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敏敏你快點行不行,我快撐不住了。我快要被憋死了,敏敏從今天一早開始就霸佔著廁所,倆小時過去了,雖然說我現在不用趕著去上班了吧,但我不想被尿給活活憋死了。她在里面呆了兩個小時了不會出什麼事吧,不行,門我一定要敲開,在連敲了二十幾下後門開了,然後「鬼啊!」看著門里面露出的那個腦袋我下意識的叫了出來。
「干嘛,你才鬼呢。」敏敏沒好氣的說。
「那你能告訴我你的臉,是怎麼一回事」。我看著眼前的這個人哭了一晚上有黑眼圈,眼袋腫,這些都是在合理的範圍之內的但是她臉上一塊紅一塊黑的這是搞什麼啊。
「我今天早上起來看到我臉很是憔悴就想畫個妝遮蓋一下,可我一邊畫一邊流眼淚,怎麼呀停不下來了,嗚,嗚,嗚。」她一邊說一邊哭了起來,我看著她的臉,感覺就是抽象派畫家也不一定能能塑造出這種形象來。
「哎呦,不行了,讓開。」差一點把正事給忘了。當我感到神清氣爽的從廁所里出來,發現了敏敏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出去了,這會她會去哪呢?作為杜仲的未來老婆她只會做一件事卻找杜仲。當她去找杜仲的時候,我決定再去人才市場一趟找個飯碗。
大城市有大城市的好,小城市有小城市的美,大城市其中就有一項優勢人多,所以當你在馬路上與一個人擦肩而過時可能在三個月之內你們是遇不到的,所以在大學畢業後選擇留在這的時候我就想過有些我想見的人我可能再也遇不到了但附帶著有些人我不想再見到剛好不用再見,是不太好但也不壞的事。然而對于人世間最為囧的事情下面的事可以算作是其中的一樣吧,你人生最為低潮的時候,恰巧在他鄉遇到了你的初戀,還是你甩了他的那種,外加這種相遇發生在他混得很好的時候,這種狗血的劇情的上演讓你覺得是老天爺跟你不對付。在人才市場被擠得昏天黑地的我實在是受不了了,決定給自己喘口氣的時間。坐進了馬路對面的Kfc里,在我剛把簡歷人在桌子上一扔,想整理整理狼狽不堪的自己。我听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問自己「你是顏小佳吧?」這一個句話為什麼要發生在我最倒霉的時候,何不是法身在我最開心的時候就不明白了。我回頭看到一個男的站在那對著我微笑,這男人是誰,好熟悉的感覺,認識絕對認識,誰來著,大學里一起上過課的,以前的同事,好像都不是。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主動開口「我是唐夢飛。」他,居然會在這遇見他,他的變化可比我大多了,以前瘦的跟那筷子似的,現在得胖了二十來斤了吧。
「唐夢飛,真是無巧不成書,對不起,我一時沒看出來。」這本是他鄉遇故知,溫暖系情節我卻很想讓他快點消失的感覺。
「我知道,都這麼說,我胖了許多,認不出來才正常,你這是來干嘛來著。」
「逛街」,我撒了我的第一個謊,「你呢。」
「名義上是出差,實際上就是趁著孩子還小,沒上學之前帶她出來玩玩。」
「你結婚了。」我疑惑的看著他。
「嗯。」他一臉的幸福,對著我笑了笑。
「真好,孩子多大了?」我要岔開話題堅決不能給他機會問我。
「下個月的時候滿五歲,準備讓她進幼兒園」說著他指向一個方向,順著那個我看到,一個小女孩自己一個人抱著一個甜筒冰激凌在那吃,吃的嘴上鼻子上衣服上全滿了,手上也流滿了,但就不讓站在她身邊的媽媽給她擦。兩個小眼楮眨巴眨的,一會看看東一會瞧瞧西的,然後她似乎看到了他爸爸,就一個勁的跑了過來。
「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愛人,劉可,女兒樂樂,樂樂叫阿姨。」唐夢飛一邊撫模著她女兒的小臉一邊說。
「阿姨。」那個小女孩用很小的聲音對我說。
「誒,樂樂好有禮貌」我看著那個小女孩子說,鼻子長得真像他爸。
「你好。」我對他的老婆說,一看就是一個賢妻良母。
「你好,老公,這位是?」他老婆在和我帶完招呼後,疑惑的看著我,轉頭問向她老公。
「我是他初中和高中的同學」,我搶在唐夢飛的前面會回答了他的老婆。
「是這樣啊,你在這座城市工作。」他老婆開始和我搭訕。
「對。」
「就你一個人嗎?」他老婆再次開問,她這一問就連她老公都投來了責備的神情仿佛在說人家的**別問。
「我和我男朋友約在這里見面,他有別的事耽擱了,會再晚一會。」我撒了我的第二個謊。
「是這樣啊!」听到我的回答,他老婆很是輕松,以為差一點就說錯了話。
「怎麼準備扎根在這里了。」唐夢飛開始出來打圓場。
「是」我一邊點頭一邊回答,該問的都問完了吧,怎麼還不走。
「那喜事近了的時候,別忘了通知我,我一定到,來給你我的名片。」說著他遞上了他的名片,我接過他遞的名片,我看了看,他算是把他爸包工頭的生意變成了公司了。
