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南風薰得人微醉,在醫療大樓的後面,藍若瑄一人樂得躺在大樹下享受,微風徐徐吹來,樹葉也沙沙作響,她只覺得昏昏欲睡,困意越來越濃,她跌進了一個恍惚的、朦朧的初冬之夢。
直到空氣中流竄著一種奇妙的氣流,有種奇怪的騷,動喚醒她,小草、陽光仿佛都在喧鬧。
她眨眨眼,眼前是一片潔白的,直到兩三秒後,她才慢慢的恢復意識,只見一個男性的身影坐在她身邊的草地上,懶洋洋的看著她。
東方聞人!
他一手斜插在口袋里,一手懶散的爬了爬頭發,近看之下,他有一對會勾人的桃花眼,濃長的睫毛、挺直的鼻梁,還有好看的薄唇。
懷疑自己還沒有清醒,她用力的眨眨眼,但他仍真實的存在。
不理會他,她又閉上眼,困意仍濃,決定再睡一下。
當他的唇壓下來時,她的大腦有幾秒鐘的空白,只能張著眼楮愣愣的看他,他兩手支在她兩側,他的黑眸閃著光,他的唇強硬的、探索的、輾轉的吸,吮著她,一種猛烈的激情如海浪般襲來。
男性的身體半壓在她身上,鼻間嗅到他的氣息,他的吻雖輕,但不容拒絕,他的眼里沒有情動,仿佛像一只盯著獵物的花豹。
藍若瑄圓睜著眼,努力瞪著眼前這個男人,半晌,他離開了她的唇,黑眸一瞬也不瞬的鎖著她,她也挑起眉迎著他的視線。
「你這是什麼意思?」她坐起身,氣急敗壞的吼道。
「只是想吻你,就這麼簡單。」他聳聳肩,有些吊兒郎當。
他微揚嘴角,竟有一分邪氣和魅惑,漂亮的黑眸越變越深,她的心跳快了幾下。
他的臉慢慢朝她逼近,「我們繼續……」
他熱熱的呼吸拂到她臉上,他的聲音低沉充滿磁性,又帶著濃厚的挑逗,以一個男人對女人的方式,一時之間,她的腳有些發軟了。
「放開我……」她反抗著。
她是唯一一個讓他動心的女孩,她是那麼美好、那麼靈秀,那迷蒙似一翦秋水的雙瞳,純潔又明亮,吹彈可破的白希肌膚和紅撲撲的小臉蛋以及鮮紅欲滴的櫻唇,初見她的第一眼他就已被深深吸引住。然而,她也是傷他最深的那一個人。
「你快放開我,這里是醫院!」她揚高了嗓音,希望有人靠近,這樣他就會有所顧忌而放開她。
然而,他卻好整以暇的瞅著她慍怒的臉龐,無賴地說︰「不放就是不放。」
隨即,他用力一帶,將她帶進了懷里。
那抹可惡的笑容又浮現在嘴角,她氣急敗壞的怒視著他。「你想做什麼?」
兩人的貼近令她心跳加速,他身上的男性氣息不斷的蠱惑著她,這算是抵抗嗎?她根本是有所期待吧……
看到他的嘴角仍是那一抹放浪不羈、似笑非笑的微笑,藍若瑄的臉一熱。這真的是難堪的事實,她確實為他心跳……但是,不行,本能告訴自己東方聞人太危險了,和他有太多的糾纏,受傷的一定是自己。
「我想吻你。」說到做到,東方聞人再次覆上他渴望的紅唇。
「嗯——放開。」她推開他,可是她的力氣對于東方聞人來說,那就是螞蟻搬大象。
他的吻依舊炙熱滾燙,讓她沉醉又回味,突然在快要成漿糊的腦袋中閃過他說的一句話,「她們也說我的讓人回味哦。」
他可以喝任何女性接吻,那麼他是以什麼心態吻她的呢?試著玩玩?一股巨大的悲傷襲上心頭,眼淚也跟著悄悄滑落。
專心品嘗這甜蜜果實的東方聞人,因咸咸的味道而睜開了雙眸,臉上閃過各種情緒,最後溫柔的望著她。「為什麼哭呢?!」
他放開了她,指月復輕輕的拂過她臉上的淚痕,臉上閃過一絲受傷,無奈的說道。「好了,別哭了,以後沒有經過你的同意,我不會隨便吻你了,但是你也要答應我,除了我之外不準被別的男人親吻,懂嗎?」最後一句話雖然是要求,卻夾帶著濃濃的威脅。
她像遭電擊般,愣愣的看著他,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
「好了,上班時間到嘍!」他松開了她