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這件事情觸發點發生的時間還是在2008年的夏天,在這個夏天全中國最大的盛事莫過于在北京舉辦的奧運會,一切的開始都是圍繞著2008年8月8號晚上那場奧運會的開幕式展開的,這一年的這個晚上作為導演的老謀子到的開幕式讓我這個沒見過大世面平頭老百姓沒有品到這場盛事其高雅的味,只是覺得老謀子將集體廣播體操推向一個我從未想的高度,不過他將一個叫林妙可女孩子徹底捧火了,在這的前一晚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這一夜後她的一次出場費夠我不吃不喝的賺上好幾年的。而在當時的我看來,類似這樣的事情做夢都沒想到會在有一天也發生在我的身上,就在這樣的一個夜晚很多人的命運就此改變,其中就包括的我和我愛上的那個人。作為中國一件盛世,即使遠在天上,在這樣時刻里月老他老人家也不閑著,他可能把奧運會看台上的無意中相撞的兩個人湊成了一對,把作為志願者的甲和乙湊成了夫妻,讓記者以與攝影師嘗試了日久生情的戲碼。月老也在此夜將我的命運了一個正在看台上抱著美模的一個人連在一起。只是那時的那個人並沒有想到有一天有一天會遇到我,同樣的我也是,只是他在那一時刻忽然覺得整天吃喝玩樂的日子這樣虛耗的日子過夠了,想嘗試著過另一種的生活,也就是他的這樣的一個決定讓我們有了相遇的機會。而在另一個地方生活的我也做了一些事,讓這場相遇變成可能。
至于關于這一場相遇的出發的具體分秒時間我就記不清楚了,只記得是劉歡老師的那句「我和你,心連心」唱起來時,我終于,我終于趕完了所有的工作回家。
沒有一個熱情的擁抱,沒有親切的問候,有的是家里的燈都關著只有電視的屏幕閃著,有的是冷氣開到最大凍死個人,而敏敏不是挑一挑溫度而是圍了一條毛毯準備吃冰欺凌。見我回來人家只是給我一個天真而又浪漫的微笑說,「你吃嗎?」看到此情此景,你失戀自暴自棄也要有個數跟何況是你甩了別人,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沒了一棵樹,你還真打算枯死啊!我忽然就覺得體內要有一團火焰噴出了。
「呂敏敏,你還過不過了啊!」我沖著這個不要face的女人就開罵。
「過」她用信誓旦旦並且非常堅定的口氣對我說。
「那你這是在干嘛,吃冰欺凌,你現在是能吃冰欺凌時候嗎?瘋了吧你。」我也顧不得把高跟鞋月兌了就往屋里沖。
「我剛準備吃,還沒吃呢。」某些人還覺得自己很可憐的說。
「不行,你給我。」我一把奪過她手里剛開盒的冰激凌。
「我餓’,可惡的呂敏敏居然在這給我裝可憐。
「那就吃飯」我惡狠狠的說。
「沒飯。」敏敏以一種淒慘的表情對我說。
「那吃薯片薯條也比你吃這個強。」我氣沖沖的對她說
「哪有」敏敏撅著個小嘴問我。
「我床底的箱子里應該還有,你自己去看。」我想了想回答道。
「行。」
當這個行字還沒有完全發出來時她就一個箭步的沖進了我的房間。當敏敏在我的床底翻箱倒櫃的找吃的時,我抱著冰激凌倒在沙發上覺得自己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我思來想去我沒罵過玉皇大帝您老人家啊,您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啊,我這是過的什麼日子啊。
「佳佳,你的箱子里還有兩包薯片一個果凍我能都吃了嗎?」找到糧食的敏敏扯著嗓子對我說。
「我也沒吃飯呢,留包薯片給我。」倒在沙發上的我無力的回答道。
「行,但冰激凌怎麼辦?」抱著一堆吃的敏敏回到了沙發上問我。
「我吃,你一口都別想。」然後我打開了冰激凌蓋子。
就這樣一個失戀又失孩的女人配著一個沒錢在不久的將來又將沒業女人在2008年夏天這個特殊的夜晚一邊看電視一邊為著毛毯吃著一堆速食品。關于那時的事想來唯一覺得後悔的事,沒多吃一碗冰激凌。或許在那一晚不停轉動的攝像師鏡頭的幫助下,有一秒讓我與愛上的那個他擦肩而過,但僅僅是一秒,沒有想到過的一秒時間。但我們的命運就那樣開始了。