「我可沒什麼名片給你。」我僵硬的笑著回答
「你收下我的我已經很高興了,不耽誤你了,走了。」
「拜拜。」我笑著說,是發自肺腑的笑,你們終于要離開了。
「拜拜,寶貝跟阿姨說拜拜」他的老婆一邊和我再見一邊要求者她的女兒。
「阿姨拜拜」,那女孩卻生生的說。
「樂樂,拜拜。」我一邊說一邊沖那小女孩揮手。
猶如像買彩票中五百萬的幾率一樣的事情就活生生的發生在了我的身上,看著他們一家人走遠的樣子讓我想起,他在高中畢業後就沒再讀書,跟著他爸的身邊學做生意,那時我覺得他太傻了,以後鐵定會沒出息,居然不讀書,所以那時的我想都沒想就和他分了手,去大學里找那有前途的了。可現在人家混得比我好。都說知識改變命運知識改變命運的,我的命運怎我還不如那學歷不如我的,我看我這四年是白讀書了。關于他們的事情對我的刺激遠不止這些,他們生活狀態開始讓我覺得,我選擇留在這是對還是錯的。在我為我當初選擇留在這里的疑慮感到困惑時,在另一邊敏敏則開始一步步解答著她的困惑。
「白樺,我這麼貿然的叫你出來,不耽誤你吧。」敏敏對著對面的男子說。
「沒事。」白樺疑惑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子,他找自己來這是為了那件事嗎。
「對了,你來的時候沒讓杜仲知道吧。」听到敏敏說了這樣的話,喝進嘴里的那口茶差一點吐了出來,杜仲沒回敏敏那,可他也沒回宿舍來啊,昨天晚上杜仲拉著自己喝酒他們倆都喝高了自己是迷迷糊糊的模回了宿舍,他好像是打了一個電話走的。這是怎麼回事,但不管怎麼回事,不能讓敏敏知道。
「白樺,白樺,怎麼了」
「對不起,我有點走神了,他不知道,你放心吧。」我這是實話他真的不知道,我連他在哪都不知道。「有什麼事嗎」杜仲接著問她。
「我就是想知道,因為我的原因,他被下派了,對嗎?」敏敏對白樺發出了他的疑問。
「敏敏,話可不是這麼說的,學校對于我們的實習可是有充分的考慮,一切並不是你想的那樣,學校本著」白樺開始說話
「白樺,你別用這種冠冕堂皇的話來搪塞我,告訴我實話。」敏敏在白樺還沒有說完時搶先一步說。
「八成是」白樺見搪塞不過去了,說了實話。
「並且是在他的研究在最關鍵的時期,對嗎」敏敏略帶憂傷的說。
「你別這樣想了,這是趕巧了。」白樺在安慰她說。
听完了白樺講的話,敏敏陷入了沉思,難怪他會對我生氣自己真的惹的大事了,他還在生氣嗎,我該怎麼辦,從昨天晚上給他打電話他都不接,是遇到了什麼事了嗎,還是還在生氣。雖然那個女的話讓她很生氣但是我愛著杜仲,我不想和他分開更不想他因為自己受到任何的傷害。杜仲你在哪?
在人來人往的學校里,有三四個女生並排著走著商量著趁下午沒課去看場電影,差一點和一幫子準備打球男同學撞在一起,背著書包學生趕著去圖書館佔位,這就是和諧的學校生活中的一個普通早晨,然而一男一女兩個人糾纏的身影,打破了這個場景並吸引了好多然側目,這糾纏的兩個人男的杜仲,女的韓晴晴。
「杜仲,你慢一點,慢一點,你走的太快了,我跟不上你」一個女孩一邊去拉前面的男子,而前面的男子一點都不理會她自顧自的往前走。我昨天晚上喝大了,喝暈了,所以我還沒醒昨天晚上是假的。
「杜仲,我說了你不要走得那麼快好不好」那個女子終于抓住前面那個男子的手臂。
「不要踫我。」杜仲甩開拉住自己的手。
「不踫你,那昨天晚上那算怎麼回事?」韓晴晴再一次拉住杜仲的手,昨天晚上是你給我的機會,我不會就此放過的。
「那些統統都是假的,如果我有什麼可以對你說的,就是對不起。」杜仲再一次甩開了那只手往前走去。一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杜仲就好有愧疚之感。
「沒人需要你的對不起,我要的是和你在一起」韓晴晴說著從後面抱住了杜仲,而這次杜仲徹底的火了,然後跑開只留下留在原地的韓晴晴。
因為醉酒外加早起外出見人,白樺因為宿醉的後遺診決定躺在床上睡會,好讓自己下午上課時有點精神但好像並不如意, ,門被踹開了,他從來沒見到杜仲這個樣子,他氣沖沖進來了一坐在了一張床上。本來白樺不想多事的準備翻過身去睡覺,忽然想起今天在晨畢他女朋友找過自己,交代一聲是很有必要的,要是出麻煩是就大了。
「杜仲,今天你女朋友找過我。」白樺開口說了一句。
「什麼」,听到這話的杜仲猛地起身走向白樺,但起得過猛頭撞到上鋪的門板,好疼。看到此狀態的杜仲白樺趕緊開口說「我什麼都沒說放心,你女朋友以為你昨晚在宿舍睡的。」听到白樺這樣說,杜仲稍微安了心。「我本想多管閑事的但你想清楚怎麼和你女朋友交代」說完白樺捂上被子睡覺了,切,杜仲什麼命啊,那麼多女的喜歡他,自己卻被人給甩了。听完白樺的話,杜仲坐在那里想自己下一步該怎麼辦,應該先和敏敏說清楚,不行,暫時不能讓她知道。還有韓晴晴在醒來說的話,怎麼感情比醫學還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