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教授也沒有讓流火等太久.就在流火拼死拼活鬧騰著要去救人的時候.突然一道黑影直撲流火而來.教授居然提前回來了.
教授看來情況很不好.化身成黑豹的他滿身都是傷口.精神也極度的萎靡.趴在角落里緊閉雙眼.
「別問我.我沒事.我就是需要休息.有什麼話我明天告訴你…」
教授安全了.流火自然不會堅持了.他突然換了一副嚴肅的面容看著兩名消防員說道.
「好吧.既然你們強烈要求.那我就先撤下去休息了.這里就交給你們了…」
說完.流火撇下兩名目瞪口呆的消防員.轉身順著雲梯滑下去了.
當流火雙腳沾地之後.洶涌的人浪瞬間就把他給淹沒了.
「先生.先生.能告訴我您的姓名嗎.」
「先生.你的工作是什麼.是什麼精神支持你走進火場的呢.」
「您對精神文明建設有什麼提議沒有.您覺得怎樣才能推廣你的這種見義勇為的精神呢.」
「能告訴我您的年齡和工作嗎.還有您今年結婚了嗎.」
「還有.您對現在演藝明星爭相吃苦瓜有什麼看法沒有…」
「我是都市八卦報的記者.我問問您對最新的明星劈腿事件有什麼看法…」
……
流火現在的頭足足有兩個大.幸虧他臉上的毛巾一直沒解下來.不然自己這個身份還真的會暴露了.
蔣文和田秀秀現在也急眼了.拼命擠到警察身邊.沖著領頭的隊長耳語了半天.
「趕緊救我們經理.我是你們李局長的朋友.你們刑警隊的王隊長也跟我要好…」
「您是.」
「現在說不清楚了.我們都是羅氏集團的…」
一說羅氏集團.警察們都明白了.能在羅氏集團混成經理級別的.那身份足夠和他們局長、隊長們平起平坐了.
「讓開讓開.我們要帶見義勇為的市民去體檢.大家不要擁擠啊…」
四五名警察.用盡吃女乃的力氣才把流火給救了下來.塞在警車里直接開走了.
任何一個社會都是這樣.身份是最好的保護傘.比如說流火.僅僅在羅氏集團混了一個中層主管.就已經讓其他人刮目相看了.
羅氏集團太大了.也太有錢了.在帝都乃至華夏國都屬于旗幟一樣的明星企業.上百種國際頂尖的電子產品就是出自羅氏集團.
遠的不用說.整個帝都的道路交通統籌電腦.就是羅氏集團生存的.而日常的維護和養護工作.還就是流火部門所負責.現在大家對流火的權利多少有一些了解了.
警方錄的口供僅僅就是一個過場.其實在出警之前.片區警察就已經把整件事情給了解的七七八八了.那一家子本來是挺幸福的.但是男人不成人居然學會了吸毒.這吸毒的人根本就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去考量.
房子也給賣了.今天人家買家已經催促他們趕緊搬家了.可是他們一家子到底能去那里呢.喪心病狂的男人做出這種放火的事情來.也不奇怪了.
流火和蔣文連發了兩圈名片.客氣了足有半個小時.臉都笑木了.這才從派出所里出來了.
「哎呀媽呀.今天可累死我了…」蔣文第一個抱怨了起來.這小子什麼時候遇見過這樣的場面啊.估計他做夢都沒想過會攤上這樣的事情.
田秀秀的興奮勁還沒過去呢.一會哭一會笑的已經把小丫頭給折騰瘋了.到現在小臉上都是花的.這時候她正抬著頭滿眼幸福的盯著流火呢.
女人天生就有英雄情結.更何況是英雄極度匱乏的現代社會.流火這至陽至正的舉動對女人的心靈沖擊不亞于核彈攻擊.
本來田秀秀就暗戀流火.象她這種剛剛分配到公司的小文秘們.對自己的前輩尤其是帥氣前輩都有點小崇拜.再加上以前的流火極善于和女人搞關系.這更讓小姑娘欲罷不能了.
正當秀秀準備對流火說一些崇拜話之時.一陣劇烈的咕嚕聲從流火的肚子里傳了出來.流火有點臉紅.他實在是太餓了.本來一下午的高強度學習就已經讓他很疲勞了.晚飯又沒吃幾口就又開始爬牆救人.現在流火的體力已經完全透支了.
蔣文樂了「老大啊.我不知道你今天是怎麼了.不過現在你可得听我的了.咱們買件衣服去.然後直奔海底撈.給老大你塞點熱乎的東西…」
流火尷尬的笑了笑.這回他可不出頭了.自己對這個世界了解的還是不充分啊.現在一切還是要听話啊.
現在正是帝都時間九點整.就算是沛水大王城里.在這個時間段也是人來人往熱鬧非凡的時刻.就更別說現代時代的大帝都了.買衣服.加上吃飯足足折騰到了十一點多.這才算完.等流火低調的回到自己的住家之時.時間已經趨近于子夜了.