有的時候當你在經歷一件很爽的事情可第二天醒來說不定就會變成一件很悲催的事件。第二天早晨我頂著劇痛醒來,頭好痛好沉,鼻子也不透氣,啊,悲催了,感冒了。我推了推旁邊縮成一團的敏敏,「敏敏,別再這睡了,會感冒的。」而她不理翻過身去繼續做夢,而現在的我醒了,我不想睡了,我起來把空調調到一個正常的溫度。當我打開冰箱找吃的時候,我忽然明白為什麼昨天晚上敏敏為什麼叫餓了,冰箱里除了冰什麼都沒有,唉,我需要一次大購物了。
當全世界注意力都在奧運這件事上時,它的好處真的是太多太多了,超市里買東西的人少平常擠破腦袋的穿行而在這時,隨便挑,連結帳都不用排隊。今天我仿佛感受到了vip特別待遇。所以當我大包小的從超市里出來時心情極好。敏敏這個時間不會醒的,我要不要愜意一把,就這麼干,附近好像剛開了一家咖啡館,所以當我端著咖啡沐浴在陽光中覺得生活是如此的美好。而隨著我的視線過去不遠處,一個帥哥對著一輛車招了招手,那車停了下了,車門打開走下來一個商人打扮的人,頭發梳的光滑滑的,沒有一絲的碎發,長得斯斯文文的,也就三十多歲到不了四十歲的樣子。那個帥哥見他他來笑得很開心的樣子,親人,朋友,誰知道啊,等等這個帥哥長得好眼熟啊,在哪見見過,想起來了,我們公司新來的那個搶手貨。他穿了一身休閑裝,讓我一時都認不出她來,但他怎麼會來這,他好像要走,不行跟著他,絕對的獨家新聞。哈,哈!我今天交好運了。兩個人並肩的在前面走著,我悄悄的的在後面跟著,明明是兩個男人,但怎麼感覺好般配,他們拐進一個偏避的胡同,我也緊隨其後,咦,剛才兩個人還僅僅是並肩走著,但拐了彎之後就變了那個成熟的男人的把那個帥哥然在懷里,而那個帥哥不僅不反抗,臉上露出了嬌羞的表情,是我的錯覺嗎?兩個人看上去不像是上下級,不像是長輩對後生,也不是朋友的感覺,怎麼像是一對熱戀中的小情侶,而隨後發生的事情證明了我的感覺超準沒有錯,他們在拐進另一個偏僻的路口時,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那個成熟男吻了那個帥哥,而那個帥哥欣然的接受並且臉上露出了嬌羞神情。看到此景此境的我並沒有覺得多惡心,只是覺得很震驚,不過畢竟每個人都有追求愛情的權利,只是這一種中了晴天霹靂的感覺讓我覺得有些不自在,看穿著那個大叔應該很有錢吧,他居然還和我們這種什麼都沒有的女人搶帥哥,簡直沒天理了,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當我在有意無意之間撞見了別人秘密,我覺得不太好意思了,決定離開,只是在感嘆這世間有一個帥哥離我遠去了,在我轉身離開的時候,在另一個方向的一個人不僅看到了我所看到的並且發現了我也看到了,對著我遠去的背影露出了一個奸邪的笑容,就在這一刻,我成為他眼眨都不眨會出掉的人,在這一刻我是他需要除掉的一顆棋子,而這樣的一個人,我會在有一天會愛上他。此時胡同里的兩個人正在享受著甜蜜時,旁邊的異樣聲音讓他們立刻警覺起來。那個年齡大的人放開了那張被他親吻發紅的嘴。嚴聲問到︰
「誰在那,出來!」
「小舅舅,別來無恙啊!」剛才那個在一邊奸笑的男人拐進了胡同,都說外甥像舅此話不假,兩個人眉眼之間有著相似地方。
「某些人不是摟著美女看奧運怎麼會在這!」看到某些人的到來,中年男子露出深不可測笑容。
「覺得沒多大意思,正好想舅舅了就跑這來看你了。」那個男子笑著回答。
「是嗎?」對于這個人的回答,成熟男子很是疑惑。
「當然,不過舅舅,你這剛到這放著好好的生意不談,在這干嘛,差點讓著外甥我找不找你。」
「我在哪?做什麼不用你來管」那個成熟男子微怒了。
「我也不想管,只是來這的目的小舅舅你似乎沒能明白。收購的是出擦子了,你知道嗎?」那個剛才嘴角還掛著小的年輕男子,現在笑容收起來了說。
「那又怎樣?」對于年輕男子的話成熟男子並不多擔心的感覺。
