚宴之前,我想先說幾句。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殘渣!擰!」
他坐下了,每個人都鼓掌歡呼。
哈利噗地笑出聲來,莫名地覺得他很有趣。
她剛想問問珀西那幾句話是什麼意思,便听到他問,「嘿,吃西紅蜀嗎,哈利?」
此時,桌上的盤子碟子擺滿了食物——這是她只有在書上才看到的如此豐盛的滿漢全席!
「這這些……我都可以吃嗎?」她咽了咽口水,咬著叉子,小心翼翼地問。
「當然,為什麼不?」珀西顯然很驚訝。
那……我就不客氣了!哈利立馬在心里歡呼雀躍起來,迅速舀起刀叉,準備填飽肚子。
「看起來真好吃。」對面的幽靈看著哈利在切牛排,一臉傷心地說。
「你要不要也來吃點?」
「我已經有四百年沒吃過東西了,」幽靈搖著頭,「當然,我不需要進食,但我仍很懷念那些美味佳肴。我還沒介紹自己吧?敏西•波平頓的尼古拉斯爵士,願為你服務。我是住在格蘭芬多高塔上的幽靈。」
「我听說過你!」羅恩突然冒出了一句,「我哥告訴過我有關你的事——你就是差點兒沒頭的尼克嘛。」
「呃,我希望你還是叫我敏西-波平頓的尼古拉斯爵士好一點。」
「可是名字太長不好記嘛。」
……
接下來,受到不知道誰的慫恿,無頭尼克演示了一番什麼叫差點兒沒頭。
看到旁人目瞪口呆的神情,無頭尼克得意洋洋地將腦袋放回原處,咳了一下,然後說,「好了,——格蘭芬多的新朋友們!希望你們能幫助我們贏回失落的冠軍獎懷。格蘭芬多從未有過那麼久都與冠軍無緣了,斯萊特林已經連續六年奪冠了!血人巴羅已經變得不可一世了——哦,你們還不知道吧,他是斯萊特林的幽靈。」
哈利往朝無頭尼克所示意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是一個恐怖的幽靈。
他那全白的雙眼,削瘦的面龐和沾滿血液的銀白色長袍令人不寒而栗,他坐在顯然不太滿意座位安排的德拉科身邊。
血人巴羅顯然注意到她的視線,轉過頭來,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不知道為什麼,表情變得有些古怪。哈利遲疑了一下,向他點點頭,趕緊收回了視線。
「他長袍上的血是怎麼來的?」西莫饒有興趣地問。
「我從沒問過他,」無頭尼克聳聳肩,「如果你敢的話倒是可以去試試。」
西莫縮了縮頭,他當然不敢。
當哈利舀起一塊黑森林蛋糕的時候,話題轉到了各人的家族上來,大家的興致顯然都很高。
哈利心滿意足地品嘗著那些從未吃過的點心,有一搭沒一搭地听著他們說話,一邊往其他地方看。
海格正品嘗著美酒,麥格教授正和鄧布利多教授交談。戴著可笑的無邊帽的奇洛教授則正和一位一頭油黑頭發、膚色蠟黃,顯得有點陰森的教授說話。
他的目光越過奇洛的頭巾直直向哈利看過來,哈利瞬間感覺前額上的傷疤一陣火辣的劇痛。
她條件反射地用手捂住額頭。透過頭發,她踫到了自己貼著的創可貼,模糊地「唔」了一聲。
「怎麼了?」珀西注意到她的動作。
「不,沒什麼。——那個,有橘子汁嗎?或者芒果汁?可以幫我遞過來嗎……噢,謝謝。」
那陣劇痛已經稍瞬即逝了,只有那從對面那個教授的眼神中看出的感覺令她難以釋懷——他一點都不喜歡她。
真奇怪,她不由皺了皺眉。
他是誰?
「哦,你已經認識奇洛啦?那是斯內普教授,教魔藥學的……他對黑魔法有很深的研究。」
接下來,斯內普教授再沒看哈利一眼,然而哈利卻不由得好奇地開始觀察那位看上去憎恨她的教授。
她有一種感覺,這其中好像發生了什麼類似于長篇言情小說的爛俗情節的事情……錯覺嗎?
哈利想,然後搖搖頭︰她一定是被佩妮姨媽最近看的肥皂劇影響了,嗯,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