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做填房︰農家藥女 第一百一十四章 姚清進宮,流民襲擊

作者 ︰ 純露鬼鬼

「救苦救難說不上,只是我自己也就是農家女,我知道土地在農家人眼中的價值,我只是想要為我們農家人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王梨花語畢,里正的眼神就亮了起來,心里更是活泛的很,隨即說道——

里正絕對心里沒有打好主意,這一點只要是個人,只要眼楮沒瞎都能看的出來不是?而王梨花更是知道里正這段時間是想著辦法的要陰她一把,對于里正就更加的沒有好氣了!

不過對于里正那無恥的嘴臉,王梨花有時候是真心的頗感無奈的,畢竟現在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王梨花是真的不好對里正說些狠話來震懾一把!

里正舌忝著臉笑著說道!

「那給俺們一些糧食總可以吧!俺們打欠條也好啊,這災情是越來越嚴重了,俺們實在是揭不開鍋了!」里正家里的存糧即使不多,也夠一家人頓頓吃飽的吃上一年之久了,所以里正這就是沒皮沒臉的來要東西的,所用的理由還是不好唄反駁的!

王梨花眯了眯眼楮說道!

「這個事情好說,畢竟大家都是鄉里鄉親的,可是這親兄弟是要明算賬的,現在的一斤糧食都和以往的一畝地同等價格了,我王梨花就是在看在是相親的面子上,這也不能把鄉親們僅有的自尊給傷了不是?所以我想了個折中的辦法!」王梨花不說不給,這要是說不給,現在被陰霾的心思迷失了心智的里正還不見得要怎麼在村里編排她什麼不好听的呢!

王梨花可不想被人那樣的糟蹋名譽!這要是不拒絕,那自己吃虧也是王梨花不喜歡的,所以才找了這樣的一個借口!

里正嘴角抽抽,就知道王梨花有借口,里正可不想上王梨花的當,但是王梨花這將軍將的好啊,這要是以前他或許就被將住了,可是現在是什麼年景兒,現在可是大災之年,這面子算個毛啊!

里正才不給王梨花後悔的機會,剛才沒一口氣說完,現在也就不用去說了!

「面子什麼,俺們現在是不在乎了,這自尊的問題俺們也不在乎了!只要有糧食能救命就好!」里正不上道,沒有問王梨花是個什麼主意,只是說了這樣沒皮沒臉的一番話!

王梨花噎了一把,這老貨現在是真正的不要臉面了,這你不要臉要糧,她王梨花也是即要臉也不想給糧的!

「話既然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就不藏著噎著了,誰家的糧食d都不是大風里刮出來的,所以這糧我女敕勻出來一些,可是不多,而且我要土地倆換糧,這要求在現在一點兒也不過分了,看在都是相親的份上,以後可以優先來佃租我家的田地的!怎麼樣?里正就把我王梨花的話傳遞給村子里的人吧!」王梨花說完,不看里正咬牙切齒的模樣,轉身離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不屑的笑意,絕美的讓里正都忘記了呼吸了!

王梨花這個決定是瞬間的就傳遍了整個青山村,一時間是說什麼的都有!

有說王梨花不仗義的,借此大災之年自己斂地呢。有說里正歪心思用錯了地方,把王梨花給激怒了,也折斷了以後他們的唯一退路了。更有的人是平靜的說王梨花這樣做是無可厚非的,這方圓百里誰不知道各大地主斗開始斂地了?已經餓死了一批的白骨了,王梨花至少會給他們一個好價格的,或許就是地賣給了王梨花,在災年沒過去,糧食吃完了,王梨花還是會救助他們的也不一定!

青山村沸騰了,青山鎮沸騰了,沒幾天就是宜城都沸騰了。

王梨花這個拿地換糧食的說法可是讓青山村之外的人振奮了,王梨花和歐陽靖宇是盛名在外的,一個個的可是很看重王梨花和歐陽靖宇的人品的,同樣的是地主,可是和王梨花做交易絕對的是心里舒坦服氣的!