隨便洗洗涮涮的流火.躺在床上開始回顧這精彩的一天.從早上氣跑了毛菲菲一直到火場救人.這一天時間居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緊張精彩的讓流火根本就無法想象.
「教授啊.在這個和平的現代社會里.我怎麼活的比打仗時期還累啊.也不知道你到底遇到了什麼.你的表現也夠古怪的了…」
很快的.流火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之中.而且是以前劉火從來沒經歷過的深度睡眠.這黑甜一覺.居然一個夢都沒有.
流火實在是累壞了.
……
流火精彩的一天落幕了.但是中州大陸上的風雪可更猛烈了.今年也不知道怎麼了.從草原上吹來的寒流.異常的席卷整個南方.甚至連蒼茫山都被波及到了.
這是中州大陸有史以來最大範圍的一場大雪.自從流火在軍營昏迷的那天開始下.最後越下越大.範圍越來越廣.不過三天時間.整個楚國從南到北全都被這場暴雪所覆蓋了.
暴雪中.楚國的官道上.一只沉默的軍隊正向南挺近.雖然風大雪大但這些士兵目光堅毅沒有任何一個人抱怨訴苦.而且軍隊行軍中的一切紀律、條例也都執行的非常到位.
這就是沛水震動天下的黑鐵軍團.這就是流火勢力中最精銳的國之利器.
仙人嶺的戰爭已經結束了.流火和老祖宗達成的協議已經聘請最棒的石匠摩崖刻字.要把這個制度永遠的執行下去.按說能夠回家過年.這是一件喜慶的事情啊.怎麼這些士兵的臉上都有一股郁郁之色呢.
原因很簡單.昏迷的流火大人就在這只隊伍里.就在隊伍中心那輛特殊打造的馬車車廂之內.
流火靜靜的躺在裘皮堆里.三層牛皮的車廂里面懸掛了十多顆火系礦晶.在這個寒冷的冬日里.這些礦晶是天然的火盆.車廂里的溫度足能烤的人額頭冒汗.
溫度雖然熱.但車廂里的人心都很涼.朱雀的手心里全都是汗.冰冷濕滑就如同她現在的心情.
「冤家啊.你可千萬不能有事.你倒下了我和凌空以後要依靠誰啊…」心亂如麻的朱雀一句話都說不出話來.現在的她跟一個凡人女子沒什麼兩樣.
朱雀身邊的美嬌娘也不好受.這三天來美嬌娘雖然沒有象朱雀那樣以淚洗面但.眼眶也一直都是紅紅的.蒼茫山的女子就是這麼執著.既然是我選定的男人.那我這輩子都要生死與共.不離不棄.
軍隊在向南行進.不論風雪有多大都不能阻擋他們的腳步.忠誠的游騎兵們居然在這樣的風雪天氣里.依然將周邊方圓二十里的區域全都遮護住了.他們不知道自己應該干什麼.但他們知道.現在只有把一切工作做到最後.做到盡善盡美.這才是對主母們最好的支持.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南行的隊伍的尾部.突然傳來一陣密集的馬蹄聲.看那樣子是有一只不小的騎兵隊伍從北面追過來了.
時間沒有過多久.那陣馬蹄聲距離流火的大車越來越近了.到最後車廂後面的皮門被一雙素手猛的一把掀了起來.寒風夾雜著雪花在車廂里面翻滾.
「流火怎麼了.流火到底怎麼了……」
朱雀和美嬌娘抬頭望去.映入眼簾的正是雲遮月那已經凍的慘白的面容.
流火的三個女人終于聚在一起了.雲遮月畢竟是流火的女人.流火昏迷的消息瞞著全天下也不能瞞著她啊.朱雀雖然有些吃雲遮月的醋.但這種大是大非的問題她還是不會弄錯的.
當她們開始秘密撤軍之時.一小隊空行者已經向北挺進.專程給雲遮月送這個消息去了.當雲遮月接到口信後.愛夫心切的她居然拋下紅粉部隊.轉身向南追了過去.走的那叫一個義無反顧啊.
短暫的悲戚之後.雲遮月打破了沉默.
「這件事情太古怪了.咱們撤軍也太迅速了點.這樣一來不可能不讓玉家起疑心啊.以玉飛的七竅玲瓏心.他肯定會派出大量的人手來打探情報…」
雲遮月是從紅粉里走出來的.對于情報工作她的本事不比朱雀差多少.但是朱雀對流火的愛可比雲遮月要強烈百倍.所謂關心則亂就是這個道理.朱雀現在已經舉足失措了.
就在這只隊伍向南方挺進之時.在漫天風雪中.老祖宗和玉飛正站在流火留下來的空蕩蕩的大營里.目瞪口呆呢.
本來這麼大的雪.老祖宗還想帶點酒水慰勞一下流火.順便拉近一下兩家的距離.彌補一下雙方的裂痕.
可是沒想到流火居然給他擺了一個空城計.
「古怪啊.實在是古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