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真的有那麼一種人,很有lucky運,同一天晚上被送進來的兩人,就隔了一條街,同樣也是遇到搶劫的,那個人在送進來一個小時之後,傷的太嚴重,搶救無效死亡。他命大活了下來,只是在接下來不只是元旦要在病房里過,新年八成也是。
「听說昨天晚上他們家的老爺子趕到這以後,看見躺著的孫子都硬了的時候,當場就昏過去了,現在還在三樓加護病房里躺著。」「可不,再怎麼說也是三代單傳,听說因為父母是部隊上的孩子,差不多是跟著老爺子長起來的,能不心疼嗎?」兩個小護士你一言我一語的在收拾著床鋪的同時說著昨晚的狀況,對于新來的小護士,面對昨天晚上那個慘狀,還是心生余悸,畢竟這種事和學校里教的差了好多,一個小護士在整理到一半時,去看身後的六床狀況,她看到六床眼楮微動,手說著就要也動,小護士知道他醒了,「六床,你醒了,你別動,我去喊醫生。」莫俊生在迷迷糊糊意識中醒來,傷口好疼,自己口好渴,想模杯子喝水被一個聲音給阻止了,不過劇烈的疼痛讓他明白自己撿回了一條命。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希望這句話對自己能夠靈驗。醫生在檢查他的傷口並無大礙之後就離開了,莫俊生听從醫生的話老老事實的躺在不動,忽然想到自己在迷迷糊糊中听到的話,想到自己如果也有那麼一天誰會為自己哭泣,他會嗎?生病的人應該听從醫生不胡思亂想安心養病,工作的人也應該安心工作不胡思亂想才對,但是我亂想來著,所以想出事來了。
「我是來取我女兒照的相片的?」一個男人的聲音在我的身後詢問。
「那是在二樓」說著我回頭對他說,看到問我話的那張臉我一下子,我知道了尷尬這是一種怎樣的心理,就是想把自己塞進任何一個老鼠洞永不出現的感覺。上次我就應該知道踫得到他老婆,見他是很有可能性的,怎麼就這麼快遇到我的初戀,唐夢飛。我覺得我們之間真的是有緣分的,不過是孽緣,記得上一次我還沒回老家,在失業最為落魄的時候,他出現了。而且還是帶著一系列光環出現的,而現在他又出現了,是在自己回到了老家後,我老家這地界不是很大但也不小啊,怎麼偏偏讓我和他遇到。
「唐夢飛,這麼巧?」對于這個我意外見到的人我努力擠出微笑說話。
「顏小佳,你怎麼會在這?」唐夢飛對于在這里見到我感到很驚呀的說。
「我回來這邊。」我故作輕松的說。
「那你在那邊的事業還有你男朋友怎麼辦的」對于我的話唐夢飛很疑惑的的問我。
「辭了,甩了」我盡量假裝到位的把那里的一切說的我滿不在乎,但是我心里緊張的要死,只想讓他快點離開。
「是這樣啊,那有時間再見。」說完他往樓上走去。
「好,有時間再見。」在回他一句相似的之後我繼續整理用品,心里想著永遠不要再見。
看著他往樓上走的身影我長舒了一口氣,沒想會再見到他,不過見到了也好最起碼我不用在說謊了,但心里有一點別扭的地方。經過將近8年的時間,他有車有房有老婆,我什麼都沒有,是不是我做當初選錯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26了,怎麼的我得讓自己有一樣,所以放下我的那些莫名其妙不切實際的對于另一半的想法,我決定相親。
在我對于我的人生做出一個選擇的時候,另一個人也在極不情願的情況下做出了自己的選擇,但他知道這個選擇是對自己愛的人最好的選擇。「這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有逼你」林老爺子對于還躺在病床兒子說出來的話很是滿意。
「對,這是我自己的決定,我不會在喜歡莫俊生,還包括任何的男人都不會,我會听你的和嚴彤彤在今年訂婚明年結婚,但是求你不要再傷害莫俊生。」林浩遠躺在病床上他的身體還很虛弱,他艱難的把所有的字拼成一句完整的話,在自己說完所有的話之後他明白,這將預示著莫俊生,這三個字在自己的世界里被剔除了,但自己會在心里有那麼一個地方永遠放著他的名字,直到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