一時間很多人是拿著地契,趕著馬車成群的去了青山村了。

路上都是人,熱鬧的很,在這災年里是一道獨特的風景線,人們臉色很是愁苦,這是長時間的愁苦累積出來的氣色,可是同樣和臉色反常的是那雙眼里各個都爆發出來新生的光芒,青山村一時間成了眾人心中的聖地!

王梨花是沒有想到自己和里正斗智引發了這樣的結果的,這樣的斂財手段,王梨花很不齒,可是現在不是她要無恥的借著天災斂財啊,而是這些被苦難折磨的很愁苦的大眾們求著她斂財啊!

一時間,愁苦的大眾們是找到了新生的出口,可是王梨花卻是明媚的憂傷了!她心里有負擔,這土地對于農家人來說是多麼珍貴的存在?難道真得要都換給她了?想要把糧食拿出來給那些人自己舍不得不說,這也太樹大招風了,王梨花第一次因為心善而哭鬧到了自己!

「梨花,你心里到底是怎麼想的?」王林氏也開始著急了,這門口是成群的人,來自各個地方,而路上繼續而來的還有很多,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可不能拖,拖的事件久了,只怕王家會有大貨啊!

王梨花苦哈哈的一頭窩進了王林氏的懷里悶聲悶氣的說道!

「娘,土地之于農家人是多麼的珍貴?我知道現在是大災年間,這生命更是難能可貴,可是這土地,要是真的在這樣的年景兒下收回來,我拿在手里都覺得燙的慌!」王梨花是心里過不去自己的那道坎兒,王梨花不是貪財的人,銀錢夠用就好,財產不需過多,心里安逸踏實就好!

可是現在卻因為要將里正一軍把事情演變成了這個樣子,王梨花是真心沒有算計到的!這地主多了去了,怎麼都看中她了呢?難道她這個地主還能和別人不同嗎?

可不是不同嗎?其他的地主都是黑掉了心肝的,而王梨花是看著就讓大眾們覺得心里亮堂的人。

王林氏知道王梨花是自己在心里給自己加了一道枷鎖了,這東西還真的是不知道怎麼勸!

「可是這人都堵在了大門口,這時間長了怕是要生變了!」王林氏把心底的擔憂說了出來!

王梨花神色嚴肅起來,可不是嗎,這事情不能拖著不處理的。王梨花心里靈光閃現,可是卻來的太快了,抓住的不是很全面,還需要她在多想想才能實施,那現在她要怎麼辦?

「梨花,梨花?人,爹都讓進來了,在大堂屋呢,你過去看看吧,爹不知道你是咋想的,可是你看看那些人就知道這地你是不得不收了,這些人可是把你當做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的,帶著巨大的希望來的,要是失望了,爹還真不知道這些人是不是會直接找個地方把自己給了結了!」王銀山一進來就急切的說道,能讓王銀山在見了那些百姓之後如此說,那事態還真的是更加的嚴峻了!

王梨花舒展了眉頭,頗有些被趕上了刑場的感覺一般的。

去大堂屋的路上,王梨花剛才靈光一閃的想法也越見詳細了一些!

一踏進那屋子,王梨花的感覺和王銀山是一樣的,那一張張淒苦的臉上是一雙雙帶著滿滿的期望的雙眼,這讓王梨花心里的壓力倍增,頗有種自己是千呼萬喚始出來啊!

王梨花不知道穿越定律是什麼,可是這一刻王梨花覺得她穿越而來好似也是為了這些人一樣的,好似要是沒有她這些人將會過著更加淒苦的日子,或許會死在這次的大旱之中一樣的!

王梨花這想法首先是讓她自己囧囧了一把!

大眾們把目光都投注在仙子一般的王梨花的身上,這一刻王梨花就算是凡人,在他們的眼中那也是救苦救難的仙子一般的!

沒有人說話,他們的志氣早已經因為這災害而變的凋零了,在萬惡的壞地主的面前還能有幾分不忿和傲骨的,可是在王梨花的面前,說不上來是為什麼,他們就是覺得一切听王梨花的安排就對了,這說多了反而是下冊!

