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師徒二人,離開半兩金的藏寶洞後,並沒有直接回天都。柳老見徒弟精神還很旺盛,知道徒弟身體沒什麼大妨礙。
「走,跟師傅去內門…咱們去打劫…」
說完,對著流火施展了一個小小的冰霜術。
「把臉凍白點…對,趕緊哆嗦啊…你可真笨,裝病都不會啊…」
「待會什麼都不說,也別跟他們行禮什麼的,就在那裝病…」
師傅帶著流火穿山越嶺,走的都是隱蔽的小路、近路。一面走一面教他裝病的竅門。
不一會,師徒二人就鑽出了叢林,來到造化門正殿前的台階旁。
柳老讓流火坐在一塊石頭上裝病,自己喊過來幾個侍者。
「趕緊把藤椅抬過來,沒看我徒弟正病著呢嗎…」
幾名侍者都認識柳老,趕緊按照吩咐去準備藤椅,其中一名侍者連滾帶爬的向內殿跑去傳信了。
流火就躺在藤椅上裝病,被侍者們抬著進了內殿。
當柳老走進內殿之時,幾位長老都站了起來。看著藤椅上臉色慘白的流火,都長出了一口氣,暗嘆道。
「萬幸啊,萬幸。流火沒死,這事情就好商量了…」
柳老大大咧咧的找了個座位坐下,開口說道。
「百花會上覺醒者比武較量,本意是切磋法術,希望大家取長補短,而不是爭鋒斗狠,生死相搏…」
「所以說這些年來,百花會上還真沒出現過一次死亡事件。當然了,切磋較量免不了磕磕踫踫,受點小傷,這也沒什麼…」
「但是,如果有人不守規矩、恃強凌弱,故意下殺手,這可就違背百花會的初衷了…」
「我徒弟技不如人,較量的時候傷了、殘了這些都無所謂…但是,我徒弟明明已經昏倒在地,居然還敢痛下殺手?」
「你可曾當他是你的同門師弟?到底有什麼樣的仇恨化解不開?」
柳老看著藍姬冷冷的說道。
「外人的幾句挑撥就怒火中燒、失去理智?愚蠢…何等的愚蠢…」
「還有你們…你們的好兒子…玉麒麟、李飛揚和通玄你,偏架拉的居然這麼明顯…」
「雲遮月下殺手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們阻攔?」
柳老的指責讓所有人都啞口無言。沉默了片刻,藍姬顫抖著身軀說道。
「師兄的指責,師妹不敢不領。但你的徒弟呢?下流、無恥的登徒子,在眾目睽睽之下辱我徒弟,這個帳怎麼算…」
柳老顯然做好了一切準備,听見意料之中的指責後,也不著急反而樂了。笑眯眯的說道。
「我徒弟怎麼辱你徒弟了?你說說,我听听…」
就這一句話,塞的藍姬啞口無言,滿臉漲紅。心中的千言萬語,就象石頭一樣堵在心口,一句也說不出來。
「你也太無恥了,老不正經教出個小不正經。居然還讓我復述那麼丟人的場景,你問的出來,我又怎麼說的出口。
柳老看藍姬吃癟,反而步步緊逼,看著通玄大師說道。
「師兄就在涼風殿里,您說說。流火的行為到底是有意識的呢?還是已經昏迷後無意識的的呢?「
柳老的問題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有意識和無意識,是兩種思想狀態。兩種狀態決定了流火的行為是否合理。
如果是有意識的,那麼流火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流氓。但仔細想想也不對啊?這小子再流氓也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啊。
如果是無意識的,那就只能說明雲遮月有些過分了。畢竟是無心所為,怎麼能這麼狠呢?
