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真是太好了,恭喜,恭喜。」對于再一次接到這樣的電話我很郁悶,我回老家沒多久剛攢了這點私房錢要全出去了,不帶這樣的,你們結婚我不反對,我祝福,但不帶這樣扎堆結婚的。我這幾天平均一天要參加三個婚宴,還連著三天,我老爸和老媽也比我好不到哪去,他們的那幫老同學的孩子這個結婚的結婚,那個上大學的上大學,這都是掏錢的時候。
穿著漂亮裙子,參加同學的婚禮是件喜事,在一陣噓寒問暖之後就是坐下吃飯,在這個場合里都是喜事,但這件喜事不包括當你你把鮑魚準備一口塞進嘴里的時候,旁邊坐著的名字已經不太明確的人,忽然問你一句︰「你什麼時候結婚啊?」對這個問題對于雖然現在還是單身的我很尷尬,但是我要擺出架勢來回答︰「我不著急」,這是對于我自己的最大的尊重,讓桌上的人明白我不是不想找而是我不著急找。
本來在這幾天我散錢加請假的,損失的是我,是我。可對此我爸我媽他們不僅對于我的遭遇視而不見,而且他們參加完婚禮回來後,把那些各式各樣的喜糖盒加上我的那一些,扔在我的房間,使這些成功的堆起一座小山,似乎他們倆用這種方式告訴我︰你自己看看,你爸和你媽我們兩個參加人家的喜事,散出了多少財了,我們到要看看你什麼時候能讓我們收回這錢來。對于這種無聲壓力我只有一種選擇,無視。我單身我快樂,我將在以下的時光里把它作為我的人生信條,但我爸我媽卻不這樣認為,他們為我制造一件事是我史料未及的,不過我還挺感謝這事的發生讓我明白我要的是什麼。
元旦在進入了倒計時,我打工的店里的生意是越來越紅火,忙得我暈頭轉向不可開交,同樣敏敏也忙得不可開交,敏敏這個老師當得可是入迷了,連杜仲也無法幸免,被拉來裝飾教室,自己剛上完大夜,好困,快撐不住了。
「你要敢睡著,今天晚上我讓你睡地板,你信不?」看著杜仲即將入睡的臉敏敏忍不住開口訓他。
「不帶這樣欺負人的」訴著委屈的杜仲又忍不住打了個哈氣。
「做我的男人就得挨我欺負。」敏敏在說的時候同時扯開了一個啦花遞給站在高處的杜仲,掛完了這個,高處的裝飾就結束了,要不讓杜仲回去休息休息。可當一個小同學搬著椅子走過去時說了句「老師真霸道。」時敏敏就態度堅決的想不放開他回去休息,讓他干活累死拉倒。我就是這麼霸道怎麼樣。
「是這樣,好,我馬上去」在林振杰在看著文案時打擾他的電話是醫院打來的,林浩遠月兌離危險,醒了。當他趕到醫院時,看到自己的舅舅月兌離危險很是開心。林浩遠身體很弱說不出任何的話來,嘴用力地想表達什麼但是表達不出來,他想用力抓自己的手,但是太虛弱了,很吃力的也不行。
對于舅舅這樣林振杰很是擔心他,不想他過多的透支他的體力安慰著他說︰「舅舅,你先休息,什麼事等好了再說。」「對啊,浩遠你現在重要的是休息,其他的以後再說。」這個搭話的就是嚴彤彤。林振杰看著她很是疑惑,她怎麼這麼快就跑來了,自己開車的速度不慢啊,她用的什麼速度,還有她化了精致的妝,還有她到底是做什麼來的。林浩遠用他虛弱的身體極力地想表達什麼,但是沒人懂。如果現在有會讀心術的人在這多好,會輕易地讀出林浩遠用嘴型表達著什麼,但是沒人會。所以當他想表達莫俊生有危險的話沒人會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