王梨花卻是感覺到了大眾們的小心翼翼,心里更加的難過了,這天災也好,**也罷,受苦受難的永遠都是這些不是很聰明,只懂得背朝黃土面朝天,用汗水來換取自己卑微的生存空間的人們!

王梨花不忿,在當權者們享受那錦衣玉食的時刻,在掌權者們揮霍手中的權利的時候,總是會把這些苦哈哈的人狠狠的踩在了腳底上,這是金字塔效應,頂端有個變動受苦的總是最底層的基石,所謂牽一發而動起身,這老百姓就是這金字塔的基石!

王梨花心里很沉重,這樣的事情要是有可能的話,王梨花情願一輩子都不要遇上!

「我知道你們的來意,其實這件事情,一開始我並想不到你們都會來找我!因為我從來都沒有要借著天災的時候斂財的想法,說句不怕你們罵我的話,我心里覺得賺這樣的錢很骯髒,在你們都走投無路的時候,我卻要黑了良心的借此來收了你們祖輩懶以生存的土地,我自己也是個農家女,這土地對于農家人來說代表什麼,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今天我想告訴大家,這土地我不收!」王梨花此言一出,大眾們是松口氣的有之,感動的有之,也有不齒王梨花的嘴臉的人!

總之是同樣的話,听的人不同,理解的也都是不同的!

急著拿糧食回家救命的人急了!

「姑女乃女乃,俺們現在都等著糧食來救命呢!家里已經是揭不開鍋了,姑女乃女乃,您就行行好!看在俺們是誠心的份上,就把這地契給接了過去,好心的給俺們一些糧食可好?」說話的老人是一個老翁,斑駁的白發差點兒讓王梨花以為這個是一個即將行將就木的老人,可是王梨花一個中醫,哪里看不出來此人的年歲其實並不大?這到底是多麼重的生活壓力才能把一個而立之年的人給壓迫的生生的像是個古稀之人了?

「這位大叔,我沒有說不給你們糧食,只是這地契我卻是不能這樣收下的!」王梨花不等其他的人開口就說明了自己的心意,一時間整間大堂是落針可聞其聲!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王梨花所說的每一個字都關乎著他們一家老小的性命的,怎能不讓他們小心翼翼的對之?

「姑女乃女乃的意思是?」剛才說話的那個男人希亦的問道!

王梨花嘆了口氣說道!

「糧食我可以給大家,但是地契我卻不能用大家心中所想的方式來收,必須要大家都給簽字畫押才行。」王梨花語畢,大眾們就有人不屑的說道!

「說到底姑女乃女乃也是尋常人,這簽字畫押的道理俺們還是懂得,就是看中了姑女乃女乃的人品和德行,俺們才願意舍棄了離家里更近的地主老財來這里的,姑女乃女乃也太看不起俺們了吧,這時候還說什麼簽字畫押的事?」這個人這話說的讓王梨花心頭不快,可是細想一下也怪她自己沒有把話一次性的說開,被人誤會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的!

「這位老伯說的是,這簽字畫押是常理,誰都懂的,我王梨花也沒有看不起各位的意思,而各位既然能找上我王梨花來用地契換糧食,那也是看中了我王梨花以及我夫家的聲譽和名望來的,我也不是那不曉事的人,眾位既然來了,我就一定會給眾位一個滿意的答復的!」王梨花說完,皺眉看著竊竊私語的眾人,繼續說道!

「這糧食,我會給眾位,可是這地契,需要簽訂一個文書,才能過到我王梨花的手中,而這個文書,我先說一說,要是眾位有什麼覺得不妥當的地方就提出來我們一起商議一番!」王梨花這樣一說,那竊竊私語又沒了,所有人還詫異的看著王梨花,更加的看不透這個女子了!

小小年紀就在這一片闖出了赫赫威名的,德行和傲氣更是讓他們交口稱贊,一個不畏強權能走出來自己的道路的農家女在大家的心目中是被神話了一番的人物,而今天難道這個女子還有什麼大機緣和驚喜送給他們不成?