「那又怎樣,你就不怕姥爺把你從現在的位子上擼下來嗎?」那個年輕男子對著他舅舅說。
「我自會處理。」
而那個被攬在懷里的帥哥看著此情此景,果然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要不他不會來。當這三個男人在胡同里上演著金枝欲孽的戲碼時,我大包小包的把東西提回家了,腦海里回想著此前的景象。忽然間想的一句話︰人間真是處處有基情啊,然而我不知的是關于我命運的故事就此上演了。
「佳佳,你在想什麼?」一邊翻吃的敏敏一邊問我。
「沒什麼,今天我們別在家吃了,我們出去吃牛排吧,我請。」听到我說我請,有些人的眼楮里冒起了金光。
「你請,太好了,我去。但是為什麼啊?」敏敏對于我說的話產生了很大的疑惑。
「受刺激了,得吃點好的補補。」我回答道。
本以為自己發現了百年難遇的特大號新聞,熟不知這是一顆他大號的炸彈,不僅把我給炸了還殃及池魚,等到正式上班的日時,大家都在你一嘴我一語的談論著奧運健兒們的事情,在這時一件事情在我們這炸開了鍋,巡查的人來了,然我們在一瞬間收起了輕松話語,戰役打響了。
巡查那是多麼重要的事情,在這麼重要的事情當中當然少不了我們身影,但我們永遠是那群眾演員命,只有點頭哈腰得份外帶微笑鼓群掌的份,而我們的頂頭上司劉姐最多也就能混上個說上兩句話的配角。所當一個略帶白發的董事長領著一群人在每一部門走過時,每個人在都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而在心里打著自己的小九九,惠姐在想這次巡查完了她要公休與帶薪休一塊修了帶著兒子去俄羅斯找又被公司外派的老公玩去,我的對桌存了所有人都知道的目的︰這次一定要把婚假給請下來。我唯一想的是巡查如果滿意後總公司給的獎金數是多少。
當一個緊隨董事長旁邊的那個儒雅範的那個男的在掃視著整個部門時到我和慧姐這時我覺得他的眼楮多停了幾秒,我忽然有一種有事要發生的感覺,我的直覺有特準的時候,但那是在壞事上,而這件事真的是壞事。只是當時我不清楚。當巡視的人走過去時,我悄悄地對旁邊的惠姐說︰「惠姐,你說剛才走過去的那個男的是不是看上我了?」
「真敢往臉上貼金,我怎麼什麼都沒覺著?」對于我的話惠姐很不屑的說。
「你沒注意到,他剛才往別處看的時候都只是一掃而過,到看到我這的時候他停留了有好幾秒」我非常有把握的講。
「是嗎?」惠姐一臉的不相信。
「是。」我隨帶的點了一下頭。
「我怎麼覺得他不是在看你而是在看我」惠姐居然在激我。
「你都結婚了怎麼可能?」我不屑的說。
「我是結婚了,但都比你這沒結婚的強.」惠姐用手抵了我一下腦門說。
「我怎麼了.」我很不開勁的撅起了嘴。
「怎麼了,大好的年華,不愛化妝也就算了也不打扮打扮,連基本的保養都不做,整天能得像個黃臉婆似的誰會看上你啊!」
惠姐話戳中我的要害,這幾天加班外帶陪人失戀的我確實有些太不關注自己了,不行我得改變自己,要不真就把僅存的那點青春給敗光了,當我取消對自己得不關注時有人也關注到了我的存在。在我和惠姐打鬧時,有人在辦公室里看了一堆的人事檔案後,對著旁邊的秘書說「這個叫顏小佳的不能留,為了安全起見那個部門也一塊清了吧,本來就是可有可無的部門。」都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一個看似儒雅的男子做起事來會是如此的凶狠。那個男子想著,顏小佳你既然很不湊巧的看到一些你不該看的算你倒霉為此你就付出點代價吧。小舅舅,雖然是你干的好事,這種收拾爛攤子的的事我來做吧。
「啊泣」我怎麼感冒了還是誰講我的壞話了,是的話,呂敏敏就她一個。呂敏敏這樣下去可不行,我得卻找杜仲,不為別的就為家里的廚房著想也得讓他回來,廚房長期空著可不是什麼好事。
「怎麼了,小佳?」惠姐關切地問。
「沒什麼,這幾天沒睡好可能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