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我在離開老伯的小店的時候到底灌了幾瓶脾酒給我自己,只是覺得意識有些模糊了,而敏敏已經徹底倒下了,所以我們必須離開了,在那晚我對于小店唯一有記憶的事,就是在離開時我不停的對大叔的道謝。
我抬著徹底喝掛敏敏艱難的在路上走著,這個女人看起來挺輕的為什麼抬著的時候那麼重累死我了,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路過行人無不都對我們側目讓行,像是在躲避瘟疫一樣躲著我們,晚上的霓虹燈可真美啊,這就是城市里的美麗夜景,讓所有感嘆在這所城市里生活的很美好的圖景。
當我扛著敏敏走在過街天橋上時看著橋下的景象,最初看到這一幕是在電視里面,而現在我不僅真的看到了而且是在我日常生活的每一天里,以前為這一幕,我憧憬過,努力過,是我目標生活里必有的圖像,而現它也是我對于生活感到迷茫的來源,或許是我大都市背景下的電視劇看多了,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行色匆匆的人們因為各種原因早已忘記夢想,而變得麻木只會疲于奔命,而這時主角登場,他顯得是那麼的有朝氣,散發著關于夢想執著無畏的氣息昂首闊步的走在大街上,他是那麼的與眾不同讓其他人都成為了他的陪襯,為了夢想努力奮斗的他,最後站在了高高建築里面,透過那些落地大玻璃俯瞰這座城市的風光,或許是我太想做這樣一部劇里的主角,所以大學填志願我填了這所城市的大學,或許我太想做主角了所以我在大學畢業後留在了這里,我一直相信我可以等到我的花開時刻,但它不知在何時蔫了。或許是這個原因吧,現在的我迷茫了,不知所措了,我錯了嗎,為什麼我還是活在這座城市里過著一成不變的生活而那些以前在我眼里不如我的人過得比我好。
我努力的為我的工作付出,卻被任何不知名的原因,被炒了,而我連一個撒氣的機會都不給我,而敏敏努力的為愛情付出,最後卻遭到了背叛,我們努力的付出卻得不到相應成果,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還是說從一開始我們所做的一切就是錯的,我們是注定要失敗的人,就不應該努力。而只甘心做一個平凡人,不該有一個叫夢想的東西。
扛著敏敏我走過天橋,看見不遠處滿臉焦急的杜仲還有一個人迎面向我們走來,看著眼前走向我的這個男子,一瞬間我看到並不只是杜仲一人的身影,還有那個混蛋林振杰的,你們這群自以為了不起的男人,憑什麼不把我們放在眼里,憑什麼,憑什麼你們只知道顧自己的死活不把別人當人看,把別人引以為傲的東西隨意踐踏,就在這一刻,我心中的火徹底的爆發了,我向他們走去,然後我一把把已經喝得不醒人事的敏敏扔給了旁邊站著的好像是杜仲的同學叫白樺什麼的的人身上,然後上去就給了杜仲一拳,我今天要讓你們看看本小姐的厲害。
「你他媽的就是一個混蛋,知道嗎,你知道敏敏為了你都做了些什麼嗎,她跑去向那個女人下跪,你知道嗎?而你呢」在這一刻什麼叫淑女形像的問題我也顧不得了,我只知道我最要好的姐妹敏敏她受了傷,傷在心上,不知多久能愈合,我只想打他。
他並未躲開我的那一拳,「別以為你躲開那一拳就會完事,我是不會就此放過你的」,說著我又往他的臉上來了一下,或許是剛才的酒精作用,揮完這一拳之後,我開始有些站不穩,但我還是借著身體的重量把他擁了出去,失去重心的他和我都倒在了地上,但我並沒有就此放過他,我對著他就大罵,「你這個混蛋你憑什麼這樣對敏敏,你知不知道為了你她跑去學校找那個女的給她跪下,給她下跪,求她不要讓你離開著,為了你她竟可不言他的自尊,而你呢,背叛她要和那個女的在一起,你憑什麼這樣對待她啊!」坐在底下的我嘗試著再次站起來揍他,可是事與願違我已經開始有些分不清誰是誰了,而路上的行人對于這一幕里的我們都避之不及,生怕殃及到自己。
同樣不知在何時我的眼淚一滴一滴往下掉,我怎麼可以這麼脆弱,剛剛我不是一滴眼淚都沒掉下來為什麼現在,眼淚不听使喚了,為什麼我們沒有錯,但卻要經歷這樣的事情,這一點都不公平。我們不應該是這個樣子。