「姑女乃女乃,既然您這樣說了,俺們就放心了,這您說怎麼辦,俺們照辦就是了,姑女乃女乃是不會虧待俺們的,要不然俺們也不至于大老遠的跑來找姑女乃女乃換糧食了!」說話的是個書生模樣的人,此人定是個在村子里教書育人的秀才之類的,這文人的氣息很重,說白了其實就是酸腐之氣濃郁的很!

顯然,這讀書人在老百姓們的眼中那還是好使的,是被高看一眼的,這人一說話,好多人都是一臉的贊同的!

王梨花這才細細的打量面前的此人,年歲大了,可是要是在年輕個三十歲也一定是個美少年的!

王梨花點點頭,輕聲說道!

「地契作抵押,每人簽署一份協議,每個月來我家領一次米糧,要是家中有生病的惡人可一並帶來,我是學醫的,家里常見的藥材還是有一些的,所以能救治一些常見的疾病的,而等這災年過去了之後,眾位要在五年之內還掉所欠我家的米糧和藥錢,這米糧和藥錢我都按照災年之前的物價來收取,可是要是五年之內還不掉所欠我的銀兩,那就對不起了,這地契就永久性的成為了我的私有物了。」王梨花此言一出,就是王林氏和王銀山都動容了!

這手筆不可謂不大啊!王梨花這一手可不簡單,想要實施起來可真的是千難萬難的,王梨花為什麼就要走這不尋常的路呢?

王家自己人都驚呆了更加的不要說是那些孤注一擲的來賣土地的老百姓們了!

「你說的可是真的?真的有這麼好的事情?俺們在災年里可是吃喝不給錢,災年過去之後的五年里只要把所欠的東西還上就行了?」有人不可思議的問道,這條件太吸引人了!

這問的可是一大半人的心聲啊,天下真的要掉餡餅了?

也有人知道這條件雖然是誘人的很,中間也伴隨著更大的危險和不穩定性的!比如剛才代替所有人和王梨花對話的那個老秀才!

「姑女乃女乃的心思老朽是明白的,也理解姑女乃女乃對我們的心意的,可是這樣做對姑女乃女乃有什麼好處?」有錢人都是無利不起早的,王梨花就是在他們的眼中和別的地主不同,可是那也是地主不是?和他們到底不是一個層面上的人,這心里有疑惑也是正常的!

王梨花笑了笑,心里的想法是不成熟,可是這決定也是一場豪賭的,就是把家里的糧食給了這些人,王梨花心疼也是一時的,這銀兩和糧食什麼的,沒了可以在慢慢的賺回來,王梨花不是很在意,可是心里的想法想要實現,做任何事情想要按照自己的心意來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就像是現在她不要土地,這些人還疑慮更深了!

「我唯一得到的好處就是我自己想起來這件事情會覺得問心無愧!一開始我就沒有這份心思的,畢竟我王梨花想要土地和銀兩,根本就不需要如此的大費周章,其次,我王梨花做任何事情都不想為難我自己的心,我不喜歡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做這昧良心的事情,可是你們現在確是把一家老小的生計都放在了我王梨花的身上,我為難,為難的都騎虎難下了,可是卻還是要想辦法和大家一起度過眼前的難關不是?你們當中一定會有人覺得我王梨花是一介婦人,還喜歡沽名釣譽,可是不管你們是怎麼想的,我只做我認為對的事情就好了,當然我所做的事情不會違背這天地間的道義就是了!」王梨花的回答很繁復,可是老百姓們都听懂了!

王梨花是不想用地契來交換糧食的,可是他們既然來了,王梨花就必須要硬著頭皮的來處理這間事情了,所以他們就必須要按照王梨花的規則來看待這件事情,來一起共同的解決掉這件事情!

而王梨花的規則確是對他們來說就像是白吃了午餐一樣的,他們心里也會不安的,但是更多的是被餡餅砸中的喜悅的,大旱之後,他們的心里一直都是苦悶的,就怕沒法帶著一家人度過這艱難的大旱,而王梨花剛才的條件不亞于是一股子生命的源泉,他們听到了泉水聲,問到了泉水的甘甜的味道,就再也舍不得放棄了,現在還就怕王梨花變卦了!

老秀才深思起來!

