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是多麼美好的詞語,文人筆下最愛描繪的主題,詩人最愛引用詞匯,有著是燦爛的陽光觸感,是鮮花的香味,但這是理想化的青春,但真正的青春是有著教科書里未曾教過的迷茫的詞匯,恐慌的話語,還有未曾想過的痛,但這些也都是青春的一種解釋。這是一堂沒人可以很自信教的好的課,並且這堂課的老師與學生都是我們自己,而我要說的是一場關于我們青春之路的故事。
關于我們這群人的所有故事的起因應該從2008年夏天開始的,那時的我大學畢業已經有一年了,找到了一份還能養得起自己的工作,努力的在這座城市找到自己的一席之地,在和呂敏敏和杜仲這對情侶檔終于在經歷了一次次的搬家之後,找到了一個相對滿意的公寓,算是決定安頓下來。
這是一個典型的三室一廳式的房子只經過簡單的裝修,不過有一個不太好的事情它是一個閣樓,但正因為是這樣所以在價格方面讓我們這三個窮鬼可以接受。要是問起我對于這所房子的感受,在剛住進去的時候我不太清楚,只是在僅僅住上兩天之後我就明白這個夏天我該怎樣的度過我一清二楚,我們猶如是蒸籠里的包子一樣每天都等待著熟透的那天的到來,至于冬天是怎樣的那時的我不知道,因為2008年的冬季來臨之前我就搬走了,不過剛搬進去的時候我從未想過有一天我們會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分開,我們考慮的是怎麼把它打造成我們的安樂窩。
其實住在每個地方都有其便利的地方和不合適的方面,以我們住的閣樓為例,它有著作為閣樓的麻煩,冬天最冷夏天最熱,但同時也有著其獨到的好處,我們可以近距離的看星星月亮並且堂而皇之的把別人踩在腳底下。在我們剛搬進去時敏敏和杜仲就佔了主臥房,我獨自住在次臥里面,當然在房租方面他們也是拿那個高數,所以在房子的分配問題上我是一點意見都沒有,不過我們的第三間房成為了我們共同的麻煩,在剛搬進去不久之後我們曾經嘗試著把第三間房租出去,以此來減輕我們的房租壓力,或許是房間的朝向有問題或許是那間房子實在是太小在放下一張床後僅留的空間太少放下一張電腦桌後就塞不下什麼東西了,或許是我們的租金要的太高,所以在經歷無數對情侶和數不過來的單身人員對我們說再考慮考慮,最後無果的情況下,我們把該成了一間儲物室放一些我們暫時不用的物品,後發展成為了杜仲在惹敏敏生氣後的自省室。但在那個刻我從未想過有一天我會住在那個房間一住就是將近的三年。但這所公寓還是有其魅力所在這里成為了我們各自成家立業之前最後的一次搬家。而我們的故事大多的時候是在這里發生的。
剛搬進去的時候我從未想過有一天我會離開那里,那是只是覺得這樣的生活很好挺穩定的,但沒想到就在搬進此處後幾個月的時間里讓我選擇了離開,也沒有想到這場離開會就此改變理我的命運。這件事情的起因大約是這樣的,地球人都知道2008年的夏天中國有件大事那就是奧林匹克運動會,同樣的我們公司也有件大事在發生,總公司的巡查,在所以廣大人民群眾在為奧運會揮散著激情揮灑著激情與汗水時,我也在公司里揮灑著我的即將滅絕的腦細胞為即將到來的總公司的巡查拼命的工作。我忽然很理解起那些銀行的工作人員每年年末的審計多累啊,但我更同情我自己,因為這樣的被審查在我的生活里,每年都會發生兩到三次不等,至于是兩次還是三次得看這個分部的運氣了。或許是這場巡查對于我們來得太過突然明明三個月前已是我們,未曾想過會在短時間內臨時性的抽到我們,所以為了以一種最佳的狀態迎接這次突然的巡檢和對總部人員的到來表示我們前所未有的重視,在我們馬不停蹄地趕報告的同時一隊清掃人員悄悄的安插在我們辦公室里面開始了大清掃的任務,所以每天我們都要聞著刺鼻消毒水的味道,在腦袋即將被搞暈的情況下趕報告,所以以前在公司的每一天里最愜意的事情就是倒茶水間沖上杯咖啡稍微的小休一下,而現在地點改到了安全通道這片唯一沒有消毒水味的淨土,而每天的小休就是這樣的,在安全通道里面喝一杯咖啡,所以在那段時間里安全通到成為了最具人氣的地方,每一個分屬于不同部門的人在這里相聚,這里成為了在最為意外的地點找到了和自己命運相關的人的場所,這其中就包括我。當我一只手端著咖啡然後把身提調成一個最舒服的站姿倚在牆邊好讓我的腳輪流放松一下時我完全沒有意識到一個意想不到命運在向我靠近那時我完全沒有意識到,那時的我只顧我新買的鞋子有些磨腳,而看到此景,站旁邊在喝咖啡的惠姐看到我這樣開始對我說話。
