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應該記得我想你去死。你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死」
一抬手,一把銀箭被夜安攥在手里,血從指縫里滴出來。
碧洛眼楮都沒眨一下
「女人,真是禍水」
別墅中傳來一聲輕嘆。
終于出來了。看著從別墅中走出的男人,凌莫璃如水的眼眸里閃出笑意。
「被師出同門的小師妹傷成這樣,我是該說你說你心軟還是無用?」
邊說著話便動手封住他周身的幾處大穴。
「屬下知罪」夜安恭敬地低下頭,由于失血太多身子不穩的晃了晃
「好了,下去吧」慕容韶一把扶住夜安,向後揮了揮手,身後一個手拿弓箭的男人走上前扶住渾身是血的夜安,回頭看向慕容韶。
「沒事的,去吧」
慕容韶笑著搖搖頭,目送兩個人走進了別墅,然後轉過了身子,一雙漆黑的眸子直直的望過來,凌厲霸道,望的凌莫璃心頭一顫。
好亮的一雙眼楮
「璃妹妹遠道而來,卻依然絕色傾城,看來不光有高人相助,侍奉的也很周到嘛」說著笑眯眯的瞥向左邊的陸之洺,
「照顧璃兒是我的責任,倒是還要謝謝慕容表弟,要不是您手下留情才三天就派人透漏安身的地址,我們還不知道要走多少冤枉路呢」
陸之洺因為剛才慕容韶的一句璃妹妹心里已經不大高興,只是臉上看不出任何不快,還是那一副淡然微笑的模樣,君子如玉,溫潤純淨。
「表弟?不敢當」慕容韶漫不經心的笑了起來,桃花眼眯成了一條縫,目光又轉回凌莫璃的臉上。
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冷了下來,眼神冷冽的幾乎殘忍。
「從我慕容韶記事起就不知道這世上自己還有親人,」
莫璃沒有任何表示,只靜靜地微笑回望著他
四處靜謐的只剩下幾個人的呼吸聲
「好吧」慕容韶率先收回了目光,好像剛才的一幕不曾發生一般,又回到了最開始漫不經心的樣子。
「既然來了就都是客,不管怎麼說,我們的老祖宗也都是一個頭磕在地上的兄弟,那就進來吧」
說著不再管他們,徑自往別墅里走去。
「這……」陳醉還沉溺在慕容韶那雙魅惑的桃花眼里,一時間有點反應不過來。
凌莫璃看著漸漸遠去的背影,只覺得眼前的場景竟出奇的熟悉,一瞬間她甚至肯定自己是見過個這個人的,可如果見過,又怎麼會忘記,這個男人身上的味道。
莫璃想了很久,也想不出來可以形容出那種感覺的詞匯,無論用哪一個都不對勁。
直到很久以後,她才明白,那是溫柔
是一種嬉皮笑臉的,真真假假的,沒有心也沒有情的溫柔。
「林子里的人都撤走了」
碧洛不動聲色的站到陸之洺的身邊。
她知道,那個男人不會傷害他們的。
「那就走吧」
莫璃笑著邁開步子。向著樹林中的小別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