「那這大致的意思,我們也明白了,要是一切都按照最完美的方向走的話,姑女乃女乃所說的都能實現,可是這要是中途中有了其他的變故呢?」老秀才活的年歲悠久了,可謂是人老成精兒了,可謂是眼睫毛都是空的!這話問的實在是太美妙了,就是王梨花都在心底稱快了!

「人世間的事情從來都沒有什麼能夠不勞而獲的,我送各位的機緣,自然也伴隨著風險,而且還是連我自己都不能掌控的風險!第一點就是我們誰都不知道這災年將要持續多久,我家里也不是糧倉,這麼多的人我也不見得就能養起不是?第二點,要是你們中途發生了什麼其他的意外,我是不與負責的,畢竟我只是提供糧食而已,其他的我不是神,做不到萬無一失!」王梨花所說都是實情,所有人都沉默了!

王梨花只是想要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既不要這些人吧地契真的舍出去了,還能幫助到這些人,可是王梨花的想法是好的,卻忘記了這些人現在只想要個最根本的結果,而不想在如此動蕩的年景兒下還每天擔驚受怕的,所以那秀才公是一口氣就否決了王梨花的提議!

「姑女乃女乃的建議是很好,可是我本人不希望是這樣的結果,家人等著糧食下鍋救命呢,這手里有什麼東西,能換到多少東西都是我們自己的造化了,我知道姑女乃女乃是不忍心我們在災年失去了自己的土地,可是我們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就這樣欠下姑女乃女乃的大人情,或許是比死更加讓我們有負擔的東西了!」老秀才公說著就拿出來手里的地契!

「這里的地契分辨是山地十畝,水田二十畝,沙地有五畝,現在山地一畝能換到粗糧兩斤,沙地是一斤,水田多一些是三斤,至于精米我們也吃不起,姑女乃女乃就看著給就行了,這土地雖然以後不屬于我們自己了,可是能到了姑女乃女乃這等心善的人手里,也不枉費我們精心的伺候了它們一場了!」老秀才身體因為長期的饑餓而彎曲的厲害,精神也不好,可是那雙目的精光卻書寫盡了傲氣!

這是天生的傲骨,有人會問「這人都要餓死了,還留著這傲骨做什麼?難道活下來就是沒有骨氣的表現了?」也有人會說「大丈夫要懂得蟄伏,忍一時之屈,當可在後來百倍的光芒萬丈!」

可是這一切或許在于老秀才來說都不如「心安」兩個字來的重要!

現在是什麼年景兒?大災之年,能如此做到心安的人是大智慧者!

王梨花心里升起了濃濃的敬意,各人所追求的的生活理念是不同的,所遵循的處事原則也是不同的,或許她的想法雖好,卻不是面前的老者想要的!

老者的話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贊同,可是也有人不贊同老者的說法,很希望能按照王梨花所說來解決今天的地契換糧的大事情,老者也注意到了那些人,嘆口氣說道!

「姑女乃女乃,這僅是我各人的想法而已,不知道姑女乃女乃可否同意?要是同意的話,我們現在就一手交地契,一手交糧食,要是不行的話,那老朽就只能去別家了!」老秀才語氣里是千般的無奈,或許他的做法會被人大笑怒罵,說他是腦子進水的老貨,可是他還是選擇了自己的方式活著!

「換,怎麼不換?不管是沙地、山地,還是水田,我都一畝地按照十斤糧的價格來交換!過期不候!」王梨花對于老者出奇的敬佩與尊重,有些人為了生存能苟且偷生,而有些人為了傲骨可以選擇盡毀生機!老者就是傲骨者,雖然只是交換了地契,不算是毀掉了自己一家人的生機,可是王梨花還是看到了老秀才一家人都是松了口氣,然後滿心滿眼的驚喜的!

追求不同的人這就造就了不同的人生!

而讓王梨花想不到的是,除了老秀才之外,今天所來的人當中,幾乎都選擇了老者一樣的方式,王梨花和王家的其他人都很不理解,明明很多人欲言又止的想要選取王梨花所說的那種方式的,可是最終一個個的都是放下了地契拿著糧食走了!