就這樣2008年的九月末的這個天氣轉冷的夜晚里早就發誓不喝酒的敏敏喝得不省人事,而一向懂得顧全臉面問題的我則坐在大街上放生大哭,就連最後怎麼回家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怎樣會去的了。
常看電影里面演外國人喜歡在睡前喝點酒好像是為了起助眠作用,我想其效果確實不錯,足以讓我和敏敏到第二天中午才醒來,醒來後的我覺的頭好疼口好干,不過奇怪的是為什麼我的右手感覺好疼,一定是可惡的宿醉鬧的,好不想起床但是不行得出房間找水喝,當我走出房門走向廚房時,發現沙發上躺著一個人睡得四仰八叉的,他長著一張大眾臉身材微胖,看著挺熟的,在哪見過,想起來了杜仲的大學好友,好像又一起考的研究生叫什麼來著,想起來了白樺,對了在大學里杜仲和敏敏剛開始約會的時候不好意思,他們還一起吃過四人餐來著,他怎麼在這,對可能是他和杜仲把我和敏敏能回來的,先不管了,喝水要緊,或許是我在廚房里找水的動靜有點大了,把睡在沙發上的那個人能醒了。他坐起來看著我。
「你醒了。」我笑著對那個男的說,不管怎樣好歹他幫過我,而他呢則點了點頭作回應臉上帶著一只那個不可思議的表情,可惡這男的表情什麼意思,好像我是只母老虎似的,真是的。
而白樺面對著眼前對自己笑著說話的女人和昨天晚上大打出手的女人簡直就是判若兩人,果然是這個時代不光是男的喝完酒以後的酒品很差女的也不例外,以後在找女朋友的時候得連這一方面也要考慮進去,否則自己的下場絕對比杜仲要慘。
我杯子的水被我兩口就喝沒了,我轉過身倒水,在這時我的身後一個聲音響起「你醒了」听這聲音,不知何時杜仲在了我的身後,我轉過身對這,看見的杜仲的臉我噗的一聲就噴上了,然後強忍著笑聲對著杜仲說「唉,你的臉怎麼了。」哈,哈,哈,太搞笑了,一只熊貓眼,嘴角微腫,儼然一個被欺負了的老實學生形象,杜仲什麼時候有過這種造型,太好玩了,我好想拍張照留念。
「你不記得了,唉,算了。」看著眼前站著的這個女子,她的這種醒酒後的遺忘癥不是一天兩天的了自己清楚,不過昨天听到她講的事情自己也被震住了,沒想到敏敏為自己受了那麼大的委屈,被揍是自己應該的。
「我為什麼要記得,真是的,」對與杜仲說的話我很是疑惑,「等等,難道是你接我們的時候遇到流氓,讓流氓給揍了」我一臉的興奮地講,我居然錯過了一場好戲。
「對,而且還是女流氓。」杜仲無可奈何地講,算了,除此之外他也別無他法。
「哇塞,這年頭連女的都這麼瘋狂了。」說完這句話後我好後悔自己為什麼灌自己酒而不是看熱鬧。我本想八卦一下的可是我實在宿醉得實在很厲害,只能回屋補覺去,當我回我屋睡二覺時在另一口屋子的敏敏睜開了眼楮。
其實她早就醒了,醒來的時候發想自己躺在床上而杜仲則坐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房睡著了,他睡並不熟,他很認床這種狀態怎麼能舒服,閉合的眼楮上長長的眼睫毛她很喜歡,以前她總是嚷著以後要是生了女兒眼楮一定要像他的才可以,孩子,對他們不久之前剛失去一個,時間怎麼忽然變得這麼慢,以前上大學的時候他們兩個如膠似漆的只會感嘆時間怎麼可以過得真麼快,而現在我希望時間可以過得快一些,讓這一些都成為歷史。他翻身了就是快醒了,自己也把身子轉到里面不看他,想起昨天的種種就不想再面對他了,或許在這一刻放棄也許是對于他們來說的最好的結局。
醒來的杜仲覺得很累,昨天他把敏敏的心給傷了還那麼嚴重,到了晚上還從顏小佳的嘴里听到了敏敏為自己做的事情,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個混蛋,現在自己該怎麼辦,向敏敏道歉會原諒自己嗎,應該會,不這次興許不會了,嘶,傷好痛,顏小佳果然不愧是女中豪杰,下手真是夠狠的,本來想把她介紹給白樺的,我看不用了,白樺已經被嚇慘了。還是在敏敏醒來之前敷一下傷口好一點,昨天為了照顧敏敏沒顧得上,現在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