「腳酸,誰叫你穿這麼高的高跟鞋!」惠姐對我說
「沒辦法,誰叫我長得矮只能靠後天踩恨天高來去擬補了。」我無奈的說。
「那也不這麼高,7公分,撐的住嗎?」惠姐看這我的高跟鞋說。
「還行吧,撐不住的時候我就扒了它,光腳走路,不過那是得麻煩惠姐你替我搭個車。」我一邊揉著腳腕一邊對惠姐說。心里面想著該死的加班,該死的巡查趕快結束。
「行啊!」惠姐笑著回答我。
「不過惠姐,你有沒覺得身上滿了消毒水的味道,就連咖啡里也是這個味啊。」我聞了聞說身上的味道對惠姐說。
「覺得,並且還是散不去的的消毒水味,昨天我加班回家,想抱抱我那寶貝兒子,人家一聞我的味扭頭就跑進他女乃女乃的懷里了,不惜搭理我了。傷死我的心了。」慧姐一邊說著一邊整理著她的裙子。
「我也是,現在但凡我下班回家開門,我那閨蜜第一句話,顏小佳回來了趕緊戴口罩,我都快成了那傳染病攜帶者了。」
「差不多差不多。」
「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我開始想發牢騷了。
「馬上了,不是說巡查就這兩天的事了。快熬到頭了」看著慧姐一邊說著一邊繼續喝著那沾滿消毒水味的咖啡,可我聞到這股味除了作嘔一口都喝不下,但我知道不喝不行,因為今天又有的熬了,不喝怕是挺不啊。當我和惠姐在說話的時候我下意識往上層樓道看了一眼,就這一眼讓我在著昏暗又有些潮的樓道忽然發覺到了一道非常養眼的風景線,一個帥哥,絕世而獨立,在這一刻我感受到了我的心髒和小鹿相撞了。
「誒,你看起來好面生啊。」好像是企劃部的老炮吧在和他說話。
「嗯,剛來還沒過半月。」那位帥哥在回答,好有感覺的聲音啊。
「我說呢,不過剛來就遇上這種事情適應嗎?」老跑繼續詢問。
「還行,不過難得有這麼好的學習機會。」那個帥哥回答。
「說的也是,年輕人學習很重要,來,抽根煙?」老炮一邊說著遞上一根煙。
「沒那習慣。」帥哥很有禮貌的把煙推開了。
「年輕人沒這習慣好。」說完之後老炮把煙點著自顧自得抽了起來。
我仔細觀察著這個帥哥,眼楮雖然不是大大圓圓的,但很有神,高挺的鼻梁上面架著一副細框的眼鏡,白皙的皮膚,最重要的是那性感的嘴唇,長得一副斯文相。毆,太養眼了,連指甲都羞得整整齊齊干干靜靜的,身高有得有一米八吧,穿著筆挺的西服,還有那恰到好處的舉止,並且還沒有什麼不良嗜好,這個情人實在是太完美了!太完美了!老天爺這一刻我真的好愛你。這幅場景看上去是如此的和諧,完美,絕對不包括旁便閃耀的那三對花痴的眼楮。
「惠姐,你看帥哥」我拽了拽惠姐的衣角小聲對她說。
「我剛才就看見了」惠姐她居然只是稍稍的抬了一下眼皮看了看。
「那為什麼一點反應都沒有」我很是疑惑的問。
「有什麼好反映的,你姐我,在我寶貝兒子出生的那一刻起,除了好好掙錢養兒子這一目標之外其他的念頭全部都絕了。」惠姐看都不看我一眼的回答。
「知道您,為家爭光了,不過你不覺得得把一個帥哥就放那看,是不是挺可惜的」我伏在惠姐的耳朵邊上說。
「怎麼,想讓做你的男朋友」看到我的表現惠姐問我。
「不是,我想讓他做我孩他爹」我斬釘截鐵的說。然後我听到了惠姐的聲。
在這一刻我的那句」我想讓他做孩子他爹」僅僅只是我的戲言,從未想過有一天我的孩子真的要喊他爸爸,更沒想過的言談舉止如此優雅的人有一天會對著我破口大罵,我也用同樣的方式對他,從未想過有一天我會從心底里瞧不起他,也從未想過我會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過,只是在歷經種種事情後我唯一不後悔的是我的孩子喊他爸爸。
「哈哈哈,你真有魄力,看在你這麼有魄力的份上,待會我替你去人事部打听打听。」惠姐嘴角掛著笑意說。
「你怎麼是道他是人事部的,以前見過。」對與惠姐的話我有些疑惑。
「最近唯一一次招過工的就只有人事部一個部門。記得人事部剛招進來的時候都在瘋傳,公司進帥哥,我當時沒怎麼在意,現在看來真是那樣。」惠姐把手放在下巴上說。
「我怎不知道這件事情啊?」公司有帥哥我的雷達居然沒在第一時間觀測到。
「那是當然啊,在公司瘋傳這件事情的時候,一些人的精力全放在搬家上了,哪顧得那麼多。」听惠姐這麼說我忽然感到有一絲後悔為什麼我要換房子租,但在此之前我有的只是無比的開心與慶幸,因在租到這套房子之前我住過蟑螂和老鼠滿地跑的,外面下大雨里面里面下小雨的,被樓上半夜三更打架被驚醒的,而這套房子沒有這些問題。可現在我卻有些後悔了,因為它我錯失了一個帥哥的八卦,不過沒關系以前錯失了現在我要加倍補回來。我看著旁邊的這位八卦達人,有您在我不愁。
