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7號、周日、晴
「為什麼」我拿起牛女乃。
「太煩人了。」他一邊撕著手里的土司一邊頭也不抬的回答我。看著現在無比和諧的場面,為什麼我有了一種……要一直這樣白頭偕老的感覺?一切都是那麼的默契、自燃,仿佛經過幾十年的磨合……
當我意識到這個想法可笑至極時,我差點把嘴里的牛女乃噴出來。連忙用手去擋著嘴。一邊擋一邊想,我怎麼會有這種想法?腦子壞掉了?瘋了是不是?
因為一心二用,所以我十分光榮的,嗆到了……「咳咳咳……」牛女乃在我的鼻子里打轉,好難受……
詳細的給你們形容一下吧?我知道你們都被嗆過,但是再體驗一下吧。就是一種很委屈的感覺,牛女乃被灌倒了鼻子里,嗆得眼淚馬上在眼眶里打轉,卻不足以流下來。你怎麼咳嗽都咳嗽不出來,拿他根本沒有辦法,嗓子還癢癢的沒法說話。差不多就這個樣子。
裘鏡站起來,走到我身邊,幫我拍著背。
我一時有點不知所措,他怎麼會這麼體貼?瘋了瘋了……
或許他知道了我在想什麼,于是便不忍心打破自己在我心中建立起的那個月復黑形象。他面無表情的看我一眼,然後就開始維護他的月復黑了;「難道連飯也不會吃了麼?吃個飯都能被嗆到,是不是再過幾年就得別人喂著你吃飯了?」
嗚嗚……這算不算是我自找的?
「……」我會給他一串句句。
然後,他掃了我一眼,上樓了。
我吃飽喝足之後,看著整張狼藉的桌子,忿忿的收拾了出來,刷出碗(佣人都離開了)。然後自己抱著一堆零食我在沙發里看動漫。
看了一會兒,覺得嘴巴干干的,于是跳下沙發給自己倒了杯水,剛要跳回沙發,還覺得不夠,便跑到冰箱面前,想找點原料自己做曲奇。
什麼啊?!!!!!
我被裘鏡打敗了,冰箱里除了一瓶牛女乃和幾片吐司之外就什麼都沒有了……唔……還有一點水。
我也終于恍然大悟——為什麼這幾天的早餐只有幾片少得可憐的吐司和差點嗆死我的牛女乃。
先不說裘鏡每天就是這麼糊弄我吃早餐,就眼前說,看動漫的時候怎麼能夠少得了零食?就如同上大便的時候沒有雜志一樣。
那怎麼辦?出去買?但是這個念頭在我腦中一閃而過,就被我掐死了。原因很簡單——沒有錢。如果有錢的話,我想,我也不會在裘鏡家做女僕了。
這一周更得較少哈……沒有動力……寫那麼多字換來這麼點點評論和收藏……親們,覺得文文不錯的話幫忙宣傳一下吧?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