問題一下子顯然了膠著。因為誰也不能證明,流火在模的時候,到底是清醒,還是昏迷。
通玄大師在那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什麼來。
玉飛和李笑他們也都沒法回答這個問題。
整個內殿里一片死寂。
不知道過了多久,沉默的石中行開口了。
「師兄的道理,我已經知道了。而雲遮月畢竟是個女孩,突然受辱下,反應過度也是可以原諒的。當然了,流火師佷受到的傷害更大…」
「我覺得,我們不應該糾纏于誰對誰錯,應該放棄抱怨和指責,相互原諒才是辦法…」
石中行話還沒說完,大伙趕緊表示認同。
「對啊,流火師佷大難不死,雲遮月也被禁足了。雙方各有懲處,都化干戈為玉帛吧…」
柳老說完笑了。
「當然原諒了,我最大度了。雲遮月畢竟是個孩子,我怎麼會和一個孩子較勁呢?」
「至于流火,我也敢保證,他是不會記恨師姐的…」
「不過,我徒弟畢竟從鬼門關走了一趟,總不能讓他的血白流吧?」
說完柳老微笑著看著眾人。
大家一看,戲肉來了,說了半天還是敲詐啊。這個老柳,可真沒出息,我們要不是知道你的底細,就沖你這貪心勁我們也得相信那些破產傳聞了。
不過你能開口就好,省的我們心七上八下的。
玉飛聞言趕緊說道「不知道師哥有什麼要求…」
「第一,流火這次死里逃生,著實不易。費了我不少靈藥和法寶,這些內門必須補給我,這是清單…」說完從懷里掏出一張清單遞給了玉飛。
「第二,藏書齋的課程必須恢復,所有內門弟子都給我回去上課。這些年來,他們太懶散了,學了那麼多凡人習氣。長此以往,造化門還有修行的樣子嗎?都去爭權奪利了,都去勾心斗角了,都學吃喝玩樂了…」
「當然了,流火也會一起上課…」
「第三,加大內門弟子的任務量。多出山去執行任務,不要總關在家門里當老大。去看看外面的大千世界,多游歷、游歷,對他們以後的修行有好處。」
「就這三個條件,你們商議吧…」
通玄大師听完長嘆一聲說道「師弟啊,我還以為你真的不管世事了呢。原來你還是憂心內門啊!這些年我多次提過這些問題,可是就是意見不統一。現在的這些內門中人啊,一個個的把自己的孩子、徒弟當成心肝寶貝了…」
通玄大師的話引起了一片共鳴。
石中行開口說道「我早就說過這樣不行,覺醒者不能嬌慣。我兒子一直跟著我到處作戰,就連這個百花會我都不讓他參加。孩子們不見見血火,那是長不大的…」
李笑也接言說道「其實道理大家都明白,只是這些年來,能夠覺醒的凡人是越來越少了。這一點柳老恐怕感受最深,後代凋零,自然就寵愛多點,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
玉飛思索了一會說道「柳老的建議,我是百分百的贊成,內殿里的這幾位也不會阻攔。但是就怕下面的壓力大啊…以前我們就曾有過這樣的嘗試,最後都不了了之了…」
通玄听完一個勁的點頭「百花會的初衷,其實也是想讓這些天之驕子們互相較量一下,都互相殺殺傲氣、嬌氣…」
柳老听著這些議論,氣不打一處來,猛然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就這三個條件,你們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大不了,我這個供奉不干了,永陽山你們愛誰管誰就去管吧…」
柳老發了脾氣,果然不同凡響。所有的長老都不再猶豫了,玉飛率先表態。
「就按柳老的主意辦,誰反對也不行,就這麼定下了…」
李笑也接言說道「還是師哥有力度,只要師哥發話,誰敢不听啊…」
通玄大師走近前來,抓住柳老的手一個勁的念叨「早就叫你來內門,你就是不來。你早發話,這事不就早辦成了嗎?」
柳老和幾位老哥們們寒暄了幾句,拱手告辭「我徒弟身子弱,我就先回去了。我那幾間破房子也不知道還能不能住人?」
侯天航趕緊接言「早就收拾好了,前幾天我就安排人去打掃了,準備讓師佷去住。正好你也回來了,晚上我去找你喝酒…」
柳老也不多說,轉身離開了內殿,幾名侍者抬著流火緊跟其後。
只不過當柳老剛剛離開內殿不就,就听內殿里玉飛一聲慘叫。
「哎呀…這個老匹夫,居然如此貪婪…」
柳老聞言嘻嘻一笑,趕緊招呼侍者快走,急匆匆的回到自己家去了。
路上,流火不解的問師傅。
「玉長老怎麼了?怎麼叫的那樣淒慘?」
「哈哈,還能怎麼著,肯定是看到我給他的清單了。這次非得讓他們吐血不可…」
流火看著奸詐的師傅,總感覺臉上一個勁的發熱,很是不好意思。
「對了,師傅。你剛才說看管永陽山,您到底看管什麼啊?」
「呵呵,這你就要學習了,你跟我在永陽山的十年,都是修煉、修煉,很多造化門里的歷史啊,秘聞什麼的都不知道。以後你跟著通玄一起學習,就會漸漸明白了…」
師傅的小院坐落在一個小小的山坡上,門前一條小溪奔流而下,無數蒼松翠柏圍繞著這個只有三間房子的小院落。
當流火剛剛進院的時候,突然有一種回到永陽山的感覺。
同樣是三間房子,雖然這里的房子高大寬敞,但溫馨的感覺是一樣的。
院子里,幾名侍女正在門內恭迎師徒倆,仔細一問,才知道都是侯天航派來的。
一桌簡單的酒菜,流火師徒和侯穩父子圍坐在一起。
長夜漫漫,正是聊天的好時候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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