其中王銀山還勸解一些人選擇王梨花所提出來的建議,但是最終當所有人都拿著糧食走了之後,留下來的不是五年之約而是一張張被攥在手心里都汗濕了的地契!

王梨花看著那大桌子的地契,突然間失神了起來,明明她的想法也是很可取的,為什麼這些人心里動搖了還是最終選擇了最差的交易方式?王梨花能理解這是一種丟了什麼都不想丟掉骨氣的做法和想法,可是男人們做出決定的時候,難道都不想想家里的兒女們以後沒了土地要拿什麼生活嗎?

王林氏了然這些人的想法,人活著不管是富貴還是窮苦,都不能丟掉坦蕩兩個字,王銀山和王林氏對視了一眼,王銀山離開了,帶著人準備去宜城的附近看看這些田地去,要早早的劃分開了,到時候還規劃規劃的,而王梨花則是安靜的坐在王梨花的身邊,不言語,人的想法不是靠別人解釋和述說就能理解通透的,有些到底很人生的感悟是要自己去體會的!

這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外村的人,宜城附近的老百姓們還是陸陸續續的來給了地契拿走了糧食,這事情持續了一個月之久,宜城迎來了短暫的平和的時期,至少大街上行走的人臉上還是淒苦,卻不是那種即將要死了一般的神色了!

整整十萬斤的糧食,王梨花交換到的地契更加的數不勝數的,現在一躍成為了宜城最大的地主,說是整個北方最大的地主也不為過,因為王梨花手里還掌握的有歐陽家分布全國的土地,兩廂加起來,王梨花可真是北方最大的地主婆了!

「一躍成為北方最大的地主婆,感覺是不是很爽?」姚清斬斷了和羅元帥之間的關系,現在只是姚家的當家人,還是繼續用的姚清的名字,王梨花曾經不解的問姚清為什麼還是要繼續用這個名字,即使姚清改名換姓的,姚家的其他支脈也放不出一個屁來才是!

姚清當時說「這名字時刻告訴我對于某些人來說是多余的存在,可是他們都死了,我這個多余還活著,想著就是一種成就啊,你不懂,我的仇恨太深,無法釋然了,這輩子也就這樣的帶著仇恨要過下去了!」

姚清的心態到底是一種仇恨的執念?還是對人生的一種豁達?王梨花有些看不清了,覺得姚清整個人都蛻變了,現在的姚清一樣的張揚跋扈,可是雙目中卻少了那種歇斯底里的瘋狂,多得只是一道道的精光和皎潔!

「你就口無遮攔吧,哪天把握惹急了,一劑猛藥,讓你從此絕了做母親的理想!」王梨花無奈的翻著白眼,兩個人明明看到對方心里都不舒服,可是姚清就是喜歡沒事干來這里湊一腳!

雖然和姚清說話是相當的痛快和歡暢的,感覺像是在和現代人對話一般的,可是這內心里看到姚清就是一陣的膩味!

這種感情是很奇妙的!王梨花如此,姚清也是如此!

「你不待見我,我也不見得多待見你啊,我這不是來讓你把脈的嗎?」姚清說著就把潔白的皓腕給伸到了王梨花的面前!

潔白勝雪,美麗動人,王梨花自己看著都眼熱的想要模一把,更何況是那些臭男人?只怕是各個餓狼一般的撲過來了!

把完了脈,王梨花和姚清閑聊!

「我要上京師了,這一次離開了羅元帥府,卻要進宮了,你說我能不能做到皇後的位置?」姚清說著說著就狂笑了起來!

進宮?難道姚清今天是來跟她道別的?

「你為什麼要進宮?雖然不喜歡你,可是我不喜歡你進去那個地方,那個地方說是吃人的魔窟都不為過的!」王梨花直言勸解,姚清目光閃動,又透出一股子絕望的恨意,只是這神色的轉換都是低頭的時候,王梨花看不見的時候轉變的!