「惠姐我的終生幸福全拜托該你了。你一定要幫我搞定。」一邊說著一邊用一只手給惠姐捶背。
「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惠姐用一種自豪的語氣對我說。
我作為一個新時代的白領,除了每月的工資白領這件比較郁悶人的事情之外還有一件事情讓人感到郁悶,就是從早晨9點到晚5點我所做的只有一件事情就是跟著電腦談情說愛。當我下了班後就是回家吃飯睡覺,當我躺在床準備睡覺時就有兩件在想︰報告還有幾頁沒寫完;今天追的那個劇預告里怎麼會是那樣的,完全沒有意識到作為一個雌性我身邊少了一個陪伴者,完全沒發現今天我就連同辦公室斜對角的那個叫不名字的那個男的一天也沒說不上超過五句話。所以當公司里忽然多出來了一個帥哥,忽然在那一刻我明白了自己還是一只有捕捉雄性的**的雌性。但我很快也發現由此**的不僅僅是我一個。當我坐在位子上看見惠姐凱旋而歸時在那一刻我仿佛听見了我的婚禮進行曲的聲音,但有此感覺的不止就我一個人。
「惠姐你回來了喝咖啡,吃餅干。」我在這一刻我對著惠姐大方殷情。
「小佳啊」慧姐干嘛如此語重心長對我說話。
「誒,在這呢,怎麼樣?」我擺出本世紀我最燦爛的笑容等待著好消息的到來。
「小佳啊,你要真想結婚我這有兩個挺好的,實在不行我叫你姐夫出差的時候從國外給你尋一個,怎麼樣?」惠姐建議性的說道。
「不怎麼樣,我就看他好,就他了。」我撅著嘴說。
「可是,這件事促成的可能性不大,你要明白咱公司不就你一個單身女青年,剛才我去人事部打探消息你知不知道,有三個女人為他差點打起來,其中包括一個是人事部新升的那個部長,你的這場戰役不好打啊,搞不好連事業也都會受損!」惠姐無奈的說。
作為這個時代里到齡卻一直未嫁的女青年都有那麼一個原因叫事業,還有那麼一原因叫愛情。所以當出現這麼一個可以引起大多數女性關于愛情這場幻想的一個男人,不僅僅是我動心了,還有n位女性也動了。所以一場本該發生在後宮劇中的嬪妃爭斗戲碼在我們公司悄悄的上演了。雖然這場戲的勝券握在了我手里,但那是在多年以後的事情。就當時我在策劃著怎樣去奪取這場戰斗的勝利時,呂敏敏那個死妮子在家給我惹出事來了,敏敏在其生物歸屬上是屬夜貓子的,按理說白天她所做的事情除了睡覺就還是睡覺,可今天她不知道哪根經搭錯了,醒了並且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了,這本來這也沒有什麼問題,可在今天早晨我發現衛生間的水龍頭壞了,本來想讓杜仲修好它的,但他趕著去上課所以改成了下午回來修,這本來也沒什麼,誰都沒想到敏敏會在白天用它,所以當她醒來發現衛生間里水龍頭壞了,她忽然想到了一件非常有意義,又可以打發時間的事情,她決定自己修水龍頭。按理說修水龍頭也不是太大的工程,但這種事情得分人如果這種事情讓一個腦袋里缺根弦並且還打錯一根的人來修。當然其後果可想而知了,當我在公司里奮力加班杜仲在上他的研究生課時,在我們家上演了一出水漫金山寺,我們家能淹的都淹了,不能淹的也都淹了,當我接到電話,趕回家時我一腳踩在還未干透的地板上差點滑倒,看著這眼前的場景,鞋子可能被泡了所以飄起來過,大多數都位移了,沙發被濕透了五分之一還是四分之一因為沙發套的顏色太深了看不出來,杜仲從古玩廠里淘回的的四方桌也別
做什麼傳家寶了,沒被泡化了就很好。我真不給把我的漫畫全集堆在地上全完了,心疼,好心疼。
敏敏這個惹禍精知道自己捅了大婁子了。躲在杜仲的懷里面一邊哭著一邊說著「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剛才我也怕了,我自己還也摔了一跤。嗯……嗯……嗯……」「沒事了,沒事了,我不是修好了嗎」。杜仲有溫柔細語在哄她,此情此景我真想臭罵她一頓。但她老公在這加上她她們倆人我可是一個人,並且她可是做了我近五年的閨蜜,從認識她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某個人在日常生活中有多麼的大條。所以當她用淚眼汪汪,可憐巴巴樣子看著我時,雖然在心里暗罵著她,嘴上卻對他說了句「沒事的」。當我們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但事實並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