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金秋十月的第一天里,在這個偉大的祖國59歲生日之際,我也年滿25歲了,25歲的我無業,無產,無戀愛對象,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敗感。我的大好青春不應該是這樣度過的,我的熱情,勇敢之心,全都不見了。而我對這一些感到了恐慌,一種不知前方路為何的恐慌。
我25歲了,我曾盼望的事情羅曼蒂克的愛情,蒸蒸日上事業,在這座城市站穩我的腳跟,這些通通都沒來,但是在教科書里不是這樣教我的,教科書里講的是只要好好學習就可以得到好事業好前途,那些勵志書里不是這樣寫的,只要熬過了苦就可以功成名就,為什麼那些成功者都熬出頭了,我還是在等待苦日子何時是個頭。想到這一切我就煩躁不安,為什麼我還沒有等到我的那個轉變時刻,那種通往正確之路指引,最起碼學校里老師會給你一份試卷,給你四個選項讓你去選擇,利用考試分數告訴你,你的答案對與錯,告訴你,你離優秀,合格,還有幾分的差距,而社會為什麼不這樣的打分。他不會告訴你你還有幾步路就成功了,遙遙無期的時間與不知多大的努力,讓我畏懼,‘我想我該放棄了",是我現在我對自己說的話。就在我想著這些事的時候,另一個信號給了我,告訴我我對我自己說‘我想我該放棄了是對的",這時我的手機響起,我看到了這個熟悉的號碼。
「媽」我喊了一句。
「佳佳,在哪里呆的好嗎?」電話另一頭的媽媽對著我說。
「好,我很好」我回答著,每次听到這個溫馨的聲音,心是暖的。
「寶貝,生日快樂。」媽媽在那邊說著。
「謝謝,媽媽,我知道。」媽媽的聲音可真是溫暖,融化了我孤寂的心,給我暖暖的愛,這份愛力量可真大,把我握建立起來的厚實的心里城牆瞬間打垮,溫暖從心底散發到我身體的各處。作用于我的眼淚,使它不受我的控制的一滴滴的流了下來。我試圖掛掉電話。
「媽媽,我這邊還有事,他們還在替我慶祝,我得過去,所以我掛了,好吧」我嘴上這樣說著,可是濃重的鼻音還是讓細心的媽媽發現了。
「寶貝,怎麼了,寶貝,是不是出什麼問題了,受委屈了,別嚇唬媽媽,趕緊跟我說」听到這里我的眼淚跟不听使喚了,我幾乎哭著對媽媽說。
「我被辭退了。」听到我說到這里,對面的媽媽沉默了一會說。
「要是你在那里工作的不順利那就回來,咱這發展的也很好,不比大城市差,別太難為了自己啊」
「嗯」然後我關斷了電話哭了起來,听到這一些我忽然有一種依靠的感覺,也許命中注定我不是那干大事的人,所以輕松一點對我來說更好。也許這是我該做出選擇的時候了。
愛一個人要到什麼程度才會永遠不放手,愛到骨子,把她的生命與自己的生命緊緊相連的時候或許就可以吧,我不知道,也可能是無法放手的時候就夠了。深夜,本應該是我和敏敏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劇度過的時段,但是家里沒吃的了,我本來要和她一起去買的,只是她不允許,說什麼壽星在這一天什麼都不許干只可以坐在那享福。所以她拿起錢包直奔超市,狂購一番。
敏敏提著東西走出超市,一堆的東西快把她埋里面了,她開始有些後悔買這麼多吃的了,還買了一個特價的超大榴蓮,是不是該給佳佳打個電話,算了,還是自己就行,她開始舉步維艱的走著,撕拉的一聲響起,榴蓮把裝滿吃的塑料袋給刮了,隻果,香橙沾著打碎的瓶子流出來的番茄汁滾得遠遠的,一個隻果滾到不遠處敏敏試圖去撿,被一雙自己再熟悉不過的鞋擋住了。
「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買大個的榴蓮,想吃就買幾塊就行,顏小佳一聞這味就吐,你也就最多吃三塊就不吃了,我現在不在那住了,不能跟在你後面吃你剩下的。」杜仲撿起腳邊的隻果說。
敏敏抬頭看見不遠處站著的這個人,他消瘦了很多,一向很注意個人形象的他現在胡子邋遢的,像極了電視上演的那種文藝青年,面對著這個人自己該怎麼辦,深吸一口氣,對站在自己面前的杜仲,選擇性的視而不見,避過去。當敏敏走過杜仲的身邊時,杜仲一把抓住了敏敏,將她攬進懷里,袋子里面殘存的的食物,四散各方了,掙月兌幾次未果的敏敏,听到杜仲在自己的耳邊說的話,這幾句話讓她的眼淚不听使喚的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