「今天來,是想要問問,我要是進了宮,只要一直老實的吃你的藥,要多久才能懷孕生子?宮里不比外頭,我這一次需要子嗣來奠定我的位子!」姚清不接王梨花的話茬,只是把王梨花的心意牢記在了心里,昔日被她視為大敵的人,居然是第一個真心關心她,並出言相勸的人,這到底是苦澀的緣分?還是甜蜜的緣分?

王梨花收斂了神色,姚清的身後是有人的,這個人是誰?王梨花還不知道,可是這個人能操控姚清的人生,能從容的讓姚清進了羅元帥府,現在更是神通廣大的讓姚清進宮,這一切只能說明姚清的命運真心的淒慘的很,不能自主的人生!

「我給你煉制了一爐子藥丸子,你不要在喝湯藥了,這藥丸子,你要記住最好不要被人給知道了,我估計以後要是有人想要害你,除了慣用的渠道是不會有其他的新花樣兒了,你自己多加小心,以後有什麼需要的只要我能做到的我會幫你的!」王梨花承諾!

姚清躲閃的垂下了目光說道!

「你能治好我的身體就是了,至于你說你能幫我,我看你是說大話呢,我進去那樣的魔窟想要活下來就要不斷的去殺人放火,你難道也要參與?還是算了吧,你那心思不把我給舉報出去都是看得起我了!」姚清說完就拿著王梨花的藥丸子離開了!

這藥丸子其實王梨花早幾天就煉制出來了,因為現在路上都是流民,雖然王梨花不承認姚清是自己的朋友也不想姚清因為來看病而在路上有個什麼閃失的!沒想到這倒是更加方便了姚清的後路了,可以沒有後顧之憂的上路了!

京師?南宋繁華的京都,王梨花看向那個方向,像是看到了姚清北上的馬車一般,更像是看到了每一屆去趕考的舉子,出嫁到京師的新娘,還有那些從京師里回去祖居的靈柩一般!

那條通向京師的大道是嫁娶的喜道,是趕考的希望知道,是回鄉的畢竟之道!

姚清踏上了新的人生旅途,一個人的人生到底要多少個轉折點?姚清這是經歷第一個轉折點了!而王梨花也即將要走上第三個轉折點了!

宜城涌進了大量的流民,這一批流民和以往的不同了,以前出現在大街小巷和城外的流民是卑微的,是可憐的祈求你給他施舍一點兒吃的乞兒!而這一次的流民是目露凶光的餓狼!

縣衙里,縣太爺神色沉重!

「大人啊,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那可不是一點點的糧食啊,那可是我們張家近幾年的所有的存糧啊,這大災還沒有過去呢,我們張家上下百余口人可要怎麼生活喲!」張員外的哭訴的厲害,身上是破破爛爛的,到處都是淤青,顯然是被人毆打過了!

這張員外也就是田伯一家的第一個東家的,現在被那群窮凶極惡的流民第一個洗劫的對象,舉家上下的糧食被大街的一顆老鼠屎都沒有留下來,家里的女眷還被流民糟蹋了不少,這是怎麼樣的災難?護院都死上了不少了,可見這群流民多麼的凶殘了!

縣太爺一陣的頭大,這事情他已經知道了,就在案發的時候,衙門里的人都出動了,可是卻沒有來得及阻止,那群人就像是蝗蟲過境一般的,不只是張員外家里,就是附近的村民們都被洗劫一空了,天知道那些村民們才拿著地契去王梨花家里換取了大量的糧食了,這一下子是真的山窮水盡了!

縣太爺對于張員外的哭訴不以為然的,畢竟狡兔三窟是大多數人的習慣,尤其是張員外這種小心眼兒的人,所以張員外一家子是絕對的餓不死的,而那些可憐的村民們才是縣太爺擔心的存在呢!

村民們都聚集在大堂上,一個個都失魂落魄的,不知道腦子里想到的是什麼,對于張員外的哭訴也好,對于縣太爺要給個什麼說法都好,是一點兒都不關心了一般的!

縣衙里熱鬧非凡的,而王梨花在得知了張家的事情之後,是第一時間就找到了里正……

------題外話------

晚了,停電傷不起,去寫明天的,親們是不是都放棄這本書了?後台看著很蕭條,鬼鬼心涼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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